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一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小白团突然跳到慕容逸的床塌上,慕容逸抬了抬眼皮,顺手拎起那个小白团的一只耳朵朝跪在大殿中央的陈临身上扔去。声音懒懒的吐出两个字,“招吧。”
小白团因为突然的刺激,尖锐的利爪在陈临的颈脖处划出长长的几道血痕,他此时压抑着满腔怒火瞪着慕容逸,啐了一口唾沫,骂道,“你做梦!”
“哼” 慕容逸一声魅惑的轻笑,惹得在场每个人都心头一惊,“本王有一千种方法让你开口。”说完,姿势慵懒的看了眼重月:“把他带下去,倒吊在门前的榕树上,每隔一个时辰割一次肉,摆在他面前,避开要害,怎么痛怎么割,割完以后别忘了撒上盐巴。”
“慕容逸,你这个小人,少用这种卑鄙的伎俩,有种给我个痛快。”陈临一幅不怕死的样子,脸红脖子粗的抬起头骂道。
慕容逸抬起袖子掩在嘴边轻笑,“给你个痛快,想的美。”说完便优雅的挥挥手,让重月将他带下去。
等陈临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消失以后,梨初才拂了拂手中拂尘向慕容逸迈进两步,低声道,“王爷,在下派人去查过,桃溪属于靖州地区,是靖王爷管辖范围,而且,悄悄潜进桃溪的人并没有发现王妃的下落。”
“她是靖州人。”慕容逸显然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错愕。这时,殿外突然响起一阵杀猪般的哀嚎,看样子,重月已经开始施刑了。
梨初看了看门外,王爷的残忍,他并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王爷说的一千种方法,自然就是一千种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虽然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可再经历一次,依然让人心头打颤。梨初不用想就知道,那被血淋淋的剜下一块肉的感觉,自是痛的生不如死。
“梨初,你说她为什么要逃?”慕容逸突然开口道。
那晚,她被宁悦叫出去以后,两人在小院聊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他被一干群臣频频灌酒,等到再回到原地去找她时,却只听到宁悦提前离开的消息,而她,再也没有人看到。
这一切,就像早已预谋好的一样。
如果不是心甘情愿的离开,总会留点蛛丝马迹,可偌大的太子殿什么都没有留下,甚至她身上的香粉味道也在太子寝宫前消失销声匿迹了。
“王爷。”梨初为难的低着头。
慕容逸笑得依然妖娆,不时看他一眼,接着又将目光投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像是在回忆什么,脸上的笑意渐渐更浓了。
梨初踟蹰着还是说明了此次的来意:“听说,此次京城大盗越来越放肆,刑部到现在都还没有抓获获,宫里皇上的意思是准备让王爷接手此事,估计这两天圣旨就要下来了。”
“区区一个窃贼也能让整个刑部的人焦头烂额,该不该说那群刑部的人都是些只吃朝廷俸禄的酒囊饭袋呢。”慕容逸云淡风轻的说着,随后,低垂眼帘,看着自己身上的红袍,头也不抬的问道,“他身上可有什么特征。”
“他每次作案都是蒙着脸,一身黑衣,看不清外貌,但据目击者官员说,此人剑眉星目,身有异香。”
“剑眉星目,身有异香。”慕容逸反复的念着这八个字,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人清晰的脸。他微微扬了扬唇角,笑得妖娆魅惑,“沈卿,你要来寻死,本王就成全你。”
当天下午,京城大大小小的街头告牌上全都贴上了另一张京城大盗的告示,只是这一次,上面除了官方文字还附上了一则五官清晰的画像。
“这不以前沈相爷的公子吗?”
“这不是咱们京城第一才子吗?”
“原来将整个京城闹的鸡飞狗跳的人就是他呀。”
“怎么会是他呢?”
“沈相爷为官十几年,府里早就富的流油了,怎么还需要他出来偷盗呢?”
