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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河心凶悠拧�
那人抬手抚上我的脸颊,我抖了抖,终是没躲。应该大概他是不会伤害“欧阳流风”的吧不然,早就动手了。
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与他对视。他的眼中有着我看不懂的东西,若是我有欧阳流风十分的记忆,说不定,就能明白,他想用他的眼神诉说什么。但现在,我实在无能为力。
那人开了口,嗓音略略有些沙哑,不似“欧阳流风”的稍嫌清冷,有着类似于成熟男人的性感。我再度抖了一抖——为我心底下的认知,不对,我不该会有这种怪异的想法才对,我是个正常的男人!
那么难道说是欧阳流风隐藏的感情在主导我?!
“你果然是骗我的”带着万分的痛苦,他的目光深深凝在我的脸上。
我呆怔住。
说不清是因为他的这句话,或是因为他的眼神。心脏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溢了出来,汨汨流淌在血液中。这个人这个人他和欧阳流风是什么关系?!
我以为我能够出声,结果这个身体却丝毫不受我的控制,连开口都难以做到,仅仅能动了动嘴唇。
可是,我想表达的意思明显被他误会了。
他目光更加沉痛,压低身体,我被迫跟着也向下倒了倒。欧阳流风的身体,并不完全听从于我的摆布。此刻被他一靠近,从心底开始泛起战栗。
我皱紧眉头,够了!我柳行云何时如此受制于人!
伸手用力推开他,一起身下了床退到桌边远离他。他和欧阳流风必定关系非常,既要阻止他,又要不被他发现我并非欧阳流风真人,着实太过有难度了些。
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干脆就面无表情瞪着他,顺着他的话头道:“我没有骗你。”
他猝不及防下被我推得退了几步,此刻正见鬼般看着我。我真是想不通了,欧阳流风到底同他什么关系(阿木:你好傻哦),他怎么就成这么样子了。
仔细看来,他的身形倒有几分眼熟,我应该没有见过才对吧。
难道说!!我大大一震,我只见过模糊轮廓又不认识的能与他相搭的,只有一人!
他大步向我迈来,道:“我再也不会放开你!”
原来欧阳流风和他是那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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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总算更新了。话说今次掐字数也表怪我啊呜呜~
似乎今天潇湘抽了,无法留言~
唉,角色快出齐了
阿木看着那收藏是一抽一抽的呀!
——请求支援的阿木上!
P。S。千万不要说行云童鞋太受啊!!攻攻攻!
第二十二章 墨氏刃轩
我唯一有印象符合他形象的人,只有那个梦境里的除却欧阳流风的另一位大声质问之人。他与欧阳流风的关系,经由今天这一闹,再结合梦境里他们非常让人误会的对话,我要是再不了解就是傻子。
对于同性爱并没有想象中的排斥,估计是我懒得去多想些什么,尽管这个身体原先的主人有此倾向,可不代表我也会如此。我还是比较喜欢香香软软抱起来舒服的女人,阿苏有淡淡体香的身体抱起来也挺喜欢的。我的思绪自然而然随着阿苏飘走好想念万事照顾我的阿苏啊
突然有份力道束住我的肩膀,我极其难受的从思绪中苏醒。那人脸靠我极近,近得我足以看清他的眉目勾画。他睫毛轻颤着,有着与形象不符的脆弱。眼光流转,蕴含情绪丰富到我无力的程度。欧阳流风的心脏——绝对不是我的——又是一颤,我连忙再次用力推开了他。
他神色间闪过一抹受伤。
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欧阳流风又怎么回事啊!
他一步步逼近,我一步步后退,手上的银针紧了又紧,手心沁出汗来,滑滑腻腻难受得很。我一向不容易出汗的,能让我出我最讨厌的汗心里又怒了几分。
我一闪身退到了门口,皱眉,冷冷看过去。我不管欧阳流风与他是何关系,现在这具身体的主人是我柳行云,以往种种皆成往事化成烟,再难回首。对于他与欧阳流风的纠葛,早就过去了,我最多只能对这位说声抱歉。最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性向正常的男人,实在无法对一个初次见面且咄咄逼人举动异常的陌生人产生好感,更遑论我连他名姓尚且不知了。
我不想理会他与欧阳流风的感情有多深,更不想去为了这具身体原先的主人而牺牲我自己,我不是无私的雷锋好好先生。
“请你离开。”语气毫无起伏,我只是淡淡陈述我的要求。十二点早过了,明天早上即需要上班,我必须保证七小时的睡眠时间,睡眠不足会导致我一系列的不爽。
他眸中极快的掠过痛苦,随后沉淀成了决绝,视线直直网住我,强硬道:“我不会再容许你离开我。关于上次之事,我早已调查清楚。流风,我再不会让你欺瞒我。”
原来是欧阳流风由于某某原因,故而提出与他分手,才有了我梦中的那一幕?但是他所谓的真相又会是什么我不知晓的事实?
