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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酥抵万金-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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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顿时滚滚而下。
把众人都赶出去之后,酥酥上了门栓,靠着门缓缓滑落到地上。心里痛如刀绞,木榆,你怎么忍心,你怎么忍心?
木槿,你说过会回来的,你说过不会留我们娘俩的,你说过委屈我了的。我现在很委屈很委屈的啊,你为什么不在,为什么?我们还没商量好孩子的名字呢,还没讨论过孩子像你还是像我,你怎么会,你怎么敢,这不可能,不可能。要冷静,冷静,对,要冷静。
酥酥在门后流了一晚上眼泪,花二一群人在门外蹲了一整夜的院子。
酥酥开了门之后,喝了几口武大娘送来得白粥,便称头痛,睡觉去了。
苏光潜见自家女儿这样子,着实有些着急,揪着老道长的衣领就问:“木槿到底怎么了?为什么我家闺女不能在这里待产?”
牛鼻子老道却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只让他无需担心,该来的一切,总会到来。
作者有话要说:小虐了一下酥酥,求不打~
不过槿爷爷你这一身煞气重得很啊!
槿爷爷:听说你虐我家娘子了?
石刻:嘿嘿……
时祝嘉元年,石刻妞卒,享年X岁。一生功绩无数,其中最为显赫的是虐了木三少爷的娘子,被他一刀砍死。谨记。
o(╯□╰)o

☆、木榆的“恶作剧“

酥酥这两天吃得都有些少,不是只喝了几口小粥,就是吃些清淡的东西。
这日,她正撑着后腰上到了贾堂春的院子,见他正在杀鸡,便走进来,说道:“不必杀了,这几日胃口不甚好。”
贾堂春顿时继续也不得,不继续也不得。你说都揪坏了人家半边毛了,还把人家放回去,说不准会害了一条鸡命啊!还是让它死得其所些比较好吧。
酥酥见他这般踌躇,便就说:“说是杀了,你便一个人吃了。”
嘿呦那敢情好?不过,难不成您老人家上来只是为了跟我说这个?
贾堂春手里的鸡“扑腾扑腾”挣扎,酥酥便让他赶紧把鸡处理了,再进屋子讲话。
酥酥坐在桌旁,从袖子里掏出了两封信,对照着上面的字,的确是一样的无疑。第二封信里说,他被木榆挑断了手筋脚筋,扔进下三滥的窑、子供那些女人使用。形容之破败,生活之屈辱,皆描写得活灵活现。这样惊悚而折辱的事情,那道长问起信里写的什么事时,酥酥也只说是一些家常,那夜是收到久违的信件太过开心所致。
虽是一捅即破的谎言,却没人敢问。只有苏光潜,可他问了之后,不仅没问出什么结果来,硬是被他家闺女晾了这么些时日。
酥酥没敢说一开始想冲去找木槿的冲动。可看着地址那样详尽,像是设了圈套勾她去的一样,连水路马路怎么走,都说得一清二楚。细细想来,且不说道长怎会去那样的烟花之地接了那样一封信件,就说为何道长见了木槿那样的惨状却不把他救回来,便就说不通了。再者,那样的烟花之地,多少也会有些脂粉味道。从前与自家相公一块儿去找红绫的时候,倒是见识了风月场所的光景,这信笺,虽是花哨的纹路,却没有应有的脂粉头油的味道。如此一来,蹊跷便越来越多。
贾堂春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进来对酥酥说道:“少夫人怎么想起到我这儿做学问来了?”
酥酥翻了个白眼,两封信也能被你说成学问,嘴里跟溜油似的。嘴上也不说什么,只向他招招手:“过来帮我瞧瞧这两封信。”
贾堂春一见是木槿的字迹,便就蹦起来用四只手指捂住眼睛:“我不看我不看,闺房密室岂是我能看的?”
酥酥实在没心情与他吐槽她那两个指缝之间盯着信笺看的转也不转的眼睛,便就问他:“你有没有觉得这封信有些蹊跷?”
