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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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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琅邪这一回头看,顿时对这个小舅子很是无话,你说骂他吧?弄不好他此刻心里还振振有词呢?不说他?指不定他回来还审,日后这种事儿还能层出不穷。

    静静地吐出一口长气,琅邪命令自己冷静冷静,北堂家的人最大特点就是情感强烈,不是爱你爱到死去活来,就是恨你恨到恨不得要你当即就死了,而冷漠嘛――

    哪怕你天天在她们家人的面前出没、猛献殷勤,她们也能对你视若无睹,甚至后来还问人,你是谁?

    “奉箭,把妞妞抱来!”

    擒贼擒王、打蛇拿七寸,琅邪不敢惊动柳金蟾,索性就先将北堂傲的心肝宝贝抱来。

    “姐夫抱妞妞作甚?”

    刚还一副他就一点错都没的北堂傲,一听姐夫要抱他妞妞,当即脾气减了一半。

    “你现在这模样,还适合带孩子么?”

    琅邪才不和北堂傲多说,抱过糯悠悠的胖妞妞,笑得格外和蔼可亲道:“等你气消了,再来抱孩子走!”

    北堂傲急了:“姐夫,傲儿错了还不成么?”一会金蟾回来,不见了妞妞,问他,他要怎么说他姐夫,也觉得他北堂傲不适合带孩子么?

    “姐夫可没说你错!”

    琅邪一边示意下人们赶紧打扫院子,一边抱起胖妞妞转身就走。

    北堂傲不敢说“不”,可妞妞认人啊!

    她一瞅北堂傲,就想要北堂傲抱抱,无奈爹爹不抱她,却被一个不太熟的伯伯抱着,小嘴已经扁了,谁想,这个伯伯还要抱着她走,当即就团团的小脸一皱,就哭起来。

    这一哭啊,北堂傲的心就碎了,尤其妞妞还伸出胖乎乎的手一个劲儿努力向他奔:“啊啊啊――”爹爹――

591。第591章 出海验船:浩浩荡荡一行人() 
此情此景,不知为何,北堂傲就好似要和孩子生离死别似的,整颗心拧成了一麻花,瞬间眼也红了,禁不住追着姐夫的脚步,一路进到了琅邪的院里。

    琅邪回头只一看啊,气极的心禁不住笑了:

    神气的蝎鸡呢?

    怎得,变成了一只红眼大兔子了?

    “心疼不疼?”

    琅邪开口只问这一句。

    北堂傲嘴巴一扁:不疼,你试试!抢人孩子什么意思!

    “你的孩子是孩子,那些你院里的无父无母?就算他们是买来的,难道不是人生父母养?”琅邪因势利导,想要好好说说北堂傲这要不得的坏脾气。

    可天生就被教育高人数等的北堂傲,眼里只有孩子,哪管琅邪说什么,眼见姐夫微微松了口,他立刻就跟小狼爸似的,一把就将妞妞抱进怀里,好似失而复得般亲了又亲,把小人儿脸上的泪都亲干了,还是一副爱不释手的慈父模样诱哄着:

    “妞妞爹爹的宝贝儿,爹爹在呢t乖哦――”

    溢于言表的父爱,反倒让琅邪有一种罪恶感,这让琅邪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教育契机溜走了――

    他该拿北堂傲怎么办?嫁了个平民的他,如果还是这个贵公子的禀性,将来他公公岂不得说他是看不起婆家?这将来小夫妻的日子,可不得难熬!

    琅邪愁啊,北堂骄更愁。

    一边,是哪边龙葵身边的尉迟性德担心远在京城的皇后孤立无援,要急着领着龙葵返京;一边是这柳金蟾性情不定,她琢磨不清这丫头将来是北堂家的助力,还是慕容家之流,是个墙头草,哪边得势哪边倒又或者干脆就是个废人,省得她还得提防这儿提防哪儿!

    近午的南府,云淡风轻。

    正好那边说北上的船已经检查完毕,北堂骄索性就先令船下海,她领着柳金蟾先上去试试这船是否经得住风浪,随便在言语之间旁敲侧击看看柳金蟾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北堂骄头束攒珠紫金冠,身上一袭福色松鹤纹绣箭袖,外罩宝蓝色暗金蟒纹坎肩,腰系九节鞭,骑在马上――

    虽已是近四十的人了,但肤质白皙,面若美玉,加上这锦衣绣袍再一包裹,年纪乍一看去,竟然与柳金蟾相比,不禁不觉年老,反倒是一身勃勃英气,活像个上阵杀敌的女将军,威风凛凛、英姿飒爽的模样,别提有多神气了。

    反倒是,尾随其后的柳金蟾虽年级最轻,但大病初愈,一早又因北堂傲那一通所求无度,加之一身布衣,以及天生基因本就不及混了西域漠北多种血统的北堂家,整个人更是衬得纤弱、萎靡,即使人只在北堂骄身后,南府百姓们放眼望去,也几乎当她是个透明的!

