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目醋潘蛔鋈魏味鳌�
她的卷卷的头发看上去还是黑的亮泽,皮肤是健康的蜜色,唇有些白,但却是勾着的,面容轻松从容,似是做着什么美梦,五官不同一般女子的柔和,很有异域风情,即便闭着眼也能看出极长的眼线,浓密卷翘的睫毛,身上的红纱衣轻飘飘的像羽毛一样。
她只是睡着了。
风玉恍惚中又回到了北国极境,名为神的少女,睡在山野丛林中,每每都要他用脑袋去拱她,才会眯着眼,勾着唇对他说:“好了!好了!阿玉,好痒!哈哈哈!”
正午暖阳透过繁茂的枝叶,洒在她面上,那笑容是极灿烂的,就算与天上的太阳比,也是毫不逊色。
但是从她不开心的那一天起,北国便再也没有了阳光,只有凛冽的风雪,如冰刀一样切割所有的欢乐,最后冻结。
“看到旧主子,就忘了正事了?”
怨煞勾些红唇,冷笑。一把捏住他离九鸳面颊只有几毫的手腕甩开,面色不悦,眼神不善。
将他的思绪瞬间拉回。
“那就开始吧。”风玉淡笑着,拍打了两下手腕。
“你先从她的身体里出来吧。”风玉说着,咬破自己的手腕,捏诀在冰棺周围画了法阵。
怨煞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法阵,站了进去,然后风情的用指尖儿扫过冰棺里人的脸颊刮出一道红印,对风玉笑的邪恶妩媚:“你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就将她震成粉末,那你就永远也见不到她了。”
“你也要清楚,这妖族秘术只有我会,也只有我,能帮你。”风玉眼神寒凉,不再看她,准备施术。
“慢着,我看还是等我先吸干这煞气,也不迟。”怨煞明显的不相信风玉,一把掐住冰棺中九鸳的脖颈将她提了起来,黑色雾气从九鸳身体里输送到怨煞身上。
“你、”风玉见她如此粗暴的对待九鸳,眼神阴厉,举起胳膊就要刺向她。
“她可是在我手里,你不求我,反而要杀我么?”怨煞挑起下巴,神情倨傲,懒漫语调里饱含挑衅,提着九鸳的手还象征性的晃了晃,九鸳纤瘦的身子便跟着晃。
风玉瞳孔骤缩,停下了攻击的动作,眼神阴郁,俊美的脸更是沉的跟乌云一样。
甩袖,站定在几步开外,将紧紧捏着的拳头收在背后。
“这才乖!”怨煞冲他笑着眨眨眼。
☆、镇魂曲
偌大的山洞里,除了水声,再无别的声音,怨煞还在吸食九鸳的力量,风玉静静的站在法阵外。
“嗯~”怨煞吸食完最后一口,满足的眯起眼舔了舔舌尖儿,松开手将提在半空中的九鸳摔在地上。
风玉眼疾手快的将九鸳抱住,缓缓放置在地上,站起身来一把掐住怨煞的脖子。
“我警告你,这个秘术整个妖族除了我无人再会,你惹恼了我,对你没好处!”
“你如今的力量可奈何不得我了。”怨煞娇笑着扣住他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吧,在山洞里响起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风玉的右手整个无力的垂了下去,他面无表情的将右手切掉,下一刻又长出新的右手来,活动了一下关节,完好无损。
“这也是我对你的警告。”怨煞笑的开心。
风玉无话,眼神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旁边困住青檀的结界,怨煞性情乖张,阴晴不定,而且多疑。
“好了,开始吧,我要从她的身体里出来了。”怨煞语调轻快,站在冰棺前飞快的结印,这时候她身子前后晃动,两个人影来回交替,是怨煞和豆蔻。
“出来了!”怨煞双眼猛的一睁,奋力的带着所有的力量去挣脱背后的人,拉扯着自己的身体。
“想走?”豆蔻不知在何时清醒了,眼神迸出异光看着怨煞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也用意识强行拖住她,吸收她的力量。
“你!贱人!”怨煞满心怒意,奋力挣扎着。它没想到这个小小的怨灵,与它共用一个身体久了,却也能牵绊住它!
“你休想拿走所有的力量!”豆蔻坚毅的扯着它,两人粘连在一起的部分,力量缓缓的从怨煞身体里流失。
“找死!”怨煞转身一掌打向身后的豆蔻,后者却也一掌接住,同样的力量在两人体内形成风刃,肆意流窜切割。
怎么会!?怨煞眼神惊诧,对方也冷笑着看着它。
“你既然恢复了我所有的记忆,便不会忘了在你初凝灵识时,我是如何捕猎的?”
