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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儒传-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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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化雨笑容一敛,道:“了断公案,这话是对本人说的吗?”

“不错!”

“什么公案?”

丁浩双目迸出了栗人煞光,咬牙切齿地道:“庄主认识‘都天剑客丁兆祥’其人吗?”

余化雨面色一变,目光在丁浩面上一转,沉凝地道:“认识,本人对他的为人及武功都十分折服,在他失踪之前,曾多次礼聘,但均为所拒,少侠突地问起此事,莫非”

丁浩咬了咬牙,道:“庄主说他是失了踪?”

“庄主愿听一个故事吗?”

“故事定然有趣,说说看?”

“十六年前,某夜,有八名恶客造访丁家庄,为首的叫做‘云龙三现赵元生’说是奉令敦聘丁大侠出山,丁兆祥照例拒绝,于是,那批恶客猝然发难,里应外合,血洗了丁家庄,自丁兆祥以下,二十余口被杀,杀人后又纵火”

叶茂亭听得双目圆睁,口唇泛白。

余化雨老脸起了抽搐,栗声道:“说下去!”

丁浩双目尽赤,血脉贲张,但以最大的耐力忍住,接下去道:“这血案是预谋,而目有人主使,凶手实际上是七人,其中一人后来证明无辜。这主谋人够狠,把下手的一一灭口,最后仅剩下云龙三现一人没了下落”

“还有呢?”

“据当年目击惨案者描述,云龙三现是奉庄主之命前往!”

余化雨全身一震,后退一个大步,激越地道:“奉老夫之命?”

丁浩目眦欲裂地道:“不错,正是奉你之命,余化雨,今夜我丁浩要血洗齐云庄!”

余化雨栗喝道:“你是谁?”

“都天剑客的遗孤!”

“你你是‘都天剑客丁兆祥’的遗孤?”

“一点不错!”

“呛!”地一声,长剑出了鞘,森森剑芒映着灯光,泛出人的光影,场面顿时充满了恐怖的杀机。

数条人影,奔到了厅门外,丁浩认出其中一人是师爷方家骏。

叶茂亭反身奔出厅门。

丁浩冷酷地道:“余化雨,你可以用兵刃抵抗!”

余化雨反而平静了下来,冷冷地道:“你认定老夫是主谋之人?”

丁浩切齿道:“难道你还否认?”

“哈哈哈”

“余化雨,这没什么好笑的,赶快取出兵刃,否则你毫无机会!”

厅外众一拥入厅,兵刃全亮在手中。

第二十三章血泪枯骨

余化雨一摆手,道:“各位退下去,没各位的事!”

方家骏等困惑地又退回厅门之外。

余化雨眸中寒芒暴射,沉凝无比地道:“丁浩,你凭什么如此认定?”

丁浩恨毒地道:“凭当年幸免于难的活口!”

“闪开!”

震耳暴喝声中,一个形同乞丐的老者,排众而入。

来的,赫然是庄中怪人草野客。

丁浩带煞的目光如草野客一扫,没有开口。

草野客显得十分激动地道:“你是‘都天剑客丁兆祥’的儿子?”

“不错!”

“上次来庄时为什么不说?”

草野客怔怔的望着丁浩,突地滚下了数滴老泪,以悲怆的音调,像是自语般的喃喃道:

“且喜故人有后,看起来老天仍是有眼的”

就在此刻,一个满脸福泰相的老妇人,大步入厅。口里大声嚷道:“老不死,他真是丁兆祥老弟的儿子?”

丁浩听声音便知来的是草野客的妻子关大娘,也就是余文兰的乳母,这女人的功力,似还在草野客之上,她称亡父为老弟,什么意思?心念之间,不自觉地把目光膘了过去。

关大娘自顾自地道:“是有点像!”

草野客暴声暴气地道:“什么像不像,他本来就是。”

关大娘横了草野客一眼,目光又回到丁浩面上,大声道:“与文兰那孩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上次为何要拒绝呢?对了,他没见过文兰,否则恐怕连答应都来不及”

丁浩有些啼笑皆非,这种场面下说这种话,完全与气氛不谐调。

草野客怒喝道“老虔婆,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

关大娘的话头被打断了,但她仅窒了一窒,接着又道:“丁贤侄,有话慢慢说,把剑收起来别凶霸霸的,嗯!玉树临风”

余化雨皱了皱眉,开了口:“丁少侠,如非今夜你说出来,老夫还真不知道这段惨案,你完全误会了!”

丁浩把心一横,厉声道“什么误会,余化雨,不必巧言诡辩,血债血还!”

