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得意地想,要是那些书让你们看了,那安徒生还混个屁呀?我一溜儿跑到皇上面前,拍着马屁说:“这些书是我祖上传下来的宝贝,从来不外传,但是皇上不一样,皇上是九五之尊,是天之骄子,随便一抖脚,方圆百里都要跟着抖上三抖。我这宝贝要是告诉了皇上,那真是蓬荜生辉金玉满堂,睡着都能含笑九泉了哎呀!”我抱住头,回过身去瞪着残花,“你怎么又打我?”
残花恨恨地说:“不会说话就不要说话。”
我撅着嘴,委屈地走回到他身边,附到他耳边轻轻说:“我这不是为你着想吗?我要是讨好了皇上,不是更能接近他啊?”
残花气闷:“救你歪理多。”
我“嘿嘿”笑两声。
这时,荣督王爷说话了:“皇侄与沈小兄弟讲何悄悄话笑得如此开怀?何不说出来让我们也笑上一笑?”
开怀?我连嘴巴都没咧开呢,这荣督王爷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算是一流的。我佩服地望向他。
残花说道:“让皇兄和老皇叔看笑话了,残花这就把这厮领回去好好管教,还望皇上和老皇叔恕罪。”说完,拉了我跪下告退。
“等等。”皇上开口拦住我们,“残儿,适才你不是说,这小子是专门送来给朕唱戏的,怎么戏还没唱就要走了?还有啊,沈锦陌,你那第四次唱戏出了什么事还没说出来呢。”
我眨巴两下眼睛,没想到这皇上年纪是有了,可是记性还真好使,我都千方百计打岔转移话题了,甚至不惜倒卖我现代的知识给他们听,居然还让我说那第四次。根本就没有第四次,我上哪儿给他说第四次?不过好在我的脑子转得快,立马回话说:“第四次啊,就在故事里,那天我一在江边唱着春江花月夜,那江里的水就干了(事实是,那江里的水是水泵抽干的)。”
“你如此一说,朕倒愈发好奇了,快,给朕唱一曲儿。”皇上说。
“什么?”我神经质地跳起来,触及他疑惑的视线,我忙解释,“我是说,正因为我一唱戏就出事,所以一般我不唱戏,万一我一唱,把这皇宫给震了,我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皇上鉴于我刚才讲的那些离奇的故事,对我的话深信不疑,似乎自古皇帝都好牛鬼蛇神这一说,难怪对灵异事件这么敏感。他转头望向残花:“残儿,这小子不能唱戏,岂不可惜?”
残花剜我一眼,说:“皇兄,他只是说平时不太唱,可是再过五天就是您的寿辰,到时候再让他唱,不是美上加美?”
第17章 我背你出去()
哇咧!我一个踉跄,差点没形象地趴下。皇帝的寿辰让我唱戏?那不是把我往死里逼吗?这个残花果然够狠,难怪紫紫总说他心狠手辣(紫紫:冤枉啊,我只是说他很狠,又克妻,没说他心狠手辣)。
皇上道:“残儿所言极是,那就这么办吧。”
残花说:“那皇弟就把这小子领回去,五天以后,保准他给您一个大惊喜。”
“对,给您一个。”我臭屁地讲了句洋文。
自然,三个人又将好奇的视线投到了我身上。
这英文我学了五年,一共学会了五句话,可是老古董们不懂啊,一句话也不会说,我要是告诉他们了,万一篡改了历史那可是大罪死罪十恶不赦的罪,我一蛀虫我可承担不起。我假笑着说:“没事,我是说‘别个书破烂舌的’,意思就是我就是把书唱破了,也要给皇上来一段最精彩的。”
皇上拍着手说:“好,朕拭目以待。”
我点点头,跟着残花告退。转过身的时候,我原本连太阳公公都自愧不如的笑脸就垮了下来,比哭脸还难看。我抱怨着说:“王爷,你怎么跟皇上说我会唱戏啊?现在完了,就我那嗓子,别说唱戏,吐个标准音出来都困难。”
残花看我两眼,眼神里布满疑云,问:“你真的是茅庐谷茅庐剑的大弟子轩辕墨?”