欧阳流风,你身上到底埋了多少秘密?!
我坦然对视过去,反正有欠他的与他相关的他所爱的,都是欧阳流风,而非我柳行云,与我何干?“一切已过去,你又何苦如此苦苦纠缠?”
一言既出,竟带了我未曾料到的苦涩,莫非欧阳流风尚且存于这具躯体内,仍然有影响身体的能力?
说不上他是一瞬间怒了或是伤了,他的手快速伸了过来,就想要抓住我,我闪身一躲。见状,他的手在空中握成拳,月光下仍能见青筋绷起。
他怒目而视:“欧阳流风!你是我的人!这辈子你都别想逃开!”
我静静看着他。身体维持防守的最佳动作不变。
忽然一股疲倦涌上心头。
所谓的爱,就是将所爱之人缚于身侧永不放手么?
所有的人都是如此么?
包括我那伉俪相爱抛下我的父母?
很想狠狠嘲笑他太过傻,很想狠狠打骂他勾起我的伤心往事,很想狠狠告诉他欧阳流风早就死了同样把所有麻烦都还给欧阳流风,我宁愿在跌下天台那一刻就死去,至少投胎也不用带着上一世的记忆,而不是玩什么小女孩崇尚向往的穿越游戏
我知道我现在失控了——在思想上失控了,自从儿时起,就常常出现的现象再一次出现了。仅仅是因为眼前这位怒瞪我满脸理所当然霸道至此不知爱为何物的“陌生人”,仅仅是因为他的话使我联想到了此生最大的禁忌与痛苦,仅仅是因为这具身体明明显显告知我,欧阳流风曾经的痛苦,我失控了。
可是这里是未知时空的熙朝,而非二十一世纪的中国,我的身边再也没有此生最好的兄弟苏青兰的陪伴,也不会再有他来安慰我缓解我。
对面那人脸上有了一瞬间的慌乱,大约是因为我面上太过平静了些。我知晓自己一向如此,内里愈加滔天波浪翻滚,表上却平静无波淡淡至极。
“请你离开。”我重复了一遍,直接把手上的银针现在他眼前,眼神难免凛冽起来,“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并不打算真和他打上,空以我的银针,绝对不是他的对手。我只是希望他多少能念着曾经与欧阳流风的情分——尽管我自己都藐视这种东西的存在,还“欧阳流风”平静的生活,不要再来打扰我。
他却突然笑了起来,我保持面上平静,恍似看陌生人般——于我而言也确实是陌生人不错——看着他,不置一言。
他靠近我,我估摸着距离没有动作。他极贴近极贴近我的耳廓,轻轻地呵气,带着难掩的笑意,我强控制住才没有第三次推开他。
他轻轻地说道,带出一片热气:“我墨刃轩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过;我墨刃轩的东西,从来都不可能离开我!欧阳流风,你且先候着。”
我嘴角微挑起——为他的自负。
唇上忽的温润之感急速闪过,一阵风带走他最后留下的痕迹:“流风你永远都是我的”
我在原地不动站了一会儿,而后大声笑了起来,不可抑止。
我,柳行云,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狂妄之人。
他决计不会是那梦境中人。
虽是梦境,我却可以感受到其中之人的伤痛悲泣,那人绝不会是假装出来,也不似他性格霸道。又或者,我今晚第一眼见到的他,可能是那个人,后面的却决然不似。难不成他有双重人格,且可以随意在两者间相互转换?!
