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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今天有点心塞
下章就到本剧【高】【潮】,妹妹的真面目即将揭晓,明天继续,会连续把【高】【潮】更文的,我不会断的这么不人道,不管如何谢谢一直看文的亲
☆、真面目
楚昭快步走过去把外袍一拖,轻声且用力的把楚曦从床榻上拽起来,他侧头看了一眼韩默景见她没有被惊醒的预兆就一路拖着楚曦来到了殿外。
楚昭把楚曦往青砖地上狠狠一掼,上去就踹了两脚!他看着楚曦既迷茫又挑衅的眼神又走上去冲楚曦脑袋揍了两拳!
“楚曦!你是什么东西!把朕的话当耳旁风了!朕说过再敢招惹你皇嫂,朕就杀了你!”楚昭声音并不大只是脸面沉似水,一双黝黑的眸子盯着楚曦,让楚曦心里一阵发寒。
周贵姬在殿门旁看事不对,心里觉得此事恐难按贤妃的意思发展,但她旋即又想到她们手中还有对付韩默景的致命证据,遂安定下心来对自己的贴身宫婢使个眼色让她悄悄地把人都叫进来。
楚曦抹了抹嘴角的血用手撑地站起来,“皇兄又要恼了,你怎知是我来招惹皇嫂而不是我们二人旧情不然两情相悦呢?”
楚昭看着楚曦这不知悔改的样子有些痛心的道:“楚曦,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你现在这样如何对得起逝去的母后对你的殷殷期盼!”
楚曦咧嘴呵呵一笑,“怎么?一向只在意江山社稷的你也会有真心所爱吗?!”
楚昭见他这样一副似笑非笑得样子真恨不得上去再踹他两脚,只可惜他尚未行动就听得宫门口一阵喧哗,韩默萱和孟嘉言打头儿一众宫妃齐刷刷瞰俱都来了这凤章宫。
楚昭看这阵势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又是一场构陷,随即冷笑一声,“各位美人当真好闲适啊!”
落后韩默萱一步的孟嘉言没有说话,只是小心地四下观瞧,现在韩默景是双身子瞰人,可不能有丝毫闪失。
此间位份最高的韩默萱在离楚昭三步远瞰地方裣衽行礼,“陛下息怒,妾身等不过是看今日除夕聚在一起赏雪守夜,不曾想途经凤章宫听见里面有喧哗之声,妾身姐姐是有身孕的的人,妾恐姐姐有事才心急过来探看。”
楚昭往前走了一步,托起韩默萱的下颌看着她温润如水美艳不可方物的面庞,“真是蛇蝎美人!”话音未落就一巴掌甩到她的脸上,“你的姐姐和你有什么仇怨,你如此费尽心机害她!”
韩默萱被楚昭这突然地一巴掌打蒙了,杏眼含泪泪珠滚滚而落,“陛下这是怎么说的,妾身纵然再狠毒也不会害姐姐的!陛下是听了哪个小人的挑拨?!”
“贤妃!你让朕恶心!”楚昭没有再与她纠缠。
韩默萱见楚昭如此绝情心里忐忑不安,事情的发展怎么就没有按照她预想的进行呢,看现在情形陛下应该是看到了镇北王和韩默景,可是怎么确不见韩默景出来,莫非。。。。。。
韩默萱不敢往下细想,现在这情形不成功便成仁,哪怕这次真的失败了,也好过一辈子做妾苦熬着,韩默萱用手帕试了试泪,隐晦的向周贵姬使了个眼色。
孟嘉言见院子里乱糟糟的心里更加担心韩默景,她对楚昭施了一礼,“陛下,妾忧心昭妃娘娘,不知陛下可否恩准妾身进去陪伴?”
楚昭对孟嘉言感观不错,知道景娘素来与她交好,“你轻声些进去,景娘还在睡。。。。。。”楚昭只说了一半就顿住了,现在院中如此嘈杂怎的景娘还未醒!
孟嘉言见陛下面色更差转瞬也想了个通透,急忙对自己的大宫女道:“你速去请太医令过来!”
楚昭一转身就进了往内殿跑,“孟氏进来,其余人都在院中给朕跪着!”
二人惶急的来到韩默景床前,见她面色并无不妥呼吸平稳,楚昭小心的用手掌贴了贴她的额头也没有发热的迹象。
崔嬷嬷这时安顿好安乐也回来了,一见院子中这乌压压一片宫妃,又有个身上挂彩的镇北王站在当中还有什么不明白,心里当下咯噔了一下,她也顾不得行礼,一溜小跑的进了寝殿。
万幸无事!崔嬷嬷见陛下只是关心的试了试自家娘娘的额头并未有其它举动,当下跪下,“陛下万安!我们娘娘是清白的,她一直睡着不管对何事也无所知的!”
