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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及冠却不能独挡一面才造就了他和韩默萱今日的困局,也许会是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困局!
楚昭看着他的弟弟如此怯懦,有些讥笑的道:“怎么又是你勾引的?”
楚曦看着他凉薄的笑刚刚鼓起的勇气退得干干净不敢再说话!
韩默萱却好像不再知道恐惧似的,虽然鬓钗散乱但声音仍旧丝毫不若的咒骂:“楚室兄弟!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道貌岸然自诩深情却最是自私无情!”
周贵姬跪下后面看着眼前这一幕知道若自己再不出声可能真的就毫无机会了,她咬了咬牙快速的膝行至楚昭近前深深地叩首道:“陛下,妾身有下情禀报!”
楚昭半半倚着靠背,瞥了一眼周贵姬那满含渴望和恐惧的脸,低声说了一个字,“说。”
“妾身知道四年前皇后娘娘被陷害的真相!”周贵姬尽量稳住身子急切地说道。
楚昭被周贵姬识时务的一句“皇后娘娘”取悦,不过他并不打算让她继续说下去,“朕既然能找到皇后当年的陪嫁,当年的事朕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
“贱人!”韩默萱见周贵姬毫不犹豫的卖主,恨不得冲上去生撕了她!
“若不是我,你能用今日的地位,早在这后宫的倾轧中尸骨无存了!忘恩负义的贱婢!”
周贵姬听见韩默萱近乎怨毒的咒骂身子抖的更厉害了,可她为了活命不得不更多的说出一些□□,只是她刚一开口就被楚昭打断。
”朕对细节没兴趣,朕只要知道结果是她就好,至于细节如何根本就不影响针对此事的评判。”楚昭顿了一下,凉凉的看了周贵姬一眼,“至于你,朕最恨两面三刀的叛徒,若是你能鉴定不渝的站在小韩氏身后,朕还可能会给你留个体面,但是现在么,呵。”
楚昭最后的这一声轻笑,让周贵姬瘫软到地上,难道今日真是个必死的结局吗!她好不甘心,熬了这么救,害了许多人她难道连妃都未封就要死去了吗!
楚昭自然不会过多关心周贵姬如何,他只一挥手周氏就被人无声的脱了下去。
“任何曾经害过昭妃的朕都不会放过!”
“小韩氏,朕自从开始怀疑你就派人把你查了个清清楚楚,以前朕确实识人不清,但这次朕定然不会放过你!”
“我不服!就算我曾经算计过韩默景可也罪不至死!陛下是要杀了我吗!”韩默萱挺直脊背道。
“哈哈,笑话。”楚昭被她这一句死不悔改的样子气笑了,“罪不至死?!那你派人刺杀景娘和朕的时候可曾想过朕逃脱了以后会让你生死不得!”
“陛下可有证据?!欲加之罪何患无辞!”韩默萱笃定他不会查出任何线索,她娘亲替她找的是江湖上一流的杀手组织,向来不会留下任何把柄!
“朕何须证据,”楚昭这句话说得理智气壮,“朕知道是你,这就够了!朕这里不是大理寺不讲究铁证如山那一套!”
韩默萱被他这样不按牌理出牌的样子哽住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好半天她才又说了一句,“陛下竟然如此昏聩,妖妃祸国!”
“注意你的言辞,小心朕让人掌你的嘴,若你在说景娘一句不是!”楚昭声音阴狠,“朕本来不想动你,景娘和朕早就猜测是你,她念在手足之情上让朕再给你一次机会!可你却偏偏如此狠毒!”
“用不着她假好心!若她一心为我当初又和至于让我做那陪嫁媵妾!”韩默萱恨声道,“她明知我心悦何人!可恨啊!我一生遇人不淑!哪怕我心悦之人也如此懦弱无能!事到临头不堪托付!”她最后这一句明显就是冲着楚曦说着,她眼里的恨意几乎要把他们兄弟刺穿!
“这你可怪不到景娘身上,大夏礼制如此,当时是先帝和韩氏宗族共同定下!”
“那我就合该做妾!我不甘心!只因我是妹妹,是继室所出就该一辈子卑躬屈膝!我不任命说什么也要搏上一搏!”
“你再不甘心也不该去害你姐姐的性命!你如此狠毒朕很庆幸你不是朕的正妻,而你也没有机会再做这白日梦了!”楚昭不愿再看韩默萱被欲望和嫉恨填满的脸庞。
“你这等毒妇岂能再活在世上害人。”
“陛下!”楚曦突然冲上去跪倒楚昭身前,“求陛下网开一面,贤妃罪不至死啊,臣弟也有错啊,皇兄!”
“现在认错是不是有点晚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暗害景娘,还把你们暗度陈仓的丑事按到她的身上,朕恨不得亲手杀了你们!”
