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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获得新生呢?
不知不觉中,思家心切的老马已经把道格拉斯载到了家门口。这时,琴娜正好从府中出来。
“格兰伯父,晚上好。”琴娜很有礼貌地打了招呼。
“哦,是琴娜啊。”道格拉斯一直把老友的女儿当成自己的女儿一样,“这么晚了,你还要出去啊?”
“今天是我值班下半夜,去晚了绍尔又要发牢骚了。”琴娜回答道。
“明天呢?明天是不是也是你值下半夜?”道格拉斯急切地问道。
“哦,不是,我明天是上半夜。有什么事吗,格兰伯父?”琴娜感到有点奇怪。
“没什么。我只是想。你到家里住了这么久了,我都没有好好关心过你。”道格拉斯用慈父般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琴娜。
“格兰伯父真是太客气了,大家都对我很好。不说了,我要迟到了。”琴娜临走时没有忘记给道格拉斯一个女儿式的亲吻。
道格拉斯抚mo着被亲吻的脸颊,望着琴娜远去的骑影,“夏普尔啊,我一定会保护好琴娜的。”
次日深夜,琴娜结束了一天的勤务,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在洗好澡后,原本有些酸痛的身体更是懒洋洋地提不起一点劲。即使这样,当天闷热的天气依然使她睡得不安稳。在迷迷糊糊地睡了一会后,出于战士的本能她发现自己卧室的门口有武装人员的活动。
她赶走自己的睡意,悄悄地摸到门口,把耳朵贴到门上,听见了两个陌生人谈话。
“别那么紧张,我们只要今天晚上看住这扇门就可以了。今天晚上别的地方不太平。”
“你说这次起事会成功吗?”
“放心,我们的人数占绝对优势,不会输的。”
“如果里面的兰芳特小姐要硬闯出来怎么办,她可是很强的。”
“那我们就让她出来啊,反正宅子里都是我们的人。放心,过了今晚,宰相大人一定会好好地奖赏我们的。”
琴娜听得心惊肉跳,今天居然会有一次谋反,必须立即通知王宫。她冷静地摸了回去,悄无声息地把衣服穿好,武器配好。把床单和窗帘连在一起做了条绳子,靠着这条绳子从二楼的卧室悄悄地爬了出去。
琴娜不敢去马房,那里必定有一打以上的卫兵看守。所以,她径直往后院而去,那里的墙是最矮的。在躲过了一队巡逻的士兵后,琴娜成功来到了后院的墙边。墙只有一法兹半高(2。25米)。琴娜纵身一跃,两手搭上了墙。弓起身子,荡了一下后用力一蹬墙,漂亮地翻过了矮墙后,稳稳地落地。放在现在的体操比赛中,这绝对是个9。5以上的高分动作。
之后的行程就完全要依靠她的双腿了。琴娜心急如焚地奔跑着,但很快她那如被火灼烧般肺就不允许她如此地奔跑了。琴娜拖着几乎麻痹的双腿努力向王宫前行,就在她要放弃希望的时候,三个骑影出现了。
“啊,是兰芳特小姐,这么晚了,你还在外面啊。”这是奥依菲的声音。
琴娜抬头一看,还有两人中的一个是法尔斯贝格。“有人发动叛乱,城外的四个军团都会参与。快带我去王宫!”
“法尔斯被格,回去集合第十团;兰迪尔尉官,你去把这个消息通知总司令官。”把自己的两个部下打发之后,奥依菲殷勤地向琴娜伸出了手,“上来吧,兰芳特小姐。”
琴娜也没多犹豫,轻巧地跃上了马背。奥依菲叱呵着跨下的骏马,直奔王宫。
他们几乎是冲进王宫大门的。奥依菲还未勒住马,琴娜就跳下了马背,拉住一个禁卫军问道:“绍尔上将呢?快把他给我找来。”
琴娜正像没头苍蝇那样混乱的时候,耶夫特听见士兵的报告赶来了,“兰芳特将官,出了什么事?”
“是耶夫特,总算有个能管事的了。紧急集合,这不是演习。把我的命令传下去,紧急集合。详细的情形,等部队集合完了我再告诉你,没时间了,快去!”
