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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刚开始是茫然无措与害怕,之后变成了又急又气与羞窘,等一轮又一轮的袭击过后,她可谓是兵败如山倒。
现在她完全没有了其他任何想法,她唯一的念头,就是请求魏晅瑜停下来,不要这么对她。
“宁宁。”
魏晅瑜把人死死扣在怀里,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嘶哑的唤了她的名字。
薛蕲宁眼泪落下来,低头抿着红肿的唇。瓣去掰困着她的那双手。
大概是身上没什么力气,她的努力毫无用处。
拦下她意欲转头的动作,魏晅瑜到底还是强硬的一点一滴吸干了那被他逼出来的泪水。
她果然是害怕的。
不过那又如何呢。
她总要明白,所谓成亲,不是两个人过家家,亲事到底意味着什么,他正好借此机会告诉她。
看着她被泪水洗过更加清澈的眼神,魏晅瑜抚着被自己尽情欺负过的可怜红唇,没忍住又重重的亲了一下。
“我知道你生气,”他钳制她的动作格外用力,完全没有被挣脱的可能,“这会儿看我的眼神,恐怕不在我身上戳个十七八剑不会消气。”
薛蕲宁不出声,眼神确实如他所说,冷硬得厉害。
但除了眼神冷硬之外,她整个人都被他欺负得可怜兮兮,尤其是一双眼睛,红通通小兔子一般,浑身上下都是落入猎人陷阱不得逃脱的弱小与无望气息。
魏晅瑜笑了下,迎来她更为愤怒的抗拒。
“不过,我得说句实话,我做的事我不后悔。”贴着她的耳朵,他压低声音道,“宁宁,你知道我每天晚上的梦里都有些什么吗?”
他的语气太怪异,薛蕲宁抖了一下,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一巴掌扇到了对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此刻显得格外响,魏晅瑜舔。了舔唇角,一副不怎么在意的表情。
他笑意未散,低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落入她耳内,“对你来说,要多下。流有多下。流,可以说,你完全想象不到。”
“刚才发生的那些,不过是清粥小菜。”
薛蕲宁气息急促了几分,红着眼睛就要动手,却被反应更快的魏晅瑜反手扣住。
他气息平稳,一双眼睛却亮得耍澳憧矗饩褪俏业恼媸的钔泛拖敕ǎ胰嫠吣懔恕!�
“你之前避开我,害怕我,就该知道迟早会有这一天,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总之,一定会有。”
他说得斩钉截铁,被他抱着的人气得几乎失去了理智,一直忍耐着的被冒犯被轻薄的情绪彻底控制了心神,整个人都暴躁起来。
她的反击太剧烈,魏晅瑜怕伤到人,使了个巧劲儿将人反过来扣在怀里压在身下,不算宽敞的位置上两人上下交叠在一起,算得上是亲密无间了。
“我知道你听到这些不开心,但我觉得实话就应该告诉你。”魏晅瑜努力控制自己,避免再次失控。
但被他压在身下的人显然没有理解他这点强自忍耐的苦心,还在试图努力挣扎。
身体的摩擦交错带来了更糟糕的后果,等薛蕲宁意识到不妙时,耳边魏晅瑜的声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了,“别动!”
