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茉獾囊磺惺挝锇谏瑁夯鹤叨洌褂幸恢址绮扇谌肫渲小�
轩以漠来到厅堂,俊朗的脸上带着浅笑道:“公子一路上辛苦了!”
闻言此人转过身来,俊美的脸庞一览无遗,居然是黑曜国二皇子曜风!
“好一招声东击西!”伏席胜听完了安远南的汇报,淡笑道。其实这些他早已在信中得知,美人所说的声东击西,莫非是她曾说过的三十六计中的一计?如此看来,轩以漠确实早有准备了……怪哉,为何他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信息。
“声东击西?”安远南自语道:“是了,声东击西!”如此简单的四个字,却涵盖了兵道兵法。
伏席胜回神道:“安将军,暂且盯着吧!万不可掉以轻心!”
安远南离去之后,伏席胜开始沉思,到底刚才一闪而过的思虑是什么?他试图回想起来,却毫无所获。沉思了半晌,他暂时放弃了,修长的手指拿过桌上的砚台,准备开始写信。
却见外边划过一道电闪,紧跟着便是雷鸣轰隆,要下雨了。伏席胜放下笔,吩咐门口边上的宫女道:“把门给朕拉开些,不,把这些门全拉开了!”雨水,令他想起了那个女人,那个总爱戏水的妖娆女子。那日,她在小河中,仅着了肚兜亵裤,凝脂玉般的肌肤随着一举一动滚落了滴滴水珠,这一副美人戏水图,深深刻在了他的心中,永不褪色。
修长手指重拾毛笔,笔随心动,浓浓的墨汁味立刻在书房中四散开来。一笔一划,或勾或撇,或轻或重,都是心的描绘。不多时,一副美人戏水图跃然纸上。美人正在清洗秀发,回眸的一瞬间,眼神似嗔似笑,红唇微翘,无尽的风情。
伏席胜却不满意,仍在细细描着,试图将这幅画更加地完美。柳眉,还要更弯些;双目,再添些灵动和魅人;朱砂一点,眉宇间的淡淡桃花瓣便与红唇相映衬,形成完美的呼应。
到底是何时,自己开始如此的关注这女人?又是从何时开始情动?他无从得知,也懒得去回想了,唯一肯定的是,他不会再想杀了这个女人。相反,他要得到她,她的美、她的魅,将从这一刻开始永远的属于自己——无论这女人是否愿意。
不,她会愿意的,他会让洛梦心甘情愿地将心扉打开。无论何种手段,无论她如何抵抗,也逃不开两人的牵绊——他亲手设下的牵绊;更无论这牵绊中涉及多少爱与恨,只要能让洛梦的心中有他。而只要心中有了他,洛梦,这一辈子都将完全属于他一个人——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情景,再逃不开他。
即便是他……死去。
死,这个词让伏席胜的动作稍稍一滞,他抬头看着外面的灰色天空。传言,此次雷泽的洪灾因了水神的救助而不再肆意蔓延,多少人死里逃生,匍匐在地虔诚祈祷。为何,武正在信中只字未提?
黑曜之乱
夜,雷泽云水天。
“这是什么?”洛梦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一个小箱子,又看看武正:“伏……陛下给我的?”又想干嘛?
“是,”武正答道:“陛下吩咐了,要洛姑娘亲启。”
“亲启?”洛梦皱眉,绕着箱子走了一圈:“武公子,劳烦你替我打开。”她偏不要亲启。
武正的心中微喜,私心最终占上了上风,他开始动手打开小箱子。在箱盖打开的一瞬间,他微微一怔。夜明珠的柔和夜光登时溢出,令洛梦咦了一声——这不是被她当掉的夜明珠么?又给找回来了?她忍不住上前弯身拿出了这夜明珠,温润的感觉如当初一般令她爱不释手。回想当初,她缠着伏席胜要这珠子的时候,男人还有些不舍呢!结果经不住她的撒娇,还是给了,可以想象当他发现这价值连城的夜明珠竟被当在一个肥硕的掌柜手里时,有多愤怒!