这小子不会看出什么来了吧?没想到心眼和眼力也成反比,心眼越坏眼力却越精明。我寻思着怎么混过去,半开着玩笑说:“我不是轩辕墨,难道你是啊?哎呀!”
残花的招牌动作就是往我头上狠狠一砸,他说:“为什么你的胆子总那么大?”
“啊?”我一下子没听明白。
残花边走边说:“从你第一眼看到我,夸张的行径,还有那看似溜须拍马的话语,包括刚才在皇兄面前说的话,无一不在挑战王权。”
“吓!”我吓到。
残花说:“原因可能有二,第一,你根本不是什么平民,没有平民敢对皇亲贵族如此无礼的,但看你这无赖地痞的气势,又不像是哪家高官的公子,明明很怕死,说的话却句句可以让皇兄治你死罪;第二,可能你真是没有什么见识,所以才不怕。”
我挑了他那一段话里的一句复述了一遍:“你说我说的话却句句可以让皇上治我死罪?”
残花点点头:“就你那句句听起来是马屁实际上就是挑衅的话,不砍你脑袋算你走运。”
我脚一软,走了没几步路,就往地上坐着了,夸张地抖着身子。
残花过来扶我,问:“你怎么了?”
我抬头,泪水唰唰唰地就挂下来了:“那别人都拍马屁,那小秦子拍的还没我高明,怎么别人都能成好事儿,我一说话就是挑衅?我哪是胆子大?我哪是挑衅?我是没胆,不是没有胆子,是胆子都没有我自己都糊涂了呜呜”
残花看着我,无语。
等我好不容易哭完了,喘上气了,天也快黑了。幸亏当时已经走出一段路了,不然让皇上和荣督王爷看到了,脑袋说不定不会丢,但脸一定全丢完了。
“哭完了?”残花蹲下来,问。
“嗯。”我带着哭音,点点头。
“那回去吧。”残花说。
我站起来,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扑去,残花眼疾手快把我捞住了。我不好意思地说:“那个,我脚蹲麻了要不,我们再歇会儿回去吧。”
残花看看天色,说:“再歇今晚就不用回去了。”
我嘟着嘴,说:“那能怎么办?我脚麻,就是脚麻,就是走不动。”
残花看了看周围,呼了口气说:“我背你出去,马车在城门口候着。”
第18章 我以为你这姿势就是让我上的()
“你背我?”我咋舌。这老大的脑袋没受刺激吧?
残花背过身,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咳了声,说:“不愿意你一个人就住这儿吧。”
“不要!”我慌忙扑上去,勒住他的脖子就跳上去。
残花踉跄了两下,低吼:“你谋杀啊?上来也不说声。”
我吐吐舌头,说:“我以为你这姿势就是让我上的。”
残花气极,拔高了声音:“你再胡言乱语我就把你扔下去,让侍卫们把你当刺客砍了。”
会背一个脚只是麻了的“病人”的人,应该是善良的吧?我说:“你不会。”而且是用的很肯定的语气。
残花“哦”了声,问:“为什么?”
我得意地说:“你要是想我死,何必假侍卫之手啊?如果你打算把我丢下,刚才就不会提出背我了。”
残花叹口气,说:“本王从来不知道,这天下竟还有如此厚脸皮之人。”
我点点头,说:“所以,为了感谢我让你长了见识,你要负责我今后的衣食住行。”
残花无奈地说:“你真就不怕死吗?古今敢明目张胆勒索王爷的人你算是第一个。你这无赖的性子跟谁学的?你娘也不教你?”
