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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声小修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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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意算盘打得精,可是人算不如天算,大难不死就该好好检讨,为什么爱个女人爱到要害死她,简直是变态。
  既然有力气咆哮,他何必客气,哪里该缝、该补就给他死个彻底,反正老是被骂没良心,就心狠手辣地让他叫到喉咙沙哑,退火的苦茶有一大壶,够他喝到吐。
  “臭老三,你在报仇呀!那把剪刀你搁着好看,非得连皮带肉的撕下我的皮才可以满足你屠夫心态吗?”去他X的,存心要疼死他。
  “阎王老弟,你别再咒天咒地了,小心老三用猪鬃刷你伤口上的污泥。”好吵的老二。
  “好主意。”不愧是狼心狗肺的鬼修罗,要人生不如死。
  “你敢!”低声闷咒的夏维森横瞪两排白牙的主人,“葛总裁,我没请你来吧?”
  “兄弟受了”重“伤理应来探望,何况我可不放心我家那口辣丁子走夜路。”
  怕路人被她打死。
  “清晨六点?你的晚上也未免太长了。”谁敢动他家那座活动炸药库。
  “没办法,日夜操劳,老婆的幸福是我的责任,天没亮就得埋头做苦工,免得老婆欲求不满红杏出墙。”他说得哀怨,眼底却泛着笑意。
  “少在我面前炫耀,你尽管做到精尽人亡,兄弟我会带1箱鸡精去上香,让你风流到地下去,当个名副其实的风流鬼。”
  “兄弟,你说得好酸,还没把小修女弄到手吗?”可怜的双人床形单影只。
  扯痛的背让夏维森嚣张不起来,“我没你那么龌龊,成天只想着上床。”
  “床买来不用可惜,难道你从来不上床……睡觉?”他故意说得暧昧。
  “少给我说风凉话,我家的空调不好,臭屁远些放,别毒死一屋子细菌。”他的心情非常不好。
  葛忧城讪然一嘲,“包括你吗?史前无敌超级大菌种,简称倒霉菌。”
  和老婆正在床上做晨间运动,却被个没死成的活鬼吼断了兴头,没人有雅量好言好语,不补他一记飞毛腿就该偷笑。
  雪中送炭他大可作梦,自个用都不够,冻死是他活该。什么地方不去晃,偏走人家军火交易的路线,没被警方当成同伙开枪打死是他走运。
  要不是带队者是急欲升官的陈局长,这会儿他得到牢里探望人,顺便带个好律师。
  “葛老大,你屁股坐热了没?小小寒舍不拜钟馗,抓鬼请回你的豪宅,记得戴好你的人皮面具。”否则会因面目可憎而吓坏路人。
  葛忧城轻笑地拿起报纸拍死飞来飞去的苍蝇。“老三,他的背还有皮在吧?”
  “伤得不严重,我想他需要治疗的是面子问题。”至少和他们以前的大伤小伤比起来算是小意思。
  “狗屎,我整个背像火在烧,你们当是倒杯开水,三两下就熄火。”去,尽会喝茶看报纸。
  他才不管面子不面子,心里记挂着心上人的伤势,虽然在他以身相护的情况下,她应该不致受太重的伤,但是没亲眼看到她没事就是不放心。
  而这两个不三不四的男人是天杀的混帐,一个疯言疯语地不做正事光说废话,一个粗手粗脚只会放马后炮,加加减减等于两个废人。
  没瞧见他痛得眉头都纠在一起了吗?还在那边你一句我一句的落井下石,他不横着回来他们似乎觉得相当惋惜,一副不介意让他死透,反正留在世上也是祸害一枚的死样子。
  “文雅点,夏老二,是谁太自大把眼睛放在口袋,前有陡坡硬是去送死?”摔死了都没人同情。
  气恼的夏维森猛抽气,“要不是死肥猪多事的叫一声小心,我会以为有人背后偷袭,向前扑倒吗?”
  那时他立即翻身以背着地,打算以左手开枪制裁那不知死活的小人,谁知那一声是在警告小心前有斜坡,害他像个傻子似的直滑而下,闹了个大笑话。
  “人家陈局长是关心你夜路走多了,撞鬼的机率也相对提高。”好心的要他小心门户。
  “天底下的鬼有比两位凶吗?别忘了我是专治小鬼的阎王。”修罗和罗剎本来就是地狱中的鬼王。
  “对,残废的阎王,背再伤深一寸就不用走路了,趴着让人伺候就好。”黄人璋讥诮的轻戳他肩头的肿块。
  啊!该死的家伙。“好了没?别把我的背弄得见不得人。”
  “吓!把自己搞成破布一样就要认命,我还没在上面绘丹青呢!”他下手不轻的贴上第二十一块纱布。
  算他运气不好,草滑地平的坡道不去滚,专挑尖石砾地,质料再好的西装也被割得破破烂烂伤到皮肤。
  “受伤事小,你有没有考虑到坏了黑头帮的好事,独眼楚得会有什么动静?”