嘻!洛梦忍不住笑出声,笑靥如花,却刺痛了武正的心。他不自然地别过头,继续拿起箱中的东西,手指触到了柔软的东西,他疑惑的拿起,却是一卷乳白色的丝绸。拆开系绳,微微运气使力,丝布便绵延散开来,竟有八丈长。在散开的过程中,上面的色彩便犹如翩飞的蝴蝶,纷纷飞入了人的双眼。
洛梦怔愣,这八丈的布帛上,竟描绘了一幅幅的美人图!那上面,美人或戏水,或半卧长椅,或在荷花池上的小桥上飞奔,艳衣青丝,红花绿草,将那绝世容颜衬出了风华绝代。或回眸,或凝视,或睡梦,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风采便随风散开。
洛梦的视线移到了最后一幅画上,脸庞猛然一红——那依偎在男人肩头的妩媚女人,那正在绾发的大手,那青山绿水间的斑驳树影,不就是那日在河边的一幕?虽然那画上并没有将男人的脸画出,留下的仅仅是微微翘起的丰润嘴唇,却足以让她面红耳赤。
上前一步,洛梦夺过武正手中的画卷,气恼地往地上一扔。
云水天的夜,在这山水之间,理应是凉爽而惬意的,然而此刻武正却觉得沉闷而燥热,睡梦中的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头。
黑暗,无尽的黑暗,猛然间,一团火苗明亮了他的眼,引诱着他朝火光走去。
一步一步,慢慢的接近了那亮光,身上也越来越热。武正忽然停下了脚步,那一抹红色的身影是谁?背对着自己,艳红的衣裙竟比那火苗还要明亮,窈窕的身子,分明就是个女子。
武正疑惑间,却见那女子转过身来,看不清面容,只听到她哀怨的声音划破了这寂静的空间:“你要亲自处死我么?是了,你是帝王,处死一个妖妃、一个堕落的半神是应该的。”
“你说什么?你是何人?”武正疑惑,却发现自己在颤抖,甚至连步子都迈不开。
“你是要用那长剑刺穿我的心头?还是用白绫将我窒息?抑或直接将我推入这祭台上的大火中?”女子走了过来,越来越近、却仍看不清面容。
武正居然害怕起来,他想逃开,却动也不能动。别过来,他在心中喊道。他想要这个女子别过来,声音发出来却陌生得连自己都不认识:“你与兄长私通,触怒了上天,这才失去了水神之力,连累苍生受这洪水之苦!”这怎么回事?惊诧间,他的双手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那白皙的颈项,猛然使力!
啊!武正惊醒,胸膛起伏不定!一时间口中干渴不已,他翻身下床找水喝。凉凉的茶水入了喉中,方觉得舒坦许多。
这个梦,如此诡异,梦中的女人是谁?那声音那身形似乎十分的熟悉……他猛然回想起那念诵着咒文的声音,莫非真的是洛梦?那么,梦中的人,也是洛梦?
啪的一声,茶杯掉在了地上,武正心乱不已。不,不,不可能!他怎会杀了洛梦?不会的,不会的!
一个月后,黑曜国国君在外出狩猎时受伤,回宫之后竟突然病倒,伤病交加中,已是奄奄一息。谁知祸竟生起,黑曜的几个城邑相继发生了动乱,朝中各大将几乎全部前往镇压,没多久,就传来了两大将领阵亡的消息——至于是否“阵亡”或是其他原因导致,皆为后话。接手军队的都是一些中将少将,不乏那心怀叵测之人。
宫中留下的军队不多,此刻已分为两派,一派忠于太子曜琛,一派则为二皇子曜风所用。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皇宫,成为了随时都可能流血的战争。
而在外的军队同样各为其主、互相监视,一方面因为动乱不能马上平息,一方面路途遥远。于是,宫中的人,只能“自谋出路” 了!
这些消息皆被一字不漏地汇报给了天子,伏席胜冷哼,朝安远南问道:“那群武夫的领头人是谁?其余皇子呢?黑曜宫中情势如何?”
安远南一一答道:“叛将的领头人伍业诚,与二皇子曜风早有来往,但行事十分慎密,因此不为人知。其余众皇子虽与二皇子不合,但除了三皇子曜言尚能有一派势力,其余皇子皆年幼,连自保都未必能做到。因此目前宫中可说是形势严峻,稍有不测便会死无葬身之地。”
伏席胜点头:“那么,安将军的人可在黑曜宫中?”轩以漠果然厉害,早早布下这一切,但他伏席胜也不是吃素的!
“早已安排妥当,在宫中已与黑曜太子接上。”频繁提到这个太子,令安远南心中不豫,只因他曾经和洛梦有过过往。
“那么黑曜宫中两派势力如何?”
“回陛下,可说是‘势均力敌’!”
“势均力敌……”伏席胜自语,忽然一笑:“他们是想来个瓮中捉鳖啊!那便将计就计!”这次,倒要看看他从美人那里学到的兵法如何?是否与美人所想一致?
另一厢,雷泽云水天。洛梦轻啜一口茶,满是笑意:“瓮中捉鳖?好计呀!”
武正站在一旁,双目中隐藏着点点流连:“洛姑娘是有计策在心了?”
