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当年的鼎皇失踪迷案。但让人奇怪的是,这件事之后,朝中没有派人去查验真假,却把陈浩调回幽都,半年之后就升任幽都都卫统领,其中是何缘故,陈夫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吧。”
二皇子见我不搭理他,脸上露着些许愠怒却没有发作,陈茹听了我的说法,眼睛微缩,目光深含,开口说道:“兄长的事本来就不是事事都会告诉我的,当初付玉山的事我知道的也并不比你多。”
我不急不缓的又问:“那当年付玉山山体内的刻字到底是怎么被发现的。夫人可还记得?”
“不是两个猎户偶尔发现吗?这有什么好说的。”陈茹说的轻描淡写。
我又问:“偶尔两个猎户,身处深山,能识字就算极为难得了,居然还能认得出那五原兴王是鼎皇私印上的刻字?就算他们是有什么机缘侥幸认得了,为什么不去报当地县衙,却专门跑远路报到了邻县驻扎的检巡督尉那里去?幽都接报后派出的查察使,一出幽都就莫名其妙的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逼得皇帝不得不把陈浩召回幽朝询问,这又是怎么回事?之后不久破云将军齐嘉就病逝,而陈浩在沈府的一力支持之下做上了幽都都卫统领,这当真是巧合的很啊。后来我听说沈邰和陈浩翻脸的时候说了一句话:竖子无信,为将无德。不知这个“无信”指的是什么?难道说陈浩和沈邰做过什么交易,却又失信于沈府?”
陈茹依旧很沉稳的回道:“我家兄长的事,向来不怎么和我谈起,姑娘说的这些事果然奇怪的很,我之前却一点儿都没注意到呢。”
我笑瞥着陈茹,却早已使诱魂术探出了她所知道的事情,随即对浑然不知陈茹坏笑着说道:“既然夫人不知道,我也不多问了,您两位多多保重吧,这段时间幽都里的风雨只怕不是为你们兴起来的,还希望了两位不要打错了算盘,拜错了神仙。我劝二位两句,与其竹篮打水,还不如现在纵情放欲潇洒快活两天。要不然以后后悔可来不及了。”
陈茹和姜永成听了这话惊疑的看向我,陈茹更是目露寒光盯着我问:“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我嘻嘻一笑,就闪身出了院子,段璐却留在后面很没好气的补了一句:“就是说你们大难降至,自求多福,这都听不明白,傻子两个。”
我离开时轻佻的作为,固然是因为陈茹对我轻待而颇为不爽,但我对她们母子却没有像对沈府那样的仇恨,只是,寒雾崖说得对,当初师父为我杀了陈浩,那师父就是她们母子的仇人,我和寒雾崖一样,不能放任她们不管。
更何况,刚才从陈茹那里探知,陈浩和沈家的人当年在我祖父破云将军齐嘉病逝之后,暗中派人在幽朝结帮搭伙的作奸犯科,弄得幽都局势紧张人心惶惶,逼皇帝仓促之下任用了陈浩,而随后就把诸多事端嫁祸到皇帝两个弟弟身上。以串通谋反的罪名杀了一个,流放了一个,而被流放的姜琦信也很快就病死在流放途中,这陈家作为林宾的鹰爪,也不是什么善与之人。
这时段璐从我身后追了上来,还气鼓鼓的说:“小姐,那个姜永成可真不是东西,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我却没有回话,对于这个同父异母的兄长,我总有一种很微妙的说不出的感觉,想多了就心烦的很。冥乾殿上,我能救姜永隆而没救,就相当于我已经杀掉了一个兄长,现在这个,也终究要我为他的死担上责任吗?前世让我已经觉得遥远的记忆一点点涌上来,兄长不该是这样的啊。
段璐见我心情似乎不大好,倒是也抓到了点儿由头,“小姐,您又心软了,对这种人,有什么好惦念的,当初幽都里的人想方设法杀你的时候,可不见他们心软啊。”
“段璐,别说了,”我心烦的一挥手,岔开话题,“红绡大概还得多久才到?”
“红绡脚程快,估计再有四天就能到了。”段璐顿了顿又加了一句,“等圣剑送还圣堂。小姐就要离开幽都了,幽都之内,小姐打算怎么安排?那个姜嗣圣,小姐打算怎么办?”
