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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尽失,你说这笔帐我该不该算。”
经他一提醒,不但掌柜的恍然大悟,连旁边看热闹的徐若嫣和濮阳情旃也认出来了,他不就是和他们抢座的那个紫衣公子吗,今天是寻仇来了,呵呵,有点意思。
“哦,有点印象,可是那日在下不是给您银子做补偿了吗,您这又是什么意思呢?”掌柜的也不是一般的掌柜的,十年前也许就是一名响当当的杀手级的人物,由于厌烦了那种生活,所以才隐姓埋名的做起了掌柜的,掌柜笑着装糊涂,一点都不在意对方来势汹汹的杀气。
“哼哼。补偿,什么意思,我今天就让你明白明白,来人啊,不用和他客气,把这破店给我砸了,狠狠的砸。”那人阴恻恻的发起狠来,拳头硬生生的一挥,好不神气。
“爷,您早点说是来砸店的不就得了吗,何必费那么多的口舌呢,平安,你把门打开,让他们砸,他们砸一样,你就记一样,咱是文明人,不能先动手。”长袍一挥,打了一个请的手势,精明的神态发出危险的气息,如果是聪明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哎呀嗬,你到是大方嘛,我在给你一次机会,交出那两个人,我可以网开一面不与你计较。”他不聪明也不苯,前些日子他被眼前这名中年人一抓就抓住了,并且还摔下了楼,他明明就有武功,今天他为什么不反抗呢。
“呵呵,公子爷,您不用客气,还请问,您是哪家的公子?”能息武止戈是最好不过的了,如果不能,也得知道自己是得罪了什么人,好方便日后报复。
“我是什么人?真难得你还知道问我是什么人,告诉你我是凌王府上的,凌王府的武管家是我父亲,长了这么大,本少爷还没被人欺负过 ,今天我一定要讨回那一摔之仇。”
武大公子神气活现,手下的十多名武士更是趾高气扬,一副为我独尊的高贵样,挥舞着拳头就要往屋里闯,看的徐若嫣一肚子气,可是她除了跺跺脚、握握拳、咬咬唇、瞪瞪眼之外,她只能接着忍。
“喂,你不要上去帮帮忙吗”
“是你想管闲事吧,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凌王府的人,能不动他还是不动的好,你呀,接着忍吧。”濮阳情旃戳她的额头,一盆凉水罩头给她淋下,一下子熄灭了她的心痒之火。
“既然如此,那就请砸吧,我等小老百姓不与官斗,今日砸完之后,武公子别砸上隐来就好,不然小店赔不起。”
忘忧楼内住的全是武中的行家,为了京城四大贝勒的招贤大会而来,大会即将开炉,没人愿意临时搬家吧,煽煽风,点点火,会有人替小店打抱不平的,在说楼主都没动,他哪能动呢。
“算你聪明,知道好歹,来人啊,给我进去砸,手下不用留情,有人敢反抗,也一起揍就是。”武大公子狞笑了起来,显然有恃无恐,手下的武士还算留情,没拿斧子来,全用拳头,倒也让人敬佩。
说话间十几个大汉挽起袖子,大摇大摆的就往店里走,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本来就没人拦。
屋内乒乒乓乓的传来砸东西的声音,看热闹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往里探,徐若嫣干脆拉着濮阳情旃走进了店门,对大家的大呼小叫根本不闻不问,直接走到角落的一张桌子前坐了下来,前面还有三桌有人正在喝酒聊天,对那些刺耳的响声充耳不闻,艺高人胆大吗。
“十三只板凳,纹银二十六两,八张桌子,纹银四十两,二十七个盘子,纹银二十七两,上等女儿红六坛,纹银三十两,碗十三个,纹银十亮,请问还要继续砸吗?”平安站在柜台旁,手指飞快的拨打着算盘,见他们停手了,很好心的问道。
“你算什么东西,爷爷我还没砸够呢,现在我还想揍人了。”武大少爷揪起平安的衣领,脸往上一凑,阴深深的威胁。
“这……恐怕不行,小店有规矩,物砸了照价赔偿,人被打了会双倍讨还,所以您还是接着砸吧,一楼没砸够,可以到二楼接着砸。”平安嬉笑平常,不知道使了什么招,弄的武大少爷向向后退了好几步,平安拉了拉被揪皱的衣服,临危不惧的样子惊住了武大少爷。说他是武大少爷,是抬举他了,说白了他也不过是别人养的看家狗,狐假虎威罢了。
