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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金岁月三部曲之二暧昧-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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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苗继斌 走得太快,根本没让他有机会说话。 
现在,他只好当未礼同意 ! 
? ? ? 
无视沿路受到的注目,苗继斌 把江未礼一路扛到保健室。踹门而入,他直接对正在用餐的苗乙钧道:“地方借我。” 
停下筷子,苗乙钧自然地看他扛着的人是谁。 
唉,除了他看上的江未礼以外,似乎也不太可能是别人。 
“别玩过火了。”捧起吃到一半的便当,苗乙钧优雅的身形离开座位,准备换个地方继续享用午餐,离开前回头给了一句叮咛。 
“苗桑,救我呀,别走!”发现连老师都要弃他而去,一路上丢脸到只能用手蒙住脸的江未礼,终于发出垂死求救的哀号。 
要不是沿路踢踢打打更丢脸,他才不会乖乖地被扛到保健室来。 
“未礼,学会自力救济吧!”对江未礼抱歉一笑,苗乙钧立即踏出保健室。 
身为老师,他是有点对不起江未礼。 
但人总有私心,对不?必须无视于学生求助的眸光,其实他也颇无奈。明白苗继斌 对看上的东西有多执着,插手也无济于事,他的私心只好偏向自己人。 
江未礼简直不敢相信,苗乙钧真的捧着便当……就这样走了? 
“苗桑!别丢下我啊!”全部的人都弃他于不顾了吗?眼儿仅剩的救星就要走远,江未礼不由得颤声发出最后的希冀大喊。 
“别白费力气,他走远了。”察觉江未礼语气中的绝望,苗继斌 单手拉起布帘隔离空间,将他丢在保健室的床上讪笑着。 
讪笑中,他以某种吊诡的异样眼神盯着床上的江未礼。 
“你到底想怎样,为什么要对我做这种事?”被他的眼神盯得浑身不自在,江未礼的身体本能地往角落里缩。 
不想承认,可是他害怕苗继斌 用这种眼神看着自己。 
那并非不怀好意的眼神,但就是让人觉得打从心底发毛,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一样。 
除了上学期撞见一次他和沈玮彬的好事之外,他们之间根本没啥瓜葛,他确信自己没做过对不起别人的事,尤其是他。 
井水不犯河水,他不懂他为何老要找他的麻烦。 
“我对你做了什么吗?”扬起粗黑的眉,苗继斌 将双手环胸。 
抬脸迎视俯睨着自己的倨傲脸孔,发现他全无愧疚之意,江未礼更没好气道:“还要我说吗?” 
“愿闻其详。”苗继斌 还是那副的模样。 
“把我从教室里扛出来,像逛大街一样扛到保健室,让我一路丢脸到想死,你还给我装蒜!”气急之下,江未礼已顾不得他是学长,指控的声音充满愤怒。 
蒙住了脸,不代表没人会认出他是谁。 
何况,几乎全班的同学都亲眼看着他像一袋米一样被扛走。 
苗继斌 耸肩,当下撇清责任。“我本来要让你自己走,是你不要。”他也不想让他难做人,只怪他不合作。 
“我也没有要你扛我走啊!”一口气提不上来,江未礼几乎气绝。 
“干嘛气得脸红脖子粗,我只不过是有点小事要问你,是你不肯乖乖跟我走,我才出此下策。”凝望着他原本苍白的脸突然气得涨红,苗继斌 原先藏在眸底挥之不去的抑郁淡去,多了几分颇具玩味的趣意。 
啐,听起来他还扛得很委屈哩! 
“你到底要问什么?”听了他云淡风轻,却教人吐血的说法,江未礼只有一记冰冷的白眼回送。不以为然地撇嘴,他已不在乎苗继斌 是学长,心底只有不满,是学长又怎样,管他去死! 
还好三年级的他就要毕业了,没多少时间可以找他麻烦…… 
原本暗自庆幸的他想到,同样是应届毕业生的宋嘉延也会跟着毕业,心情突然有点复杂起来;突然间,他不知道该不该希望三年级的早点毕业。 
无法否认,他多少担心这段青涩的恋情,会随着宋嘉延的毕业而画下休止符。 
大学里有更多的选择,要他不担心才是骗人的吧! 
单纯不代表他蠢。 
宋嘉延给人易于亲近的感觉,本身特有的气质又特别吸引“同好”,就算他不招惹别人,不代表别人不会去招惹他。 
初恋总是容易夭折,他不得不害怕他的初恋…… 
吐了口气,苗继斌 眸中的趣味退去,像是在脑海中选择好适当的词汇后,终于缓缓开口:“今天早上我没等到你,你昨晚住哪里?”有股别扭的固执,他忍住没去说穿看见他和宋嘉延一起上学的事。 
有些事,就算再明显不过他都不愿相信。 
自我欺骗又怎样?他就是想当没看见,在江未礼说穿前打死不承认。 
“你等我干嘛?”江未礼有些错愕,清眸中闪过惊恐。 
继开学后那次,他又打算拦截他? 