  深思熟虑的葛忧城提出重点。
  另两人静默了一会,消化他的话。
  道上的人都很清楚,楚得是个十分难缠的人物,心机极重,报复心又深,相当宠信他的左右手雷贯耳,两人甚至是情人关系,不过他扮演的角色是零号。
  雷贯耳对他并不忠实,除了他以外还乱搞男女关系,只要长得顺眼根本来者不拒,性别不是问题,但是偏好阴柔型的美色,而楚得便是这一类型的翘楚,阴美得像个女人。
  他们的关系建立在肉体上,一对内一对外相辅相成创立黑头帮,几年前为了争地盘,楚得被夏维森刨去了一眼,一直怀怨在心。
  四年来他不是没有动作,只是每一回都被石骏和给化解,不得不安静了一段时间。
  不过,他们相信他并未完全放弃复仇,只是伺机而动,等待机会。
  如今发生了这件事,黑阎王亲手把他的亲密爱人送给警方,累积的仇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恐怕不会像以往轻易善了,必须先有所防备。
  “叫那头肥猪把人抓起来,随便安个罪名关他五十年,让他无法兴风作浪。”
  一枪毙了更好。
  “老二,那头肥猪就在隔壁,你想要他先拿你开刀吗?”葛忧城要他控制音量别开罪陈局长。
  目前他们还得仰赖他的多方照应,光凭他们几人的力量稍嫌不足。
  “烦吶!大不了我去宰了他省事。”人死一口棺,埋了就没事。
  黄人璋提醒道:“然后你去坐牢,饱受惊吓的小修女从此死守修道院再也不出门一步。”
  “你……芊芊才没有那么胆小,我也不会逊得被人远到犯罪证据。”他会做得干干净净,不留痕迹。
  “上帝会知道。”瞧!他被感化了。
  夏维森冷笑,“十字架由她背,我大可喊——我无罪。”这是信教唯一的优点。
  作奸犯科的罪犯在上帝面前都是无罪的,因为她一肩扛起他们的罪孽。
  这是不是表示人人都可以放肆作恶,反正有个圣人会扛罪?
  “你的小修女知道了会怎么说?为了她你好不容易洗净的双手又要沾上血腥。”
  葛忧城不赞同杀人毁尸。
  “葛老大,你适合去布道。”没好气的一睨,夏维森痛得麻木,已失去知觉。
  “呵呵呵!我也是这么认为,还要拜托你的小修女指点一二。”他改邪归正要当个布道人。
  “你给我离她这一点,我不想让路景兰那婆娘太早当寡妇。”凶狠的眼半玻В芬晃铡�
  “拜托,你有你的宝贝,我有我的宝贝,我能拿她怎么样。”大醋坛。
  “谁晓得,你一向奸诈无比,连那株小辣椒都被你吃得死死的。”所以才会成为三人的大哥。
  一旁完成治疗的黄人璋心有戚戚焉地点头,“我赞成,老大和鬼一样狡诈。”
  “你们好象对我有诸多不满是吧!”环着胸,葛忧城诡异的笑容十分刺眼。
  “如果你能站着让我扁几拳,我们还是好兄弟。”不敢大动作挥拳,夏维森龇牙咧嘴地道。
  身上有伤的人脾气特别暴躁,尝试找人发泄浑身的不舒服。
  “老三,带他去医院照照脑波,我怕他伤到脑袋。”意思是有病。
  “谁伤到脑袋,脑震荡吗?我派警车开路。”
  一位福态的男人走进来,身份不容错认,那一身“高官”服衬出他的官气。
  夏维森裸着上身走向陈局长的方向,完全无视于笑面迎人正举起手打招呼的他,大刺剌的无礼身影直接掠过他,疼惜万分搂住跟在他身后已换下修女服的清丽女孩。
  因为脏了嘛!不换不成。
  “有没有哪里疼?伤到什么地方?要不要到医院做个彻底检查?手痛不痛?脚呢?头有没有撞到……”
  连珠炮的问话让所有人为之傻眼,讶然的张口结舌,自己伤得比人家重几百倍还一副心急如焚的模样,也不看看他的背又因激动而渗出血丝,刚包扎好的纱布全湿了。
  他会不会太啰唆了?拉拉杂杂地念了一大堆,让人根本来不及消化又冒出一句。
  备受冷落的陈局长轻拍他的背,希望他能分神回答他一些问题,可是非常不凑巧,他的背刚好全是伤,这一拍就被甩了出去。
  “啊——局长!”