“是啊,怎么会是他呢?这么好的一个世家公子,怎么会出来为贼呢。”
“是啊,这太奇怪了,怎么会是他呢。”
…………
整个京城街头巷尾,一下子传的沸沸扬扬。
☆、第一百零五章:雪上加霜
“公子,这京城的奇山异景都差不多看遍了,如今就差这座东陵山了。”只见一个十来岁的家童对着身边的白衣少年兴高采烈的说道。
“可惜这时候的时辰不对,不然,还可以看到崖顶万年桃花盛开的绝世美景。”望月枫眠声音温润如水。
身边家童看了眼自家少爷,再抬头望了望山顶,心下嘟囔道,“美景再美,可公子你也看不见啊。”
望月枫眠不动声色的摇开折扇,“我虽看不见,却能嗅的到,听的到,感觉的到,总好过一些双目尚好的人被凡尘的权势利益迷了心窍,从而忽略了这世间许多如画美景。”
“公子,我说的那么小你都能听见啊?”家童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这是自然,老天夺走你一些东西,在另一方面就会多补给你,所以,我虽看不见东西,其它感觉却比寻常人灵敏一倍。”望月枫眠云淡风轻的说道。
“哪里才补给了一些啊,明明就是除了眼睛其它什么好的都给了公子。如果公子也能视物,就完美的像个谪仙了。”家童在一旁不无羡慕地嘀咕道。
“所以说,世间哪有十全十美的事情,完美本身也是一种缺憾。”望月枫眠抿唇笑着往前继续走着。
不一会儿,两人便到了山顶。东陵山的山势并不徒,山峰也不高,很容易登陆。
此时,望月枫眠一身白衣迎风而立,夕阳的余晖打在他毫无瑕疵的容颜上,他轻轻的笑着,笑容极美,宛如一弯白月清艳柔婉。
“青儿,这山上可还有其它人。”望月枫眠听到不远处有马在原地来回走着,以及周围散发出某种熟悉的女儿香。家童听到他的话,三步并作两步的奔过去,拨开半人高的枯草从,紧接着就听到他惊呼道,“公子,这儿有个姑娘。”
望月枫眠闻声也走了过去,“她怎么了?”
“还有气息,她昏迷了。”家童清脆的声音回答道,突然“咦”了一声。
望月枫眠蹲下身去,“她是满城守卫四处搜寻的倾王妃。”
“公子怎么知道,公子又看不见城墙告示上贴的王妃画像?”家童好奇的看着他。
“我跟她有过一面之缘。”自然就能分辩出她身上的气味。望月枫眠伸手抵在她的脉搏上,声音清明道,“她中毒了,我们先把她带回去。”说着,就将未央拦腰抱起来。
“公子要是把她送到倾王府,肯定能得王爷不少赏赐呢。”叫青儿的家童在一旁高兴的咧开嘴,像捡了元宝一样。
望月枫眠突然想起那日在沈七面前无意间提到他宫中见到未央,那时才知道她原来是倾王妃时,沈七当时的态度很异样,他总觉得这中间似乎没那么简单。思索后,回过头对家童说道,“青儿,把马牵过来,我将她救回去的事,不准跟任何人提起。”
次日。
未央迷迷糊糊的醒来,感觉自己好像是躺在床上,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褥,脑袋下的枕头也很柔软,她慢慢的睁开眼睛,周围一片漆黑,“这是哪?还没天亮吗?”她从床上起来,才刚刚走了一步就身子一软跌倒在地上,这才发现,不知为何,全身酸痛的仿佛每一根骨头都被敲断过一样。
跌倒的地面上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跌倒的身躯有一半慢慢染上一种温暖的感觉,那种感觉像是被阳光照在身上的触感,可是,她眼前都是深不见底的黑色,根本没有一丝光亮,她试图从地上爬起来,手指触碰到一旁的床塌脚架,“这是哪?怎么这么黑?”大脑还是钝痛钝痛的,单手撑着额头开始回忆看碟。她记得,她突然被慕容澈抱在怀里然后说了一些恶毒的话,紧接着,他便强吻她,后来,她被人用重物从后面敲晕了。那现在是在哪?地牢?密室?暗房?
她沿着床塌慢慢摸索着往一边走去,桌子、窗台、茶杯,还有那种熟悉的打在脸上温润的感觉……“呯铛”一个花瓶被打碎的声音,马上听到房门被推开,有人跑进来,“姑娘,你醒了?”一个清脆的孩童声音。
“这是哪?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未央有点恐慌的死死抓紧窗台檐边。
“姑娘你误会了,你是昏迷在山上,被我们家公子救回来的。”家童急切解释道。
“你们家公子是谁,为什么要把我关在这么黑的地方?”未央用力的睁大双眼望向四周,还是看不到一丝光亮。
“黑,哪里黑了?现在明明是傍晚时分,你还站在阳光下面呢。”家童被她说的话弄的莫明其妙,随后像是想起什么,悄悄地问道,“姑娘,你是不是看不见啊?”
他话还没说完,未央已经跌倒在地上,她站在阳光底下却看不见一丝光亮,她,瞎了吗?