“该死!竟是小看了你!”怨煞一阵懊恼,殷红着双眼,凄厉的尖啸,成功就在眼前,怎能在此功亏一篑!
看着地上九鸳的身体,只要它得到这个躯体,谁都不是它的对手了!
豆蔻见它想壮士断腕,看了一眼九鸳的身体,她咬牙往后艰难的退了几步,离九鸳越来越远,她费力的抽取怨煞体内的力量。
感觉身体里的能量流失的越来越快,怨煞恼怒中又有些许惶恐,奋力的朝站在一旁的风玉喊着:“还不快来帮我!你不想复活九鸳了!?”
风玉闻言动了动,瞬身到两人跟前来,幻出一把水剑,看了看扭曲拉扯的两人。
“快动手!”怨煞大喊着,风玉手起刀落,将两人斩开。
怨煞化作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黑雾的模样,飘在半空中,豆蔻则是重重的摔倒在地,扭头去看地上的九鸳身体。
“我不会让你得逞!”豆蔻笑着,眼神一厉,飞身扑进了九鸳的身体里,一旁的风玉和怨煞全都措手不及,大吃一惊!
“就是现在,快弹镇魂曲!”突然青檀现身在九鸳身边,一把抱住她,将手伸进她的身体里,要将豆蔻给拖出来。
“是!”
原本晕死在地的谢临渊神采奕奕的撑起伏羲琴,照着脑海中的曲子弹了起来。
浑厚充满杀气的琴音在山洞中回荡,蓝色的波纹从谢临渊和伏羲琴身上荡开。
☆、苏醒
“该死!”怨煞还没搞清楚状况,一脸痛苦的捂着耳朵在半空中打滚。
风玉有着七万年的妖力,镇魂曲对他也仅仅是有些头晕目眩而已,镇魂曲虽镇妖魔鬼怪,但相比起妖来,还是对怨煞这种邪魔杀伤力巨大。
他甩着脑袋想让自己意识清醒点,却看见青檀怀中的九鸳,脸上爬满了黑色的纹路,活了一般,表情痛苦。
青檀紧紧抿着唇,用法力去拉扯九鸳身体里的豆蔻,可随着两人灵与体的契合度,九鸳的身体吸拉豆蔻的力量越来越大,眼看两人就要融为一体。
“豆蔻!”青檀忍不住用上法力大吼一声,希望能将九鸳体内的豆蔻唤醒。
风玉这时候已经被狂喜铺了满心,快速冲到两人身边,一把将九鸳从青檀怀中夺了过来,满眼深情的呼唤她:“主人,主人,我是阿玉,你醒了对不对,你睁开眼看看我!”
九鸳轻蹙着眉头,听见有人在喊她,可她听不真切,脑中一片混乱,一会儿她在和一头白虎在丛林嬉戏,一会儿她唤着青衣男子师傅。
可最让她感受真切的就是被沉入漆黑的水中,孤寂而静谧,一切的声音和生命都远离了她,她不知道要在这个地方呆多久,也醒不过来,慢慢的就陷入了沉睡。
风玉见九鸳的眼珠隔着薄薄的眼皮剧烈的颤抖着,他激动的继续呼唤她。
青檀见状,眼底暗云翻涌,山洞里呼啸着狂风。
“哈哈哈哈!神啊!你所做的一切居然是为了给他人做嫁衣!哈哈哈哈哈哈!”怨煞此时见青檀这等模样,虚弱着嘲讽他。
下一刻一把同体漆黑的□□穿过怨煞的身体将它钉在墙壁上,带着雷电,怨煞再无力凝结,化作一团黑雾,困在雷电里,发出凄厉的惨叫。
谢临渊并不了解这边的状况,只是一味的弹着伏羲琴,有一股绵长而柔和的力量从他的指尖流进他的身体里,游走四肢百骸。
青檀往前一步,狂风掀飞了风玉,将九鸳带到他怀里,就在这一刻,九鸳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是不同于豆蔻纯净澄澈的黑瞳,而是一双银色的眼睛,迷茫的盯着他问道:“你是谁?”嗓音沙哑。
那一刻,他如坠冰窖,通体冰凉,心也一点点的沉了下去。
“咳、咳咳!主人!”风玉手脚并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将九鸳从青檀怀里抢了过去。
眼神激动、复杂、欣喜、思念。全都糅杂成浓浓的爱意,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
“主人,阿玉在这儿!”
