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裁词焙蛘饫戏锘怂美醋跋傻ち耍考热徽饫戏锘艘菹罚亲约壕徒凭图疲闼萆弦谎萦趾畏痢!�
☆、全靠演技
白真起身从水里出来,脚上一阵刺痛,撩开下摆一看,脚踝外侧一道寸长的伤口,潺潺流着血。白真看了看这水潭,刚下水时本以为不深,谁知竟踩不到底,只能闭气潜了下去,潭下的空间很大,就像一个水壶状,借着夜明珠稀薄的光摸了许久才找到这瓷瓶。后来听到上面折颜的声音,急着上来,中间好像是碰到了什么东西,以为是水草之类,想不到竟还流了血。
折颜心不在焉地温着酒,没控制好火候,把酒煮沸腾了,搞得浑身酒气。摸了摸有些滚烫的脸皮,莫不是被这酒给熏的,自己何时见过如此模样的真真,明明还是那张看了数万年的脸,却忽然变得,变得如此活色生香。九尾狐一族都是容貌都是上佳,还有独门的迷魂媚术,若他们想魅惑人心那自然是再容易不过了,可青丘一族性格纯良,不会轻易显露。真真更是一向清冷,又是男子,以至于自己也就忽略了他的属性。在自己面前他最多只是笑得开怀些,肆无忌惮些,可是万万没想到离了自己,他会在别人面前露出这等模样,如此的不设防。折颜莫名有些苦涩,有种吾家儿女初长成,长成后要被猪拱了的危机感。如果不是自己横插了这一脚,那保不齐那离镜那小子会动什么心思呢。折颜又是庆幸又是懊恼,端了热好的酒进了屋。正巧遇见白真身着浅蓝中衣,半倚在塌上,恰好露出右脚处的伤口。
“这是怎么了,怎么伤了?”折颜见状急忙放下酒。
“可能是在水潭里被什么刮到的,没事,小伤而已,晾晾就好了。”白真说得一脸无所谓的模样。
折颜下手握住了白真的脚踝,细细看了看伤口,还好没有伤到筋骨。“脚上穴位极多,伤了哪都不好。”折颜正欲施法,却见白真半眯着眼看着自己。“原来翼君还精通医术”
“只是略知一二,略知一二……”折颜感觉额角都有些冒汗了,差点露了馅,惯性使然,谁让折颜当了白真一家子这么多年的御医。
白真笑了笑没有往下问,“那就又得劳烦翼君了,还有翼君能否借套衣服予我。"白真指了指衣架上挂着的湿漉漉的绸衫,道"沾了血,脏了。"折颜这才意识白真衣着太过清凉,中衣内原来是真空包装,折颜老脸绯红,舌头有些打结。"有,有的,我找找,找找……"。白真就这么姿势,一脸受用地看着折颜跑前跑后找衣服,又给他上药包扎伤口。折颜又是心虚又是紧张,折腾出一身汗,觉得当初救跳诛仙台的夜华还累。
等折颜忙完回过头时,白真已经闭目在塌上睡着了。折颜坐在不远处,喝着已经凉透的酒,看着塌上的人,顺便理了理脑海中一团乱麻的思绪。一直以来,真真对自己而言是特别的,舍不得让他受伤,舍不得他受苦,在狐帝拜托他为真真做媒时,心里是不情愿的,甚至还希翼着借真真的口拒绝,一直抱着侥幸的心思留这人在身边,然后心安理得得说真真是不喜欢,是他没找到意中人。可是就这么几日的经历,就让折颜明白,他不愿意有让人这么接近真真,不愿意别人看到他醉酒的模样,沐浴后的模样,睡着的模样,折颜问自己,如若真真日后真的有了喜欢的人,要离开了,到时候你折颜可情愿,可甘心笑着把他交到另一个手上,可能真心祝福他喜结连理。答案,显而易见,他不愿意。想想现在坐在这里,顶着离镜这张脸皮,吃着离镜的飞醋,都让自己够抓狂了,何况那个莫须有能占有真真全部的人,到那时,自己估计不会祝福,说不定还会去抢个亲什么的。想到这折颜笑了,以前还笑东华为老不尊,谈了个祖宗恋,现在看来自己也有老牛吃嫩草的潜质。
折颜搞定了自己,现在也就差真真的心思了,真真对"离镜"说过,自己倾心于他,这话到底存了几层意思。是真的旁观者清,看清了自己那点小心思,还是说纯粹逗离镜玩的?他说如若离镜看不起断袖,分桃就要离开,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还是算承认两人是两情相悦呢?如果是后者,那么真真是不是也倾心于自己,而自己答应为他父亲保媒的事让他伤了心,所以才负气出走的,折颜越想心跳越快,几乎不能自抑,想要摇醒真真问个究竟……