我知道段璐的意思,她想要让我把姜嗣圣抱还幽宫,那样我就是名正言顺的监国,就可以大权在握,威风八面了。
“姜嗣胜,等我从漳国回来以后再说。”我话刚说完,段璐就略微不满的开口了:“难道小姐要把这个宝贝留给卓先生?小姐,那个什么监国,自己做着玩多好,干嘛非要给别人。”
“我不是说过不感兴趣了吗,你怎么这么罗嗦啊。”我说着伸手去挠她的腰肢,段璐慌忙要躲却哪里躲得开,顿时笑吱吱的岔了灵息,扑通一声摔倒在地,然后很狼狈的爬起身气哼哼的说:“小姐你干嘛啊,看我摔着好玩儿?”说着就上来还手,却被我一溜烟甩在身后,自打漳国回来之后,段璐逐渐能放下了已往的拘束,好动活泼的本性显露出来。时不时的和我打闹,比起青兰的肃正,红绡的孤傲,倒是现在这个段璐和我更容易亲近。
两个人一前一后追闹着返回离幽宫不远的新住所,就见策儿“啪嗒啪嗒”跑着迎了出来,“姐姐,你可回来了,我一个人待着好没意思啊,姐姐,你来教我修灵吧。”
段璐一见策儿就黑了脸,没好气的说:“一边儿去。小姐这两天忙的昏天暗地的,哪儿有功夫陪你胡闹。”
策儿现在对段璐的黑脸怕的很,一见段璐那么说,就悻悻的站在一边不敢说话了。
我瞅着这俩嘿嘿一笑,“段璐,过几天我离开幽都的时候想带着策儿多长长见识,你是留在幽都照应,还是和我出去办事?”
段璐“啊?”了一声,急急说道:“小姐,这小子带着就一累赘,误了事儿怎么办,您还是别带他了,我跟着小姐帮忙更好。”她那副不想和策儿一路,又想和我离开的着急样被我乐呵呵的瞧在眼里。
我摇摇头:“一旦我不在幽都,这里肯定暗涌翻腾,危机重重,他一个孩子留在这里不稳妥,还是带在我身边方便照应,这个没得谈,你是和我走还是留幽都,现在自己拿主意吧。”
说完以后,我就很幸灾乐祸的看着段璐恨恨的对着策儿一瞟一瞟,对我很不满的跺脚咬牙,最后重重哼了一声:“小姐你就折腾我,你根本就是想把我留在幽都。”
我一伸手摸了摸段璐的头,“啊呀,我家段璐越来越聪明了啊。”
段璐偏头躲开,气鼓鼓的说:“那个棪鬼呢?您打算也带着他?”
我听了一愣,是啊,棪鬼怎么办,是带是留,我到现在都没想好,就在这时,棪鬼从外面走了进来,我自然是早知道他已经往这边来了,但段璐却没察觉到,看到棪鬼进来有些吃惊。转而向我问道:“小姐你都给他教了些什么法门啊?怎么他气息隐匿的这么好,连我察觉不到了?”
我一摊手说:“这可和我无关,他天生小偷小摸的料,匿息隐踪的天分不是一般的好,也难怪当年会被鬼师吴洛看上,招他去做杀手啊。”
棪鬼到似对我们的赞赏很不屑,轻哼了一声问道:“怎么,茉儿这几天就要离开幽都了?幽都现在的局势未稳,为什么要走这么急?”
“未稳就未稳了,现在局势稳了,我也站不稳,寒雾崖那性子,现在虽然勉强做样子了,可心里总是容不得我。我走了以后,这里出了乱子就由他寒雾崖去收拾,等我出去转一圈儿,把寒雾崖这个老头和地煞族掐弄的妥当了再回来,那我才能真再幽都站稳了。”
棪鬼听了怪怪一笑,“那我可得去凑凑热闹了,地煞族的那个老杂毛,当初弄得我半死不活的,你要收拾他们,我可不能不去。”
我啐了一口说:“你这是恩将仇报,当初穆老先生可是救你命的,你竟然还敢记恨他,当初他就该让你死在荒野坟地,省的救个白眼儿狼在背后不说好话。”
棪鬼依然笑嘻嘻的,“也是,那照这么说,我也得借着机会去见见穆老先生,当面谢谢他对我的救命之恩才是,如果你对他老人家不敬冒犯,我也该出面维护,不能让你随随便便就把他老人家吃定了,抓死了。”
我一脚踢起一个地上的石子打响棪鬼那张不消停的嘴:“整天惹我斗嘴好玩儿是吧?”
