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慕容嫣还是一劲儿地梳着她的头,宛若故事里屈死的女鬼般,重复着“死前”的动作,与慢慢慢的低长念叨:“本姑娘是国公夫人——我是靖国夫人——我的相公是璟公主,霹雳大将军你们怎么敢戏弄于本姑娘?”
柳金蟾越听越觉得害怕,忍不住就在梦里对她道:“你的璟公主已经出降了。”
谁想刚才还对所有的冷嘲热讽,置若罔闻的慕容嫣,瞬间就好似厉鬼般伸出利爪,叫嚣着:“是你抢了我的男人,是你抢了我的男人——”
柳金蟾在梦里转身拔腿就跑,跑着跑着,也不记得跑了多远,只当是甩掉了慕容嫣,谁想就在她掉头回看时,明明已消失不见的慕容嫣忽然就从她的脚下,宛若蛇一般抓住她的脚跟,就要爬上来。
“下去!下去!”
柳金蟾抖落下满身的鸡皮疙瘩,颤抖着推拒顺着自己身体爬上来的慕容嫣。
已经化作厉鬼的慕容嫣却只一步步地缠着上来,一边好似索命般,向柳金蟾的颈子探出枯瘦的两爪,一边用鬼魂的声音缓缓缓地执着重复着:
“还我富贵——还我夫婿——还我男人——柳金蟾——还我——”
近乎当即就破了胆的柳金蟾只来得及在梦里高喊出一声:
“不是我!”
梦到极处,崩然而碎。
柳金蟾就这么从梦里挣坐起来,睁眼看见的就是北堂傲惊怖的大眼,一颗心停在了噩梦里,久久停摆,不知要怎么挣脱回来。
“金蟾,你没事吧?”别又吓我!
连喊几声,也不见柳金蟾回神应他的北堂傲,吓得连忙就要下床去请大夫。
“没”
终于回过半缕魂的柳金蟾,探出手拉住又要去惊动大家的北堂傲;“噩梦而已!”她不想让人知道她这么没用,尤其是现在。
“心肾不交,方心绪不宁,不看,又做噩梦怎么办?”他才几日不在,就这模样了。
北堂傲虽被柳金蟾拉住,眼却看着奉书示意。
“病了这大半月为妻不想人知道!”又麻烦你的家人!
“那“北堂傲一边拿起怀里的罗帕给柳金蟾拭去仍在不断刷渗出的汗珠,一边低低地说:“悄悄的?”这会子还讲面子么?
589。第589章 二胎问题:小夫妻再起分歧()
“没事儿!再睡睡就好!”
柳金蟾摆摆手,欲再睡,她昨儿虽睡得早,但却睡得凌乱。
柳金蟾说着就浑浑噩噩地往被窝里钻,北堂傲只把手往被子里一探:“这被褥都湿了,还怎么睡?还有你这衣裳,倘或真将就着睡着了,岂不是才好的身子又要着凉?”
说话间,他那等柳金蟾拒绝,托起柳金蟾,就令奉箭等人重新铺床,自己则帮柳金蟾拭干身上的汗珠,更换入睡的衣物,一面又悄悄儿令人去热一碗安神汤给柳金蟾端来静静心神。
柳金蟾很想说,不要对她这么好――
如果注定一切都是要失去,就莫让她习惯对他的依赖。
想着,柳金蟾要自己动手。
北堂傲哪里由她,再者,而今没了北堂傲,柳金蟾连自己的衣裳放哪儿都不知道,又如何立马自立?少不得,今儿就暂且由北堂傲先代劳。
只是
柳金蟾才拉上被子,想要待在被子里好好想想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办?毕竟门不当户不对,人家还原有心上人她可不能以后有一天待北堂傲回到他最初那个人身边时,她柳金蟾也跟那慕容嫣似的,活在回忆里,做着某某人家贵媳的旧梦醒不来吧?
从简入奢易,从奢入俭难!
柳金蟾一钻进被子就开始盘算没有北堂傲的日子,今后就靠她雨墨,该怎么过,
岂料,她正欲为自己和妞妞的将来筹谋,抬眼便见北堂傲宽了衣裳也要爬上来,这这这
她现在已经不想要第二胎了!
可要不要第二胎,却不是一个人说了能算的。
青春正炽的北堂傲,此一时却是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鼎盛时期之初,疯狂想要生养再生养的他一拉帐子就是补眠结束。
柳金蟾还不及开口,和北堂傲好好讨论一下养第二胎的诸多问题。
北堂傲便已无比温柔地依偎过来,目光灼灼地问她想不想他?
