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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个岔路口,琴娜已经回头望见骑兵扬起的尘土了。
“必需有人留下来阻击,否则我们全完了。”琴娜如此进言道。
国王点头同意,绍尔第一个申请留下负责阻击,其他人也纷纷请命。查理一世看了看众人,不禁感动得老泪纵横。
“诸位,不必争了,就让我来阻击吧。这个建议是我提出的。”琴娜发言道。
“我们怎么可以让一个姑娘献出生命来保护我们,如果我同意,这就是对拉尔森家族的侮辱。”
“我刘下有两大理由:其一,我是唯一没受伤的将校;其二,我既然提出这个建议,我就有一定的作战方案。去帕雷洛,那里有充足的兵力和物资。再说,我可没有说去死,我一定会去帕雷洛的。好了,请留下一百名支志愿者,剩下的人快走吧。”琴娜坚定地说道。
“琴娜,不要离开我。”玛格丽特撒娇道。
“快走,我不想说第二遍!”一群大男人还不如我干脆。陛下,请您快下命令吧。”琴娜生气了。
国王见她如此坚决,不好再多说什么,挥手示意众人出发。士兵们争先恐后地要求留下,这是琴娜计划所预计到的。士兵们被她感动了,他们愿意追随这位高洁的女军官。所以一百骑很快被选出。
“兰芳特小姐,请您一定要活下来。”奥依菲的后半句最终也没出口。
“小姐,虽然我不同意,虽然我还没记下您的名字,但您无疑是我学习的楷模。”拉尔森说。
“兰芳特,一定要活着。我可不想让耶夫特那呆子当我的副手。还有,你是少数几个我想抱却没抱成的女人。啊呀——。混蛋!你打到我的伤口了!”绍尔去追杀耶夫特了。
琴娜送走国王一行人,长舒了一口气。她命令士兵砍下树枝扫去马蹄印,下令好好休息。顺便给士兵们讲了计划的内容,布置了任务。
不久叛军已进入了视野,“全体上马!”
琴娜翻身上马背,从腰中抽出一条手帕,把披散的随手长发扎了个马尾巴。
“给我弓!”
士兵递上弓,琴娜接过,搭上箭,瞄准了对方的领头校官。正是拉弓似满月,箭去似流星,对方应声倒地。追击队伍立刻慢了下来。琴娜不待对方喘息,又是一箭,将掌旗官射杀。对方便在离她不足100法兹处吓得气也不敢喘了。
等到17师团师团长毕欧格尔上来,追兵们才找回点自信。毕欧格尔望了对面一眼,大声对琴娜说道:“兰芳特将官,还是快归顺我们吧。格兰上将还在等您的消息呢。”刚说完,身边的士官又有一个中箭倒下。
“全军突击!。不用怕,我们人多。”
琴娜扔掉弓,抽出军刀,待对方离自己还有20法兹时,下令反突击。对手没了到人数如此少的敌人仍敢反击,猝不及防,第一批骑兵被杀伤大半。
“撤退!”琴娜见占了便宜,立刻退下。按计划,骑兵们分成三路,向三岔口的三个方向逃去。
若毕欧格尔用人性高尚的一面来做判断标准的话,他也许能赶上国王一行人。很可惜,他在此刻忘记了“舍己为人”这个习语。他认为琴娜怎么可能让士兵脱身去找国王,而使自己成为诱饵呢?或者他把琴那的计划的复杂性认识过高。总之,毕欧格尔帅部去追赶琴娜了。
大陆公历344年7月5日,帕拉斯王朝仍拥有多于过去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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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话 复仇三女神(上)
贵族们总是认为大陆公语是世界上最优美高贵的语言,不过他们都不知道,存在于阳光的阴影下的“里社会”中大陆公语也是最流行的语言,而且有着无比丰富的词汇和寓意。。
七月中的一天,修拉萨刚刚摆脱白昼的酷热,在城市的最下脚的地方也已是灯红酒绿。两个陌生的年轻人来到这里的一间看似普通的酒吧,他们推门进入。三流酒吧的惯有气味扑鼻而来,其中一个不由地掩了一下面孔。
两人中的一个有着紫色的眼睛,在这里很是少见;而另一个却是非常普通的蓝色眸子。
“琉斯卿,为什么我们要来这种地方?要喝酒我认识很多好地方。”蓝眼睛的青年低声问自己的同伴。
“我们不是来喝酒的,是来查案子的,雷德纳普阁下。”紫色眸子的青年回答道。
“你要怎么做?”