楚昭给韩默景掖了掖被角,“崔嬷嬷,你照顾好你家娘娘。”
说完就又去了院中,周正听了信儿早就奔了过来,在院中给楚昭摆了一张八宝椅。
“陛下您看这院中更深露重又刚下了场雪,您是不是移驾到偏殿?”周正弓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楚昭撩袍在八宝椅上一坐,“换什么地方!朕看冷才好呢!把他们这些人的脑子冻地清醒些,省得总想着害人!”
周贵姬跪在人群中暗自给自己鼓劲儿,今次要是成了说不得就能一举封妃,要是不成。。。。。。她捏了捏袖子里的那块碎玉,尖锐的边角几乎要刺破她的指尖儿!罢!拼了,富贵险中求!
周贵姬向前膝行两步,道:“陛下,妾身。。。。。。”
“闭嘴!”楚昭一喝,“在太医未确定昭妃安全无虞之前朕不想听你们任何一个人讲话,若是昭妃有个什么,朕要你们全部陪葬!”
周贵姬直面雷霆之怒险些瘫软到地上,幸而太医令来的很快,一番诊治之后,言道韩默景并没有大碍,只是服用了些许安眠药物并不伤身。
虽不伤身,但楚昭仍是怒了,他有何不明白的,景娘在宴会上喝了几杯果汁就觉得困倦!
“来人!调派御林军把膳房围住一个人也不要跑了,朕料理了此间。。。。。。”楚昭话未说完但语中的寒意不言而喻,恐怕这次膳房要全部换人了。
楚昭低下头看着跪着的周贵姬,“爱妃,你刚才要说什么,嗯?”
楚昭尾音上挑,声音虽不大却让周贵姬本就苍白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陛下,妾身有下情要禀。”周贵姬在楚昭冷若寒潭的眼神中努力控制自己的语调不要发颤。
楚昭手指点了点扶手,“说。”
周贵姬咽了口唾沫,“陛下,妾身前些日子见镇北王与昭妃娘娘在太液池水榭上私会,那时昭妃在碧波苑,妾身恍惚看见他们二人相谈甚欢还牵了手。”
“有证据?”楚昭的声音几乎寒的要掉出冰来。
周贵姬颤着手把那残玉拿出来,“妾身当时见镇北王送了昭妃娘娘首饰,娘娘许是怕留下这东西让人抓住把柄,娘娘在王爷走后把首饰砸碎了沉湖了,这个残玉是妾身在昭妃娘娘走后捡到的。”
楚昭接过残玉,映着廊下的琉璃灯看了看,把残玉捏在手里,对楚曦说,“七弟,过来。”
楚曦在众目睽睽之下莫敢不遵皇令,只挺直脊背来到楚昭近前。
楚昭看着与自己三分相像的一母同胞,笑道:“你很好!”伴着这句话他一脚揣在了楚曦的膝头,“朕真该杀了你!让母后在底下在好好教教你!”
楚曦被楚昭淬不及防的一脚踹到地上,“皇兄,何必动怒,您这样欲盖弥彰有什么意思。”
楚曦是豁出去了,不管是今日是哪个目的,总归都要拉韩默景下水,这样也算还了默萱当年的救命之恩!
“皇兄,证据摆在眼前,您还不承认吗?”
“周正,”楚昭不再理楚曦,“你出宫去召韩烨进宫,就说有些人非要自寻死路,他就明白了。”
周正应了诺,恭谨的退了出去。
“陛下,您又要包庇姐姐了吗?”韩默萱跪在原地朗声道。
“别叫她姐姐,你不配!”
“陛下,妾身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吗,您何必如此疾言厉色,此事明眼人都看的出姐姐又重蹈覆辙,怎的,您要把气撒到妾身身上吗?”
韩默萱说完,周贵姬壮着胆子接口道:“陛下,事情可一不可二,上次滴血验亲虽则证明了镇国公主是您亲生,但不能保证镇北王与昭妃没有肌肤之亲,今次就是证据啊陛下!”
“证据?你们所谓的证据就是如现今这样层层构陷?! 朕不想听你们诡辩,待韩烨来了一切自有定论。”
韩烨并没有让一众人就等,得到陛下口谕他就快马进了皇城,随他而来的还有一个妇人样的女子。
韩烨长身玉立眼含哀痛的望着韩默萱:“小萱,我今日才知你竟然如此的恨不得你姐姐去死!”
韩默萱看着漏液前来的哥哥第一句居然是对她的质问,当下凄声道:“哥哥也觉得我错了!”
她话未说完就看见掩映在韩烨身后的夫人,脸上的血色一瞬间退得干干净净!怎么会,她怎么没死!
