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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同人)第一美(折颜&白真)-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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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识一扫,附近还真有这么一处。只是不知被谁下了禁制之术。白真轻笑了声,也不是什么高明的法术,不过自己倒很好奇谁有胆子在墨渊的眼皮子底下占地为王。白真背着手悠闲得走向一片奇石怪林,眼看就要一头撞上岩壁了,只见那岩壁四周如水波般荡漾开一圈光斑,入内后再回头看,那还有什么岩壁,霞光满天,景致不错。
洞内布置也比较简陋,石床木榻,桌上的粗陶瓶中还插着数支桃花,花开烂漫,看来是有人常住的。主人未归,白真也不客气,直接摸了架上的酒喝上了,味道竟不差,虽比不上桃花醉,也算是难得的好酒。抱着酒坛子四处转了转,没发现什么辨识度高的贵重物件,就是洞府深处有一汪活泉入了让他的眼。水面飘着数朵莲花,花色是诡异的蓝紫色,岩壁上和湖底镶嵌着硕大的夜明珠充当光源。白真抿了一口酒,心想这主人也奇葩,洞府如此简陋,却把名贵的夜明珠当灯使。
“仙友不请自来,也不问问主人答不答应吗?”洞外响起了一声慵懒的质问声。白真回头挑了挑眉,洞口走来一个高挑的男子,玄色的衣袍松垮的挂在身上,露出猩红的里衣。
“在我看来,昆仑虚上坐的那位才是正主吧,至于仙友你嘛,也只能算个鸠占鹊巢罢了。”白真完全没有擅闯洞府的自觉,一脸的问心无愧。
“啊音?”男子见白真转头,脸色巨变,疾步上前几乎将白真拢入怀中。白真听到妹妹曾经的名字,先是一愣,想或许是浅浅的旧识,却不想被人抱了个满怀。挣了一挣才将男子一掌劈开。
夜明珠下,白真将男子的面容看了个分明,眉目深邃,肤白唇红,虽为男子却比多数女子更为艳丽。白真轻锁眉头,在幽怨的记忆长河中搜索着,他们应该见过,在那场旷世之战中,不由唤出了一个名字:“离镜?”                        
作者有话要说:张彬彬太帅了,给角色加分不少,虽然渣了,但我忍不住的要给他加戏,哈哈,反正我写我说的算……

☆、共处一洞


“阿音,你终于来看我了,我守在这里一个多月了,你都不曾出现过,你是不是后悔和我一处了……”被推开后离镜有些无措,甚至带着些忧伤和委屈。
“离镜,不对,应该尊称你一声翼君。”白真站起身,身量颇高,骨骼更不是女子的娇小,一张脸虽与昔日的司音有五成相似,但眉眼间并无女子的媚态。
“翼君?我不是翼君,我只是二皇子,我父君擎苍才是翼君。”离镜眼神有些迷离,伸手去摸白真的脸,白真侧身避开,握住了离镜的手腕,搭上了脉门,脉象混乱,内伤颇重。“你走火入魔了……”
“走火入魔了,对,我怎么不是走火入魔,我好好的翼界皇子不当,抛弃一切来寻你,可是你却不肯见我一面。”离镜深情款款得看着白真,眼中含泪,当真像是一个痴情女望着个负心汉。离镜自顾自得回忆着往昔,“阿音,你还记得我们初识的情景么,还记着这寒夜芙蕖么?那日你我一同落水,我还渡气于你,我对你一见倾心,他们也算是我们的见证,现在我把它们都带来了,以后我回不了翼界了,我们在此相守可好。”
白真被看得发毛,起身就想走,真是时运不济,出门遇到个深井冰,整个鸡同鸭讲。可没走几步居然有些头晕目眩,只感觉脚下的地都在晃动。白真回头,指着离镜喊了声“你!”竟缓缓软倒了下去。
离镜将人抱在怀里,抚了抚白真鬓角的长发,道:“阿音,你怎么不长记性呢,上次喝了我翼界的百日醉,整整睡了十日,这次怎么又喝上了,我身上可没有解酒药,这可怎么是好。”
白真感觉自己睡了许久,做了一个冗长的梦,有人在唤着自己的名字,却听不真切,嘴被撬开,危机意识一来,白真霍得睁开了眼。
“你终于醒了?”离镜的脸近在咫尺,一脸的欢喜。
“你给我吃了什么?”白真用力掸开离镜的手,却发现自己还是头晕的厉害,连力气都使不上来。
“你喝醉了,这是解酒的。”离镜眼神中有些慌乱,下意识的捏了捏手里的瓶子想掩入袖中,白真着了道,本就恼怒,一把抢过拿瓶子,用力扔了出去。“你到底玩什么把戏?”