一而再、再而三,他们之间的交情没那么好吧! 
打小认识混到大的邵彤,同一条上学路线也没在路上等他一起上学,顶多偶尔巧遇上才一起走。 
还好,还好他昨天晚上住在方向不同的宋家,今天早上才能逃过一劫……等等!他不会是没搭到免费的交通工具,心底不爽才跑到教室去找他,故意要让他在同学面前难堪吧?原本暗自庆幸的他,念头一转,突然自哀自怜地猜想。 
满心哀怨不已,他开始能体会何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卑劣啊,根本是不怀好意的老天爷存心整他嘛! 
真是那样,他宁愿骑脚踏车,认命点载苗继斌 一程算了。 
“你回答我。”无视他的疑问,拧起眉头的苗继斌 执着要个答案。 
或许,他希望他否认昨晚住在宋家的事实,只要他随便说出个借口,说是一早绕到宋家去才会和宋嘉延一起来上学都好。 
不是住在宋家,任何理由都能让他好过点。 
虽然在苗乙钧面前信誓旦旦,纵使江未礼是宋嘉延的人,他也非得到江未礼不可,但事实上,行事自我归自我,他对于抢别人的东西却没太大兴趣,自然不希望他们的感情已经好到那种程度。 
抢人东西,势必招若心来麻烦,他讨厌麻烦事。 
察觉他的坚持,江未礼感到奇怪。 
“住朋友家里,不行吗?”老爸老妈和三个哥哥都不管他外宿了,他干嘛用一副监护人的口气和他说话,好像在指责他住别人家没跟他报备是不对的事似的。 
真是怪人,哪根筋烧坏啦? 
“哪个朋友?”无法继续自我欺骗,苗继斌 的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 
他真的在宋家过夜!口气还如此理所当然,好像那是家常便饭……妈的,该死透了!突然间,他发现自己真的很在意这件事。 
如果他曾怀疑自己有多在乎江未礼,此刻心里也应该有了答案。 
就算用抢,也非得到的欲望太强烈。 
而他,从来就不是一个懂得压抑自己欲望的人。 
你会不会管太多了?本来想回他一句,但瞥见他恐怖的表情,江未礼只得硬生生地吞忍下来,改口道:“社长家,有什么不对?”虽然苗继斌 上学期加入了陶艺美术社不久又退出,也应该知道他说的社长是指宋嘉延。 
话声刚落,他差点没被苗继斌 骤生的杀人眸光骇着。 
那眸光……好像他说了什么千不该万不该的话;可是,他有哪个字说错了,犯到他的忌讳?没有吧,莫名其妙! 
怕惹毛他,他可是非常小心用词,只怕上学期的梦魇重演。 
“你们搞上了吗?” 
懒得拐弯抹角,苗继斌 从来不是个含蓄的人,然而江未礼却因为他开门见山、毫不修饰的话而愣住,脸庞已不打自招的染上红潮。 
“那不关你的事。”半晌,江未礼只挤出一句别扭的话。 
唉,江水朝东江水朝西,各人管好各人事,他和谁交往是他的个人自由,为什么要向不相干的他交代? 
“可还记得,你上学期拒绝和我交往的理由?”见他不否认,满臆的妒火立刻延烧上来。坐上保健室的床,苗继斌 目露凶光,寸寸逼近,仿佛若是他不小心忘了的话,他不吝于给点提醒。 
“记不记得……又如何?”想起说过的借口,江未礼开始有点心虚。 
由于苗继斌 的靠近,他全身的神经都紧绷起来。 
借口,真的只是借口啊!那时他满心都是有关宋嘉延的烦恼,只想赶紧摆脱找碴似要求交往的苗继斌 ,哪料得到后患无穷。 
早知道当初换个说法就好了。 
眼神闪烁不定,江未礼的心虚没能逃过苗继斌 的眼,只引出他讥讽的言语:“不打算和男生交往,所以拒绝接受我要求交往的事,我想没那么容易忘吧?” 
那些话在此刻说来,只让人感觉可笑! 
他骗他! 
“世界上没有永远不变的事,人总会随着时间而改变想法和感觉,我改变心意不小心爱上了社长,这样也不行吗?”无法否认,江未礼索性理直气壮地反问,挺身面对近在咫尺的高大身影,不愿意连气势上也输人。 
对啊,他压根儿没错,干嘛要心虚? 
