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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我这里有四幅画好的玉石样本,急着要,你能办到吗?”徐若嫣在枕头下取出四张纸,每张纸上都一幅画,大体相同,仔细一看方知不同之处也很多。
濮阳情旃接过画,从头看了一遍,心里有数,四张纸张上的无疑是兵符,嫣儿怎么知道兵符的形状呢,难道火符在她手中。
“嫣儿,你的样本从哪来的。”
“说实在的兵符长什么样子我也不清楚,只不过想试试看,把假的符印在特定的场合散发出去,没准可以诱敌出洞,我们也好混水摸鱼。”
“嫣儿,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还隐瞒了我什么?”濮阳情旃搬过她的身子,深潭如星的眸直直的盯着徐若嫣。
徐若嫣心想,什么时候男人也变的这么敏感了,真要命,她总不能说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和他相认之意吧,十年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说上十天十夜也是说不全的,又何必再添伤感呢,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把握好未来才最重要的。
徐若嫣叹了一口气,闷气一吐心里倒添了几分畅快,“过去的事情不是用言语可以说明白的,更不能遗忘,可我们要学会放开,旃哥哥,不要在问了好不好,我知道这十年来,你一直把我装在心里,我甚至明白你的所有成就都是为了嫣儿,正如这所宅子,时间证明了一切,我无法忘了你,你也无法把我从你的记忆中抹杀掉,对不对。”
濮阳情旃情绪激动,握拳的手握的死紧,背过身,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眼中的泪,十年了,十年是如何过来的,他无法忘记,无论身体的伤痛还是心灵的伤痛,都在提醒他所经历的一切,时间可以掩盖一切罪恶,但是做人总要有始有终,他的嫣儿就在他伸手可摸的地方,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泪流了,滋润了干涸的土壤,新的种子正在接受爱的洗礼。
“情旃,你知道我想你想的有多苦吗?你知道我有多内疚吗?你知道我的心灼痛的有多疼吗?我有多渴望回到童年,有多渴望你的肩膀,有多渴望你指度的温度吗?情旃,嫣儿活的好累。”
徐若嫣从后抱住了濮阳情旃的腰杆,带泪的娟细脸庞贴着他的背,泪水湿了他的衣,这一刻,她以为不能实现,她以为自己很坚强,没想到她也可以脆弱到风一吹就倒,原来以前的谈笑风声都是建立在痛苦上的,她一直在伪装。
“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在让你离开我,我会弥补你十年的空虚,我打从认识嫣儿起就不喜欢她的泪,我会用阳光去除你心里的黑暗。”
濮阳情旃回身拥起怀中的佳人,鼻间充斥着徐若嫣的发香,心塌实的落地,相爱的两个人终于可以坦诚相处了,两眸相望,浓厚的情谊慢慢散发出来,眼相望,情相许,唇相对,舌相缠。
濮阳情旃深情的吻去爱人的泪,轻盈的吻缓缓落下,春雨般滋养了她的情素。濮阳情旃品尝着甜美的樱唇,火热的舌吞噬掉了两人的呼吸,所谓干柴烈火也不过如此吧。
徐若嫣双眼半睁,丝丝女儿媚态不表自露,氤氲的水气如雾般迷幻离醉,嫣红的瓜子脸在在显示着她的娇羞,激情迸发的迅速,濮阳情旃心中一惊,我这是在做什么?我怎么可以让欲望冲昏了头脑,这么做对嫣儿实数不公,心念一动,压抑住自己如千军万马狂涌而来的情欲,收紧胳臂将徐若嫣打横抱起走向内室。
“折腾了一宿,今天就好好休息一下,其他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累坏了身子,我会心疼。”
徐若嫣如梦初醒,看来自己的自制力一遇到他减弱了不少,乖巧的点了点头,“恩,从今往后我听你的。”
濮阳情旃弯腰在她额上落下一吻,“睡吧,醒来后你会发现一切都变好了。”
“不要离开好不好,我怕做噩梦。”
不知道那里来的小孩子脾气,一把抓住濮阳情旃的手,她在心里不断的询问自己,她是不是变的贪婪了,是不是变的懦弱了,她发过誓,她要变的强大,不事事依靠他人,看来她自食其言了。
“听你的,我不走,就在这里陪你,快睡吧。”
濮阳情旃宠溺的笑,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啊,什么时候他这个堂堂贝勒爷也有成老狼的一天了,也只有嫣儿方能使他大乱阵脚,情不自禁的为她顺了顺发,将她的丽容印在心田。
嫣儿啊,你骗的我好苦啊,我是怀着何种心情下的杭州,你可知道,面对萧条、颓败的徐府,我的内心又有何种酸楚,这一路上走来,你步步紧跟,救我水火之中,全不顾自身安危,到最后你居然不说出真实身份,我真是服了你也怕了你,更是爱惨了你。
徐若嫣均匀的呼吸着,多日劳累早已让她不堪负荷,倔强的脾气让她不肯服输。
他们不知道前面的路有多坦坷,他们只知道金诚所致金石为开,濮阳情旃坐在床上闭上了双眼,进入了梦乡。
[第一卷 胭脂碎:第二十七章花香情浓]
日上三竿,清醇的酒香飘扬在湖面上,慢慢扩散进倚剑阁楼内,小月蹲坐在台阶上,双手托着下巴,模样状是无聊的嘟囔着一张嘴,她一早醒来,就想起萧公子一夜未归,打算进去瞧瞧,不瞧不要紧,一瞧吓一跳,旃王爷居然和萧公子同床共枕,吓的她三魂七魄利马丢了二魂一魄,要不是两位酒翁前辈拉她出来,她此刻肯定成雕塑了,这叫什么事情。白日见鬼吗?