离镜紧张地起身,就听咚的一声,那瓶子落入了深潭里,瞬间没了影子。“你这是作甚,这可是仙丹呐?”
“仙丹你翼界怎么会有仙丹?” 白真盯着离镜看了片刻,忽然觉得这一觉醒来,这人越发古怪了。
“那……自然是机缘巧合得到的。你口渴不渴,我去给你倒水。”离镜顾左右而言他。 
“不必了,我这就走了。”白真才不想跟这个神经错乱的翼君搅和在一起。
“你这就走了,你还没有完全恢复,还是让我来照顾你吧,那日是我糊涂了,冒犯了仙友,在下在此跟你赔个罪。”离镜放下茶杯,一个箭步上来给白真行了个大礼。
“你,好了?”白真见他没有叫自己阿音了,举止也正经了许久,忽然有些诧异,自己睡了一觉,这人走火入魔这么快就痊愈了?
“恩,好了,先前有冒犯仙友的地方莫要见怪,不知仙友作何称呼”
“在下,白真。”白真也不是个爱计较的人,既然人家都道歉了,自己放不开的话就有些小鸡肚肠了。
“原来是狐帝四子,白真上神啊。”离镜又行了平礼,论辈分和品阶,他们也算平辈。“不知白真上神要去往何处?不如我送送你,你这样走了,本君实在是愧疚。”
“我……”白真张了张嘴,这话还真问道他痛处了,“我也不知道该去何处,且行且说吧。”
“既然上神并无去处,不如在我这里先住上一住吧,我也好尽……”本来想说地主之谊的,到嘴边却又觉得十分不合适,离镜顿住了,只得道:“尽我的一份心。”
白真缓了缓,见离镜始终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忽然觉得有些玩味。看了眼洞府,这几日貌似变动了不少,原本简陋的石床上添置了些许绸被,还铺上了上好的皮毛,桌上也多了副棋具和一张古琴。总感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了。又想着反正无处可去,这住上一住也无妨,于是甩了一句“那就叨扰翼君了。”
这一住就是数日,白真住得还挺舒心,这翼君不知是真的心中有愧,还是对白浅的移情,基本是言听计从,被自己当小弟般使唤来使唤去,脾气好到吓人。白日里,白真抚抚琴,翼君就舞舞剑,晚上白真在泉边赏赏花,他就在边上看看书或者说说凡间的鬼怪故事。两人相安无事,也不烦闷。白真低头逗弄逗弄莲花,又波拉波拉水,心里有些纳闷,自己怎么会跟这翼君这么投缘,自己和折颜的默契可都是经过万年才培养出来的。
“白真上神貌似很喜欢这紫莲,以后可以移些回青丘。”离镜在身后轻声说道。
白真忽然停了手,随后用手指轻轻捏了捏莲花瓣道:“这紫莲倒也不错,不过我并不常住青丘,我住在十里桃林,那里不知道能不能养活。”白真没有回头,离镜看不见白真的表情,却以为他真的在苦恼怎么移花过去,思索了会说:“应该不难吧,挖个河槽,再引段活水,许就可以了。”
“当真?”白真忽然转身看着离镜,笑得一脸明媚。
离镜局促得点了点头,道:“那是自然。”
白真一手托腮,侧头看着离镜,逆着光,表情也看不真切。“可惜十里桃林的主人并不是我,如若要移这莲花过去,恐怕要经过他同意。对了,你可认识折颜上神?”
“有过几面之缘。”离镜回到。
“你觉得他是怎样一个人?”白真又问。
“世人都说折颜上神退隐三界、不问红尘,是位情趣优雅的神仙。”离镜低下头说道。
白真听到这忽然笑了起来,回问:“你信?”