棪鬼慌忙撤身伸手抓了石子,我虽然是猝然发难,但棪鬼却也接的干净利索,身手果然长进很多了,嗯,有个人在旁边斗嘴,一路上也不会太闷了。
第三卷 血染殷红梦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不放心
第一百一十六章 好不放心
“我要进宫一趟。段璐,那五千酬恩兵勇以后就由你带着,在我离开后这五千兵要一直驻守内城,直到我回来再做打算,你现在去那边找张二根谈谈,多了解一下那五千兵勇的情形,再和张二根商量着准备长期驻守幽都内城的相应事宜。”
段璐应了声是,颇为不满得斜瞅了棪鬼一眼才离开院子,我转头向棪鬼问道:“今天早朝,殿上情形如何。”
棪鬼一耸肩,“还能怎样,韩雾崖那个老头往那儿一站,简直就是第二个沈邰,朝上的官员怕的敬的是他,而不是皇帝。”
我听了不由低头沉思起来,韩雾崖之前就亲自露面堂而皇之的挂上平乱大帅的印信总揽兵权,现在沈族服威,韩雾崖又毫不遮蔽的邀功入朝,不但是靠我伪造圣旨所得的兵权不交,自己更是直接做起了宰相,朝中要务都被他一人独揽。虽然平日议事时他对皇帝还算客气,在皇帝有疑问的时候详尽解答,当皇帝有异议的时候也会有所让步,但众朝臣依旧从他军政大权纵揽一身的架势里瞧出了沈邰的影子,一个个都在言行之间把韩雾崖当成新主子侍奉,唯独那几个被我重新任用的御史监御史对韩雾崖这个忽然冒出来的来历不明之人天天一本弹劾奏章的往上递,却被韩雾崖爱理不理的凉在一边,全然不以为意。
看到韩雾崖这个架势,我也多少有些疑惑,地煞一族向来在暗中行事,即使有人入朝为官也都是各个低调,不骄不傲,毫不张扬,像韩雾崖这样的铺张作势极为反常,这让我隐隐产生一种危机感,让我对地煞族生出了些许的怀疑,我原以为很可靠的力量当真可靠吗?
“青兰还在宫中?”我蹙眉问道,几天前韩雾崖得宰相之职时,我没阻拦,却让青兰跟在韩雾崖身边参与一切事宜,虽然青兰不会对韩雾崖所作的事情进行干涉,却能盯着韩雾崖的一言一行而让韩雾崖无策可防。
“应该还在,现在韩雾崖与六部主官在议事处处理政务,青兰也应该随着去了。”棪鬼说完上下打着我说:“你对韩雾崖那个老头不怎么放心啊。”
我在院门口踱步沉思着转了一圈,才对院中几人说道:“原本我是想让青兰和我一起走的,但现在看来,还是让她留下的好。只剩你们几个,应付不了韩雾崖,我先进趟宫,具体的事等红绡到了再说。”
~~~~~~~~~~~~~~~~~~~~~~~~~~~~~~~~~~~~~~~~~~~~~~~~~~~~~~~~~~~~~~~~~~~~~~~~~~~~~~~~~~~~~~~~~~~~~~~~~~~~~~~~~~~~~~~~~~~~~~~~~~~~~~~~~~~~~~~~~~~~~~~~~~~
议事处是冥乾殿侧旁众多空阁中的一间,此时韩雾崖正在屋里拉着何其俾讨论边将换任的问题,我腰间挂着可以通行宫内宫外的玉牌就径直闯了进来,何其俾和其他的尚书们看到我都是不由自主的浑身一哆嗦,下意识的低下了头,只有韩雾崖淡淡的扫了我一眼就不再理会,他虽然不会再在明面上和我抬杠,却心中依然是对我很不待见。
按说我之前交了那个七品听随书吏的印绶后还没有任何其他任命,就是一介白身,这议事处我是不能随便进来的,但这里的人现在有哪个敢管我?六部大员见韩雾崖也不来指责我,一阵肃默之后就纷纷低下头摆弄自己手中的活,原本没事在一边听何其俾和韩雾崖议事的人也匆匆找些奏折纸笔比划起来。
今天皇帝也在这里,我心中别扭的对皇帝行礼后找一把椅子坐下就不再理他,直接对韩雾崖说道:“韩老前辈,哦,应该是右相韩大人了,不知出任五镇边军要职的人选。现在议的如何?”
韩雾崖也不说话,把手中的几叠纸直接扔给了我,我用手接着看也不看放在一边,对着屋外喊道:“青兰,进来吧。”
青兰没想到我会叫她的名字,还让她进来公开露面,略微犹豫了一下,毕竟当年青兰在后宫之中待的时间不短,这些官员虽然不可能认得她,但闲言碎语传到后宫,只怕也不妥当。不过她还是随即就使幻象术遮了真容,扮成男子容貌从右边房间的屋檐上跃下,走到议事处中才散了遁术,六部官员见屋中突然出现一个人都吓了一跳,其中何其俾虽然有些灵修根底却也只能看出青兰隐了真容,却看不清她本来的样子。
韩雾崖忍不住冷哼一声,似乎看不起我故弄玄虚的样子,我却好整以暇的问青兰:“韩大人他们对五镇边将的人选都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