耶夫特稀里糊涂地就去集合禁卫军了。琴娜也没闲着,立刻直奔公主寝宫,把还睡意正浓的玛格丽特从床上拖了起来。由于玛格丽特根本没清醒,所以只能由琴娜来给她梳好头发,穿好衣服。
奥依菲也及时地把国王夫妇喊了起来,众人不知所谓地跟着准备好了一切。这时法尔斯贝格也把第十团带到,禁卫军紧急集合完毕,兰迪尔也回报总司令官开始召集自己的直属骑兵。
就在绍尔要责问琴娜是不是在胡闹的时候,看守城门的守卫飞马进如王宫。四个城门都受到了攻击,城外的四个军团同时叛变了。这个消息顿时让整个王宫在短短的沉静后,立时陷入了鸡飞狗跳的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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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话 王都战火(下)
“黑云压城城欲摧”正是描绘这时的卡乌内斯库的最好诗句,夏日常见的雷雨已经开始在遮天蔽月的乌云中酝酿着,而王宫中气氛也的确映衬着天气。
“兰芳特将官,我们该怎么行动?”查理一世焦急地询问道。
“对方的重兵一定在北面。相对而言,南面的兵力应该较弱。但因为在城里,我们最好分成两路行动。来保证充分发挥兵力和至少有一路的安全。国王陛下最好与公主殿下分开。”琴娜说道。她另一个没有表露的理由是,道格拉斯应该被安排在最靠近王宫的北门,她并不想和道格拉斯交手。
“可以,就这么办。兰芳特,公主就交给你了。”国王命令道。
“臣愿护送公主,请殿下和禁卫军一起突围。”奥依菲提议。
得到同意后,绍尔帅5000名禁卫军骠骑兵护送国王,琴娜和公主则随第10团及奥依菲的亲卫队突围。奥依菲率领着手上仅有2500骑沿阿隆瓦大街奔驰,走了没多久,只见一队骑兵冲杀而来。
“准备战斗!”
语音刚落,只见一骑从后面突然冲上,直去对方两名尉官。众人仔细一看,竟然是琴娜。对方两人中稍前的一个刚要挺枪,琴娜已一枪贯穿了他的心脏。第二个人刚想拔剑,琴娜又抢先一步抹了他的脖子。两人带着惊惧的表情跌下了马,琴娜凶狠的出手让敌我双方都惊呆了。
她横剑立马,大声喊道:“谁如果想要阻止的话,那就试试我刀剑吧。”第七军团的士兵们不由地后退了,他们被琴娜洗练的杀人技术给下倒了。
后来玛格丽特回忆道:“当时的琴娜表现出一种残酷的,令人恐惧的美丽,就好像女武神中最嗜血,最英武的伯伦希尔现世一样,也许大家就是因为这种魔性的美而爱上她的。”这并不是女王无根据的评述。日后见过琴娜作战的人都这么说,士兵们私底下就称她为“女武神”。
现在,我们的“女武神”的吓阻的确使对手有所动摇,奥依菲看准时机率军穿过了这一道阻击。但很快就遇上了更顽固的狙击。虽然奥依菲的骠骑兵冲散了对方的阵型,但人数的劣势使第10团陷入了一场混战。
琴娜奋力地拼杀,她那干练的剑术给敌人带来了永恒的安眠。但等她几乎要杀出重围时,回头却发现公主不见了,琴娜一咬牙,又冲了会去。很快她就找到了玛格丽特,保护她的骑士已经不多了。小公主吓得动都不敢动。琴娜策马赶过去,一剑刺穿了一个妄图猎取有价值的人头的家伙。
“你字发什么呆!”琴娜咆哮道。“把剑拔出来,你可是师承了法伦西最好的两个剑客。谁想碰你,就给他一家伙!”