她不敢再动,却觉得自己委屈得厉害,一双眼睛又开始发红。
“宁宁,你到底明不明白,成亲意味着什么?”魏晅瑜突然变得郑重严肃的声音让她忍不住回头去看。
他低头去亲她的脸颊和耳朵,“成亲不是像你之前那样,每天只要一起说说话牵牵手,像小孩子过家家一样你好我好就满足了。”
“成亲之后,你的人你的心都要属于我,我的人我的心也是你的,别说只是像今天这样,更亲密的事情我们都会做,”魏晅瑜去亲她红通通的眼睛,充满了疼惜与怜爱,“这个世界上,我会成为和你最亲密的人,和其他任何人都不一样。”
“所以,别总是避开我,拒绝我,你要学着更亲密的接受我,习惯我。”
“就像现在。”
就在薛蕲宁有所动摇正准备做进一步思考的时候,她迎来了与之前截然不同的亲吻。
第一次时,她觉得被魏晅瑜轻薄欺负,那种想要吃掉她的热切让人心神剧颤。
这一次,那种让她害怕退缩的情绪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珍重与爱惜。
于是,她无法自抑的感受到满满的难过与委屈。
“你刚才,太过分了。”她鼻音有些重,捂着自己的脸,一副不想见人的模样。
魏晅瑜想说,我还有更过分的,这才哪儿到哪儿。
但看着她有些承受不住现实的模样,到底心软,叹了一口气,“是,我过分,等你有空了,随你怎么揍我。”
他语气诚恳,并非纯粹的安抚,而是道出了一个既定事实。
如果只是挨揍就能做登徒子,他巴不得天天被揍,毕竟他皮糙肉厚得很。
不过,她肯定是极为抗拒,不肯给他第二次欺负她的机会。
“有些事情,知道和明白只是浮于表面,没有亲身体验和经历过,你根本不会了解那到底意味着什么。”魏晅瑜靠在她肩膀,低声说了一句。
这句意味不明的话让薛蕲宁僵了下,她放下捂着脸颊的手,视线同他对上。
魏晅瑜态度坦然,甚至微微有些笑意,若是之前,她肯定会恼羞成怒抑或者直接愤而动手,但这会儿,她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倒看不出是什么心思了。
在她的视线下,魏晅瑜仔细的理好她有些凌。乱和起了褶皱的衣裙,指尖若有似无的沿着裙角往上,停留在她鬓发间。
重新簪好歪掉的发钗,整理好她散乱的发丝,他心满意足的微微一笑,“我的。”
第61章 2…3噩梦
薛蕲宁没拍开魏晅瑜别有意味的手。
比起刚才直接放在她身上; 这会儿隔着衣裙若有似无的描摹更让她战栗。
她有种感觉,如果魏晅瑜愿意; 大概她这会儿就和被扒光没什么区别。
幸好他没那么做; 这一瞬间; 她居然有了种诡异的庆幸。
庆幸之后,是茫然无措。
魏晅瑜该说的该做的全都做了; 反而让她开始无所适从起来。
她现在甚至有些理不清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只能定定的看着他。
他想法总是比她更多; 侵略性也更强; 所以; 她总是被动。
在她不自觉寻求答案的眼神中,魏晅瑜无奈一笑,拉着她的手,沿着自己的脸颊缓缓而下。
从脸颊到胸膛到腰。腹; 每一处都轻抚而过; 最后; 停留在剧烈跳动的心口处; “你的。”
掌心下面的跳动强劲有力; 并且不断加快,就像它的主人一样; 充满了热情。
薛蕲宁手指忍不住蜷缩了下; 想要收回来; 却被魏晅瑜制止; “什么感觉?”
紧张; 茫然,安心,还有似曾相识。
她垂眼,没回应,但也没再试图收回手。
原本怪异的气氛莫名的平和下来,薛蕲宁安静的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再没了之前的激烈反应。
魏晅瑜见状,抱着她缓缓呼出一口气,同样保持了沉默。
有些事情,还得她自己想通才最好。
他能挑明能逼。迫,但不能代替她做出决定和改变,不过,还是早点儿成亲得好。
直接成亲,面对现实,她就没有这么多天真和迟疑,当然,他也会比现在好过许多。
想起那些辗转反侧不能成眠的夜晚和夜夜春梦到天明的夜晚,他无奈叹气,倒是不知道哪个比哪个更好了。
因着今天发生的那点儿事,薛蕲宁最终巡视铺子的计划没能顺利完成,马车到最后在城里多转了两圈儿,确定没什么不妥之后,她一剑敲开魏晅瑜伸过来的手,头也不回的进了家门。
看着得了自家小姐吩咐对他无情关上的大门,他驻足站了一会儿,骑马回了禁军校场。
原本他就是因私废公临时跑出来的,耽误了一阵子时间,自然还要回去。
若是从前,他绝不会做出此等行径,但入冬之后他就要启程去西北边陲,现在的差事不过是临时,自然随意了些。
西北一行至少得两个月,等回来差不多也要将近年关,过年后就要开始正式筹备婚事,若非如此,今日。他不会这样。