“皇兄!”楚曦突然大喊,“你有没有想过我和贤妃也是被拆散的!”
“坏就坏在你的懦弱!当时你要是敢站出来父皇也不会非要小韩氏陪嫁!”楚昭真是觉得今晚第一次看清他这个弟弟,他是如此的怯懦又自怨自艾。
楚昭不愿再和他们浪费时间,一挥手让人把楚曦也按住,“不能因为自身的不公就去害别人,不要给自己的龌龊狠毒找借口,很让人恶心。”
“朕看你们。。。。。。”
楚昭刚说了半句,就听见身后大殿传来一声,“陛下,且慢!”
众人都凝神细看,现在在殿里的就韩默景和孟嘉言,刚才这句明显出自昭妃之口。
只是人们等了半晌也不见有人出来,正在大家疑惑之际,楚昭轻笑,“还是朕的景娘心软,她曾对朕说过,若凶手真是贤妃让朕最好不要杀她。可小韩氏恶毒太过,朕不得不杀!现在正是新春,景娘又有身孕不易见血,贤妃贬为庶人压入永巷,待皇子出生满月后鸩杀!”
“至于你,”楚昭指了指楚曦,“母后临终时托朕要护你一声平安喜乐,朕不杀你。传旨,镇北王贬为容阳伯,就一辈子在他的府里荣养吧,无旨不得外出!”
楚昭旨意一出,楚曦失魂落魄的呢喃道:“皇兄,你怎么如此狠心,皇兄你不能杀她。。。。。。。”眼看着人有些患了离魂之症。
“我不服!昏君!我没错!昏君!”韩默萱拼命要挣脱肩膀上的钳制,用力之大衣衫都扯裂了大半。
“堵了嘴拉下去。”楚昭不愿再看他们的丑态。
“至于你们,”他看着跪着的宫妃们,“既然你们如此不安于室,除孟昭媛外其余众人各降三等禁足到昭妃平安生产。”
众人惶惶然如潮水般退去,因跪的时间太长又冷又怕好多人都相互搀扶。
等院子里清静下来,楚昭慢慢踱到跪在角落的高行面前抬脚把他踹飞,“背主的东西!打量着朕看不出来你和贤妃勾结了么!你与昭妃共患难,她东山再起后又待你不薄,你何故害她!”
高行被踹的滚了几滚,好半天才爬起来,声音嘶哑道:“还不是因为你这昏君!你当初疑她废她,她本来该恨你的!可谁知你用温柔小意做陷阱一步步把她攻陷,又有救命之恩相挟!卑鄙!”
“所以你就害她!难道你。。。。。。你也配!”楚昭看到高行眼里的高热与疯狂恨声道。
“我最少是真心的!不会朝秦暮楚!”
“无耻!你的真心就是联合起她的敌人害她!真叫朕恶心!”
楚昭一挥手不愿再和这东西纠缠,周正自然会意带人处理了。
孟嘉言见楚昭进来施了一礼退了出去。
楚昭拥住立在门边的韩默景,“莫多想了,朕知道你不愿面对,可她不死朕心难安!”
韩默景叹息,“说到底她不过是不甘心为妾又爱而不得罢了,我不是反对你杀她只是不愿亲见你杀她,你说我伪善也好说我真心软也罢,她毕竟是我妹妹,在我嫁给你之前从未对不起我。”
“莫想了,一切有朕,孕中多思伤身。”
作者有话要说:我知道有的亲会不满意,觉得景娘没有亲自虐妹妹,都是陛下出的头,其实妹妹也是可怜人,她只是偏激了用错了方法爱错了人。
和基友们讨论过,基友们都说,要是自家兄弟姐妹捅她们一刀她也不忍心真的伤害她,毕竟血脉相连,我自己也是有弟弟的,我弟就是个长不大的熊孩子,他伤过我很多次,我真没和他计较过,血脉相连,人总是很宽容。希望亲们静下心来想想,要是接受不了你们跑了我也无话可说。
谢谢一直支持的亲。
要休息两天【真对不起,总在断更,新文真的会存稿再开】,要给芝麻打预防针还有点私事,抱歉
☆、定计与血光
韩默萱和楚曦的事终于尘埃落定,韩默景虽然也算大仇得报但显而易见她并不因此开怀,她的这个妹妹在未进宫前从未做过对不起她的事情,甚至她们连心悦的都不是同一人。只是在心中不敢怨恨无法排解这件事默萱是一步错步步错,最可惜的是她遇人不淑痴心错付。
楚昭见她终日郁郁寡欢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让她平安喜乐,整日不是给她读话本就是让教坊排演一些不吵闹又和乐的戏剧歌舞势必要把她眉头的皱褶抚平。
韩默景沉在自己的思绪里不过四五天时间,偶然一抬头就见楚昭双眼暗含焦虑的盯着她,她才惊觉自己对于这件既成事实的事情太过在意了,默萱这件事她虽然觉得可惜但说她一句咎由自取不为过。她为了一个罪有应得之人让自己所爱之人劳心劳力实在不该。
她伸出手拉楚昭在自己旁边坐下,“这些日子辛苦你了,是我自己钻了牛角尖儿,现在想明白,你整日操劳国事还要为我劳神,想想我真是不该!”