    好在柳金蟾前世做财务总监时,虽只是个小小的高管,但,从身家上百亿的名媛淑女到一夜暴富,拇指上带一课鸽子蛋大的劣质宝石,还不断故意在她面前耍土豪脾气的“妖里妖气”某姨太太,也算是没少领教过。

    所以此刻,她心态极好,低着脸面就当自己是在陪大客户们旅游、喝茶、吃饭外加赔小心的小小职员,浑然没有她也是其中一员、被比得自惭形愧的自觉。

    若说,她有哪里不适呢?那就是她的腰了――

    她就知道北堂傲禁了这么久,爆发力十足,但大清早就这么开足马力的,还是头一遭,可见这一月他攒了多少“本钱”待挥霍。

    柳金蟾腰酸,骑在马上虽没像北堂骄以为的回拱肩缩背一副贱民的模样,但她老是不住的暗暗摸后腰的小小动作,还是没能逃出北堂骄犀利的眼儿。

    北堂骄很想低低地告诫柳金蟾一句,身为国公夫人要时刻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然,她才微微放慢了骑马的速度,就隐隐感觉身侧的尉迟性德余光瞅着柳金蟾那暗暗捶背的倒霉样儿,露出无限羡慕的眼神来,到嘴边的话就禁不砖在了舌尖,又生生地咽了下去

    ――女人嘛,谁年轻没有过轻狂的时候,她和琅邪私奔大漠那会子,年纪还没傲儿大呢,儿女之情,又都二九年华,微微失控也是难免的。

    只是

    你柳金蟾身子骨弱,好歹也该悠着点吧!

    少时,一行百来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穿过福安街,长驱直入了北堂府在南府专用的一处码头,登了船。

    起初也算是风平浪静,一片祥和之色。

    北堂骄在听过一篇赞誉之声后,正要得意,便见那边的船头,柳金蟾一介布衣匍匐在船头,年纪轻轻,却露出无限恍惚来,这才想起,所有的人,甚至连尉迟性德都含蓄地奉承了自己几句,独独这弟媳自一上船,就躲了起来,好似只言没发――

    她在想什么?

    北堂骄不禁摆手示意侍从们靠后,自己独自悄悄得踱步到柳金蟾身后,不动声色地循着柳金蟾眺望的远处看去,唯见一点乌云在天边缓缓飘来。

    “第一次见海?”北堂骄奋力压下内心满满的优越感,用一种谦和的语气与柳金蟾道。

    眯细了眼瞅乌云的柳金蟾的回答却只是静静得摇了摇头,眉头却越来越皱:“你觉不觉得那片乌云好生奇怪?”越看越有种不详的预感。

    “不就是一片乌云吗?”这还有奇怪不奇怪的?

    北堂骄目露疑惑。

    柳金蟾死盯着乌云,则摇头拧眉道:“像不像雷雨云?”前世那常上风暴在柳金蟾心底隐隐成形。

    “雷雨云?”北堂骄瞬间睁大眼:她还懂这个?

    “对!”柳金蟾心里立刻升起一阵紧张,还不及看清身后的人是谁,就开始咋咋呼呼地高喊,“船家――赶紧返航――暴风”

    柳金蟾这一扭头,就被身后一脸和颜悦色的北堂骄吓怔住了:“呃大姑姐?”

    “你说,有暴风雨?”

    北堂骄一脸坦然自若地望向远方的晴空万里,身后立刻因北堂骄重复的这句话而起了讥笑声一片:

    “她说有暴风雨!”

    “呵呵,又一个来哗众取宠的!”

592。第592章 海上遇险:果然是无知无畏() 
“哎――而今这世道,读书的不好好在家读书,却只想在这些捷径上汲汲专营大周之悲啊!”

    “话说,她是谁啊?怎能以一介布衣之身跟着国夫人?”

    “说得也是,看她年纪轻轻也不像有什么来头的?难不成又是国夫人府上特意带来的门客?”

