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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太后这些年-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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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想知道李益夫妻为何没有生育子女,不过也不好意思问,只是笑着说:“依你看,儿子好些,还是女儿好一些。”
  李羡笑摇摇头,他对儿女都没有什么兴趣。其实到现在,他对做父亲也没什么感觉,只是尽义务罢了,私底下并不爱跟儿女亲近。他的两个孩子都不是正妻所生的,都是侍妾所出。过继给李益的阿龙是外面私生。
  “孩子太吵了。”李羡笑说:“过了十五六还好一些。男孩继承家业,女孩更温柔贞静,各有各的好吧。”
  冯凭感慨说:“养儿养女辛苦。一生下来就要为他操心。吃喝拉撒,头疼脑热的,小的时候操心他读书,长大了要操心他婚姻大事,成家立业。没有一刻能撒手的。”
  李羡说:“一代人抚育下一代人。人生一辈子,忙忙碌碌,只不过是为下一代操劳,自己又能享受多少呢。等他长大了,把他的事操心完,做父母也该入土了。”
  冯凭说:“你倒是看得开。”
  李羡笑说:“哪里有看得开,只是没有法子而已。没有法子,只能往开了看了。”
  


第60章 共枕
  李益到的时候是晚上。
  他比预计的要早到两天,想给她一个惊喜。下了马, 他也未更衣, 只是将鞭子和马缰绳交给侍从, 便往冯凭所在的帐中去求见。当时已经过了亥时, 数到子时了。
  帐外自然是戒备森严, 每隔五步就有守卫的御林军和火把。他刚下马, 心跳的还很快, 心情有点激动,也不知道她这个点睡了没有,不过他还是要去试一试。他向侍立在帐外的宦官问了几句话, 请去帮忙通报。宦官认得他, 倒是不敢怠慢了,笑容满面地让他稍等。没一会就出来了,说:“娘娘请李大人入帐进见。”
  李益道了谢, 迈步进去。
  出乎他意料的是,李羡此时竟然在帐中。
  冯凭还没睡,衣服没换, 妆也还没卸。长裙披帛, 墨发雪肤, 嘴唇红艳艳的,容光焕发坐在一张黑色的长方形的矮足几案前,和李羡正在谈话。
  李益乍一见他兄长,顿时有点尴尬了。
  倒不是因为别的,而是他现在这副明显风尘仆仆的样子, 衣服未换,身上未洗,连背上的汗都还没干。臣子面见太后,需得沐浴更衣,这是礼仪,哪有他这样的。又不是有什么紧急大事来不及换衣服。这模样一看就不正常。
  冯凭抬头看见他,身穿着一件紧身小袖束腰的银色袍子,袍子的下摆有些灰尘,脸颊白里透着红,是个汗水刚刚蒸发的样子。冯凭只说他来的快,也没料到他这个样子就进来了,一时也替他囧。
  李益行礼请安。
  李羡倒是没什么表情,见他来了便起身告辞,说:“臣告退了。”
  李羡从身旁擦肩而过,李益等他出去了,才抬头看她。冯凭笑伸出手,在他走上来时握了他胳膊,说:“骑马来的还是乘的马车?”
  李益笑说:“骑的马。”
  李益抱着她,凑上脸亲了一个。
  这个亲吻撩得她心有些痒,肌肤上麻酥酥的。
  她小声道:“累不累?”
  李益说:“不累。”
  冯凭看出他有些饥渴,一上来,便有点要动手动脚的意思。冯凭也有点想动手动脚。她由他抚摸了一会,突然有了主意,试探问说:“要不今晚你别走了?”
  李益有些心动:“可以吗?”
  冯凭说:“这么晚了。”
  她其实心想的是,两个人难得在一起。她挺想和他同床共枕一次,今夜又是久别重逢。
  冯凭摩挲着他结实挺拔的脊背,思索说:“我去问一问。”
  冯凭唤了一名小宦官,派去拓拔泓那里打听了一下,得知拓拔泓已经睡下了,便放了心。她将左右侍从都打发了出去,同时叮嘱了宦官,今夜无论谁来,一率不见。不过这半夜,也不会有什么人求见了,她闭起门来,专心同李益亲热。
  李益坐在席上,自己倒水喝。她走上去,侧身做到他怀里,像是邀功似的搂了他脖子,笑:“都打发走了,只剩咱们了。”
  李益笑的温柔:“这么好。”
  “还有一整夜,咱们不急,今天可以慢慢来。”
  她心里很开心,好像小孩子得到了喜欢的糖果,笑说:“从来没有过这么多的时间呢,先做什么呢?”
