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昆仑雪-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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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
张松溪苦笑一声,正要回答,忽然一个道童上来,凑到他耳边说了几句,张松溪叹了口气,向何以言说道:“家师正在照看五弟之子无忌,大约晚点才能出来。何姑娘见谅”
何以言奇道:“张五侠的公子病了么?很严重么?”她指了指自己带来礼盒,“我颇带了些多年人参茯苓等物,便是昆仑山中也很难得的,或者用得上。”
张松溪谢了她,却依然愁容未敛,何以言见张三丰迟迟不出来,只道自己此来甚是不受人家待见,因此对方故意迟慢,心中带了些气恼。只是她把苍穹子遗言看得比甚么都重,于是只管坐着和张松溪闲谈,其间说些武学上道理,打定主意套得一句是一句。
张三丰一生只传授了七个徒弟,其中自然以宋远桥武功最强,再其次便是俞莲舟,俞岱岩和张松溪原本武功相仿,只是俞三断骨残废后,即便沉寂。张翠山是武当七子中悟性最佳的一个,也最得张三丰喜爱,剩下殷梨亭莫声谷两人拜师较迟,多半武功倒是由师兄们传授而来,而宋远桥主持武当事务,俞莲舟又是习惯行走江湖的,因此倒是张松溪担了这教导师弟的任务。
何以言和张松溪略谈几句,竟觉得平时许多疑惑不解之处豁然开朗,心中十分高兴,对张三丰的才学武功更是期待。她抬头望了望对面清瘦的中年男子,心想,武当派虽然人少,质量却很不错,武当七侠名不虚传。哪知张松溪也正在惊异这年轻女孩悟性惊人。
其实张三丰百岁寿宴当日,西华子虽然当众叫嚣,不过人皆知晓此人性格暴躁,易受挑拨,是个不折不扣的草包,当不得真。加上何太冲出言打圆场,似乎只是同众而来,并非针对武当派,颇有和缓余地。因此这武当诸人对昆仑派倒并没有多大反感,不似少林那般,乃是实实在在倚势威逼张翠山夫妇说出谢逊下落。所以此事之后,武当派对昆仑派,倒未必有多大厌恶。何以言以为对方正恨不得立刻赶自己走,便是说话也皱着眉头,却是全然揣测错了。
张松溪打量着对面一袭翠绿罗裳的姣丽少女,暗赞何太冲生得此女,确实品貌出众。他旋又想起那日何太冲微露的提亲之意,心想,这女孩若能嫁给青书,那也不错。不过人家虽然年小几岁,武功只怕比青书还高,也无怪这骄傲的女孩儿不乐意了。
待到傍晚,道童送上饭食,俱是些香菇,木耳,青菜等物,何以言这几年在昆仑派皆是锦衣玉食地养着,看了这些清淡饭菜,更以为对方故意轻慢,略动了几箸,便说自己吃饱了,询问何时能见到张真人。
张松溪吩咐道童安排她住处,将至天黑,张三丰从后堂走出来,神色疲惫,张松溪抢过去问道:“师父,无忌怎么样?”
张三丰正要回答,一眼瞧见何以言正在厅上,便先摇了摇手,向何以言道:“何小姑娘,你来啦?”何以言起身作礼,道:“晚辈特来看望张真人。”
张三丰在座位上坐下,道:“老道心忧徒孙,怠慢何小姑娘了。”何以言问道:“究竟是何疾病?似乎严重得很?”