塌上睡着的人本就无多少睡意,现在被某人火热的目光看得都烧起来了,轻轻哼了一声后翻了个身,眼看受伤的脚要落下床檐了,折颜一个眼疾手快,捧在了手里。折颜半躺在床边尾,把白真的脚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将内力缓缓注入伤处。刚为了掩饰身份,只是寻了些寻常的药草敷了敷,三天也能好了,可是还是不想他多受一日的伤痛。
折颜收回功力,却没收回手,像是捧着玉器般握着白真的脚。白真这觉睡的着实难受,这老凤凰刚一会盯着自己不放,现在又抱着自己的脚不撒手,是要闹哪样,知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如果在凡间,就是个登徒子的典型,还有没有上神的自觉?白真脸烫的厉害,更是没了点睡意,索性闭着眼睛爬了起来,换了一头,摸着折颜的衣襟睡在他的胸口,又把伤脚往人大腿上一挂,瞬间舒坦多了……
折颜见白真一气呵成做完一系列动作,却连眼睛都未睁开,僵硬得连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挪了挪僵直的后背,又轻声叫了声:白真上神。
"别动,你再挪,我的衣服都松开了……"白真嘟囔这着,带着丝孩子气般的鼻音。折颜一看,白真的中衣散开了大半,从他这角度往下看,能看到精致的锁骨,和一条从中衣里露了出来雪白大腿,简直秀色可餐,美不胜收。
"真真?"折颜终于演不下去,这玩法会要命的,折颜觉得自己快涅盘了。
"不演了?"白真睁开眼镜,眼中一片清明。
原来自己早就被识破了,聪明如白真,折颜觉得自己真是栽在这只小狐狸手上了,柔声道:"嗯,不演了,我早就输的一败涂地了。"既然两情相悦,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折颜欢喜得低头欲一亲芳泽。
白真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拦住了折颜的唇。
"你不愿意?"难道自己会错了意?刚还置身天堂,这下又要打入地狱?
白真欣赏了会折颜上神的失魂落魄,露出了灿然一笑:"你确信,你要以现在这副模样亲我么?"
折颜拍着脑袋,瞬间撤了修颜之术,翻身将人压倒在身下……
☆、不可描述
折颜俯下身,鼻息相贴,对上一双顾盼流连的眼。“真真,这个时候你该闭上眼睛的……”
白真眨了眨眼,反问:“为何不是你闭上眼睛?话本里不是说,只有女子才会闭上眼么?”清冷的脸上却偷偷多了抹淡红,不可方物。
“我可不敢闭,万一你又跑了可怎么办?”折颜低下头,用鼻尖磨了磨白真的。
白真勾着嘴角,扬起头啄了一口折颜的唇。“啰嗦的老凤凰……”
折颜眉毛一挑,扣住了白真的后颈,稳稳压住了下去。不似白真的轻轻一吻,四唇相贴,柔软又灼热,细细碾磨,撬开轻扣的贝齿长驱直入,戏弄那细小又毒辣的舌头,直到吸尽白真肺里最后一丝气息,含着白真的唇珠轻轻一舔才放开。“你说谁老了?”
白真喘着气,唇色娇艳欲滴,连眼角布满了绯红。“谁问就是谁。”
牙尖嘴利,折颜低头又亲了上来,这次白真倒是从善如流的闭上了眼睛。折颜的手顺着白真的背一路往下,脑海中一路描摹,与白真从水潭中起来的模样分毫不差,还有那些看不真切的部分……
白真扣住那双一路点火的手,“折颜,你这是要做什么?”
“你的话本有教你接下来要做什么吗?”看着白真摇了摇头,一脸惶恐的模样,折颜终于得意的笑了,这小狐狸是自己一手带大的,凡间的那些话本还是自己念予他听的,自然含蓄又模糊。
“那今天我就给你好好讲讲话本后面的故事吧……”折颜在白真耳边轻声说完,亲了亲垂涎已久的耳垂,引来一阵抽气声。夜还很长,□□无边……
次日,折颜醒来,看着怀里的美人,昨晚的一切美妙如梦,折颜吻了吻白真洁白的额头。
白真睫毛轻颤,睁开眼,被看着红了脸。“你别这么看着我。”
知道小狐狸害羞了,折颜眼中的笑更深了一分。“以后的每一天,我都想这么看着你,真真,我们成亲可好?”
