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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美,豪华则豪华,最大的缺陷就是对我这种懒人而言,面积太大了。从处在外庭的太医院,到宫里皇帝妃子公主等人居住的宫里,距离实在长得吓人,亏得人走。难怪就算在宫里,皇帝妃子有时还得使用轿辇代步。
进去之后才发现,某公主安然无恙坐在桌边撑着下巴望门口,脸色正常红润,嘴唇没有发白,眼睛仍然有神,没有任何地方显示她身体不舒服。我借着行礼前的时间把她脸色仔细看了遍,权当会等下打草稿。腰还没弯下去,端木舞手一挥,语气万分不耐:“你速度真慢!让本公主等你那么久!”
我干脆舍了礼仪,拉开一边凳子就坐了下去,反正与端木舞也够熟了,以她随便的性子,倒不担心会被责罚之类的事情。
“舞公主,哪里身体不舒服?”大概是端木舞的大咧咧在宫里已经出了名,周围宫女也没对我的失礼不敬行为作出什么拦阻,类似于“大胆竟敢对公主不敬”的大喝更是不可能出现,反倒有侍女为我上茶。于是我依了她们的心意,安心坐着,望之后开始问。
“难道不能找你来玩?!”端木舞一脸不爽。
我暗叹声她这样有没有人敢娶她。
例行公事还是必须要做的,就算端木舞只是图个好玩找我来,我也得问问,“公主当真身体无碍?”
端木舞杏眸一转瞪我一眼,“都说了没事了!我就是找你来玩的不行啊?”
好个娇脾气!
我只能感叹人为上司我为下属万事得听人家的。
跟着端木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她倒是毫无公主架子,有什么宫闱秘事也不顾不能对外宣扬张嘴就来。我不好发表意见授人把柄,仅一旁附和,权当今天值班就是为了同端木舞舞公主聊天。
大半天过去,端木舞口干舌燥唤侍女上茶,立于一旁不曾谋面的侍女端了茶过来,一不小心,在到达端木舞面前时,脚步一错,顿时整杯茶倒在了金贵的舞公主身上。
端木舞被烫的嚯的起身,那名侍女立马跪于地拼命磕头赔罪念“奴婢该死”,端木舞大度的让她起身,不再怪罪她。
我挑挑眉,这又是唱的哪一出?!以端木舞的性格,不是说她小肚鸡肠,实在是不像会轻易原谅别人的样子。
端木舞起了身去换衣服,我刚以为要解脱想闪人,却被端木舞拦住,并且发了话:“没本公主的旨意,你不准离开!”
迫于在太医院的“生计”,我耐心忍住继续在风舞殿待下去。
端木舞去内室换衣服,我一个人在外间喝茶,身边立着的侍女当然不可能与我聊天,非常无聊。
像是在考验我的耐性,端木舞过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没出来,我差点想摔了茶杯走人。不离不差,风舞殿外响起了脚步声,随后又是一个熟悉的声音:“舞儿,找我何事?!”
我倏地回过头去,与刚踏进殿门的人诧异的视线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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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还是自家的电脑好用
端木童鞋戏份太少了囧
要加强要加大!
——勤奋滴小蜜蜂阿木上!
P。S。阿木想要长评滴说~(对手指)
第二十四章 冤家路窄
端木杨?!
我马上站了起来,琢磨着要不要行跪礼。
端木杨又是一个挥手,与端木舞如出一辙,真不愧是一个娘胎里出来的。
端木杨走到桌边坐下,神色间难掩诧异,别扭的含着一丝不自然,“你怎么会在这里?舞儿呢?”
相比和端木杨默默对坐几多天一言不发,端木舞和我还更相熟些。不过,都借着共患难的名头到欧阳府乱晃了,仅仅身为小小御医的我与这两位高层人士,交情也算匪浅了。
端木杨只带了小非来风舞殿,我同小非打个招呼后重又坐了下去,也不管所谓与国君同桌的不敬,这俩兄妹一个个的都随便,毫无架子。
我还没有回答端木杨的问题,那边雪依自动为端木杨解答了疑问,省了我回答的功夫。
又是一阵阵的沉寂。
端坐桌前,一杯接着一杯喝茶无聊的由我一人变成了双人行。也不见之前端木杨有多安静,怎么同我在一起就安静这么多,沉默是金但也不是这么演绎的啊。
之前我一人无聊静寂也罢了,现在可是有个人能免费陪我聊天来着,我能放过?况且似乎他还欠我一堆的解释,我忽略了那么长时间也该想起来了。
于是放下茶杯,郑重其事的一脸严肃开始发问:“皇上!”