我哂笑声躺回了床上,闭上眼打算睡觉。
闭目一会儿毫无睡意,满脑子都是些往事。
手捏成了拳,墨刃轩,我柳行云到想看看,究竟谁是谁的人,究竟谁会是这场战斗的胜利者!我一向信奉的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以十倍还之。而墨刃轩,你很不幸成为自我来到古代后,第一人真正意义上惹怒我的人了。
阿苏,阿苏若是你在我身边,又会是怎生一个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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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机房
该死的为嘛机房电脑会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麻烦啊啊啊啊啊!!!!!
——十分怒非常怒的阿木上!
第二十三章 再次相见
一大早又被阿苏从被窝里挖出来,昨晚睡眠质量严重不行,不停的梦见往事——身为柳行云儿时的场景,欧阳流风的记忆,杂糅在一起让我头昏脑涨得难受。
大约是我面色难看得很,阿苏脸上尽显担心,让我有种这个阿苏被那个阿苏附身的错觉我抚上额头,艰难的起身,暗自摇头苦笑,果然深受昨晚某人影响。
“少爷,您没事吧?!”阿苏把毛巾递了过来,担心地问道。
我勉强向他一笑:“无碍。”
阿苏脸上尽是不忍,过会儿又道:“少爷,真的不要紧吗?要不找大夫看看吧。”
我失笑,只是睡眠不足加心情不好,哪里有那么严重?“阿苏,你家少爷我就是大夫。还有,不要紧,我说了无碍便是无碍。”
阿苏犹疑了下,才答:“是,少爷。”而后又迟疑着征询道:“要不阿苏去告诉老爷,少爷今天就别去太医院了?”
我真的笑出声来,阿苏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了?不过,他的建议倒是可以考虑几分。装病固然是低级的逃班——曾经是逃课——技巧,但也是屡试不爽的好理由。
我这边厢还处在犹豫中,那边庭院传来耳熟到我立马就能咬起牙的熟悉嗓音来:“流风,还未好么?”
谁能告诉我大清早的李君竹为什么会跑到我家来?!
全然无此自觉的某人大咧咧踩着优雅的步子进得门来,看见尚在洗漱的我,扇子掩住嘴,眼里盛满笑意。我一瞬间有种昨晚今早差距巨大到昨晚仅是一场梦境的幻觉。我干脆闭住气,把脸埋进装满水的盆里。
心中默念:不是我的错绝对不会是我的错肯定是这个世界古怪害的我肯定是这个世界的人都有毛病一切与我无关
——不见效果。
我抬起头,擦净脸。
随后在早饭后,被逼与李君竹一同进了宫。李君竹一路喋喋不休自毁形象,害得我连说声我身体不舒服今天继续请假的机会都没有,加深怨恨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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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医院一如往常——从李君竹口中得知,也就那些个事情,我被留在了太医院侍值,所负责的东西也不多。估摸着安心做好分内事就好,今天只要到下午即可下班回家,无需如同上次般被整得在太医院呆上整整一天。
没想到,我才在太医院没呆上多久,就有人来传了令,说是舞公主身体抱恙,请御医前往就诊,并且点名要我前往。
我受宠若惊般在众人同情的眼神中踏出了太医院。
奇怪,不就是给个公主看病吗?有必要一个个的弄得如临大敌恨不能躲起来说自己不在的样子么?莫非端木舞此公主殿里藏着怪兽不成?!就算端木舞贪玩了些,也不至于造成这样的效果吧?!
由于在我病假的前几天,端木舞与端木杨实在是非常勤快的往欧阳府跑,连带着造成了我与端木舞难免的亲近了许多。端木舞就是典型的贵族小姐娇生惯养大的,打小受尽宠爱不知人间疾苦,贪玩之事无所不通无所不敢为,上蹿下跳毫无古代女子该有的笑不露齿端庄贤淑,俨然娇小花季活泼少女一个。生在皇家长在皇家,还能保持此性情,难得难得。
来太医院请医的是端木舞的贴身侍婢雪依,在端木舞出宫“鬼混”的时候也偶尔会跟在身边,故而我也见过她几面。我漫不经心跟在后面,记下路线,避免在自己一个人离开的时候出现误闯禁地的危险。
转过诸多亭台楼阁假山人工湖,端木舞的寝宫风舞殿才到,一路上风景极好,可惜总觉得闷得慌缺少生气。皇宫美则美,豪华则豪华,最大的缺陷就是对我这种懒人而言,面积太大了。从处在外庭的太医院,到宫里皇帝妃子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