“不行!”苗继斌 斩钉截铁,态度比石头还硬。 
“为什么不行?”瑟缩了一下,江未礼还是不以为然地反问。 
 得二五八万,他又没欠他老大任何东西,没必要连和谁交往都得他同意吧!要是宋嘉延知道这件事,八成也会觉得没道理。 
虽然为免节外生枝,他永远不会告诉宋嘉延这档子事。 
啧,希望别有太多爱闲扯八卦的人,将今天苗继斌 找上他的事传来传去传到宋嘉延耳里,不然就难解释了。 
“既然你给过我那种烂理由,你不觉得我该是你和男生交往的第一优先人选吗?”伸手挑起他的下巴,自觉该是如此的苗继斌 口吻充斥着满满的指控,捺着性子表达不满。 
“你这才是烂说法,大太阳底下有谁规定这种事?”害怕他的碰触,江未礼甩头挣脱他的手,往侧边猛退。“喜欢谁、和谁交往都必须感觉对了,两个人才能有进一步发展,不是谁先说先赢,就拥有什么鬼优先权!” 
见他想逃,苗继斌 心生不悦,二话不说地便抓住他的手腕。 
“放开我!”见他丝毫未被说服,江未礼也气了。 
驴啊,浪费他口水,国语说半天都没听懂,他是吐鲁番洼地来的不成! 
“就是不放,有本事你逃。”本来只是想阻止他逃离,苗继斌 却突然被他抗拒的态度激怒,索性一扑将挣扎的他压在床上,圈在身下的阴影里邪肆挑衅。 
可恶,他真有那么恐怖?为什么这小子每次都迫不及待地想从他身边逃开! 
错愕地看着正上方跋扈的酷颜,江未礼心中燃起更多火苗。 
就算是不自量力,他也绝不任人宰割! 
苗继斌 凭什么这样对他?脚比脑子运转的速度还快,江未礼突然弓起右腿膝盖,使劲朝苗继斌 的鼠蹊部用力撞击,痛得他翻下床。 
“妈的,你这该死的小鬼!”杀千刀的!苗继斌 滚落床下抱着重要部位呻吟,壮硕的身体痛得缩成虾米状,脱口而出的是粗鲁的诅咒。痛得要命,他万万没想到江未礼会用这种低级的小人步数。此刻不逃,肯定马上就会被剁了! 
眼见机不可失,江未礼在心慌意乱和手忙脚乱当中,再也顾不得苗继斌 事后会不会找他报仇,立即跳下保健室的床,掀开布帘往保健室外逃。蝼蚁尚且偷生,他好歹身为万物之灵的人类,自然能逃一时是一时,多活一天都好。 
何况,他只是气得失控,又不是故音一踹那么重,而且他说有本事就逃,苗乙钧也告诉他要自力救济的,不是吗?至少,他这次是靠自己的膝盖自力救济,没靠别人救援,那就先逃再说吧! 
在保健室门口回头看一眼,江未礼有些心虚的转身就跑。 
苗继斌 瞪着他的眼神好可怕。 
? ? ? 
纵使暂时安全无虞,但乱了分寸的江未礼还是感到不安。 
在这种情况下,他脑海中只想到要找一个人安抚自己。 
不打算让宋嘉延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可是只要看到心爱的人的身影,只要听到宋嘉延温柔带笑的声音,他就能沉淀心底七上八下的惶惑。 
他需要安定自己的力量,似乎也只有宋嘉延能给他。 
午休时间,宋嘉延大多会去社团作画或休憩,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直接走向陶艺美术社位于西栋大楼的社团教室。 
来到社团教室,映入眼中的画面却让他愣在社团门口。 
社团里只有两个人,神情有些疲惫的宋嘉延合眼侧趴在一张桌子上,状似假寐中;背对着社团大门,坐在宋嘉延面前的范亦楠,则以异常灼热专注的眼神一动也不动地凝视着闭着双眸的人。 
江未礼不知道宋嘉延知不知道,可是他出自本能地肯定,范亦楠看着宋嘉延的眼神叫作爱恋。那眼神,全然不输给他看着宋嘉延时的炙热。 
如果不是他和其他人都太迟钝,就是范亦楠隐藏情感的功夫太高竿,否则怎么会没人发现他对宋嘉延的爱恋。 
始终认为范亦楠对他有种令人不解的排斥,现在他总算确定那并非宋嘉延口中的错觉了。 
找到原因,他惶惶不安的心更混乱了。 
慢了些,但范亦楠还是察觉到第三者的存在而转头,看向门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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