    一群南府当地随行助兴的大人们一个个低低地窃窃私语,悄悄儿在远处议论着。

    柳金蟾虽听不见哪边人的话语,但她抬眼顺着北堂骄关切的眸放眼过去,便见哪头的人们盯着她一个个交头接耳,纵然心里是当自己为服务员,但富商与官员们终究是不一样的,尤其是这古代,官家哪怕是个弹丸之地的芝麻官,那也是跟土皇帝一般的――

    如她前世代课的某个学校,那一个小小的学校,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没几个是瞧得起代课老师的,她们看你那眼神,就是你低人一等,任凭你多有才华、多有亲和力,校领导看你也不过是能用就要榨干了用,反正不行就换。

    至于在职的,校长们也有句名言****在会上叫嚣:

    “中国是人多钱少,你不想干立马走人,还有钱请不到的人?”

    那趾高气扬、不可一世的模样,尤其是她说道她上面还有认识某某时,那嚣张的气焰、跋扈的气场,简直就是不把人当人,好似矮她一级的都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贱民。

    迎上,涎着舌摇尾乞怜般极力奉承;对下,横着眉冷对施恩似的大肆盘剥――好似她吃肉能给你一滴汤已经是大恩大德,因为本来你连这滴汤也不配得!

    这就是封建王朝从未变过的三六九等与官场迎合之嘴脸。

    柳金蟾很是憎恶,从骨子里的发自内心地厌恶。

    然而,她从未真正远离过,现在又被这浓郁的氛围笼罩,也许是她自卑、也或许是敏感,她觉得就是这船上隶属北堂傲娘家的船工们,也一个个觉得自己高她柳金蟾数等。

    该怒吗?

    该如同苏阡陌她们傲视众人,率性地拂袖而去,断了自己前程吗?

    这念头,突然让柳金蟾自己都觉得自己好可笑!

    且不说自己家中有嗷嗷待哺的妞妞,持家一塌糊涂的相公,单就北堂骄是相公大人的亲亲胞姐,她就没有任性的权利!

    再者这是船上难不成她跳下去喂鲨鱼?玩自杀?

    就算是想放北堂傲改嫁,也不能让他拖着个小油瓶走,不是?

    短短数秒,柳金蟾压下满腹的不悦,从容地露出一抹亲切、且自信的笑意,扭头指着远处的乌云,努力像个有经验的船家那样,向北堂进言道:

    “大人有所不知,天边那云现在看似很小,但海风是顺着我们去的这个方向吹,换句话说,若是不能及早掉头返航,那么我们很可能会在大海上遇上。”

    “哦――那遇上又如何?”

    驰骋沙场二十余年的北堂骄一副无知无畏的神情,倨傲地看着柳金蟾,俨然就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北堂骄还能怕这么一朵小乌云的“神明”架势。

    这盲目地自信让柳金蟾有瞬间的无语,她真想吐槽她一句:你当你是海神波塞冬啊!

    但北堂骄可以一副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无畏样儿,柳金蟾可不想给她的自信当陪葬,还是那句话,她家有嗷嗷待哺的孩儿和不知愁滋味儿北堂傲,外加等着她光宗耀祖,咸鱼翻身的柳家众,以及苦巴巴等着她金榜题名扬眉吐气的大哥

    所以

    柳金蟾一咬牙,立刻再度笑向大姑姐:

    “大姑姐可经历过,任凭高达百尺的巨浪连番将船抛进波峰浪谷的惊怖?”

    “弟妹?经历过?”北堂骄第一次抬眸正眼看向柳金蟾,微微露出一分诧异。

    柳金蟾郑重点头,当然她那时坐得是豪华大客轮,没现在这么危险了。

    “而且大姑姐可曾见过水里的漩涡?”

    北堂骄的脸渐渐肃然了。

    “在海上,一旦船只,无论它多大,被卷进涡流就是有去无回,而且体积越大的,被卷得越深,试问几人能与天搏命?”

    这话一起,后面大人们的议论就渐渐大声了起来,不少还一个个趴在船舷上,也朝着乌云处望了望,这一望啊,一个个想是被柳金蟾的话吓住了,居然都指着那片刚才看着小如指尖的乌云,此刻已经宛若哪边天的一团巨云了,当下咋呼起来:

    “看那云、看那云――大了好几倍了啊!”

    北堂骄也应声回头,果见那乌云随着船行径,渐渐好似追来般,越变越大,何曾在海上航行过这么远的北堂骄不禁微微有些心慌,但她毕竟是个沙场老将,此刻岂能惊慌?

    想也不想,她镇定地扭过头,淡淡地让人去请船上的船工,然后,竟开玩笑一般地笑与身侧也微微变了些许颜色的尉迟性德,说笑道:

    “本夫人生在沙场,自以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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