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陈独秀传-第7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埃”;“在适当地点召集全体人民代表的国民会议,领导全国范围的反日反国 民党的斗争”①。不仅如此,陈独秀在这个“决议案”中,还提出了一条实 
际上偏离托派传统观念——不与资产阶级、小资产阶级及其政党作任何联合
——的策略:“如果小资产阶级的党派,甚至向左盘旋的自由资产阶级党派 还未放弃对日战争的旗帜而企图推翻国民党政权,我们和他们可以在共同行 
动上,首先推翻革命的民众之最凶恶的敌人——蒋介石所领导的国民党政 府。”陈独秀在后来解释为什么有这个策略转变时,强调正是由于“九一八” 
后的形势,所以1931年5月托派统一大会上通过的政纲“已经不适用至 少是不够了,当然只有重新决定目前的任务”②。
这期间,陈独秀还主动缓和与党的对立情绪,呼吁与党合作领导运动。 他在“决议案”中说,“我们的党——中国共产党,虽然做过不少的错误, 
毕竟还是在群众中有权威的党。
它不但是无产阶级的党,并且应该站在民族领袖地位;它此时即应号召 民众自动的建立全权人民代表的国民会议,来代①②“常委”为公布《法南 
旧区委同志答复常委的信》加的按语,《校内生活》第4期,1932年1
0月1日出版。
《校内生活》第3期,1932年5月20日出版。 替国民党政府领导全国的反日斗争。??红军一与某一工业政治中心城
市(如武汉)民众运动汇合起来,即应在那里召集国民会议,做反日反国民 党斗争之总机关。”在“我们的任务”中,还说:“在已有农民苏维埃的省份, 
城市苏维埃或义勇军一经成立,应即汇合苏维埃区域的红军占领城市”。“为 执行以上的任务,我们??积极要求我党的领导机关改变策略,召集紧急会 
议,以谋整个党策略上组织上的统一,在未统一前,力求在一切行动上的合 作。”
在1932年1月1日发表的《告全党同志书》①中,他更明确地表示: 在所有工会运动中,罢工斗争中,学生运动中,反日运动中,国民会议斗争 
中,反国民党斗争中,以至苏维埃运动中,一切共产主义者联合行动,“我 们左派反对派在一切行动中都准备和全党同志携手前进!”不仅如此,他还 
与彭述之、罗汉三人署名,直接写信给中共中央,提出“合作抗日”的建议。
②这种立场和态度,与他当年开始转向托派,与党决裂,直到“九一八”前 的情景,形成显明的对比。但是,这种变化仅仅是在抗日问题上,他反对党 
的基本纲领的立场,一点也没有改变。就在1931年12月26日,他在 上述发表《告全党同志书》的同一期《火花》上,为托洛茨基的文章写了按 
语,在按语中竟还在批判党在苏区成立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批判张闻
天做的《庆祝苏维埃第一次全国代表大①②罗汉致周恩来等一封公开信,汉 口《正报》,1938年4月24、25日。
《火花》第7期。 会》报告①和《中国共产党为第一次全国苏维埃代表大会告全国工农劳
苦民众书》②,批评党始终不肯抛弃“工农民主专政”口号,“是为‘反地 主’的资产阶级在将来的新政权中留一席地”。对红军的态度也如此。他需 
要的红军,是当“配角”的红军,配合他的“国民会议”。甚至在他起草这 个2月及其前途》一文,又老调重弹,胡说“红军”是土匪“为生活而奋斗 
的方式”;“现在的‘红军’运动,不但还没有城市工人革命运动的领导,即 党(国际与中国党)的领导亦不充分,领导的政策更不正确。??而且党有 
农民意识化的危险。”③由于陈独秀对党的基本纲领的态度未变,又由于这 时王明“左”倾冒险主义路线开始统治全党,1932年1月9日作出的《争 
取革命在一省与数省首先胜利的决议》,把托陈派说成与国民党改组派、江 苏耆老和第三党一样,“是最危险的敌人,应该以主要的力量来打击这些妥 