楚昭听她言语知道她终于想通了,很是开怀的搂着她道:“你想明白就好,这事儿我也不敢多劝你,怕的就是弄巧成拙。你现在有孕,肚子里的孩子如何先不说,我恐怕你忧思过度伤及自身。”
“近些日子多谢你了。”
“咱们夫妻一体你说的什么傻话。”
楚昭夫妻这边和和乐乐那边厢楚曦就没有这么好过了,他降为容阳伯这件事既瞒住宗室亲族也瞒不住天下百姓,楚昭第二日就亲书谕旨昭告天下。
楚昭并没有做的很绝情,他的王府仍旧是亲王制的,只是王府外有御林军日夜把守,虽然允许探望,但镇北王失势圣旨中也是语焉不详只说他藐视圣躬,朝中百官俱是人精儿谁这时候来沾一身腥呢。
偌大的镇北王府现在就如同一座辉煌的监狱囚住了楚曦。
楚曦的日子并不好过,他的皇兄平日虽不说对他是百依百顺但基本上只要他开口的事情他皇兄没有不答应的,他以为他可以一直这样毫无顾虑的躲在皇兄身后安乐一世,可谁知在他打了不该打的主意之后,他的皇兄下旨废了他还把他圈在这王府里,出,出不得,进,进不得。
他开始借酒浇愁每日醉生梦死,只有在半梦半醒之间他才敢提笔给皇兄上疏祈求他放了他也放了默萱。
他承认他是怯懦,他虽然有暗卫i,但那是父皇给他的一支十二人小队,他知道皇兄从父皇那儿得到的只会更多。
至于北疆,更是天高水远远水解不了近渴。
可是皇兄每次都把他的奏疏驳回,上面只用朱批冷冷的写着“早知今日何必当初!”那字上透纸而出的寒锋几乎要把他刺伤,皇兄现在怎么如此绝情!
这次他仍喝的大醉,恍惚间有一个暗卫模样的人进来,在他桌上放下一封信件又快速的闪身出去。
他抖着手摸了几次才拿起来,最近酒喝的太多整个身子都有些僵硬麻痹。
信上的字方方正正看不出是谁的手笔,楚曦把信凑近烛火,断断续续的念道:“为帝不仁,何不反之!”
楚曦手一哆嗦那纸张离火太近瞬间燃了起来,火舌卷曲间他只在信尾落款处看见一枚暗红色的私章,隐约在火光的映衬下看到“安乐长生”四字。
他只木呆呆的看着信纸燃尽成一抹飞灰,酒劲而随着火苗熄灭也一并退了下去,深冬的含义沁进骨子里,但他的心却渐渐的火热起来!也许这是个机会,一个救人救己,问鼎天下的机会!
现在皇城后宫是大夏建国以来最清净的时节了,现在能自由活动的嫔妃,高位者就孟嘉言和韩默景,那日来的落井下石的妃嫔都被禁足,至于低位者见现在后宫风声鹤唳更是谨言慎行轻易不出门一步。偌大的皇城就两个宫妃行走想想也真是诡异,其中一个还有孕基本也是大门不出。
韩默景自然不会上赶着做什么贤良人让陛下再纳姝色,虽则她现在位份最高,但她大度的主母当够了,现在她就想恣意而活。
孟嘉言自那日透过窗户远远的看了韩烨一眼就又颓唐起来,人生七苦——求不得,岂是那么容易被参透的。
宣室殿
楚昭和韩烨对坐饮茶,楚昭给韩烨倒了一盏,韩烨双手接过。
“今日安乐公和北戎那边可有动静?”楚昭闻着茶香并不急着饮用。
“他们两方还在密谋,表面上看他们是达成了协议,但根据传回来的情报看,臣发现他们很可能是都留有后手准备黑吃黑。”
“朕不意外,”楚昭嗤笑一声,“北戎人鲁莽贪婪,安乐公志大才疏,他们如此貌合神离在朕意料之中。”
“既然陛下觉得他们不足畏惧为何下这么大力气来铲除他们,更何况安乐公毕竟是长公主驸马,他们也算相敬如宾,这样做您不怕倒是长公主与您为难。”
“朕这样做有一些缘由就是为了朕的姑母,安乐公不堪良配,不过是巧言令色之辈,他家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