☆、第一百零六章:救命恩人
这于未央而言,无疑是一大重创。她坐在地上卷缩成一团,任阳光无声无息的将她包围起来。她感受的到夕阳的热度,她甚至听的到窗外的风声与水流,还有杜鹃破空啼鸣的声音,但她什么都看不到。眼前的一切,都是一团黑雾,无边无际,像深海,像洞穴,像是一场醒不过来的恶梦。
不一会儿,家童所说的公子也赶到了,她听到他信步朝她走来,不由的缩着身子向后倒退了两步,直到退到床沿边,无路可退。
“姑娘醒了,我听青儿说,你好像眼睛失明了。”说话的人声音异常好听,也有些莫名的熟悉。
“你是谁?”未央警惕的侧着耳朵去听他的动静。
“姑娘可还记得萤粉。”他不答反问道。
“你是望月枫眠?”
“正是在下。”望月枫眠轻笑道。
“是你救了我?”
“嗯。”他走到她旁边将她从地上扶起来,“地上凉,姑娘快到床上躺下。”
“我为什么会突然看不见?”未央害怕的连连追问道。
“你本来就中了红莲子毒,昏迷的时候又被人下了剧毒,结果以毒攻毒,险尔保下性命,只是伤了眼睛。”
“那,我该怎么办?我会一直都看不见吗?”她瞪大了双眼,一脸不可思议。
“自然不会,等解清你身体里的两种毒,再好好用药物医治你的眼睛,不出几个月,姑娘自然复明。”
未央苦笑着摇摇头,“单单一个红莲子毒,慕容逸寻遍天下名医,也只是找到一个暂时克制的方法,并不能完全解除。而且,这次还加上另一种毒。”
这时,站在一旁的家童插话道,“那是因为王爷没有找到我家公子。”
“你家公子?”未央好奇的问道。
“望月家族世世代代为医,而我家公子,家族长老都说他是整个家族百年难得一遇的医学奇才,整个洛阳,没有哪个疑难杂症是我们公子治不好的。”小家童在一旁越说越得意。
未央抬起头,对上望月枫眠所在的方向,脑海里浮现出那晚他衣不带水、八风不动,实则,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翩翩公子模样,不觉间,竟有些松了口气,“那以后就多麻烦望月公子了。”
望月枫眠轻轻颔首,回头看向一边的家童,“青儿,以后就由你来照顾未央姑娘的起居生活。”
“是,公子。”家童乖巧的答道。
嘱咐完一些事情后,望月枫眠便起身朝屋外走去,细碎的光影打在他精雕细琢的眉骨上,明暗交错。
望月枫眠走后,未央又睁着一双眼睛在床上躺下,眼珠依然黑白分明清澈见底,从外面看来,跟常人无甚两样。
“姑娘睡不着吗?”家童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搬个凳子做在她床边双手托腮的看着她。
未央点点头,随后想到,别人或许这个时候视线并不在她身上,复了,又开口道,“是的,经过刚才那一吓,现在睡意全无。”
“等一下晚饭时间就到了,那我先陪姑娘说一会话吧。”
“好啊。”未央笑道,“你现在在我床边吗?”
“是啊,我在想,天下第一美人娶的王妃跟其他姐姐究竟有什么不同。”家童声音清甜悦耳。
‘呃……”未央有点纠结,原来慕容逸那个妖孽真的是天下第一美人,这样,任是谁站在他身边都是个明晃晃的衬托,而她,还不怕死的打着“王妃”的名额到处招摇过市,这明摆着就是让人丢鸡蛋嘛。
未央心虚的怯弱道,“那你,看出了什么不同没?”
“就是没看出什么不同,我才会看这么久啊,”他声音听起来很苦恼。而未央听完他的话后,则比他更苦恼。她承认自己长的不闭月羞花,不沉鱼落雁,但也不至于太雷同吧。她不甘心的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肌肤光滑,五官端正,好吧,如果这些确实寻常了些,但她能歌善舞的气质也好歹与众不同些吧。
还是说,她其实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普通到随便扔在哪都不会引人注意,而那些身分尊贵的公主王爷们,于她而言,不过南柯一梦?
想到这,未央心情顿时又有些沉重,什么破小孩,说话这么不招人喜欢。
☆、第一百零七章:修身养性
听闻这栋别苑的后面就有一条河,未央闲来无事,非缠着青儿带她去钓鱼。
当然,一开始那个小家童总以为她因为失明想不开要去跳河来着,未央死磨硬泡连哄带骗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