张三丰缓缓地道:“那日无忌儿被蒙古兵擒去,身上中了玄冥神掌,寒毒时时发作,痛苦不堪。多方求医问药,也毫无办法,眼看这孩子,竟然命在旦夕了!”说着长叹几声。
张松溪苦笑道:“我兄弟几人,也都纷纷下山想法子寻医问药,因此何姑娘才见得武当派空空如也。”
何以言也陪同叹息一声,她也受过寒毒侵身之苦,不过她有奇遇化去,别人却没有。何以言起身道:“我去瞧瞧张小公子,可以么?”张三丰道:“好。”
众人起身前往内室。此时将至端午,那屋内却还生着火盆,张无忌一个小小身子,裹着厚厚棉被,面黄肌瘦,小脸上盘踞着一股青气,精神不佳。张无忌见了何以言,倒还认得她,只是声音微弱,有气无力。
张松溪叹道:“我这侄儿,体内寒毒已经固胶于经络百脉之中,难以去除。刚才刚刚发病过,师父费了不少功夫才帮他压下去。”
何以言仔细看那张无忌形容,确实饱受折磨,十分可怜。她伸手按在他胸口大穴上,稍运“吸”字诀一试,只觉得一股寒气冲入自己经脉,连忙收手,不过那寒气在她经脉中未过多久便消失,这也是何以言当年服食朱果所致。不过何以言并不晓得,觉得这寒毒比自己当年受伤还要厉害,嗟叹几声,又劝慰张无忌几句,便随着出来了。
张三丰叹道:“何小姑娘也见了,无忌这孩子着实可怜。唉,老道活了一辈子,到头来却既保不住自己徒弟,又救不了徒孙。”张松溪早已泣下,道:“师父万勿作此想法。”
何以言虽觉他们凄惨,不过自己最挂心的还是武学一事,正不知如何开口。张三丰却从怀中取出一册,交到她手中道:“老道要照顾徒孙,□无暇,却要怠慢些儿,先告个罪。这册子里是老道的一些武学心得,何小姑娘若是不懂得,再来问我。”
何以言脸颊涨得通红,方觉得自己小人之心,又敬佩张三丰果然光风霁月,忙谢过了,倒是颇为真心。
武当山上下,本来并无女弟子。何以言住在后山客房,专心研究张三丰的笔记心得,但有疑问便去讨教,这十数天来,张三丰一心照顾张无忌,教他练功,并无太多闲暇。倒是张松溪每日过来探望一下她这位客人,一来二去,便也熟悉了。
何以言这些日子受益匪浅,虽然修为未必有多长进,但这些深刻的体悟,使得她日后成就之途平坦了许多。她素来恩怨分明,心知此次乃是自己欠了武当情分,于是将自己在研究玄天无极功上的体悟也写下一些,放在册子后面,只是避开本门心法口诀。
她心情颇好,预备第二日便动身返回昆仑山。这天晚上,月色明朗,何以言握了随身携带的一支白玉短笛,信步闲走。武当山之景,比起昆仑三圣坳,又别有不同。她兴之所至,坐在一块大石上举笛闲吹,婉转呜咽,忽然前方惊鸟扑簌簌飞起。何以言一惊,喝道:“谁在那里?”
只见一人从林中阴影走出,叹息一声,道:“张四惊着何姑娘了,真是对不住。”
何以言见他神气寂寥忧伤,本来有些不悦的心情也收起,转问道:“张四侠也是逛逛夜景么?”
张松溪叹道:“武当夜色,看了几十年,也够了。”星月柔辉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黑影,愈显得清瘦疏矍,“打扰何姑娘赏月了。”
何以言抬头望了望夜空,只见满空繁星点点,不由驳他一句道:“夏节将近,星多月少,赏月这话太牵强。”她闻见对方身上隐约飘来酒味,笑问道:“你在喝酒?”她性格本非循规蹈矩,也懒得时时刻刻拘礼。
张松溪苦笑一声,道:“确是。”见面前少女一双妙目盯着他看个不停,便又叹了口气,“五弟的生辰。”便不肯再说了。
何以言恍然大悟,那日张翠山夫妇一同赴死,给她的印象十分深刻。她心中本有疑问,此时不觉问出了口,“张五侠为什么要自杀?他分明可以不用死。”
张松溪叹了口气,却不愿意多说。张翠山有愧于俞岱岩而甘心自绝,此事之于武当诸子,已经是痛入骨髓,怎可为外人轻轻道出?
何以言见他不答,略感不悦,不过她抿了抿唇,并未继续追问,只是起身越过张松溪走去。穿过松林,便瞧见一道清溪,石上放着酒壶酒杯,却没别的了。
何以言在溪水边蹲下,伸手探入凉凉的水中,水中映着星月,亦有她自己的落影。
背后是男子低低的叹息声。
……
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
……
翌日清晨,何以言便准备向武当诸人辞行。她在屋内收拾包裹,忽觉院中来人,以为是张松溪,便推门招呼,一看却并不是。
来人约莫十五六岁,俊美潇洒,正是武当三代大弟子宋青书。何以言虽然前后见过他几次,却从未搭过话,只是猜到他便是宋青书。何以言此来目的达成,心情不错,于是挑挑眉笑道:“宋少侠么?”