“你们也该见好就收了吧,不要以为店家老实,你们就无所顾及,你们的所做所为,我们大家都看在眼里了,你们实在是欺人太甚了,进门就砸,狗仗人势的东西,还不快滚。”其中有一桌食客,开始打抱不平,挺直的腰板背对着众人,但是听声音还能听出是一位年纪不大的公子,旁边还坐了两个三十多岁的男子。
这方不出声还好,这一出声就引起了濮阳情旃的注意,声音好耳熟啊,顺声望去,却瞧见了他人身边的仆人。心里痛呼糟糕,皇上怎么没事出宫来了。
“大哥,你认识那个人吗?”一见他脸色不对,徐若嫣顺着他的目光瞧去,不解的问道。
“嫣儿,那个人就是当今的皇上,你说我认不认识。”濮阳情旃压低了声音,突发状况越来越多了,是福不是祸,是祸就躲不掉,在说了,能有什么祸,顶多有霉事上身,又不是上他的身。
“呵呵,你好象很怕他的样子,放心啦,我的易容术没有人可以辨别出虚伪的。”濮阳情旃急的险些冒汗,他怕的就是如此啊,青云是皇上的一母胞弟,因为不喜欢被教条束缚,所以就出外游学,常常不回宫,现在长大了,更是四处逍遥,根本不理会皇上的传唤,更离谱的就是私自改了名字,他本是当今的越王殿下,这下可真是麻烦了,青云小舅,莫怪、莫怪啊,他不有意的,实数意外。
他现在也无法和嫣儿解释的太过,只能自己干着急,头痛的想着青云事后会给他怎样的报复。
[第一卷 胭脂碎:第三十二章圣上平乱]
忘忧楼内暗波汹涌,浪头越来越高,事情越闹越僵,根本没有了回旋的余地。
“你又是什么人?大爷喜欢砸哪就砸哪,你管的着吗?你小子最好给我放聪明点,把地方让开,否则爷的拳头可没长眼,磕了碰了的,算你倒霉。”武少爷鼻孔里喷气,火冒三丈的走向皇上。
“哼哼,什么人,你还没有那个胆量知道我是谁,我是教训你们的人,我奉劝你们见好就收,不然没人救的了你们。”皇上就是皇上,一句话威信十足,冷冰冰的直刺骨,他是气愤到了极点,堂堂天子脚下就有人敢明目张胆的挑战他的权威,是可忍熟不可忍。
“笑话,你以为你是谁,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不怕他,什么东西叫我停手,行啊,从我的跨下钻过去,叫我三声爷爷,爷爷我就考虑考虑是否罢手。”
还没等他得意够呢,一把折扇已经给了他两耳瓜子,皇上手中的茶杯一声响碎了,什么时候被人这么羞辱过,好个畜生,该杀。
“这种人活在世上太多余了,宜声,宜宇,给我掌嘴,狠狠的打,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东西,哼。”
九五之尊动了怒,有人要倒大霉了,徐若嫣就差拍掌叫好,真是多事的季节啊,走到哪,哪都有事情发生,什么时候才能有停止的那一天啊,什么时候才能和心里面的爱人谈谈情,说说爱呢,真是苦恼啊。
这一声打不要紧,双方就拉开了架势,一拥而上,将整个忘忧楼搞的乌烟瘴气、乱七八糟的,平安也不着急记了,托着腮帮子看热闹,有东西飞过来,他就接住,一来二去的,还真有几个碗、碟免糟被摔的命运。
“大哥,你的店都被人砸成蜂窝煤了,你还真沉的住气,你在不出手,可真就没处撒气了。”
徐若嫣拿双筷子没事敲桌子,大哥是怎么了,平时也不见他留这么多汗啊,他到底在怕什么?怎么象老鼠见到猫似的。
“嫣儿,闲事少管。”
徐若嫣翻翻眼球,什么叫闲事少管,要知道,他才是当事人好不好,来的时候还要插手教训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混球呢,现在到好,她成了挑唆者,屈不屈呀。瞧瞧其他那两桌人也加入了打抱不平的行列,气氛一下子更加沸腾了,门外看热闹的争先恐后的往里挤,一个门最起码有十个脑袋往里探,窗户也被人挤开了,好不热闹,是很热闹,就是有点让人头疼,掌柜的即气又想笑,心中大叹,我的店面啊,不为别的,这装修又要费老时间了,劳心劳力的不还是他吗,可是老板还坐如弓呢,他也不能轻举妄动啊。
大家都是练家子,武大少人手带的又多,一时半会还分不出胜负,可怜桌子板凳被踢过来扔过去的,弄的满屋子木削横飞,分明是让他鸡犬不宁呀,掌柜的不忍的闭上了精明的老眼。