怎么答?
否定就是夫妻吵架,在人家娘家吵架,夭寿哦――他们一家还不得轮番来和她谈心,做思想工作?这以后,夫妻相处,他还不得一闹架,就抱着孩子往娘家奔?
肯定吧――
一场肉搏战肯定将刚开启她们夫妻的二胎旅程,北堂傲可是个很能让你习惯成自然的主儿。
应不应?
应不应都得应,不应?谈完心后还不得应?
然,二胎好生不好养啊?柳金蟾的脑中立刻浮现出北堂傲抛妻弃女随旧情人双宿双飞后,她屋里一个妞妞歪歪斜斜在走路,“娘”还喊不清楚,另一个就在雨墨的背上嗷嗷待哺的悲惨画面――
这还怎么潇洒?只怕书院都去不成!
“相相公,你天天陪着老太爷,累吧?”
柳金蟾及时拍掉自己的狼爪,老老实实地拍了拍自己的身侧枕畔,一副大家休息的模样。
北堂傲何等聪明?
他一瞅柳金蟾这态势,分明就和去岁他们第一夜后,柳金蟾得知他是良家男后,当下母狼化作君子,次夜起大半月捧书不辍的模样有异曲同工之处――
除了软言相慰,还是软言相慰,其实就是不想同房的缓兵之计。
发生了什么事儿?
北堂傲不得而知,但柳金蟾近一月没主动好好碰过他却是事实,就连昨儿在马车上也是他主动呢!
见着了谁?又或者是柳金蟾偷偷收到了她爹的家书?又动了不能跟他过的心思?
北堂傲本来心里因夫妻这种事就有无法释怀的疙瘩,这柳金蟾一君子,他就会心慌不迭。
“喝茶聊天儿,怎么会累?”
年纪渐长的北堂傲,当即化脸上一闪而过的不悦为柔柔蜜意,贴上柳金蟾的肌肤磨蹭:
“倒是委屈了妻主为夫这大半月侍奉在老太爷身边,你夜里也没个人在你身边照应着,想来是不大习惯吧?”
“怎得不习惯?相公这是尽孝,再说为妻没娶相公以前,不也是一个人睡么?”你要再呆上两年,就真难在一个人独眠了!
柳金蟾一脸柔情,只拿手细细梳理北堂傲垂下来的长发,淡淡笑言。
此时的北堂傲岂是去岁哪个初初接触人事的小女婿,这种事羞羞答答不好意思主动?更羞于启齿?你柳金蟾几句话就能打发的小白人?
“妻主这话儿就是怪为夫了!”
北堂傲低低的娇嗔道:“什么一个人睡不睡的,为夫这不是赶着来了么?怎得,恼为夫了?”
柳金蟾暗擦冷汗,欲开口与北堂傲将剩下的时间再继续想法儿磨蹭完――
总不能近午时那边还不来寻北堂傲过去吧?大户人家的规矩可是很严的,尤其是这大白天好些人家卧房门都不敢关的,就怕人说三道四。
“怎么会!为妻疼相公还来不及”
柳金蟾宠溺一般地轻点北堂傲高高的鼻梁,待要再问些无关痛痒的话,知妻莫若夫的北堂傲,岂能让柳金蟾这么轻易就得逞。
想用言语磨蹭时辰是吧?
他北堂傲一个大活人,又是孩儿她爹了,难不成这种事儿还得等你来慢慢牵引,眼见柳金蟾的话尾就要转折,他借着柳金蟾这一个“疼”字音未落,就献上了自己的唇,直接给柳金蟾封口。
封了口,还能做什么?
这种事,在女尊国固然是要女人主动,但此情此景,她就是不动,北堂傲也能完成全部,她柳金蟾还矜持什么?难不成等北堂傲一会儿完事了,因她冷淡,恼起来又逼着她追问个一二三,“狐狸精在哪儿”?
得,入乡随俗,客随主便!
至南府第二日,头一早,小夫妻就在激情澎湃地互动中,上天入地火辣辣到精疲力尽。
事后道不尽的柔情似水、你侬我侬,又好一阵厮摹,直到那边来人说北堂骄请柳金蟾,北堂傲这才好似恋恋不舍地放了柳金蟾梳洗更衣,临走又是好一阵贴心的叮嘱:
“妻主去了,无论家姐问什么,只管都应下就是,莫要想太多,有什么事儿,觉得不妥当的,只管回来与为夫说,为夫去与家姐说就好”
590。第590章 少爷脾气:关门要拿狐狸精()
极尽温柔的叮咛后,是他亦步亦趋亲送柳金蟾到院外,然后又站在院门处,静静目送柳金蟾消失在游廊之后的翘首以盼的痴痴身影,汗得柳金蟾都不知北堂傲今儿这是吃错了什么药儿?怎么一眨眼儿就转性不说,还好似跟她别离了许久一般,越想越觉得诡异!