“赃物只能在黑市上出手,这你总应该知道吧。”
“我知道,但你懂他们的行话吗?我该干些什么?”
“无论那里的里社会都是用大陆公语的,你不用担心,以前有位朋友教过我怎么对付。你只要看好我的背后就行了。”
说罢,索格兰德径直走向吧台,对正在算帐的老板说:“给我一杯黑啤酒,不要掺水,但是要加冰。给我的同伴来杯加糖的牛奶。”
老板是个肥胖的中年人,皮肤闪着油腻的光泽,似乎真地能滴下油来。听完索格兰德的话,立刻停下了手上的活计,看了索格兰德一眼后,熟练地给他们准备了饮料。然后问:“要什么下酒菜吗?”
“花生和炸薯片都有吗?”
“都有,都有。您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挑?”
“那么就走一趟吧。”索格兰德抛出了一个银币。
老板于是叫来一个伙计帮他看着吧台,把索格兰德领到了店后。雷德纳普完全没搞明白刚才两个人在讲什么,而店内的空气让他很不舒服,几乎是要起疹子了。而且索格兰德给他点的是牛奶,喝在嘴里一点味也没有。虽然他很想要杯烈酒来润润喉咙,不过现在的环境使他觉得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比较好。
良久,索格兰德被酒吧老板殷勤地送了出来,双方脸上都挂着虚假的笑容。索格兰德向店老板告辞后,拉起雷德纳普就往外走。
等到离开酒吧后,索格兰德对雷德纳普低声说道:“我们后面有尾巴,不要回头,想办法甩掉他们。跟住我。”
以前在士官学院的时候,索格兰德被怀恨在心的对手常年跟踪。比起受过正规追踪训练的法伦西士官生,这里的地痞就好象幼崽般生嫩,索格兰德凭着经验很容易地在过三条街后甩开了他们。
“你前面到底玩了些什么花样,我怎么都不懂?”
“那很简单。我要黑啤酒的意思是‘我来买黑货’,‘不要掺水,但要加冰’意思是我是行家,要找品质高的。给你点加糖的牛奶的意思是‘这是我的保镖,他是道上很厉害的佣兵,别找他麻烦’。‘花生和炸薯片’指不能流通的珠宝和能够流通的金银。”
“原来如此!那么后来你有什么收获吗?”
“他们答应和我们交易,时间是明天正午,地点是这里——”
“加莱尔?”雷德纳普,“那要往东走了出城,很容易嘛,到时候把他们一网打尽。”
“没那么简单,我觉得这次不太对劲。一般这类大宗的贼赃,他们都应该要在手上捂一段时间才脱手的。这次太急了,恐怕有什么问题。”索格兰德担心道。
修拉萨以东的加莱尔森林是来往客商的必经之路,以往这里的盗贼十分猖獗,官府屡次整治都不太成功,但近一年来这里盗贼无论在质还是在量上都有所削弱。
这天,有两位神官打扮的青年来到了加莱尔森林外的一家小酒店,这时已时值中午。店门口的堂倌立刻迎了上来,吩咐打杂的将两匹马牵去喂饲料,满脸堆笑地把两位神官引进店堂。不经意间,堂倌瞟了一眼两人腰间鼓鼓的钱袋。
安顿两人坐下,堂倌问道:“两为要点什么,本店虽小但货种还算齐全。”
“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拿来。”其中一个蓝色眼睛的神官把钱袋甩到桌上,这立即引起了店内所有人的注意。
堂倌领命退了下去,在等酒的时候,又有一个大汉跑了进来。可小小的店堂内已经没有空着的桌子了,大汉望了一下,走到两个神官边上,把身上的包袱往桌上一放,便道:“两为如果不嫌弃的话,可否行个方便,和在下挤一挤。”
“可以,不过……”另一个紫色眼睛的神官说道。
“不过什么?”