实在是他能在京里陪她的时间不多,临行前,总要有点儿甜头。
回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魏晅瑜忍不住舔。了下嘴唇,早知道,他该多亲几口的。
难得有机会,他行。事还是太过保守了。
这么遗憾着,他在亲随莫名其妙的眼神中含笑回程。
薛蕲宁扑在床。上,把自己塞进锦被里,一副不想见任何人的模样。
丫头们看了一眼,虽然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此时不宜打扰。
想了一会儿觉得心烦,薛蕲宁干脆放空了脑袋,让自己休息一下。
入秋开始,江南那边就传来了许多消息,郭星文带着人去了几个月,不仅定下了茶园,还同公主府同苏王府的管事一起接连做成了几笔大生意。
于是,本该从帝京开始风靡江南的香花茶,反倒从南边先流行起来,然后因着地利和人才之便,很快出了许多新花样。
这些花样,深受帝京达官显贵们的喜爱,虽说这其中不乏跟随帝王喜好的心思,但花茶生意确实还算不错。
至少从账面上来看,一笔又一笔白花花的银子流水般入账。
有了钱,薛蕲宁正经安置了不少人,不仅父亲为此高兴,家里那些老人们在得了外面亲朋故旧传来的信儿之后,同样开心,因而家里最近的气氛着实非常好。
在京外添置了不少田地之后,京内的铺面也买了一些,不过帝京之内生意好做却也难做,正因为如此,她才格外上心,过一阵子就要去看看情况。
程菡因着婚期临近,已经不怎么出门,她自己一个人忙碌起来,也觉得充实,但没想到,今日本该顺利平淡的行程,因为魏晅瑜的出现变得格外让人难忘。
思绪不知为何又转到今天发生的事情上,薛蕲宁呻。吟一声,觉得头痛又烦躁,捶了下柔软的床榻,气闷的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心绪波动过大有些累,她躺了一会儿就慢慢睡着了。
然而,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不合时宜的一场觉让她做了个极为崩溃的噩梦。
同样是马车,却和白日里完全不同,要更大更豪华一些。
同样是魏晅瑜,也和白日里不同,年纪更长,模样看起来更稳重有气势,但眼神和行为却让她被迫失控。
她觉得魏晅瑜有一句话说得很对,白日里那些,确实只能算是清粥小菜。
同样的场景,比白日里更过分,她所经历过的那些只是开胃菜。
魏晅瑜远比白天更强硬更贪婪,也如他所说,更下。流。
薛蕲宁几乎是全程崩溃的看着发生的一切,她知道这是梦,是假的,但是身上的感触和所发生的一切又是那么真实。
她不能控制自己拒绝,又或者她的神智和身体完全是背离的。
魏晅瑜在她肩上咬了一口,语气深沉,“下次我不在,还敢随便喝酒吗?”
她摇头,示弱,恳求,“我不敢了。”
“不好好教训你一次,你永远记不住在外面随便喝酒后果有多严重,”他义正辞严的模样看起来极为碍眼,“今天如果我没及时赶来,你猜,会发生什么?”
因着他的问题和语气,薛蕲宁打了个抖,忍不住后怕的蜷缩起身体,“我错了。”
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但显然,觉得她犯错需要教训的人并不想收手。
在他一次又一次的“欺负”中,她最后终于受不住,哭着求饶。
即使是在梦里,薛蕲宁也觉得自己没办法控制想哭的冲动,她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可怜也太惨了,而魏晅瑜则是太坏太恶劣。
双倍的委屈和眼泪让她即便是醒来时,都还红肿着一双眼睛。
“小姐!”看着玉梦眼中的惊讶与疑惑,薛蕲宁摸着红肿的眼睛,一拳捶到了床柱上。
细微的咔嚓声响起,她面无表情的下床起身,充满杀气的眼神落在了永平侯府的方向。
魏晅瑜难得赖床,但这次显然是破例。
回味着梦里发生的一切,他惬意而满足的伸了个懒腰,莫名有种吃饱的感觉。
虽然只是个梦,但那也是个让人回味无穷的梦。
仔仔细细的将梦里发生的一切记下来,珍而重之的塞进记忆深处,他这才精神抖擞的起身下床。
临出门前,看着长兴侯府的方向,他摸了摸下巴,再想想婚期,眼神有些惆怅。
再继续忍耐一阵子就好了,这么安慰自己一番,他才出门做事去了。
至于薛蕲宁,冷着脸看着自家酒窖里的美酒,准备开始好好练一下酒量。
若是练不出来,她保证一辈子都不在魏晅瑜面前喝酒!
***
“西北,南疆……”永德帝手指在羊皮地图上来回移动,眉头时而紧皱时而松泛,看着逐渐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