“啊?”端木杨目光游移,上下左右飘来飘去,就是不看我。不做亏心事怎会心虚?!
我摆出十分严肃的样子来,不打破沙锅问到底决不放弃,内心里憋笑憋得难受,能让一国之君如此心虚,到底是难得的,“敢问皇上,能否解答我的疑惑?”
我已经叫了他“皇上”,也就不想再自谦称“微臣”了,而且我断定他是不会在乎的。
端木杨倏地站了起来,受惊般瞪向我,理不直气不壮,道:“朕身体不适,这就回宫了,欧阳御医继续在此等候舞公主吧。”
我挑眉,你当着我这个御医的面说你身体不舒服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上司身体不舒服我更不能放你离开了。
脸上现出忧心来,起身关切道:“皇上身体不适,不如让微臣为皇上把脉检查检查吧!”
端木杨在听见我的“微臣”后不怎么明显的抖了抖,恰恰被我瞧见。我靠近他,手将要碰到他的时候被他躲开。舍去因为被他躲开而有点不爽的感觉,我拖了他坐下,势必不会让他逃走。
想留我一个人在风舞殿无聊受苦,没门!
我带着万分担心的表情,手伸过去做出要替他把脉的样子来,端木杨一顿,再次躲开:“朕无碍!”
“皇上,切勿讳疾忌医,还是让微臣为皇上把脉吧!”我逼了上前。
若说原先是做做样子,现在倒真的有了要为他看诊的心。之前盛气凌人的端木杨近期见了我就躲,躲不了就沉默不语,印象中也没惹他,所以肯定是端木杨有毛病,莫非是到了他现在年龄段的更年期?
每一个人都有三个年龄段的更年期,即少年时期的更年期,中年时期的更年期,老年时期的更年期。至于端木杨嘛,大概算是少年时期的更年期吧——端木杨此人的心性绝对只是少年!(阿木:孩子乃误会鸟,深深滴误会鸟,端木童鞋可不是好相与滴呀!)
端木杨挥开我伸过去的手,退后几步站了起来,满脸不耐,连“朕”都忘记了挂在嘴边,“我说了我没事,不用你多管闲事!”
我怔住。
端木杨当真是更年期发作?情绪不稳定到不顾君王威仪?并且,我身为御医,关心他的病情本来就是分内事,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整个太医院的都逃不开被株连的责任。为什么我突然觉得了端木杨很是不好形容。
端木杨在吼完后才反应过来,撇开头,终究还是坐回去,又是默默坐着不动,一杯茶被他拿在手上翻来覆去折腾,也不喝一口。我看着他折腾,莫名的就感觉有股悲伤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被感染得亦不敢去打扰他,似乎,他真的会在我开口说话后,哭出来。
风舞殿的侍女都是极机灵之人,乘了间隙送了糕点过来,气氛终是稍微缓和了点。
端木杨随手拿了块糕点在手里摆弄着,神情恍惚地坐着似乎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人。我瞄了眼明显是甜味的糕点,终究鼓不起勇气吃上一两块打发时间,我对甜点有很强的排斥,除非特殊情况,绝对不会吃带甜味的东西。
一室寂静。
端木舞不知在换什么黄金衣服,都过去多长时间她还没出来,这时间都不知够做多少件成衣了。难不成她看了衣柜没喜欢的衣服硬要宫里的裁缝重新为她做件喜欢的不成?!
端木杨再镇定也是很不耐烦,我把所有等待的时间都花在了观察端木杨身上。实在是没办法,如果只有我一人在,我会趴到桌子上假寐或真寐,尽管那姿势会睡得全身不舒服也好过坐得端端正正,可惜身边一堆堆人,更何况还有当朝天子在旁。无聊的紧的情况下,端木杨成了唯一娱乐来源。
在我和端木杨都极为不耐烦就要扔被子走人之际,端木舞的贴身侍女雪依总算是从内室出来了。
她盈盈向端木杨一福,清脆嗓音悦耳动听——尤其是我以为那是解放的哨声:“公主尚未准备妥当,还烦请皇上稍等片刻。”
“欧阳御医”当然没有资格与“皇上”摆在一起相提并论。我翻了个白眼,困住端木杨的同时也困住了我,我哪里敢端木杨都没走自己先溜?