  现场有一个人移动脚步去救可怜的陈局长,那就是葛忧城的妻子,人称小辣椒的路景兰。
  “呼!兰兰,还是你最好。”他、心有余悸地搭上她的肩,下一秒钟却又手落空差点跌倒。
  “不好意思,陈局长,我老婆有三个月的身孕,怕你的贵气冲煞到我福薄的儿子。”开什么玩笑?他的老婆可不是芭比娃娃任人抱。
  葛忧城轻轻一拨技巧性地带回自己的妻子,尽管他老婆辣得要出动消防车灭火,但是“他的”就不允许人碰,他镶了金粉。
  陈局长微恼的埋怨,“不用那么宝贝吧!我可是她的长官。”
  真是的,还会跟他抢不成?兰丫头和他女儿差不多大,是他爱护有加的下属。
  “官字两个口,万一我儿子生下来有两张嘴怎么办?现在是孕妇最大。”葛忧城小心翼翼的扶着妻子。
  “还看不出性别吧!你别想唬弄我这个过来人。”他不是滋味的一睨。
  手底下最优秀的女警官,刚从学校毕业就在他局里工作,优异的表现和奋不顾身的破案率让她一年内连升三级,破了历年来的纪录,可谓极为杰出。
  可是就只有那一年,第二年就被个神出鬼没的男人掳走了三个月,然后再出现就是一张烫金的结婚喜帖,让他欲哭无泪。
  说掳是难听了些,不过她在值勤时总会无故的失踪几个小时,之后魂不守舍的回到工作岗位,傻笑一整天毫无工作效率。
  有时一回来会暴跳如雷,抓个看不顺眼的嫌犯就海扁一顿,看到贼就拚命地追,效率暴增数倍不止,同时也接到不少申诉电话。
  经过那段宛如三温暖时期,她调到内勤,即使他有心拉拔她到重案组,可每逢有重大刑案发生她就怀孕,连续三年都是如此,叫他根本狠不下心让她去抓歹徒。
  而现在她肚里是第三胎,前两个都是女儿,脾气和她有得此,一出生就看得见未来,将来必定是两根辣得要命的朝天椒。
  辛辛苦苦培植的得力助手叫人抢了,他除了捶心肝还能怎样,能去打她老公一顿吗?不反过来被打死才怪。
  警察也怕恶势力,他何必去招惹漂白后的黑道大哥。
  “现代科技比起你那个年代进步多了,羊膜穿刺术就能得知胎儿性别。”葛忧城说得满像一回事,其实他听说羊膜穿刺术不是很保险,担心伤到妻儿,压根就没同意妻子做。
  “你是指我老了?”要不是胡子剃了,这下他真要吹胡子干瞪眼。
  “你是老当益壮,有空泡泡茶签签文件,别想要我老婆出外勤。”他明白的表示出保护亲亲老婆的念头。
  “你……”
  “我很欢迎你来串门子,但是不好意思,这里不是我家。”他代劳地下逐客令。
  陈局长福态的脸一垮,“兰兰,你嫁了坏老公,要不要考虑离婚?”
  “你说什么……”葛忧城脸色倏地一变,拎起他的衣领打算给他一拳。
  “住手!你敢在我面前动手试试看,小心明天你等着接离婚协议书。”小辣椒当场给她老公一拳。
  “老婆——”内伤了。他作态的揉揉胸口。
  不过以她的力道来说,身体没练过的男人真会受不了。
  “叫什么叫,一天叫个十来回不烦呀!回去洗你女儿的衣服,别忘了帮我烫衬衫。”她大嗓门的吆喝。
  看惯了他们夫妻相处情况的黄人璋还是忍不住笑出来,老大的乌样实在太有趣了。
  “黄副总,我记得你该去保护某人了。”有福大家享,葛忧城不会忘记兄弟的份。
  他闻言懦弱的一缩脖子,“换个人吧!那位大小姐不好伺候。”
  救了她反被骂鸡婆,要他有多远滚多远,害他郁卒得帅不起来,一张傻脸憔悴了许多。
  “你想让谁去呢?我还是老四?”声一扬,老大的权威仍在。
  他当然不敢指望老大出马,要是被轰多难看,整个刑风企业的形象就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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