柳金蟾觉得异常,北堂傲身后的奉箭和奉书二人则一个个在北堂傲身后,噤若寒蝉。i。
只因前面北堂傲笑得越是柔情万千,他身后隐隐透出的勃勃怒气就随着柳金蟾越去越远,而蓄势待发,大有雷霆万钧之势。
怎么了?
奉箭估摸着定是爷醋了!
果不然,前面夫人一消失,爷就命闩上院里前后门,然后手上一根九龙鞭提袍进屋,命奉书将昨儿、甚至前几日但凡在夫人面前露过脸儿的下人,一并带至他眼前来一一过目。
南府的下人们哪见过这阵势,才进屋,一见北堂傲那肃杀之气,“嗵嗵嗵――”还不及跨过门槛,门外院子里就扑嗵嗵跪了一片儿,就连奉书和奉箭也无一能例外――
这态势,当即吓坏了素知北堂傲脾气的老家仆们。
若在以往,这事儿大家是断不敢报的,毕竟二公子赏罚分明,他打赏起来,能让你一夜暴富,但罚起来也能让你一夜变残,其乖张,令人不寒而栗,好在不是危及北堂家的事儿,他不会如此。。
但今儿这势头,显然就是大事了!
大事怎么能不通知姑老爷呢?
二公子虽然还是过去的那个二公子,但嫁出去的儿子泼出去的水,二公子虽然还姓北堂,然,现在是柳家的男人了。
偶有一二个壮了胆的,撒了腿就狂奔去了后院禀报。
此时琅邪正与管家商议帮怀王采买特产,回京赠送各宫、打点上下的事儿,一见仆人跑来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就知出了大事,待要斥责仆人二句:“就是大兵压境,也没见你这么慌的!”
仆人就急急地道了一句:“可了不得了,二爷趁着舅夫人不在,拿着九龙鞭,将满院子的人全闩在里面说说是要审审狐狸精!”这二爷醋起来的模样,可跟审****一般了。
琅邪一听,哪里还有功夫和管事议事,提着袍子就领一群管事,风驰电掣地直奔这边珊瑚苑来,前面的仆人一推门,果然门是闩着的,院里的鞭子抽得就跟炸雷似的,这
这不是要闹出人命来吗?
傲儿什么手力,就是战马上身穿铠甲的大将也禁不赘鞭,何况这些个毫无底子的家仆,一鞭下去还有命在?
“姑老爷来了――”
“姑老爷来了――”
提前赶到的仆人,没人敢去擂门,只敢在外面虚张声势地大喊,谁也不想得罪看似美如天仙,狠似夜叉的修罗公子。
琅邪来了,北堂傲再是一肚子气,又如何,半日也没审出一个屁来,提溜一个昏一个,泼了冷水没问两句,他们除了喊冤外,再说别的,不是尿裤子,就是又倒了两。他此刻是满肚子的怨气没处发,偏偏姐夫还来了!
如果是寻常人家的姐夫断没有敢说小舅子的,只是这琅邪对北堂傲有养育之恩,如同生父,北堂傲如何敢和琅邪说不,一听琅邪来了,只得赶紧丢下满院子的人,领着也吓得不清的奉箭奉书亲自迎至院门处。
这院门还没开,琅邪只在院门处略微站一站,便觉得暖暖的风里夹杂着好大一股子尿骚味儿,他能说什么?
北堂傲自幼长在军中,别看模样好,但小脸儿一板起来,比那阎罗还渗人,就是他和北堂骄看着都觉得心里发寒呢!
“你,随我来!”
多的话不想说,当着下人们也不能说。
琅邪虽然脸色不好,但也不敢多严厉,掉北堂傲的面子――北堂骄别看揍傲儿揍起来往死里打似的,但疼起来,惯得无法无天,只说他自幼无父无母,多宠也是理所当然的。所以
北堂家最让人不省心的就是傲儿,亏他还是府里孩子们的长辈!
琅邪开了口,北堂傲敢说不吗?
明知道错了,北堂傲还跟个大孩子似的撅着嘴儿,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大公鸡模样,尾随琅邪而来。
琅邪这一回头看,顿时对这个小舅子很是无话,你说骂他吧?弄不好他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