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冷兄,人各为其主,身不由己,伴君如伴虎,这种朝不虑夕,患得患失的心态,你一个大夫又怎么会知道!”他硬着说道;“况且我虽然想出这么一个办法,但是好多事情都已经不是我能够控制的”。
“好一个不能控制!”冷轲坤哀伤地笑了,“你这个狗皮的东西真的不是人!亏你在官场打滚那么多年,这么一个借口也可以说出来。”
“冷兄,我……我对不起她,但是求你在我死后,一定要救贱内,我这个人对不起的人太多了,死不足惜,但是唯有贱内让我无法离开这个凡尘;冷兄,那么在此别过!”北傲举起手中收携带的刀,准备自刎,结果给冷轲坤,用自己的手挡住了他。
“啊!你这不是人杂种!”北傲也吃了一惊!为什么不让他自刎?“天啊!真痛!快点在我怀里有一瓶粉末,帮我撒在伤口上!”
北傲一边帮他撒药一边问道:“冷兄,为何不让我死?”
冷轲坤哼了一声,然后道:“死很容易,反而活着难啊!死不是最大的勇气,而是活着啊!人生不如意的多,如意的少;背负着这样的遗憾和悲痛继续活下去才是你最对得起所有你对不起的人。北傲,我想问你好久,你曾后悔吗?”
“冷兄实话实说,我不知道结果会这样的,因此我无时无刻都为我自己创下的悲痛而痛苦不已,但是想到当年忍辱负重的人,难道他就应该背负所有这些耻辱吗?为了他,我说我从来不曾后悔。后悔啊!多么让人痛彻心肺的字眼”
“算了,现在我们什么也改变不了了,即你死了灵天也活不过来。”冷轲坤叹气,试图把心里面那股闷气排出来。
“什么?灵天她去世了吗?”北傲停止手中的动作吃惊地问。
“后来我跟她成亲了,她怀了芸儿,也就是昨天带你过来的那个女孩,最后难产去世了。”说到哀痛之际,冷轲坤最后的几句话几乎都无法说出来了,北傲也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想,然后扶起冷轲坤,把他送进屋里。
此时院子里面,冷茗芸在练武,她的动作娇柔又不失刚强,看上去似乎是一种舞蹈。柔韧手里面没有任何武器,她只是用肢体的语言展现武艺的精神——止戈;招招点到为止,只为支付对方;让对方对自己敬佩。
“好!”北傲禁不住赞叹!那是多么美丽的画面,那么美丽的意境——止戈,只有真正懂得其含义才能懂。
经北傲这么一声叫喊,练功的冷茗芸马上停下来,看到爹爹受伤,她眼里闪烁了危险的火光。了解她的爹爹马上说道:“芸儿,是我自己弄伤的,不关北傲将军的事。还有告诉娘和茗萝明天起程去宴阳关。”
* * *
穿过巍峨的穷山峻岭,迈过滚滚南下的南葛江,是一片绿油油的林子,林子的尽头就是宴阳关——曜梵国与煊黎国的边界。再往西看就可以看到一片让人心旷神怡的草原,清风微微吹过,在那一片绿草形成一波波的草浪!
“娘!姐姐!好漂亮!”茗萝不断地叫喊着,兴奋,欢乐充满那小小的心。
溱红坐在马车里面不断地拉着她,不让她跌下俩。她的心里有点期待,又有点害怕,毕竟这是她第一次离开家乡那么远的地方。
茗芸则静静地坐在窗边,随着这马车的走动,看着这迷人的景色,她的心不断地膨胀,不断地飞翔。陡地,她拿出一直带在身边的琴,迎着风,拔出美妙的琴音。她没有具体弹哪一首曲子,而只是简单地拔弄,琴音仿佛也是她的心情一样,是一种让人简单地欣赏即可的拔弄。
“娘,爹爹去了那么久,不知道怎么啦?”萝儿问道。
“那天他又不顾自己的伤势与北将军一起快马过来,路途虽然一直都给我们信,但他又不知道带着那么重的伤口是在世令人担忧。”溱红埋怨地道。
“娘,爹是大夫,自己的伤怎样他自己肯定比我们更清楚”茗芸道,她那灵灵的眼睛看向远处的逐渐变大的城墙。
那城墙是用刚刚经过的峻岭带来的岩石,质地非常结实,很适合做预防。宴阳关是曜梵国的一个重要兵城和商城。路过的所有商贩都必经此地,贩车队们一列列有序地在城门报相关的货物,因此显得格外地热闹与繁华。
此时城门有一位英气的少年做在马上看着缓缓前进的马车;他的薄薄的嘴唇微微往上翘,用手弄了弄挺拔的鼻子后,然后用力夹马腹往前奔去。
“哈哈哈!姐姐,别再搔了!啊!你好坏!我要报复,哈哈!娘!你看看姐姐!姐姐好讨厌!”马车里面传出萝儿清脆的笑声。
“哼!敢先惹我,你找死!”马车又传出茗芸低沉的笑声半夹着这样的宠骂。
外面的少年也似乎给里面的欢乐感染了,心里面更加高兴。
“在下北傲将军之子北星夜,前来接冷大夫夫人与两位千金。”他双手作躬,礼貌地道。
“北公子有礼了,那就有劳北公子了。”里面溱红生硬地到,她不习惯这种“礼尚往来”的词语,心里烦闷得很,贵族们就喜欢弄这玩意。
车里面的萝儿牵起马车帘布的一个角落偷偷看前面这位少年,芸儿也好奇地一起去看,两人偷偷地道:“姐姐,我觉得他的背影好像很高哦!比爹爹还高吧?”