宋青书前几次见她,都是端严庄重,神情凛不可犯,此时却见一个翠绿色衫子的美秀少女从屋内盈盈走出来,明眸如星,语笑嫣然,不由脸上一热,抱拳道:“在下宋青书,见过何姑娘。”
何以言回身进屋提了包裹,笑道:“我正要向张真人辞行,宋少侠来得正好。”宋青书今日刚刚回山,张松溪恰好有事,便命他去瞧何以言。眼下见她要走,略觉失落,也只得道:“何姑娘请。”
两人沿着小路走来,宋青书不敢多看,只略瞟一眼,但觉身边少女素颜雅洁,宛如娇花软玉,不禁又想起她初上武当山那夜拔剑起舞,冰纨雪裳,恍若月中娇娥,十分心驰神往。只是他旋即又想起父亲告诫,只道这昆仑千金眼光甚高,看不上自己,坚持不肯应婚,心中略有些含酸。不过宋青书毕竟自小受侠义熏陶,心高气傲,对方既然无心,那也不必硬凑上去。因此,这一路上,他只眼观鼻鼻观心,绝不再多看身边少女一眼,也并不刻意找话,只不致冷场尴尬罢了。
到了大厅上,宋远桥,张松溪,殷梨亭俱在,张三丰怀里抱着似乎昏睡的张无忌,正缓缓说道:“明日我便带着无忌,去嵩山走一趟。”诸人皆是叹息。
何以言走上来,道:“张真人,晚辈承蒙您赐教,今日要告辞回去了。”何以言见张无忌昏迷不醒,面上绿气更盛,心知这孩子寒毒太深,已经难救了,于是也不愿多说话,只简单地告辞了离去。

是儿不孝,不能承膝下矣

昔别雁集渚,今还燕巢梁。敢辞岁月久,但使逢春阳。
适见戴青幡,三春已复倾。林鹊改初调,林中夏蝉鸣。
金风扇素节,玉露凝成霜。登高去来雁,惆怅客心伤。
白雪停阴冈,丹华耀阳林。何必丝与竹,山水有清音。
——————
正值冬节,西域北方苦寒,更兼黄沙扑面,寒风透骨,只是这昆仑三圣坳中却遍地绿草如锦,香花果树。
那外出办事的昆仑女弟子詹春急匆匆走来,她此次下山,除了带回有嫌疑偷习本门武功的苏习之之外,还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孩子同回。只是她带着三人刚走到回廊,却正好撞见一个美貌少女迎面走来,一身窄袖高腰衫裙,鹅黄竹青,俱是清浅素净颜色。詹春忙停步闪到一边行礼道:“大小姐。”
这少女正是何以言,只是两年过去,已是二八娉婷佳人。何以言随意地扫了一眼,漫应道:“是那个姓苏的小贼么?怎么不直接杀了,还麻烦带回来!”詹春低头道:“弟子正要带回来给掌门处置。”
张无忌带着杨不悔站在后面,他这两年虽然病病歪歪吃了许多苦,也长高了些,他倒是一眼认出了何以言,却不确定对方是否还记得自己,不敢贸然打招呼。
不过何以言可没注意到詹春身后这两个半大不小的孩子,只稍微摆了摆手便继续往前走了。
詹春回头嘱咐他们道:“我先进去见师父,你们等一会儿,千万别乱跑,免得冲撞。”她侧耳听见屋里安静,料想无碍,便走进铁琴居。
张无忌一直望着何以言背影瞧,杨不悔有些胆怯,小声道:“无忌哥哥,你认得她?”张无忌点点头,又摇摇头,心里想道,我认得她,她可未必记得我,人家是尊贵大小姐,我却只是个孤儿,又活不多久了,何必强去认这故旧?倘人家不理,岂不是更受羞辱?
杨不悔却不知其他,见张无忌似乎不愿说,便也不提起。过了一会,忽然詹春奔出来道:“张小兄弟,我们五姑病得厉害,你能给她瞧瞧么?”
张无忌随她进去,何太冲见这“神医”不过是个小孩子,觉得胡闹,待要赶出去。张无忌却轻易发现了病因乃是中了蛇毒,何太冲又听他说是张翠山之子,心内念头顿时转了几转,顿时换了喜笑颜面,好言哄劝,又假说自己和他父亲是好友,十分悲伤等语。张无忌生性不记仇,于是便也答应替他医治爱妾。
张无忌命人将窗外那几丛灵脂兰的块茎挖出来捣成糊状,又炙其叶子,引出一对金银小蛇来,又利用那对小蛇,反复吸去五姑脚上毒血。他这般施为之下,那昏睡着的五姑渐渐醒来,“啊”地叫出声来。
何太冲大喜,语无伦次地道:“谢谢,谢谢,唉,张小公子真是神医,老夫无以为谢,真是十分感激……”
忽然门边少女声音淡淡道:“这般解毒,倒也稀罕。”张无忌回头一看,却见正是何以言倚在门边,却又换了一身淡紫金边的裙衫。何太冲喜道:“言儿你看,张小公子真是妙手回春。”吩咐身边女弟子,“去准备宴席。”
张无忌瞅着何以言看,不晓得说什么。倒是何以言先开了口,问道:“你的寒毒好了?张真人还好么?武当几位大侠怎么让你们两个小孩子独自来昆仑山?”张无忌抓了抓头,含糊道:“太师父身体好……我的寒毒还没好呢。这是不悔妹妹,我送她来找她爹爹的。”何以言又上下打量了他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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