洛梦起身来到他的面前,娇声软语:“他人想瓮中捉鳖,难道我们不能来个关门捉贼?”既然在外的军队无法援助,也可以理解为敌方在短期内也无法获得援军,要想在这僵持的局面中打开一个缺口,唯有捉住时机一拼!
武正呼吸不稳,仍在竭力控制:“可黑曜现下剑拔弩张,一个风吹草动便能引来不测,要想派人渗入宫中恐不易。”近在咫尺,却远在天边,他知道,洛梦是故意的,为的是要他痛苦。
洛梦含笑转身,颈项处的几缕青丝似在无声召唤:“安将军的人定已在黑曜宫中了吧?想必更为了解局势,这就是洛梦所不及了!”她只是负责提出一个建议,可不会那具体的布局之策。
这次,倒要看看那天子是否与自己所想一致?
黑曜国君气息不绝如缕,蓝皇后守在身旁,又思及这宫中的混乱,泪水便落下。同胞手足自相残杀,向来是皇室家族不可避免的剧情,但只要这国君——他们的生身父亲还在,便得做好这孝子的工作——至少是做足了面上的功夫。
现下这一国之主气息奄奄,仍应按照老规矩举办一场法事,即将一众僧人带入宫中为国君作法祈福。这祈福之事,乃是黑曜的常事,不少有钱人家也常如此,只不过根据每个人的身份地位不同,所请的僧人也有人数上的区别。既是为国君祈福,素来定要百人以上。
于是,宫中将于半月后为国君举行祈福之事。
这就得提到祈福之处了,法事乃是在一座高台之上举行。此座高台用玉石筑起,呈梯形状,约有三十丈高,台面极阔,可容将近千人。东南西北四面中唯有南面有阶梯以上高台,其他三面光滑无比根本无法攀爬,加之高台远远高于宫中的其他建筑,这一到了台上……短时间内是无法有人救援的。
接着说那参加祈福之人,除了皇后,众皇子定需到场!
祈福,难以避免地成为争斗的一枚棋子。在这宫廷政变中,又有何不能成为棋子呢?
五日后,大滇皇宫中,天子坐在舒适的大椅上,明黄色的龙袍宣召着他的尊贵。只见他拿着手里的信,唇角笑意甚浓,让左右看惯了冰冷的众宫女太监都有些怔愣——到底是何事让陛下如此开心?那信上,都写了些什么?
那信上,写着几个字——关门捉贼。字体娟秀,乃是出自女性之手,伏席胜笑意更浓,双眸中星光闪烁,十分迷人。看来,这女人与他所想一致啊!洛梦,真是让他越来越欣赏了,这美丽的躯壳下,居然也有如此的智慧,倒是颠覆了他过去对女人的看法。
修长的手指带着流连扫过那几个字,不知何时,这美人才会心甘情愿地来到他的身边、来到这金碧辉煌的宫中与他常伴?不,不行,轩以漠尚在大滇,不知有多少危险埋伏在暗处,这里的一切都不安全。而他,他要洛梦不再受伤,哪怕,让他受伤!
对了,安远南的消息就快送来了,且看这高台之战如何?
与此同时,云水天,洛梦的手中也有封信,她看着信上的内容,心底暗暗佩服:兵书十三篇、三十六计,三十六计乃是依照十三篇扩展而来;她不过与伏席胜说了十三篇,这男人就能以此推出相应的计策,确实厉害!想了想,她向一旁的武正问道:“对了,那高台之战如何了?”
武正答道:“百名兵士乔装僧人去了高台上,其他皇子也各自带了随从,黑曜二皇子也有侍从约十几人,甚至还在高台之下部下兵士,十分戒备。但百名兵士上前即可擒住,宫内形势立时改变,众叛臣降了大半。谁知伍业诚竟亲自领兵将曜风救出皇宫,前往那动乱之地奔去,占城为主,举旗叛乱!”这,才是黑曜动乱的真正序幕,更是天下大乱的前奏!
“哦?那伍业诚倒是猛将啊!”洛梦诧异:“他和曜风是何关系?”
“曜风之母伍泽香乃是伍业诚之妹。”
“如此。”洛梦道:“轩以漠那边没有动静?”应该是忙于联络各路暗处的人马吧?
“细作探报,轩以漠遣了人前往炎图。”
“炎图?”洛梦转身面对他:“是找欧索图?”美目流光闪过,发上的翡翠簪子随着她的动作晃出了点点柔光。
武正禁不住低头盯住了她的双眸:“炎图二皇子与三皇子虽死,但其旧部仍在,又早已和轩以漠有来往,恐怕此时的炎图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