协的反革命派”。所以,陈独秀、彭述之、罗汉三人签名要求与党“合作抗 日”的呼吁信,非但没有得到响应,还受到斥责。中共中央在向共产国际报 
告这件事时说:“取消派为要维持其在工人中的欺骗,在‘一二八’后向党 提出来要求联合,共同的开联席会议。党向被取消派欺骗的少数工厂中的群 
众的回答是:号召他们了①②③《火花》第9期,1932年4月16日出 版。
《红旗》周报第23期。
《红旗》周报第22期。 解取消派破坏反帝运动的罪恶(破坏沪西大罢工),党愿意与他们在全
上海工人阶级一致的联合战线上共同的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但是党不能与陈 独秀派开联席会议,革命的共产党与反革命的陈独秀是不能联合在一起的。”
①“我自将心向明月,那知明月照沟渠”。陈独秀等人对此颇为遗憾。不过, 陈独秀等提出与党合作抗日的思想,没有维持多久,随着上海“一二八”抗 
战被蒋介石反动集团所破坏,形势急转直下;他因进行反蒋抗日活动,不久 被逮捕入狱,他的思想也就随着消沉下去。
高擎爱国大旗制裁极“左”派中国托派本来就是理论上极“左”、行动 上极右,战略上极“左”、策略上极右的怪胎组织;可是在其内部还有更加 
荒唐的极“左”派。他们激烈反对陈独秀反日反蒋的立场和他对形势的估计、 对任务和策略的决定。
一些人以“工人无祖国”等漂亮的词藻,反对提“对日宣战”的口号, 为侵略者效劳。
为此,陈独秀撰文予以严厉的谴责,揭露他们拿什么“大同主义”、“打 破国界”、“不要祖国”、“不爱资产阶级豪绅地主的国家”、“反对狭义的爱国 
和虚伪的民族主义”等等“高尚的理想”,来根本反对对日宣战,“则只表示 他们的高尚理想,高尚到和从耶稣、托尔斯泰①中央档案馆编:《中共中央 
政治报告选辑》(1927-1933)第208—209页。
中共中央党校出版社1983年版。 到张学良的不抵抗主义一样,??实际是反动的。”①在托派内部刊物
上,陈独秀还详细分析严厉批判了这种反动的极“左”思潮,指出这种人在 宣传鼓动中反对使用“救国”、“爱国”这类名词,发出鄙弃“民族主义”、“爱
国运动”和“抗日救国”、“对日宣战”等口号的论调,主张什么“工人无祖 国”,“笼统的反日和对日宣战、救国、爱国,都是救资产阶级的国”,“不是 
我们的阶级立场”等等,在我们被压迫国的无产阶级看来,都是绝顶荒谬的
“理论”,所以他认为:“我们应该积极的领导中国的爱国运动,应该用我们 的纲领领导爱国运动而充实其内容,一直到夺取政权。”②反对陈独秀主张 
最厉害的是陈岱青(书记)、陈其昌、赵济、王平一、李特五人组成的上海 最有影响的托派区委——法南区委以及以托派理论权威自居的刘仁静。他们 
认为陈独秀对形势“陷入了幼稚的过分的估计”,“不能说已经走上群众运动 直接上升、开始革命高潮的时期”③;还说:”十九路军的抵抗是统治阶级 
内部矛盾的表现,它对工人阶级影响只是一种欺骗的作用”,“没有丝毫抵抗 主义或半抵抗主义的气息”。批评陈独秀对十九路军的“歌颂”和“原谅”,
“必然增加工人阶级对十九路军乃至其他左派资产阶级的幻想,充分①②③
《法区扩大会议的意见》,《校内生活》第3期。 独秀:《被压迫国的无产阶级应不应该领导爱国运动》(1931年11
月28日),《校内生活》第1期,1931年12月出版。 顽石:《论对日宣战与排货》,《热潮》第1期。 
表现尾巴主义的精神,必须严厉加以纠正”①。他们特别猛烈地抨击所
谓“共同行动”的策略和对苏维埃红军态度的转变,说与小资产阶级及向左 盘旋的自由资产阶级在反蒋斗争中“共同行动”的策略,“彻头彻尾是机会 
主义”,是“引导无产阶级和广大群众服从自由资产阶级当苦力”的“尾巴 主义机会主义的道路”;“汇合苏维埃区域的红军占领城市”是“投降了史大 
林派的主张”②。刘仁静还认为中国现在还没有人数众多的无产阶级,必须 经过经济复兴才能谈得上无产阶级夺取政权等,所以他批判陈独秀提出“组 