“是吗?”
“姐姐,我们看看他有多高好不好?”萝儿贼兮兮地道。
“待一会儿就知道了,何必在于一时呢?”芸儿想退回去。
听到马车里面的细细语语,北星夜无奈地摇了摇头,两个调皮的姑娘。
“那姐姐你去看!”萝儿一推,
没有想到马车也突然摇了一下,冷茗芸马上跌出马车,“啊!”低沉的声音呼出,虽然及时地动作以免伤得很重,但还是摔倒了,擦上几处而且由于马车还在行动,几乎要在她上面碾过,看到此景的北星夜马上上去把跌在地上的茗芸包起来。所有看到此景的人都冒了冷汗,特别是在马车上的溱红。
然后马车里面传出萝儿的哭声,还有溱红的骂打声。
“呜~娘!娘!不要再打!”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姐姐!这样会要了她的命。”
正在北星夜怀抱的冷茗芸,定了定神,然后听见头上面一个有磁性的男声笑着说道:“吓呆了?”
北星夜很好奇,为什么那么惊险还可以露出这种神色而且还不哭,记得妹妹那时候给他吓一吓就哭闹了半天。这个女孩还真镇定。
冷茗芸昂首看看声响的来源便看到一个伟岸的公子哥的轮廓,太阳正在他后面,她并没有清楚地看到他的相貌,但是抱着她身子那有力的手却让她有一种安全感。陡地听到萝儿在马车上的哭闹,便马上发现这样躺在一个陌生男子的怀里不合礼数,于是脸马上发烫变红,她垂下眼帘,然后道:“多谢公子相救。”
看着她的北星夜觉得很好玩,眼前的姑娘很别扭,明明已经羞红了脸,但是表情还是那么冷漠;听到她这样说,他也觉得自己逾矩了,于是抱着她下了马,把她放在地上,“得罪姑娘,请姑娘原谅。”
冷茗芸没有再说什么,她马上跳上了马车,牵开帘子,然后用双手抱起妹妹说道:“娘,萝儿只是跟我开个玩笑而已,没什么。”
溱红更是生气,“她推你是她的错!芸儿,你没事吧?”
“娘,我没事,只是有点擦伤而已”。
“萝儿,还不快跟姐姐道歉!”溱红,拿着水给芸儿上药。
“哼!我只是跟姐姐开个玩笑,娘就是偏袒姐姐,呜~”冷茗萝也不顾里面的人跑了出去。
“萝儿!萝儿!”溱红不断地叫道,但无奈她已经跑远了。
冷茗萝不断地跑,结果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心里窃喜,以为是娘亲追来了,于是说道:“呜~~我知道错了,我不应该推姐姐!”然后转身,看到她身后的男子,她心陡地跌进一个黑暗的低谷,一位娘亲会在乎她,但是结果来了这么一个人。再看看那位男子,马上惊呆了,好俊的一位公子哦!特别那灿烂的笑容,好像能够把寒冬的雪融汇成一条细细的泉水,滋润她的心。那双碌碌有神的眼睛,多像这个平原,把这主人的思绪意思不藏地展现在眼前。
北星夜也被眼前的姑娘的美貌惊呆了,那么娇弱,特别当那眼泪花果脸庞的时候,有一种让人非常心疼,想碰在掌心里面呵护的感觉。那双给泪水洗礼过的眼眸多么想镜湖那样清澈纯洁;朱唇微翘,像一个娇滴滴的果实,让人很想很想品尝。
两人这样相互凝视着,两人均听着自己的心不断地敲打着胸口。世间仿佛忽然消失了,只剩下对方与自己,默默地对望。
陡地,车夫走过来,打破他们那完美的气氛。
“北公子,请问什么时候继续进城呢?”车夫有礼地说。
“哦!等等,我在这里劝说一下姑娘吧,你先回去!”他有点窘迫回答。
冷茗萝也羞涩地低下头,不好意思地看他。
“冷姑娘,请随北某回去马车,妇人等您很久了。”说完转身就走回去。
“嗯”她听话地随他走到马车。
第三章
漫漫的轻纱飘起,淡淡的花香随风儿飘进,青竹在室外沙沙作响。
冷茗芸在自己的院子里面练武。柔韧有力的手不断地使出各种师傅教她的招式,她的动作时而缓慢,时而快;总是在储够力时然后一触即发地使出去。
北星夜刚刚也走过来看到她练武,看到她练得版那么熟练,他男儿的热血陡地激发出来,想跟她分高下。经过着几个月的相处,他们已经熟很多,像称也没有开始的姑娘公子,直接喊名字。他走到他面前,说:“芸儿,来我今天要跟你分高低!”