“世人还说折颜上神与白真上神你是挚友,难道白真上神不这么认为么?”离镜的脸色有些古怪,话语间也多了份谨慎。
“他啊~~”白真微微抬了抬下巴,眼眸在夜明珠的光辉下,晕染出如星辰般的光辉。“退隐三界倒是真的,闲情雅致也不假,却并非不问红尘……”白真慢慢起身,俯看坐着的离镜,一张精致的眉眼中带着朦胧的水汽。“其实,他一直倾心于我……”
离镜听闻,震惊得瞪大了眼,连嘴都微微张合着,向后倒了倒,勉强以肘撑住了床沿。“上神说笑了,那岂不是成了……”
“成了什么?断袖,还是分桃?”白真站直了身体,脸上没了表情,“断了又如何,分了又怎样?如果翼君觉得不舒服,那我还是就此告辞吧……”
“没,没……不敢不敢,我只是钦佩白真上神的坦荡而已,如此甚好,甚好……”离镜的脸先前有些发白,现在却有些泛红。费了些力气才站了起来道:“白真上神如此仙资绰绰,不倾心于你都难。我觉得这潭边有些湿冷,不如我去热点酒来祛祛湿气。”不等白真回应,离镜就匆匆往外走去。
白真看着离镜的背影,眼中满是戏谑的笑,虽说自己猜了八九不离十,但还是差最后一点,白真缓缓解开了腰带,雪白的纱衣层层堆于脚下……

☆、人生如戏

离镜没有去温酒,而是直接出了洞口,在月色下来回踱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原来真真一直是这么看自己的,怎么自己就没有发现呢,“离镜”拍了拍自己的脸皮,手感有些陌生,不过使了个换颜之术,却看到真真如此妖孽的一面,难道自己以前处了个是假’真真?!
当初好不容易感应到真真的气息,火急火燎得出来寻人,看到真真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轻薄,没控制住就把人拖出去暴打了一顿。后来发现真真醉得人事不省,而被自己打的半死的男人居然是翼君离镜。离镜吐着血,语无乱次地叫着司音,折颜废了番功夫才大致了解始末。离镜与司音这段前尘往事,折颜也知一二,但却未曾想离镜竟执着到这种地步,走火入魔后选择性得封锁了记忆,只记得当初与司音在昆仑虚重逢时的情景,也许那也是他认为最快乐的日子,可是错过了就是错过了,即使等到天荒地老,昔日的司音也不会再现。
白真没有生命危险,没有解酒药也就不过昏睡了百日,折颜道不急,倒是离镜的伤花了折颜不少心思,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离镜的伤治了个七七八八。离镜恢复记忆后,在洞口呆坐了一个昼夜,折颜也不拦着,任由他追忆往昔。临行前说欠折颜一个人情,更欠白真一句道歉,折颜挥了挥手衣袖,道:“如果你真的愧疚,倒不如答应我,好好治理好翼界。”离镜回道:“我会的,只要我在位一日,我定会为她好好守住翼界的太平。”折颜摇了摇头,灵玩不灵,顽固不化,却也让人唏嘘不已,一个情字误终生。
离镜离开后,折颜就一直在山洞里照看着白真,每隔七日喂颗丹药给白真补补元气,看着白真的安静睡颜,折颜思来想去,还是怕白真醒来见了自己又要走,就想出了这么一出李代桃僵,可是现在却发现事情的发展却远远超出了预料。
耽搁了许久,折颜磨磨蹭蹭得带着酒回了洞内。 “白真上神?”洞内除了自己的回声没人回应,不在了,怎么会不在了,“真真,真真!”慌乱中手里酒撒了一地。
忽然水池内响起了一片水声,“你刚叫我什么?”折颜回过头,只见白真从潭水中探出头来,水滴顺着他的脸颊、乌发落下,在夜明珠的光辉下,如镀了层银辉,恍如天人,让折颜晃了神。
“我问你,你刚我叫我什么?”白真缓缓从水潭中起来,白绸里衣细密的勾露出他纤细的腰身,肌肤的颜色若隐若现。
折颜喉头滚动了数下,才勉强开口道:“我叫你,白真上神呐,还能叫什么?”
“哦~许是我在水里没听真切。”白真将耳侧的湿发拢道耳后,露出了圆润的耳廓。
“白真上神,你怎么下水了?”折颜的眼睛从白真的脸一路往下挪,直至看不真切的水中,总觉得眼睛放哪都都对。
“我睡了百日,总要清洗下,不知翼君的酒热的怎么样?”白真瞥见打翻在地的酒壶道。
“刚手滑了了下……”折颜摊了摊手,“那我再去热过?”
“那麻烦翼君了,我要起身换下衣服,翼君你……”白真有些难受的扯了扯紧贴胸口的衣襟,露出了一小片白嫩的胸膛。
“这就走,这就走,白真上仙慢慢换,慢慢换……”折颜踉跄着倒退了几步险些撞上了石桌,逃命似得往外奔去。
白真无声的笑了起来,从腰间摸出一个瓷瓶,瓶身上刻略显拙劣的桃花印。自己记得这瓶子是自己三万年前烧制的,当时嫌雕得难看就随手送给折颜了,什么时候这老凤凰他拿来装仙丹了?既然这老凤凰要演戏,那自己就将计就计,陪他演上一演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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