织苏维埃”是“空谈”。刘认为国民会议与苏维埃政权是一回事,批评陈独 秀的“先国民会议后苏维埃政权”的观点是违背“不断革命论”的机会主义,
“我们应当与这些意见坚决无情的斗争”③。 对于这些批判,陈独秀都立即一一给以回击。他以“常委”的名义,“警 
告法区扩大会议及一切同志:我们万分不应该因反对史大林派全然不顾客观 环境的盲动主义,遂走到客观主义取消主义之另一极端;我们万分不应该因 
为反对史大林派依靠农民来代替无产阶级执行革命任务的错误,遂走到对农
民在革命中的作用估量过轻之另一极端”④。他解释说:所谓“‘共同行动’, 是指特定事件之一时的协作,而不是长①②③④《常委对法区扩大会意见书 
的批评》,《校内生活》,第3期。
列尔士《中国的前途》、《对于政治决议的意见》,均载《校内生活》第
3期。
《法区扩大会议的意见》。
《法南区委陈岱青等人致常委的信》(1932年3月14日),《校内 生活》第期的政治联盟;所共同行动者,主要是小资产阶级的党派,其次才 
是资产阶级的自由派,而不是整个资产阶级”。他认为马克思、列宁、托洛 茨基主张的无产阶级政党的独立,是反对与资产阶级政党“混合”,“并不反 
对两党利害一时一致时,有一时的联合”;“我们是否做资产阶级的苦力,要 看我们是否有独立的组织和政策,不在于拒绝任何共同行动”①。最后,他 
一针见血地指出,陈岱青、刘仁静等人曲解和反对常委决议案,反对“共同 行动”的策略,是为了“辩护他们认为小资产阶级民主派已经是我们主要敌
人这一错误的观察”②,而反对与苏维埃红军“汇合”,则是“走到等待主 义的道路”。陈独秀的结论是,他们“在理论上是根本反对不断革命论的机 
会主义;在现时局势的估量上,是彻头彻尾的取消主义”③。可见,双方都 拿着托洛茨基的“不断革命论”攻击对方的“机会主义”。
应该说,陈独秀是读了一些马克思、列宁的著作,对列宁主义的策略思 想有所领会,但这些话对极左的托派分子讲,犹如对牛弹琴。
法南区委不仅一般地反对陈独秀托派常委的意见和政策,还拒绝散发常 委的宣传文件,如《为日军占领淞沪告全国民众书》等。所以,在他们坚持 
自己的立场观点,屡次不接受常委的“警告”的情况下,陈独秀最后不得不 采取组织①②③《常委对仁静同志论“中国前途”的批评》,《校内生活》, 第3期。
同②。
《常委批评列尔士同志对于政治决议案的意见》,《校内生活》,第3期。 手段,先是撤销陈岱青区委书记的职务,后又解散了法南区委①。 
在上述事件发生的同时,北方最大的托派组织“北方区委”,也因不同
意陈独秀“常委”的意见和政策,而分裂成两派——以汪泽楷为首的“旧临 委”和以任曙为首的“临时工作委员会”。陈独秀“常委”曾三次作出决议, 
批评前者右的“取消主义等待主义的路线”,批评后者“极左”及分裂组织 的错误,要二者在纠正错误的基础上立即合并统一,但遭到双方抵制。为此, 
陈独秀以“常委”名义派刘伯庄为特派员到北京,取消“北方区委”,成立
“北方特委”;还是受到抵制,又两度改组“北方特委”;最后提出,对于常 委的决议“必须绝对执行,谁在组织上行动上不服从该决定,常委就认为谁 
是不想留在反对派组织之内,有意破坏反对派的组织,必须予以最后制裁?? 谁不愿意参加新特委,必须书面声明理由,以凭常委审查处置,否则即以违 
反纪律论”②,甚至说:“谁表示不干,就让谁滚出去。”③陈独秀所以如此
“十二道金牌”迅速坚决地处理这个纠纷,压平不同意见,是因为他估计北 方的政治形势“在最近将来很有剧变之可能,就是日人很有攫取热河,甚至 
进攻平津之可能”。他要求北方组织迅速①②③《常委给北方特委的信》(1
932年7月25日),《校内生活》,第4期。
《常委对于北方问题的第三次决议》(1932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