“好!星夜哥哥请赐教!”她向他作躬。
“请!”说完,他就攻上去。
他们两人时而分,时而合,两者都不服输地向将对方制服,形影相随,经过几百招还没有分胜负,两人越来越累,气也越喘越粗,汗沾湿了两人的衣服。最后还是冷茗芸体力不甚负荷又不想输,于是用手点他的穴,结果露出破绽让北星夜有机可乘,把她制服下来。
“哈!芸儿,这就是欲使假制之,而反受其制!”北星夜得意地说,但是他心里知道,她再也负荷不了。
“小女子服输,下次再战!”冷茗芸是一个很骄傲的人,当然要再打!
“你的战书,我接受了!”北星夜高兴地接受挑战,他也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是我觉得你那招螳螂捕蝉使得很特别,跟我爹教我的不同。”
“嗯,师傅说了,因为我的身体比较特殊,如果按照原来的方法使出来,会减少它的威力,因此师傅用教我这样使出来的。”
“我可以知道你师傅是哪一位高人吗?”他很喜欢武,因此一说到武就滔滔不绝。
“我只是知道他叫曾海山,其余的我不太清楚了,师傅他平时沉默寡言,每天只有教我时候说话最多,而且话最多的那一次是我拜师那一天”她回忆起拜师那一天,那冷冷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要不是以后相处的日子里面让她知道师傅是一个冷面心热的人,她也许会害怕到现在吧?想起了师傅,她的确自从来了宴阳关以后就没有再联系了,不知道他老人家可好呢?
* * *
“萝儿,你看!你那么漂亮,你穿了这裙子,肯定更很漂亮!”芸儿双手拿起一件粉色,绣着桃花案的裙子。
“姐姐真坏!说是裙子漂亮,我不漂亮了~”冷茗萝假装生气都起嘴巴,向姐姐撒娇。
“你这人真是的!明明说是因为你漂亮了!”冷茗芸宠爱地点了她鼻子,“好了不在说你了,要不你就飞上云上,连姐姐都不看咯!”
“哪里啊?姐姐那么好!我才不会在云上流连不返呢!”她看着姐姐那张丝毫没有表情脸上的眼睛,感受她的“微笑”。她最喜欢姐姐的眼睛,那双眼睛有滚滚涛河,有雄高峻巍的山脉,有绿油油的草原,有狂风暴雨,有春来花开,所有在这个世界上看到的景色都可以在姐姐的眼睛找到。姐姐脸虽然平凡,但是她带着一双布平凡的眼睛,从而使认真看她的时候忽略了所有的缺点。她有一个很伟大的姐姐,文韬武略,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很想知道有什么姐姐是不懂得。说起来也奇怪,自己为什么那么笨,我们是同父所出,但是姐姐那么聪明,我那么笨。
“你呀!努力一点背书,练琴就没事了”看到她思绪的芸儿说了她一下。
“人家喜欢玩啊,而且那么累!况且我有姐姐帮我,我什么都不怕了!”萝儿有撒娇地道。
“好了,好了,给你的口沫淹没了!”
“姐姐,我有点紧张啊!我们从来都没有赴一个那么有排场的宴会!”茗萝抓着姐姐的手紧张地道,“不知道可以看到什么人呢?”
“没什么好紧张的,一切安然自若就行了”帮着妹妹梳头,每梳一下都回很轻很轻害怕伤到她。然后再慢慢拿过油水,发蜡等等给她梳了一个蝴蝶髻,再用粉红紫色的丝带慢慢地装饰它。
化妆完毕,冷茗萝摆出各种各样的婀娜姿势,每个动作仿佛都是从画里面走出来的仙女,她也高兴地蹦蹦跳跳说自己要给娘亲看看,这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