“阿玉?师傅呢?”九鸳从他怀里艰难的坐起来,眼神充满疑惑与不解。
听见师傅二字,青檀的阴郁的心又瞬间飞了起来,将她从风玉怀里捞回来:“我在。”
眼神期盼的凝视着她的脸,试图从中找到豆蔻的影子。
“师傅?你不是我师傅,他喜欢穿青衣的。”九鸳看着他身上的喜服,摇摇头。又觉得脑海一阵刺痛,便用手去拍打,各种零碎的画面,她怎么拼也拼不全。
“我是谁?”她蹙眉迷茫的问着。
“你是九鸳,是北国极境的神女!我是你的坐骑阿玉,你记得吗?”风玉急忙凑上前来,眼神希翼的看着她,盼望她能认出他来。
青檀脸一沉,眼神化作无数冰刀,刺向某虎妖。
“九鸳?”她指着自己,歪着脑袋努力认真的去想。
☆、得神躯
“青檀!还没好吗!?”谢临渊越弹越快,忍不住睁开眼去看,青檀正与虎妖对峙好像、好像、在争夺怀里的女人!??
怨煞呢?他抬头看见怨煞正被一把□□钉在他头顶上,痛苦的扭曲着黑雾,不停的发出惨叫。
他不敢停,继续弹着,一边叫着青檀先解决这边。
青檀冷冽的看了一眼怨煞,转头眼神骤然温和,对着九鸳道:“你先呆在这里,我立刻回来。”说着冷冷扫了一眼风玉。
便飞身到怨煞处,将□□拔起,插着那团黑雾,甩进了冰棺里。简单而粗暴,此时怨煞已经无力抵抗,眼睁睁看着青檀要盖上棺盖。
“慢着!我能让她与九鸳分开!”怨煞做出最后的垂死挣扎,化作豆蔻的模样,双眼祈求着。
“你可知道我厌恶极了你化作她的样子,你怎能配得她的模样。”青檀清淡的说着,却让人有中铺天盖地的压迫感,在怨煞不明所以的时候,一道风刃划过它的双眼,在它凄厉的惨叫与诅咒中,棺盖被合上。
他划破指尖在冰棺身上写下符咒,都化作金色的禁制,黑雾不停的在冰棺中疯狂冲撞:“不!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以为这样就结束了!那贱人定会与我同样的下场!我以邪魔的名义诅咒你!永远会痛失所爱!”
青檀面无表情的听着,在擒天锁上加了雷电的法力,锁住冰棺,将它与其中的怨煞一同扔进水潭里,入水的一刹那的,整个寒潭都布满了雷电,只能听见怨煞越来越小的惨叫声。
它被装在冰棺里,沉往漆黑静谧的水底,一想到它要在这里不知呆上多久,甚至千万年,它就感到毛骨悚然,恐惧的挣扎。
“不!不要!不要!”
“先生,你没事,豆蔻呢?”谢临渊抱着琴,走到青檀身边,却没见到豆蔻的身影。
“伏羲哥哥?”九鸳看见谢临渊眼神一亮,挣脱了风玉跑到谢临渊身边抱着他的胳膊。
瞬间两把冰刀一样的眼神甩在他身上。
“……姑娘,我,不认识你啊……”谢临渊忍不住抽出手来,看着面前这个长的异域风情的貌美女子。
“你是啊!我请你吃蜜饯,你还请我吃糕点,你怀里的伏羲琴就是凭证啊!”九鸳显得有着着急。
谢临渊一头雾水,看向站立不语的青檀和风玉。二者皆是一副阴沉的样子。
“我要带她回北国。”风玉先开了口。
“她还是堕煞,出了穹苍,天道就会发现她,跟在我身边她才安全。”青檀丝毫不退让。
“她是九鸳,北国极境的神女,不是你的豆蔻,即便你是神我也尚能与你一战,护她周全。”风玉向前两步,妖化的模样将青檀挡在身前,近不得身后的九鸳半步。
青檀眼神一暗,刚想开口说些什么,背后的潭水突然翻腾起来,如同滚烫的沸水,从里面飞出冰棱刺向岸边的几人。
风玉率先反应过来将九鸳和谢临渊带离岸边退后几步护在了自己的身后,危险的看着不平静的潭水。
青檀立刻幻出□□,将所有的攻击阻挡击碎,面无表情的盯着水面,从里面咕咚咕咚的冒出一个头顶,渐渐的,披头散发一身漆黑衣袍的男人从水里升起,飘在水面上,脸色煞白,煞气缠身。
“你们当真以为能奈我何?”男人冷笑着仰头高举手臂,脖颈处黑色的纹路从皮肤下游走,一直汇聚到眼底,空洞的眼眶里漆黑一片没有一丝光亮。
青檀没有说话,直接握着□□去攻击那人,却在触及到他面前的黑色结界时,再难进分毫。怨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