“不过,你要让我们请你喝酒。”紫色眼睛的神官语出惊人。
“那就多谢两位的好意,让在下做这个陪。”大汉也不谦让。
堂倌在这时把酒和三个杯子送了上来,吧台里的酒保慢条斯理地擦着酒杯,斜着眼望着年轻的神官把酒杯斟满。
“货带来了吗?”神官中的一个用只有桌上三人才听得见的音量问道。
大汉拍了拍包袱,反问:“钱呢?”当看见神官的钱袋,满意地点了点头。
“让我们为美丽的希格拉妮公主干一杯!”蓝色眼睛的那位高举着杯子说道。他那紫色眸子的同伴举杯示意了一下,正要饮下杯中液体,却瞟见店中的人似乎都很期待他们喝下去。他收回目光,看见后来的大汉早已一饮而尽,便也不带迟疑地喝下了酒。
三人正要喝第二杯,却不约而同地扑倒在桌上,一杯就也打翻洒了一地。
“真是傻瓜,这金币可就白白地归我们了。”堂倌乐呵呵地掂着钱袋,另几张桌上的也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走到三人边上,踢了后来的那个大汉一脚,“别装死了,快看看他们还有什么东西。”
那个大汉立刻醒过来,嘀咕道:“这药也太厉害了,我吃了解药,头还是昏昏的。”
说着,大汉去撩紫色眼睛神官的斗篷,“这把剑一定值不少钱,头目一定会喜欢的”他刚要伸手去碰那剑,一只有力的手钳住了他手腕,抬头一望,正是那个紫色眼睛的神官。
“啊,你……你居然……”
“可恶的混蛋,竟敢用石子来戏弄我们。”堂倌正好打开钱袋。
“恶魔的金币一到不守信用的坏人手里就会变成石子,没人教过你吗?”蓝色眼睛的神官也站了起来。
“居然黑吃黑吃到我们头上来。我还想黑吃黑呢,果然职业盗贼出手比较快。”紫色眼睛的神官自然就是索格兰德,他一边发着牢骚,一边妄图动他剑的大汉一脚踢开。
“你们是什么人,官兵吗?”
“我想没必要让尸体知道掘墓人的名字吧。”蓝色眼睛的也当然是雷德纳普。
“难道你们是……算了,兄弟们,动手!”
店中一共有十一个敌人,有四个操起了板凳;堂倌手执着肉叉;其余的或用小刀或用开瓶器。雷德纳普一箭步冲进酒吧台,酒保刚要反抗便被一拳打飞出了柜台。
索格兰德闪过一个人的凳子攻击,操起那下了药的酒,掐着对方的下巴给灌下去一顿。又有一个人冲上来,索格兰德踢开先前的那个,回身捏住来人的鼻子,又灌下去一通。堂倌举着肉叉从索格兰德的背后冲来,那知索格兰德回手一甩。酒瓶结结实实地砸在他头上,崩成了碎片,堂倌带着满头的陶片倒了下去。
雷德纳普躲过一个飞来的板凳,起身用刚找到的平底锅猛击了持着菜刀从厨房赶来的增援者。第二把椅子飞来,闪过,起身用平底锅再次猛击一个妄图冲上来的家伙。之后,吧台里的碟叉勺刀都成了雷德纳普的投掷物。他依靠平底锅顽强地守住了吧台。十分钟后,最后一个盗贼也被索格兰德扔到吧台边,遭平底锅猛击后昏倒。
“好久没在酒店中混战过了,太过瘾了。”雷德纳普趴在柜台上笑着喘气。
“我也是,不过在卡乌内斯库,我通常一个人要对付这么多人。”索格兰德拍拍手说。
“怪不得你身手这么好。”
“听他们刚才的话,似乎还有另外的人要找他们的麻烦。”索格兰德说着,把一个刚有些苏醒的人又撞上了墙。
“呆会儿回去审问他们一下就知道了。”
“这些喽罗大概也不清楚,不过从他们实际要下手的目标应该能够猜到。”
“他们之前的行动其实都是要掩人耳目,真正的目标是神殿里的某样东西,对吧?”雷德纳普在一堆废墟中翻找着什么。
“海涅尔家自诩为太阳神的子孙,那么神殿里应该有什么和帝位有关系的东西吧?”索格兰德如此推测道。
“有啊,皇冠现在在皇帝的脑袋上,不过代表制裁的黄金剑由太阳神神庙保管,那么他们的意图是得到黄金剑咯。而整个帝国只有一个人会需要它。”
“罗西侯爵。”索格兰德毫不在意地揭示出谜底。
“要不要来一杯,”雷德纳普从瓶瓶罐罐的废墟中找出一瓶酒,“不要想这么复杂的事了。来,为酒店群架干杯!说说你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