却只听见贾堂春十分不悦的口气:“少夫人,我说你也别拿这少爷的笔迹来唬弄我了。虽然你这字模仿得十分像,可依旧瞒不住我老贾的眼睛哒~”
酥酥听他那乐呵的语气,便也不多做解释,只顺水推舟问了下去:“怎的?你倒是厉害。我竟不知这两封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贾堂春一听,便更乐了,这少夫人,想来是又想少爷了,才会把少爷的字体模仿得这般惟妙惟肖。酥酥不忍心告诉他其实她是断不可能写出这样好的字来的,她的字像是狗刨出来的,寒碜啊。怕破坏了他心中对少夫人的美好憧憬,便就不说闲话,诱使他说了哪里不一样。
酥酥听完,便觉得有些震惊,核实完之后,便就更震惊了。果然是如贾掌柜所说,第一封信两字蘸一次墨,奇数字的开头,着墨都比较饱满,再看第二封,却是没有什么规律,一字一墨的也有,或许是比较紧张,半字一墨的也有。
酥酥平日里对书画研究得比较浅,当然也不是说贾堂春研究得就有多深,只是他每每看少爷从京城寄下来的修正过的账本,着实会有些眼花头晕,又不敢偷懒,只好研究其少爷的下笔来。
他帮酥酥解决了心头的疑虑,原本属于他的炖全鸡也因为酥酥的豁然开朗而只剩了一半。
酥酥看着那封信,细究那封信的来源。若说是花魄搞的鬼,那他的日子着实是无聊了些,这样做的意义于他不大。玉缺他已经得到,也已经成功登上了帝位,木槿于他而言,就如废弃的棋子,任其自生自灭便就可以了。那么,到底会是谁呢?
等等,老道长明确说是木家少爷送来的,既然不是木槿的笔迹,那么,就只有一个人了——木榆。只是他为何要这样做,还不为人知。但是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去找老道长详细一问,果然是他。
木榆这个人,心狠手辣,他晓得老道长作为出家之人,必定谦恭有礼,不会直呼其名,因而便借了木家少爷这一便利。再者,还有一种可能,他或许从来就没想过隐瞒,只是为了给酥酥一个警示,因为他最后一句是“若有不测,请速来为我殓尸安葬。”意思便是,你家相公快死了。
然而他少算了一层,那就是酥酥现下会担心,可也有可供差使的人,绝不会让肚子里的宝宝冒险。于是花二和他宝贝师兄,还有老道长和酥酥她爹一行,出发去了信上所写的地址。
贾堂春在院子里蹲着,拿了个树枝在地上一圈又一圈划着,咕哝道:“少夫人怎的也不让我和他们一起去?我可是一个顶俩。”
“饭量一个顶俩有个茅坑用,还是在这儿炖鸡瓷实。”酥酥坐在摇椅上,闭着眼睛道。
武大娘走进来。她每每见着这个不成器的,便就一肚子气,成日天只杀个鸡,吃得却比二虎家那头老牛还多,真是不像话。这会儿一见他蹲在地上,便就绕到他身后一脚踹去:“还不快滚去把那块萝卜地翻了,一身肥膘还敢在这儿死戳着。”
酥酥暗笑。武大娘一见这贾堂春便像换了个人似的,像是有些撒泼起来。看来贾掌柜的春天要到了。
两个女人在院子里叽叽喳喳说着孩子怎么照顾的问题,毕竟离临盆之日只剩一个月了,有些事情,要早些学才好。
两个人讨论得正热烈,院子门口又传来脚步声。
武大娘以为贾堂春又死皮赖脸地回来,头也没回便就骂道:“又死回来了?你还真是懒人屎尿多是不是?”一转头,却见长身玉立,宛如神降的一个人,站在篱笆外边。嘴边是一抹颠倒众生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嗷~
木榆大哥是变态,居然写这种恐吓信
Σ( ° △ °|||)︴

☆、秀恩爱

酥酥看着眼前这个清瘦了许多的男子,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日思夜想的面容就在眼前,叫她如何能抑制住内心的狂喜。
许是孕妇的心情本身就会起伏大些,大悲之后,便是大喜。
他家相公嘴角噙着笑,站在篱笆外头,绝世风华不减,一身风流未变。
木槿眼神饱含宠溺。多月不见,他的结发妻子风韵仍在,容貌不改。
未等及酥酥起身相迎,木槿就进了院子。武大娘一把年纪,十分识趣,便就说要去地里瞧瞧那贾堂春偷没偷懒。
两个人坐在院子里,酥酥远在天边的心如今真真切切地回落。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娘子可想我了?”