“小鬼,你看看你,一副魂不守色的样子,活象遇到鬼了。”酒鬼笑咪咪的眯缝着双眼,突然弯腰,与小月大眼瞪小眼。
“哇啊,鬼呀。”小月想事想的入神,酒鬼突然的举动吓的她大叫不止,就差手舞足蹈,看清来人后,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还好,不是真鬼.
酒鬼捂着耳朵在原地直跳脚,“我求求你别在跳了,跳的我头都大了,前辈,你可不可以替我保密啊,求求你了,好不好。”
小月苦着一张脸,如果让王爷和公子知道,她看见他们睡在一起的话,一定会不要她的,想到委屈处,水汪汪的大眼就开始决堤。一决堤不要紧,倒吓着了酒鬼.
“你别哭啊,有事好商量,你别哭啊,你在哭,我也哭啦。”
酒鬼还真是小孩心性,半睁着一只眼,见小月还是哭天抹地的,也假哭了起来,雷声大,雨点没有。
“你们两个在哭什么,给谁哭丧啊,把里面那两个小鬼哭醒了,我看还有没有你们好日子过,真是的,好啦,都给我闭嘴。”酒仙从二人中间冒了出来,花白的头发甩过来甩过去的,搞不清楚状况的东看看西瞧瞧。
“小丫头,他惹你了?”酒仙靠近小月,曳着酒鬼的辫子问道。
“酒鬼前辈,他没有欺负我,是我自己想哭的,酒鬼前辈看我哭,他也哭了。”小月不好意思的解释,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他没欺负你,我也没欺负你,你为什么想哭啊。”酒仙挠了挠头,很苦恼的发问。
“因为……因为我不小心……看见公子和贝勒爷睡在一起。”小月闭上眼睛,一口气把要说的都说了出来。
“就为了这个啊,我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呢,害的我把心提到了嗓子眼,别哭了,看见就看见了,告诉你哦,是我们两个把他们抱到一起的。”酒鬼神秘兮兮的在小月耳朵边说道。
“你们……咳咳,你们怎么可以……。”
“嘘,做好事不用留名,你不要说出去哦。”
两个老头子煞有其事。转身离开了倚剑阁,小月张大着嘴,大脑出现短暂的失灵,回魂后,一会点点头,一会又摇摇头,最后拔腿离开是非地。
原来有人可以那么白痴的啊。
濮阳情旃啼笑皆非的站在倚剑阁的门边,刚刚的事情到入了他的眼,醒来后,他还纳闷呢,自己明明坐在床边入睡的,醒来后怎么又温香软玉在怀了呢,这两个老头子终于办了件对事,想到这里才知道他的心思有多么恶劣。
随手摘下一片柳叶,半靠在栏杆上,吹了起来,乐音坚毅柔美,白衣加身,俊秀儒雅,比天神下凡俊上三分,雾气重重,视线完全被遮挡,如梦里看花,心明如镜。
“婉转曲一支,情感内在藏,叹世间纷繁,如昙花一现,情旃,既然你已经走出迷境,就活在阳光下吧。”徐若嫣心有所感,也许是自己的经历太过于悲戚,也许是濮阳情旃吹的曲调过与动人。
“那么你呢?你是否愿意和我一起放马草原,尽享世间的繁华,嫣儿---你的眼神告诉我,你不能,你知不知道,我的阳光就是你,阳光下没有你,我情愿住在为你心碎的世界里,只为你回眸一笑,此生足已。”
“为什么世上要有你这样的多情郎呢,你好傻,傻的让我心酸,心痛。”
“你知道的,我的傻只为你一人,我不会让你心酸,更不可能叫你心痛,嫣儿,无论是天堂还是地狱,我都要牵着你的手,一起走过。”
徐若嫣笑了,笑的璀璨、耀眼,含笑的黑色眸瞳中只有他伟岸的身影,其他的全部拿离,濮阳情旃张开双臂的同时,也为徐若嫣架起了保护墙,从今往后,他不允许任何人伤她分厘,包括他自己。
娇羞的若嫣即使穿男装也丝毫不减她的美,他怎么以前没发觉呢,真够大意的了。