“你要与我成亲?” 白真眼中慢慢凝起水雾。
“我折颜一生仅成这一次亲,只娶你一人,我想要昭告四海八荒,更希望得到你的家人的祝福。”
“你知道,我从不求这些的。” 不想让人折颜看到自己流泪,白真用力回抱折颜。白真从未想到能和折颜走到这一步,他们同为男子,若要成亲,可抵得住这四海八荒的悠悠众口。狐狸洞里,即使小五和小九一向站他一边,但还有父母那一关。所以白真从未想过要有一个结果,能相守在十里桃林就是最大的奢侈。
折颜扶着白真的肩,擦去白真的眼角泛起的泪花。“我知道,可是我舍不得你受委屈。你若与我一起,恐怕今生再无子嗣,我孤家寡人无所谓,可是你不一样,你可想好了?”
白真握住折颜的手,一字一句慢慢说道:“想好了,我白真对着满天神佛发誓,愿与折颜结为连理,生生世世,不离不弃,生死相依。”
“好,如你所愿。”折颜动容,低头攫住了一点朱唇……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发糖拉,其中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实在是写不来肉(捂脸)
☆、蜜里调油
白真这几日一直一副恹恹的样子,坐姿也是少了丝端庄,多了份慵懒,初识情滋味难免少了节制,被折颜折腾得狠了,就恢复了原型,软趴趴得伏在洞外晒太阳,任折颜怎么叫他都不理会。
“真真,这又是怎么了,怎么又不理我了。”折颜一边做着小低伏,一边顺毛撸,一边心里暗自感叹,真真的原型也是顶漂亮的,这毛色,雪白光泽,这眼睛,黑黝有神,这身形矫健优美,真不愧是自己看上的人,不对,看上的狐。
白真扭头露出一口小利牙,啊呜一口咬上了凤爪子,却又下不了死口,压了一排牙印就吐了出去。微微红着眼眶开始腹诽道,不就叫了他几声老凤凰嘛,至于这么较劲吗?夜夜折腾他,虽然,虽然他也不是不喜欢,可是也不能仗着自己体力好为所欲为啊,你的不问红尘呢,情趣优雅呢,品味比情趣更优雅呢?
“真真,我怎么感觉你在骂我呢?”折颜的手一路从背摸到了尾巴,不光摸了,还用指尖轻轻的勾画,白真的狐狸腰还酸疼着,那经得住这等的撩拨,滚了个个恢复了人身。
见折颜伸着手还要抱过来,急忙道:“别,你离我远点……”
“怎么了?”折颜有些失落,这几日真真有些疏远他了,时常不让他睡塌上,昨儿个,那个啥,恩爱后还被踢下了床,这是嫌弃自己不够努力,还是又起了什么变数,折颜有些失落,难道自己真的老了,没有魅力了?
白真见折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知道这人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心一下子软了。“别抱我,我尾巴疼……”说完低下头,耳朵尖透出丝嫩红。
折颜听了立马明白了,嘿嘿笑着,道:“是我不好,累着真真了,我这有上好的玉脂油,帮你按个来回就好了。”
“真的?”白真狐疑得看着折颜。
“真的,真的,比真金还真……”折颜勾着嘴角笑得一脸诚恳,脑中却已经浮现一副美人卧榻的美景,真是美不胜收,美不胜收。
折颜手速极快,几下就解了白真的衣衫,却发现白真脚上的伤口又裂开了,深深皱了皱眉,这都几日了,原以为不过是小伤,凭他的医术不过片刻就能消去,却不想过了近三日才结痂,而且是不是还会裂开,白真不当回事,可是他明白这伤来的蹊跷。
“怎么了?”白真趴在塌上转头看着折颜。
折颜回过神,恢复了表情。“没事,我先把油脂放手心热热,也好推来。”
白真不疑有他,安心得闭上了眼睛。折颜治病救人几乎不愿意近别人身,能用仙法就不用药,能别人用药就不愿意自己动手,估计这天底下也只有自己有这福气能享受下折颜上神的手艺了。白真舒舒服服得躺着,感觉后背上贴上一双修长有力的手,散发着阵阵暖意,全身筋骨都放松了下来,不一会就沉沉睡去。折颜拉过丝被替白真盖好,看来是自己太过心切,累坏这小家伙了。折颜转头看了看不远处的水潭,慢慢收起了脸上宠溺的笑,还是有必要下去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在写时,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折颜牌马杀鸡,大,保,健,好羞涩#(捂嘴笑) #(捂嘴笑) #(捂嘴笑)
☆、昆仑虚倒
折颜长袖一挥,水潭中间起了一个漩涡,折颜背手踏入,仙障将水源隔绝。折颜怕吵着白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