“想……”
木槿把酥酥抱起侧坐在自己的膝盖上,用头蹭了蹭她日益丰满的胸部:“我也想。”
一句话,三个字,差点又激得酥酥落下泪来。
其实她离家出走之前,花二得那些话她并非没有放在心里,可她也不是不知道,在她蜗居山洞的那段日子,夜夜在洞口守着,不让野兽接近的,便是她清风朗月的相公。
如今,饱尝了多月的相思之苦,过往种种,早已不值一提。酥酥也想明白了,夫妻之间所谓信任,不是事无巨细尽相告知,而是一种经过日月沉淀的默契,一种风雨无阻的相互依赖,两个人互相需要,便已足够。
她家相公这么多月在外生活,想必也吃了不少的苦头,原本修长的身子有些肉,如今却是会硌人的。
酥酥沉浸在她家相公的浓情蜜意中,久久无法自拔。
忽而木槿问道:“娘子,为夫有一事想问你。”
在酥酥甜甜地说完“尽管问”之后,他还是面有犹豫,手里搓着她的头发,说道:“娘子这头发,是不是很久没洗了啊?”
“……”
斜日微醺,残阳如火,金色的光华遍洒房前屋后。
贾堂春扛着锄头回来的时候,看见一个温柔的谪仙在为一个挺着肚子的女人润发,便默默的调头回去了。单身狗见不得人家秀恩爱啊T。T
沉浸在幸福中的酥酥万万没想到,她家相公金睛火眼,一下子就看出了她好几天没洗头发的事实。
原本夏天天热,她的头皮最会冒汗,风吹来便就又干了,却留下一阵痒劲儿。她说没几句就挠一下头皮,还怕她家相公不知道吗?
木槿一下一下,用他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梳弄着酥酥的长发,像是抚弄他最珍贵的宝物一般,舍不得撒手。没弄几下,便又湿着手,翘着兰花指,捏住酥酥身上的薄毯,再往上扯一下,生怕她着了凉。
酥酥任由他耍弄着自己的头发,心里想着他家相公越来越细腻体贴了。却听他说道:“为夫是不是很温柔啊?”
木槿见他家娘子不搭理他,也就作罢,不再去猜她的心思。
“你怎的……就现在回来了?”酥酥想了想,还是问出了心里的问题。
木槿手上不停,继续搓着他家娘子的头发,下摆湿了也不知道,只翘起嘴角,回答道:“我家娘子要生娃了,还不准我回来看一眼?”
酥酥见他又打呵呵,便就不高兴了:“你现在看了好多眼,怎的还不见你回去?”
“怕你又不洗头,把头皮挠破。”
酥酥有些羞赧,前些日子得了那封信,丧颓了好些时日,除了每日泡了武大娘说的热水浴,说是将来比较好生产,倒也没怎么仔细去打理其他的。此时水沾了头皮,有些地方真是有些许刺痛。
她家相公好像察觉了他的心思一般,动作更轻柔了些,细细洗过后便用头巾包住她家娘子的头发,把她扶坐起来。
酥酥问不到答案,心里像是虫咬似的。听贾堂春说外面贴满了告示,就等着抓他们一行,他又是怎么回来的?
木槿低眉顺眼,专心地擦拭着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不多不少,不是个重思虑的人。
的确,如果可以,酥酥到宁愿到萝卜沟里蹲着,也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事情。可如今这事情扯到了她家相公身上,就像从前扯到她爹身上一样,都让她忧心。
木槿把盖在她前面的毯子再往后一包,一个蛋卷娘子就制成了,虽说这蛋卷有些凹凸不平,但到底是他木槿的娘子,凸的那一块是他儿砸,他也就忽略卖相不好这些细节,把她抱进怀里,紧紧的。
酥酥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原本想继续追问,却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问道:“贾掌柜塞给你的那些红参可都吃了吗?”
“吃了。”
“感觉怎么样?”
“欲……火焚身。”
“……”
酥酥猛然发现,她家相公这流氓的功力可真是一日千里,前些日子还温文尔雅像个十年寒窗的书生,如今就想那暗巷里转们调戏良家妇女的玉面流氓。
“其实啊……我是一个人偷偷回来的。”木槿说完看了一眼酥酥,见她没有异样,只乖乖听着,便继续说道,“花魄是挺聪明,却全然想不到我们就在他宫里。玉缺是阿错给他的,他原本想好好安抚再鸠杀我们一行,却想不到我们自有才能逃过他的法眼,依旧活得逍遥。如今阿错在宫里与他新立的贵妃你侬我侬,十一整日在厨房里偷吃,生烟在兵器库也找到了安身之所。我原本就想回来,在御花园躺了几日,故意偶遇了萧瑛,她“圣眷正浓”,便就一手包办了我的出宫之途。”
未等酥酥把话问出口,木槿便把头巾放到一旁,专用手拨弄着她的头发,想让头发干得快些,嘴里接着说道:“萧瑛很好,她原就是个聪明人,在后宫里倒也是如鱼得水。墨水好得很,我见着她,她虽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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