“嫣儿,你会易容?”濮阳情旃肯定问道,一时好奇就开始左捏捏,右掐掐,一张粉嫩的小脸被他搞的红润更胜。
“好啦,你就会欺负我,这张脸如假包换,你就安心的看吧,前些日子在杭州我怕身份被暴露,不得已才加上一道疤,那时候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美丑,甚至真想给自己划上几道,情旃,你生气啦。”
“为你感到心疼,我怎么会生气呢,我情愿你脸上有疤,这里完好无损。”濮阳情旃抚上她的心口,是的,他看见了,他的嫣儿心在滴血,伤口纵横,甚至是血肉模糊,他痛心疾首。
“你把我看的透透的,只要有了你,有再多的伤口都不会痛了,我要自己美美的,我是旃哥哥的妻子,要与你匹配,才好打败你身边的南莺北燕。”徐若嫣巧笑纤兮,小时候她说过的话,她不会忘记,天荒地老也许不切合实际,努力争取,她永不言弃。
“你看都日上三竿了,饿了吧,我们去好好吃一顿,然后一切从头开始。”
不知道青云当贝勒当的如何了,想必会闷到杀人吧,王府里的全是豺狼虎豹,没日没夜的勾心斗角,听听就够他烦的了,何况是住在那里呢。
“小鲽呢,怎么不见她啊。”以前小鲽总会时刻守在情旃的身边,今天是怎么了,许久不见她,难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那小脑袋瓜又胡思乱想什么呢,还是说小鲽比我有吸引力。”
“我就纳了闷了,世界上怎么有这么浓,这么酸的醋呢,淹死我了。”徐若嫣捂住被他弹到的额头,银铃般的笑声传荡在桃园内。
桃花笑的灿烂,枝条摇摆,粉红的花瓣纷纷落地,给潮湿的土地增添了点缀,徐若嫣和濮阳情旃追逐在桃花园中,倒象一幅仙人散花图。
“情旃,我在这呢,呵呵……。”
笑语连珠,粉色的世界中多了一个天使,粉是她的最爱,尤其是接近桃花花心的那种粉,她从小就喜欢被亲人们团团围住的、被幸福溺毙的感觉,可老天不作美,她只有褪下粉衣,堕入黑暗的世界,关闭心房,强迫自己忘记有关于她的一切,她从没想过会有从见阳光的时候。
用衣袖擦拭去脸上的薄汗,继续和他藏猫猫,濮阳情旃爽朗的大笑,他也曾怀疑过自己对嫣儿的感情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情感经由十年的沉淀,反而越来越浓醇。
濮阳情旃趁她一个不注意,身行一闪,白色的昂扬挺拔的身躯就来到了徐若嫣的身后,徐若嫣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落入了他温暖的怀抱。
“看你往哪跑。”濮阳情旃在她耳边吹气,双手不安分的戏她的痒。
“哈哈……哈哈,好哥哥,好情旃,莫来啦,哈哈……哈哈,好痒啊。”徐若嫣顾了这,顾不了那,想蹲下偏偏被固定在他的怀里,她的娇喘不已,珍珠般的泪水连成了串的往下掉。
“让我停手嘛,不是不可以,告诉我,你是我的。”濮阳情旃突然认真起来,双臂紧紧的拥着徐若嫣纤细的腰肢。
第一次看见情旃如此认真的瞳眸,徐若嫣呆住了,嫣红的樱唇微张,双眼睁的不能在大了,心跳加快,扑通扑通的跳个没完,他的眸太过于深情,灼痛了她的心,他的神情太过于认真,润湿了她的眼。
“你别哭啊,我不逼你就是了。”
到最后慌神妥协的却是他,因为爱她,所以想得到她的保证,因为爱她所以放弃逼她,她的泪是世界上最锋利的剑,每一滴都刺扎着他的心窝。
徐若嫣扑入了他的怀抱,双手自然的摧打着他坚硬的胸膛,“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