我嘟囔了句:“我一穿来的我哪来的娘?”可是我不能跟残花也这么说,所以我尽量营造悲伤的气氛,低低地说:“我爹和我娘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这是根据我一穿来就孤苦无依得来的),我一个人独自在流氓地痞中生活(我二十一世纪就这么过的,为此把我妈气得几次要跟我断绝母子关系),那种生活简直不是人过的,天天为了一块臭肉(地盘)彼此操家伙干架,我是在伤痕累累中挺过来的。我日子不好过,天天被人追杀(老师追着我要作业),还被人唾骂,走到哪儿都被当祸害,我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可以出人头地(比如,当个主席总统啥的),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我。王爷说小的胆大,其实小的只是心高,我们的生活完全不同,突然要我过这样的日子,我无法一下子习惯过来,这需要过程,所以要是以后我哪句话得罪了哪个高官要被砍头,王爷可一定要来救我啊。因为只有王爷知道我是怎样的人。”我这话除了第一句是编的,其他都是发自肺腑的,所以残花要是被感动到哭,我是绝不会笑的,因为我自己也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没想到我也会有如此大的大彻大悟。
但更没想到的是,残花听了我这一番可以入选“全国最感人的话奖。1”的话,一点表示也没有,难道我的声音不够悲怆?正当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残花说话了,但与我无关。他说:“风,找到那个女的了吗?”他是对在城门口等着的风说的。
风摇摇头,道:“请王爷降罪,属下找遍了茅庐谷及其他可能的地方,都没有找到。”他说这话的时候一直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残花会这么对我。
残花道:“回府吧。”说完,把我一捞,扔进了马车。
“啊!”我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嚎叫。
残花进来,吼了句:“闭嘴。”
我呜呜着缩到角落去,拿眼瞪他。这人是不是双面人啊?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以后一定要仔细观察观察他,好早作预防“双面人”的准备。我哪知道,其实是残花看到了风眼中的疑惑,恍然惊觉自己在做一件可能一辈子都不可能做的事情。所以他才会激动地把我扔了。进马车以后他越想越不可思议,因此才那么凶的。
第19章 男宠不现实,bl更不现实()
见鬼了!我看着镜子里脸蛋红扑扑的自己,吓得合不拢嘴巴。不管我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我的脸上都有一层可疑的红潮,而这潮是在进府以后开始的
马车驶回旋王府,我一下马车,就收到了六只好奇的眼睛散发出来的威力直达八千瓦的视线。一定是风把残花背我的事情告诉了他们。
“他们是风雨雷电,王府的四大天王。”残花经过一路的沉默后,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样子。
“哦。”我硬着头皮向他们问好,声音细若蚊蝇,“风,雨,雷,电,你们好,我叫沈锦陌,沈锦陌的沈,沈锦陌的”
“你在说什么?能不能大点声?”残花不爽地问。
我把头低下,顶着四双暧昧而缠绵的眼睛我还能讲出话来已经很不错了,就不要再得寸进尺了嘛。我迅速抬起头,横了他一眼,飞快地向一排房间跑去,结果因为天黑的缘故,一头撞上柱子,痛得我嗷嗷乱叫(咋那么像某种动物呢?)。
“我在怕什么?”我对镜子里的人说,“我和残花都是男的诶,搂搂抱抱都没问题,背一下怎么了?我干嘛那么大惊小怪?我不会我难道”一想到某种可能,我的小心脏扑嗵扑嗵地乱跳,我按着心脏,自我催眠,“不可能的,我不是,我喜欢女人,我喜欢紫紫,喜欢那个大美女,我怎么可能是?肯定不是的,沈锦陌很正常,是残花不正常,是那四个白痴不正常,对,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什么没错?”凭空冒出个声音,把心比豆腐还虚的我吓得跌在了地上。
我呼了口气,爬起来,问:“雨?你怎么会过来?”
来人正是雨。他挠挠头,说:“我们划拳,我输了,就过来了。”
我眼睛一瞪:“啊?你输了不该喝酒吗?我这儿又没酒你不是喝醉了跑错地方了吧?”
雨说:“你看我像喝醉的吗?”
我摇摇头,那眼神,多清澈啊。
雨咳了声,犹犹豫豫地开口:“其实是关于王爷背你的事情恩,我们都很好奇,所以划拳输的那个就来问问你。”
我白眼一翻,说:“你们这些老古董也太不敬业了吧?好好的古人你们说你们非得搞那么时尚干嘛?前卫那东西不适合你们。”
雨眨眨眼,糊涂极了:“锦陌你在说什么?”
我叹了口气,说:“别理我,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雨,我跟王爷没什么,我不可能喜欢王爷,你们王爷也不可能喜欢我,懂吗?”
雨点点头,但仍忍不住问:“你怎么肯定王爷不喜欢你?”
我挥挥手,说:“男宠真的不太现实,更不现实。”
雨反驳说:“可是,王爷从来没有让人接触过啊,更别说是背人了而且风说,当时他看到你枕在王爷肩上,笑得很满足,那表情只有情人和情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