玛格丽特小心地点了点头,拔出细身剑。
“跟住我,不要恋战,保护好我的背后。”琴娜命令道。
天上的乌云愈加浓厚了,整个城市似乎掉进了黑暗的幽冥地狱一般。不一会儿,雷声大作。豆大雨点以倾盆之势从天而降,扑灭了街上的火把,卡乌内斯库完全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偶尔划过天际的闪电能暂时照亮一下黑暗中城市。
雨水很快汇成小小的溪流,混杂着鲜血的溪流随意地流淌着,把血腥味传遍了大街小巷。雷神的闪电今晚似乎成了死神的镰刀,每一记过后,都有大量的灵魂离开了原本的身躯。
有黑夜的掩护,帕拉斯王朝的忠实护卫者们就有机会脱身。第10团和禁卫军终于在南门汇合了。他们的数量锐减得令人吃惊:禁卫军5000人还剩不足3000,第10团更是降到了三位数。国王这边完全是仰仗着欧内斯特·绍尔的勇武,近百个敌人被其斩杀。国王本人也被迫要挥剑保护王后。
雷雨已经渐渐停息,月亮从云层后探出头来。琴娜的头发完全湿透了,但在月光的照耀下,银灰色的头发泛起阵阵银光,这使她看上去更加迷人。
“基本达到目标。”奥依菲目不转睛地盯着琴娜说道。
“接下去怎么走?”国王询问道。
“往南冲过瓦伦涅大桥,去帕雷洛。”琴娜回答。
“为什么不往东去格累斯顿呢?”绍尔问。
“没时间说明了,请相信我。”琴娜作出这个判断,除了理性的思考外,还有一种不知从何而来的感觉,也许就是人称的“女人的直觉”吧。
“我同意。”国王在今晚特别支持琴娜,他的投资是正确的。
正当众人要出发,身后传来不少的马蹄声。众人紧张地握紧武器。待来人靠近,奥依菲认出了来人是总司令官直属骑兵团的总骑士长——基尔·拉尔森。拉尔森靠近后立刻翻身滚下马背,在国王马前跪下。
“贝奇元帅呢?”国王问道,他和许多人都感到莫名的不安。
“臣不才,没能保护好贝奇元帅,”拉尔森哭出了声,“元帅说,他会等陛下回来的。”
国王听完,长叹了一口气,说:“拉尔森,别自责了,那不是你的错。你暂时归入奥依菲麾下吧。我们出发。”
这样总共有4500名骑兵冲出了王都。还有包括王国元帅——维夫利兹·贝奇在内的6000名将兵长眠于此。
道格拉斯的军团已经攻进了王宫,他的先锋和总司令官的直属骑兵团干了一场。道格拉斯审视着老贝奇的尸体,老人的双眼还愤怒地圆睁着。道格拉斯叹了口气,为老元帅合上双眼。当传令官又向他报告兰芳特小姐已逃出王都,道格拉斯心中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悲哀,他深刻地了解夏普尔之女的能力。
宰相与其余三人都汇集到王宫,除去第七军团有大约两个团队的人阵亡,其他三个军团没什么损失。宰相仍很担心,因为国王逃出了他的掌握。不过,在瓦伦涅大桥和东面渡口希多姆的兵力很充足。
“禁卫军和第一军团也不过如此,我会在他们过瓦伦涅大桥时把他们挤进河里。”伯德如此夸耀道。
道格拉斯轻蔑地瞟了他一眼,便向宰相告辞,为总司令官去安排后事了。
琴娜趁这段赶路的时间在马上小睡了一会儿。东方已渐渐露出晨光,她已经整整一天没有合过眼。一旁的人都小心不去惊扰她,大家都知道琴娜昨晚做了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多的事了。但她没睡多久又醒来了,对军阶最高的奥依菲说:“桑特罗上将,瓦伦涅大桥一定有重兵把守。请作好准备,我们身后还有一个师呢。”
琴娜的话一点都不错,第17师团正紧紧地跟在离他们不到20法里的地方,三个步兵团也在大桥处严阵以待。奥依菲除了指挥骑兵强行冲击对方阵地外,也别无他法。绍尔、拉尔森、耶夫特、法尔斯贝格都冲了上去,骠骑兵们挥舞着军刀,砍杀着。但每当一个长枪兵倒下,又会有第二个补上来。
拉尔森冲得最前面,但保护他侧翼的骑士只剩了一个,其余的不是战死,就是跟不上了。很快,连这一个也被刺下马,拉尔森的侧翼空了。但扑上来的三个长枪兵被连续三箭射杀。拉尔森回头扫了一眼,只见那位银灰色头发的女将官正在搭上第六支箭。
对方的阵型有所松动,杀得浑身是血的骠骑兵仍在猛攻。叛军的军官们拼命呼喊,想要维持阵型。这也暴露了他们的位置。琴娜在100法兹外,狙击了三目标,竟有两个尉官,一个士官。血顺着河堤汇入亚苏河中,今天卡乌内斯库的输水道中会掺杂着这异样的味道。
绍尔面前的校官喷溅着鲜血倒下,他是第一个冲过瓦伦涅大桥的。叛军在桥头的阵型就像开了洞的船底一样,很快被骠骑兵们淹没。琴娜护卫着王室通过,她是最后几个过桥的。骠骑兵损失惨重,大约有1500人在刚结束的战斗中阵亡。活着的军官中除了琴娜外没有一个不受伤的。还有不少人失去了战马,这些人很快会掉队,为了保证士兵的生还,队伍不得不放慢了速度。
走到一个岔路口,琴娜已经回头望见骑兵扬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