草野客抬了抬手,激越万状地道:“贤侄,你上次来庄,已看到老夫栖身的那间小屋中,摆的棺木?”

丁浩不由心中一动,道:“看到了。”

“你知道棺材里躺的是谁?”

“谁?”

“你父亲的枯骨!”

丁浩像是中了雷似的一震,栗声道:“什么,是是先父的遗骨?”

“不错,老夫伴着它已十几个寒暑,直到今日,才知他的死因”

“孩子,老夫能骗你吗?”

丁浩心中纷乱欲狂,这真是作梦也估不到的事,连退了两步,身躯晃了晃,跌坐在椅上,狂乱的目光,望着厅内众人,疑真疑幻。

草野客老泪纵横,接着又道:“老夫与你父相交莫逆,最后一次见面,是他在罹难前七年,那时,你尚未出世,故此也不知他有后,那年,我夫妻自南荒返回,前往探视,恰逢劫后,在劫灰中,认出了他的遗骨,运来此间,发誓为他报仇之后,才将遗骨落土,岁月如流,十多年来,竟无法查出事实真相”

丁浩冷冷道:“遗蜕经火,已化枯骨,如何认出的?”

草野客一伸手腕,道:“凭这个!”

丁浩定睛望去,只见草野客手腕上套着一个小指精细,黑黝黝的镯环,却不知是什么东西,惊异地道:“这是何物?”

“此乃老夫家传至宝,叫做‘墨镯’,不惧水火刀剑,有一样妙用,佩在身上,能避百毒,每解毒一次,锣上便现一白斑,是我与你父的订交之物”

“哦!”

“你父生前,曾遭一次毒袭,遗骨上的圈子,有一粒白斑”

丁浩不由得不信了,脱口道:“是的,惨案发生之夜,凶手中的‘酆都使者’曾施毒攻!”

草野客点了点头,道:“以你父的身手,不会全身而退

丁浩痛苦地道:“爱儿被执,他老人家是为了晚辈而丧生!”

关大娘厉声道:“凶手是那些狐鼠?”

丁浩咬牙切齿地道:“目前只剩下一个‘云龙三现赵元生’,与主使之,其余的都先后意外死亡!”

“是有计划灭口吗?”

“似是而非,无法判定,每死一人,似乎都有其原因。”

“何以认定余庄主是主谋的人?”

“事发当晚,凶手声言奉庄主之命而来!”

“这是预谋诬栽。”

丁浩面对这种场面,一时不知如何好,想不到一鼓作气南下索仇,结果是徒劳,这样一来家门血案又成了谜,如不能找到仅有的活口云龙三现赵元生,这血案岂非成了千古疑案?

照这样说,草野客是父执之辈,而且义薄云天。

把先后的事实贯串起来看,余化雨的确不是主谋,反而也是被害人之一,云龙三现曾杀了他的独子。

他的心情更加紊乱,真有欲哭无泪之感。

草野客又道:“孩子,你未提及你娘?”

丁浩一听提到母亲,登时五内摧折,一颗心又在滴血,仇人“望月堡主郑三江”仍逍遥自在大做其君临天下之梦,母亲因受辱而自尽,这话怎能对人抖露?心念之中,目眦欲裂地道:“家母毁在望月堡主之手!”

所有在场的,全为之面色一变。

关大娘怪吼道:“这从何说起的?”

丁浩忍住满眶痛泪,道:“容以后再奉告!”

余化雨义形于色地道:“丁少侠,容老夫略尽绵薄,共同戳力究明这椿血案?”

丁浩扶剑躬身一揖,道:“足感庄主盛情,尚请恕冒犯之罪!”

“那里话,少侠志切血仇,而事出误会,何罪之有,令先尊是老夫生平最钦敬的人物,少侠也是老夫深深器重的武林之秀。”

丁浩归剑入鞘,朝向叶茂亭道:“叶兄,请恕小弟狂妄!”

叶茂亭爽然一笑道:“没那回事,这误会解明了,便是万千之喜。”

草野客大声道:“好了,好了!大家该休息养养神,丁贤侄随老夫去拜父骨!”

丁浩无言地点点头,再次向余化雨等告罪,然后随着草野客出厅,不久,来到那间红门小筑,甫一踏入门中,泪水已忍不住滚滚而落。

进入小屋,那口乌木巨棺呈现眼帘,丁浩一扑身,恸倒棺前。

他迭遭惨痛,但从没尽情发泄过,现在,面对父骨,他再无法抑制了,放声号啕,一任泪水倾泻,声嘶,目中流出了血水。

草野客上前扶起这:“贤侄,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吧!有子如此,丁老弟也可瞑目九泉了!”