  李益说:“嗯,你想先做什么?”
  冯凭说:“你饿不饿?”
  李益说:“有点了。”
  他中午到现在,还没吃东西,下马这么久,都忘了。
  冯凭笑:“那先吃点东西吧。”
  她嗤嗤不已,笑的有些傻:“吃饱了才有力气。”
  李益说:“吃饱了才有力气做什么?”
  她是那样直接,笑的埋头在他肩膀上,手伸进了他的袍子下边攥住。一点也不掩饰自己的喜欢。
  李益咬她耳朵,热气吹拂在她耳边,低道:“怎么办?要大起来了。”
  她笑骂他,假装正直,手指头去戳他的鼻尖,脸已经绯红起来了,心跳更是扑通扑通的。她性子内敛,哪怕紧爱他,但也不习惯淫。言浪。 语。而李益更是正经的,在床上也不太会说话。头一次听到他这种露骨的话,她感到又下流又羞耻,忍着脸热,笑说:“淫。虫!”
  李益说:“摸一摸更大。”
  冯凭不抽手,仍是戳他鼻子:“淫。虫!”
  李益也感觉自己说的话下流,像个骚汉。真是奇怪,这种话,他对旁人对任何人,都说不出的,甚至想想都觉得掉鸡皮疙瘩,但是对着她却不知怎么的出口了。
  他遂只是低声笑,承认自己是个淫。虫。
  他色,他淫,然而谁人不淫。他这么远来,只是为了幽会偷欢罢了。偷不是个好词,然而因为有欢,便要控制不住去触犯王法。他想自己和这世间的凡夫俗子本质一样,逃不过这脐下三寸的**去。
  他第一次发现,**之欢,这样难以摆脱。什么意志力,理智,坚持,面对身体的渴望,都要缴械投降:太快乐了,太想要了,这一次做完再说吧。总要这样想。
  “淫。虫。”冯凭把持着他,仰头假装望天,快乐地说:“一会把你打成臭虫。”
  她装活泼,装可爱,在他眼里是真可爱。
  冯凭让人送来食物。李益说路上太累了,吃不了太油腻的,所以送来一大碗粥,烤的肉饼,还有小菜。李益就着小菜,吃了两小碗粥,吃了一块新鲜的肉饼,饱了,搁了筷子。冯凭让人将餐食撤了下去,又送了水来。她对着镜子摘了首饰,捧水净了脸,漱了口,李益一样净脸,漱口。他把脏了的外袍脱了下来,只着里衣。
  冯凭从背后抱住他:“水好了,可以洗澡了。”
  李益说:“你先洗吧,我身上脏。”
  冯凭身上不脏,便先洗了。李益就着她用过的残水洗了一下,两人相拥着上床去。
  后半夜有些下雨,电闪雷鸣,两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两条活鱼似的上下翻腾。这次因为不着急,所以两个人有时间慢慢来。她一阵哭,一阵笑,一阵又感觉太刺激,忍受不了想逃了,刚刚爬起来,又被他抓住腿按了回去。他在床上,就不像平常那样好说话了,她哭吟着说:“不要了。”他还是要要,求他“别摸那”,他还是一定要摸。反正,到了他手里,什么都要听他的了。
  雨停的时候,床上两人也刚刚收了**。
  两人枕着一个枕头,有些挤了。不过她喜欢这样。她靠在他怀里,手抚摸着他脖子,仰头看着他脸。她对他的脸着迷。越是这样近看,越觉得他可爱迷人,他的眉毛那样有型,担得起鬓若刀裁四个字。他的眼睛好看,双眼皮,眼窝很深,凸出饱满的额头和眉骨,鼻梁骨头也很正。他浓而直的眼睫毛,搭配着淡红色的性感的嘴唇。他的皮肤是软的,温热的,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吸引他的阳刚气息。温柔安全的,没有攻击性,只是让人想要凑到他的怀里深呼吸。
  她这样想,便果真钻在他的怀中深呼吸,贪婪地享受着他的气息。
  李益吻她额头。
  他真希望这一刻能永远。
  他希望夜夜都能这样,夜夜都能抱着她入眠。除此之外,平生已经没有什么愿望了。他在这偷来的夜晚里,反复抚摸她的脊背。
  冯凭困了,睡了,他对着灯,细细地打量她的脸。将这一眉一眼,深深记在心里。
  她左边眼角,到太阳穴的地方有一颗红色的小痣,针尖那么大。她长得很奇怪,眉目那样秀美,轮廓那样温柔细腻,光洁圆润,然而因为那双浓郁的黑眼睛,红嘴唇,以及那一点小痣,就奇迹般地显出了艳色。艳的温柔和气,与世无争。
  天不亮时,冯凭醒了,见李益在晨光中,正盯着她看。
  她还没说话,李益手描了描她的眉毛,好奇说:“你的眉毛怎么这么淡?”