端木杨脸色不甚明显的沉下,端庄威严缓缓站起向殿外走去,留下一句天子圣谕不容违抗:“朕政务繁忙,改日再来。既然舞公主身体无碍,欧阳御医,随朕来。”
我一喜,端木杨算你有良心,知道帮助难兄难弟,迈了步子就要跟上去的当口,风舞殿的主人放了我与端木杨几长时间的端木舞终于闪亮登场。
端木舞从内室跳了出来,对着端木杨大喊:“皇兄且慢!”
早在端木舞现身的时候,我即停下了脚步,此刻见端木杨转过身来,脸上是从未见过的正经严肃,心下一惊。
端木杨脸色严肃得惨白,道:“舞儿,不许胡闹,朕朕”
“皇兄!”
“皇上!”
我离端木杨较近些,顺势快走几步接住了端木杨突然倒下的身体。端木杨脸上满是冷汗,嘴唇发紫,明显是中毒的症状!
我往桌上看去,原先被端木杨把玩在手上的糕点,不知何时只剩下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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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咔咔咔,阿木激动的心情难以言喻呀!来更新就看见一长评明晃晃在那~!
香香,乃素好银乃素大大的好银!!
来么么!!
——灰常激动滴阿木上!
第二十五章 失职下狱
我一惊,赶紧扶拖起端木杨的身体,一边喊道:“小非!过来帮我一起把皇上抱到了公主床上去!”一件一件事向宫内的侍女嘱咐过去,“你们马上准备好温开水,赶快去厨房找些牛乳蛋清。”
我尽量冷静下来,逐个吩咐:“雪依,把桌上的糕点都收起来,任何人不许动。另外,立刻派人通知索院史等人!”
我还没有自信到凭我一人的本事,就能保证端木杨无碍。
所有事情稳妥布置好后,我得了片刻的闲暇考虑究竟是谁那么大的胆子,敢在端木舞的风舞殿中下毒,这送上来的糕点,可就说不准到底是准备给端木舞的还是打算好谋害端木杨的了。
是借着端木杨绝对不会怀疑自己最为疼爱的妹妹的食物会有毒,所以会放心的食用才敢这样来的么?!不得不说,击中了盲点。
我暂且制止脑中的怀疑思路,好在端木舞找我来的理由是她身体抱恙,我也因此带了自己的一套设施——尤其是属于我个人的银针。
深吸口气,静下心来,拿出银针,在早就通知小非等人点好的蜡烛上灼烧片刻消毒。端木杨仰躺在床上,皱眉呻吟,并未完全失去意识。撩起他的衣服及裤腿,端木杨腹部上偏左侧腰位置上的小不规则图形引起了我十分的注意。这个形状倒有些眼熟,应该有在哪里见过,一时之间也想不起来。
我深呼吸,舍去杂念,其他东西其他时间再做商讨,现在的首要任务是为端木杨解毒。
凝神缓缓在脐上四寸的中脘、脐旁两寸的天枢、外膝眼下四横指、胫骨边缘的足三里、拇、食两指之间凹陷中;第二掌骨之中点边缘处的合谷四个穴位,难为端木杨在痛苦下还得配合我的针灸。针灸是一丝一毫都不容许出现失误的,幸而我所长的即是针灸,在此方面倒是不甚担心。
在四针施下完毕后,我用衣袖擦了把汗,毕竟是第一次真枪实弹的上战场,还对着这么个对象,说不紧张是骗人的。
施针后,端木杨的眉头已多少松散了些,多少是有些效果的。
随后尽量轻动作的让端木杨坐起些许,靠在被褥上,拿来小非递过来的温开水,让端木杨喝下去,而后,小心翼翼的在将要失去意识的端木杨极少的配合下进行催吐。
幸好端木杨也是知事之人,尽管痛苦难耐,还是维持着最后的意识,勉强努力配合了我。在温开水的反反复复几次催吐后,端木杨已力竭。我仔细想想也不知道端木杨什么时候吃下那块含毒的糕点的,自然无从知晓糕点的消化程度,再进行下去恐怕还会对端木杨的胃造成损害。
喂下保护胃部粘膜的牛乳之后,端木杨无力的沉沉睡去。我在二十分钟后把针取了出来,希望能起到些延缓的作用。
古代这些个毒药层出不穷,谁也不知道里面会被加了哪些成分,偏生我对这些个也没什么研究,以前光想着锻炼自己的针灸技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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