丁浩扑地朝草野客下拜,哀凄欲绝地道:“伯父,愚侄不肖,尚未能手刃亲仇,慰双亲与死难家人于地下,伯父惠及遗骨,愚侄不敢言报,谨刻铭五衷。”

“起来,起来,别说那些见外话,我关一尘也是愧对知友于地下!”

说着,硬把丁浩按坐在椅上,又道:“贤侄,你方才语焉不详,现在把你所知详细告诉我知道。”

丁浩收起悲怀,把从竹林客听来的事变经过,以及母子投身望月堡等等经过,详细说了一遍。对于习艺一节,仅说巧获无名老人垂青,授以绝艺。

说完,草野客又篝老泪纵横,发指道:“郑三江人面兽心,百死不足以偿其辜!”

丁浩嘶哑着声音道:“当初因认定仇家是齐云庄,恐天下无容身之地,而先母又已失去功力所以才求庇于望月堡,这一着是大错”

“郑三江知道你母子的身份?”

“想来是知道的!”

“你再说说那些凶手的死因?”

于是,丁浩不厌其详地把酆都使者、长白一枭、江湖恶客胡非等的死因,描述了一遍。

草野客凝神倾听,深深一阵思索,道:“这一说,邦都使者死于毒心佛之手,江湖恶客死于白儒的暗袭,而这两人都是望月堡的人”

“是的,但毒心佛,真正投效望月堡,是在杀邦都使者之后!”

“先后无关紧要,他一样可以受雇于望月堡,想杀本庄叶总教习便是一例。还是长白一枭的死因可疑,他死于无影飞芒,而据你所说,能使无影飞芒的是一个叫虚幻老人的人,如果在桐柏山中下手的不是虚幻老人,必是他的同路人,而他却又与望月堡为敌,这就无法把三名死者的死因连在一起了”

“是的,愚侄也曾想到过!”

“现在除了找到云龙三现,无法揭开这谜底”

丁浩忽地想到了老哥柯一尧,所述关于云龙三现的一切,于是,又据实告诉了草野客。

草野客一拍手掌道:“这厮必然隐藏在什么地方、修习他盗自乃师的那半部邪门秘笈,假以时日,他定然会现身的,也许幕后根本无人,全系云龙三现一人主谋,那些参与鞭事的,定然得了什么好处,或是他期许他们什么条件,而被他所利用”

丁浩咬了咬牙,道:“杀人的目的何在呢?”

“很难说,江湖风云诡谲,很多事无法逆料。”

“奇怪的是家母生前,从未提过有关仇家的事,也避言身世,直到临终前,才告诉愚侄去找竹林客,愚侄对此,一直想不透。”

草野客皱眉道:“这的确是怪事,不过也许她虑及你的安全。”

丁浩深深—想道:“如果是这样,那郑三江可能根本不知我母子来历!”

“你说初进望月堡时,被待为上宾,以后才遭冷落,而你母子是避仇落难的人,你母凭什么得以进望月堡的呢?”

“嗯这个侄儿幼时,似乎曾听家母隐约提过,献了什么武功秘笈一类的东西与郑三江的”。

“这就是了,必然有原因的。”

就在此刻,小红门外传来了叶茂亭的声音:“关前辈,晚辈有话奉禀。”

草野客眉毛一皱,大声道:“有什么话说吧?”

“庄主本意要为了少侠接风洗尘,但顾及丁少侠身处悲悯之中,所以作罢,命晚辈把酒菜送来此间,请前辈陪丁少侠略饮几杯,稍解悲怀”

草野客不等对方说完,立即道:“这还差不多,搬进来!”

“是!”

叶茂亭亲自把食盒杯箸搬了进来,逐一摆好,道:“前辈这里有好酒,所以”

“去,去,没你的事了!”

叶茂亭讪讪一笑,向丁浩道:“丁老弟,愚兄失陪!”

丁浩知道这怪老者不欢迎别人,遂也不加挽留,起身道:“请代向庄主致谢!”

“好的,愚兄会转达!”

叶茂亭辞了出去,草野客搬出自备的酒,拍开泥封,香气扑鼻,果是佳酿,丁浩满腹哀伤,本无意吃喝,但盛情难却,只好勉强就座。

草野客也是心绪不佳,两人默默吃喝。

过了一歇,草野客停杯目注丁浩道:“小侄,现在谈这问题,可能不合适,但我是藏不住话的人”

丁浩有些木然地道:“伯父有何教训?”

“这不是教训,是句闲话哦!不,是件正事。”

“请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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