那妇人绕到灯火通明处对楚昭结结实实的行了礼,复又转头对韩默萱说道:“奴婢未死,倒叫二小姐失望了。”
“你这贱婢莫要血口喷人,当初我怜你是姐姐陪嫁被卷入当年那桩丑闻,救你性命给你银两让你返乡嫁人,你现在又如此忘恩负义的污蔑于我!”韩默萱知道自己不能慌,自乱阵脚必死无疑。
“二小姐好仁义,”那妇人语中说不出的讥笑,“陛下本就未下令杀我们,何来救命一说,当年奴婢想追随大小姐患难与共,是您口口声声说留着旧人恐刺陛下的心把我们都打发了!原来您是怕我们发现其中端倪会来指认你!”
“住口!”韩默萱大怒,“我本是为了你们好,现在你却要恩将仇报!”
“都闭嘴!”楚昭道,“今日是非曲直自有定论。”
“周正,你去带人搜鸣鸾殿!”
“陛下!”韩默萱高呼,“您这是要定我的罪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大家,太晚了,
孩子太闹了,根本就是写几十个字就要抱着哄,腰都要折了
话说你们这样默默的看一个字也不留下,真的好么【泪眼朦胧的看着你萌】
☆、处理
楚昭并不看韩默萱状似痛心委屈的样子,他已经被她这样子骗过一回,他不想再犯再让景娘伤心。
周正的动作很快,他领着一对内侍一对御林军快速来到了鸣鸾殿,鸣鸾殿仍旧一如往日的华贵辉煌灯火通明,各处侍人宫婢都尽职的在自己的位子上,鸣鸾殿的掌宫和韩默萱的心腹都跟着她去了凤章宫,鸣鸾殿可以说是群龙无首。是以看见周正他们一时间很是慌乱,其中一个一等宫婢壮着胆子向前问道:“大人,可有何贵干?”
周正并不回答一挥手让御林军鸣鸾殿的宫人控制起来,让内侍进去搜宫。
凤章宫
周贵姬真是觉得事情不妙了,陛下何曾对贤妃一点面子也不讲,现在自己和贤妃在一条船上,现在这种情形自己是否要想办法保命呢,她心里暗自下定决心,贤妃若倒时真走到那一步,你休怪我无情了!咱们本来就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
韩默萱看着楚昭冷若冰霜的侧脸切实的感受到这这次也许会万劫不复了!她好恨!
时间不疾不徐的过了将近一个时辰,下面跪着的妃嫔很多都叫苦不迭,真是何苦来趟这趟浑水,陛下挚爱的昭妃岂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冬夜寒冷她们为了吸引陛下目光很多都衣衫单薄力求突出身段窈窕,此时外在的寒冷倒还在其次,最可怕的是内心的煎熬,不知陛下此番能否饶过她们这些起哄架秧子的人。
周正终于领着一队人回来,他来到楚昭面前行礼道:“陛下,臣回来复命。”
“可有收获?”
“臣找到贤妃娘娘用以和外界传递消息的工具和数封信件,看纸张墨迹已有些年头了,其中很多都是情诗。还有暗账一本,里面有贤妃娘娘的银钱往来。”周正禀报完一挥手让身后的宫人呈上搜出的证据。
楚昭扫了一眼几个托盘里的东西,拿起最上面的一封信打开,“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长相思兮长相忆,短相思兮无穷极。”
楚昭声音低沉这首诗念起来更是抑扬顿挫让人感同身受,只是明明是该是缱绻的情诗被他念来确如刀剑一样字字直砍人心!
韩默萱的脸色蓦然间变得煞白,而楚曦的脸色现实雪白一般而后又奇异的涌上一抹殷虹。
楚昭略带轻蔑地在他们二人的脸上逡巡,勾唇笑道:“二弟可觉得此诗耳熟,为兄看这信上的字也熟悉的很呢!”
韩默萱回头死死的盯着楚曦,就怕他说出什么让她万劫不复的话来。
楚曦的嘴无声开合,想要辩解却发现声音好像堵在他喉咙里一样根本发不出来,他只听见自己气息微弱的说道:“不。。。。。。不是。。。。。。。”
韩默萱猛然间起身就要去抢夺楚昭手上的花笺,两边的宫人自是不会让她得逞在韩默萱离楚曦五步远的地方就被狠狠地按倒迫使她跪倒地上!
韩默萱用尽全省的力气挣扎,把修长的脖颈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她对着身后的楚曦厉声喊道:“你这个懦夫!是我瞎了眼!懦夫!”
楚曦好像被她狠绝疯狂的样子吓到了,他不自觉的退后一步,鼓起勇气对楚昭说道:“不是的皇兄,是。。。。。。是我。。。。。。。”楚曦确实被吓坏了,他比楚昭小好几岁,他这个一母兄长对他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说到底他也就是个被宠坏的孩子罢了,可就是因为他早已及冠却不能独挡一面才造就了他和韩默萱今日的困局,也许会是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困局!
楚昭看着他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