徐若嫣眼尖,看见窗外来了大批的官兵,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报的案,管理京城治安的张伊龙骑着马带着人赶到了。
“让开,让开。”民见到官纷纷退避三舍,将路自动让了开来,简直是训练有速。
“都给我住手,是谁允许你们在此打架的。”张伊龙绷着脸,一声霹雳落下,两方都带了点伤,不情愿的停手。
“张大人近来可好啊。”武少爷一脸献媚,拿起扇子给张伊龙扇起了风。
“托武吉公子的福,近来还凑合,如果公子可以安稳些,别今天砸这,明天又砸那的,我会更好。”张伊龙不卖他的面子,目光放在了皇上的后背上,此人的身影好熟悉啊。
“马屁精。”宜声不削的吐了口唾液,回到了主子身边。
“大胆,见到张大人还不行礼。”武吉还没意识到自己惹下了个大麻烦。哦,不,准确的说应该是大祸临头了,而不自知。
“不知圣上在此,下官冒犯了。”张伊龙一看皇上身边的两名带刀侍卫,一切都明白过来了,连忙跪地磕头,手下的官兵也都纷纷跪在了地上,武吉呆在当场,皇上?怎么会是皇上呢,刻意的摸了摸脖子,这下玩了,脖子上的脑袋要不保了,双腿一软瘫痪在地上,他怎么这样的倒霉,哪天来砸店不好,偏偏选了今天这个霉日子,爹呀,救命啊。
“冒犯了,的确是冒犯了,堂堂天子脚下,居然有人横行无阻,把口吐污秽之言当家常便饭,民风何在,朕的脸面何在,哈哈,连一个小小管家的儿子就敢如此放肆的欺人,真让朕长见识啊,哈哈,张大人,这里交给你了,该怎么处理,不用我教吧。”皇上冷笑着拂袖而去,短短几句话就吓出了张伊龙的汗,好在他平常不贪,不作恶,不然今天第一个办的就是他。
“微臣恭送皇上,吾皇万岁,万万岁。”张伊龙叩首,用衣袖偷偷的擦了擦汗。眼角恶狠狠的瞪了眼经常在京城内捣乱的武吉,看今天谁还敢救你。
皇上走到门边突然停脚,“掌柜的,告诉你们的楼主,该回家了。”顺便又瞅了眼濮阳情旃,在众人的惊愕中大步远去。
“张大人,您救救我,求求您了,您快救救我吧。”武吉吓的险些尿裤子,跪在地上全身上下的打哆嗦,他怎么那么倒霉啊,要知道皇上在,打死他,他也不敢捣乱,千金难买早知道,做恶的人总怀有侥幸心理,要知道,做了天理难容的事情不是不报而是时候未到。
“别求了,求也没有用,我救你,谁救我,来人啊,将这些恶奴全带回衙门,听后处理。”
张伊龙拍了拍裤子上的尘土,转身对掌柜施了一礼。“掌柜的对不起,带我向你家主子赔罪。”
“张大人客气了,和气生财,以后还请大人多多关照。损失钱财是小事,吃官司就是大事了。”
张伊龙了解的点点头,带着手下回府了。
“大家都撤了吧,小店停业三日,三日后正常营业,凡是想搬走的客人,小店退还房钱,想继续住的,也可以留下来,其中若有不便之处,还望诸位多包含。”
“你的掌柜的,很能干,真不知道你从哪笼络那么多的人才,喂,你在想什么?”徐若嫣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想一些麻烦事,对了,你不是很爱管闲事吗?要不要帮他们收拾屋子啊。”
“我才不要呢,架也打完了,饭是没的吃了,我们是不是换家馆子,我真的很饿。”
“换家馆子?我还以为你看热闹都看饱了呢?”濮阳情旃调笑着徐若嫣,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一逗就脸红,真不晓得她以前是怎么伪装的,还是他太愚笨一直没发现异常。
“讨厌,就会取笑人家,你在嘲笑我,就不和你说了,我要吃饭去,饿死啦。”徐若嫣拿起桌上的剑,起身就要走,却被濮阳情旃一把抓住了,用眼神示意她莫急,他还有事要做。
“掌柜的,将店内的所有损失列出一张清单来,派人送到凌王府,咱们吃明亏,也得让他们吃点暗亏,对了,清单下边写上越玟二字。青云对不住了,人为己天诛地灭,要怪就怪你自己交友不慎,想是这么想,他还是忍不住的打了冷战。
“楼主放心,我会办好的,请问这位姑娘是?”如果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