  她的眉毛就是很淡。身上也完全不长汗毛,除了那地方,腋下也不长。小的时候眉毛几乎淡的看不到,过了青春期以后,深了一些,但是也还是淡,远远看着像一抹烟雾。近看,其实眉毛数量是长了不少,就是颜色比较浅。
  冯凭笑说:“我也不知道,它就是这么淡。”
  冯凭说:“怎么醒的这么早?”
  真是遗憾啊,这一夜这么快就过完了,都还没感觉到什么。
  李益是被尿给憋醒的。昨夜喝的两碗粥,一夜间全成了水,弄得他很早就醒了,只是舍不得叫醒她。
  他笑说:“我得解个手,憋的不行了已经。”
  冯凭说:“外面有马桶。”
  李益下床去,裹了衣,自行去寻马桶。刚刚站定,解了腰带,掏出东西来要开始,她从背后蹿了出来,一把抱住他,手在他肚子上弹琴。
  她趴在他背上嗤嗤笑,李益被弄的也笑了出来,拿胳膊肘捅她:“别闹,一边去。”
  冯凭笑说:“不去。”
  她探头往身前看他,坏笑着轻轻吹了一声口哨:“嘘~”
  李益被她抱着,尿不出来,又被她气笑了,转身抓住她,按到床上,狠狠打了一顿屁股。看她笑的前仰后合,爬不起来,才去速战速决地解了个手。刚险险地结束,她又再次跑了过来,没长骨头似的贴在他背上。幸好李益已经好了,赶紧打仗似的系上衣服,再次把她扛着扔回床上。他俯视她,气笑了:“说我淫。虫,你怎么跟个女淫。虫似的?连这也要看,恶不恶心?”
  冯凭仰着头大笑,两手揽住他的脖子,将他上身压下来,声音柔媚说:“来呀。”
  李益绷不住,笑了一声,合身压了上去。
  


第61章 动手
  人一高兴,就容易放松警惕。尽管冯凭知道她和李益往来太密, 总有一天可能被人知道。这种事情, 向来是藏不住的, 但是那一天没到, 她总是要抱着侥幸。
  侥幸没人会知道, 或者侥幸就算被人知道了, 也没人敢说。侥幸就算所有人都知道, 对她也够不成任何影响。非得怀着这样的侥幸,她才能有勇气不顾身份,和李益一次又一次地私会。
  她唯一畏惧的是拓拔泓, 拓拔泓年少而冲动, 总是爱盯着她生事。但这半年来,拓拔泓是不爱亲近她了,自从他纳了妃嫔之后, 也没再纠缠过。冯凭便松了一口气,认为他对自己已经没有想法。
  李益夜夜都来帐中。
  按耐不住。她按耐不住,他也按耐不住, 两人见缝插针地传情, 想尽办法地会面。为了一次偷欢绞尽脑汁。她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个畜生, 禽兽,身体里充满了**。为何一定要这样,为何不能只是在心里默默的爱呢?然而事实就是,没有办法!她的嘴唇渴望他的吻,她的身体渴望他的拥抱, 她的皮肤渴望他的温度和气息。甚至而她渴望被他进入,渴望他带来的充实满足。
  她听到帷幕外传来的更声,还有宦官急促的脚步。彼时,她正和李益在帐中相拥,吻的难分难舍。宦官来到幕前低声道:“娘娘,皇上来了。”
  宦官老远看到拓拔泓,皇帝散着步过来,只是脸色瞧着不太好,是以立刻进来报信。
  这大半夜的,冯凭先前派人去打听说他睡了,不晓得怎么突然来了。冯凭有点受惊,回说:“知道了。”
  她拉了李益的手说:“皇上来了,你得回避一下。”
  李益听到这话,也有点不安。不过还是遵从她的话,说:“好。”
  幸而两人都没脱衣服,身上都还是整齐的,就算见人,倒也不丑,所以也不至于太慌。冯凭拉着他手,躲到床背后的屏风里。
  李益又感觉不太自在,说:“要不我直接出去吧,外面见到皇上问个安就是了。”
  冯凭晓得拓拔泓多心,要是大半夜瞧见李益在她这里,必定要生疑。冯凭不想让他撞见拓拔泓,说道:“你在这等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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