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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高木,认出了他是这个月月初银行抢劫那个案子拿着□□望着劫持了另一位同才事的小咯啰们脸色发白的小警察。“高木涉巡查部长?!既然你也在这里的话,那天在银行的那个女警就是美美了啊。”
提到银行这两个字,美和子第一反应自然也是那起案子。正是在那一天,她第一次看见了高木的眼泪,第一次接触到了这个男子内心深处脆弱的地方,也正是在那天,她下定了决心要好好做他的雨伞…不对等一等现在不是感伤这个的时候,刚才映酱说了银行,也就意味着她也在那里?!那么,自己拿着□□跑上去还被强盗老大弄晕当做人质的事情映酱也知道?第一次和她见面居然是那样的场合,美和子自己都恨不得替擅长写文章的映子来上一篇名字叫做《无颜见江东父老》的记叙文了。
“那天我就看见了你的背影,因为并不知道名字,咱们又这么久没见面了,一时也不敢确认。后来又发生了那种事情,真的是…。等我录完口供想去找美美,你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没办法只有先离开了。”映子不好意思地笑着说完,又看向了高木,“我是美和子的幼驯染哦,高·木·涉·巡·查·部·长~”故意把名字拉得很长。
“可就算这样现在也不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时候啊,”天,她们莫非真的把事件给一股脑抛到九霄云外了么!“比起叙旧,现在不是应该先说事件的事情么?山·崎·映·子·判·事~”故意学着映子把名字拉得很长。
直到这个时候映子才想起了这两位不待在警视厅或案发现场而是跑来法院的根本原因,一挥手:“诶!看我看我,光顾着见了美美又是高兴又是怀念以前一起的生活,居然把事件的事情给忘了。走,美美,我先给你说说这次的事件吧。”然后就拉起美和子想往会议室的大桌子那里跑。高木想阻止,却是为时已晚,因为美和子已经捂着之前受伤的脚踝蹲到了地上。
韧带拉伤到完全恢复最起码要两个月左右,再加之温泉那次美和子已经可以算是二次扭伤,此时的她还是不可以剧烈运动,就算走路都不能太快,更何况映子那样直接拉着跑。
当然映子是不会想到这个情况的,只得慌慌张张道歉:“啊美美我我不是故意的!话说你的脚怎么了?
”高木把美和子扶了起来,先是关怀地询问是否有事,然后便解释道:“她的脚之前扭过,还不能跑步。我刚才就想提醒你了。”
这一切都被映子看在眼里,无论是高木询问美和子时宠溺的表情,还是看向自己的那一脸“都是你的错”的怨念,包括之前美和子被当人质高木眼睛里数不尽的担心她也不是没发现。作为一个自带第六感的女性,她什么都知道了。
“喂…你一脸‘我懂了’的表情是闹哪样…”高木注意到了对方表情的变化。
“当着美美的面说出来真的好么?”
“有什么不好的。”他高木涉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不可以说的啊。
映子佩服这这货的勇气,最后还是在心里默念“哥们儿我对不起你”一语道破天机,“高木涉巡查部长,难道…你喜欢么?美美的事情。”膝盖自动中了一箭的高木瞬间脸红状态,同样脸红了的,还有另一个人。
“不是吧,两个都脸红了?难道这已经不是暗恋而是明恋,不,是恋爱了么!”随着“噗嗤”一声,某两个人的膝盖再一次中箭。
“真的是不可思议诶!美美你居然会谈恋爱?!要知道那个时候…。”映子索性扯开了话匣子。
“我说映酱!”处于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状态的美和子放下了手中的铅笔对着对面一脸花痴泛滥的山崎映子毫不留情地开始了思想教育,“是你自己说要一起写暑假作业的,怎么就我一个人在写,你倒好,看漫画看了个没完没了。”
“没办法啊,小当家和解七真的是太帅了,还有梅丽酱也好卡哇伊!美美你看!”映子说着,冲美和子扬了扬手上名字叫做《中华小当家》的漫画。
“王先生把这漫画介绍给你是想宣传祖国的文化,可不是叫你不写作业对着人物发花痴的。”美和子露出了半月眼。
“美美你也好歹注意注意帅哥而不是一天到晚只知道玩玩具手//枪练柔道啊…这样长大了会没男人要的。”山崎映子决定扳回一句。
“哼!我才不结婚呢!”小美和子鼓起了萌萌哒包子脸,“如果结了婚的话,会像妈妈一样待在家里不能工作吧?美和子才不想在家里坐着呢!美和子可是要当爸爸那样的警察,一生维护和平正义。”
“映酱!”美和子羞红了脸,打断了映子继续说下去,“点到为止!从现在开始只准说事件的事情。”
“好吧好吧,”山崎映子也注意到自己似乎有些太过分,“按美美说的,现在开始,只说事件的事!恩…是这样的…。。”
☆、象征正义的八咫镜章?疑点多多的杀人事件(3)
半个月前,一家不动产公司的社长——猫田长介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办公室里,死因为重物敲击头部导致脑溢血。经过司法解剖,猫田的死亡时间为上午9:30~10:00之间,警方以此展开了调查,最后从监控的影像上确认只有一个人在接近死亡时间的时候进入过猫田的办公室。那个人正是尸体的第一发现者——长谷川茂。遗留在现场的凶器球棒上,也只发现了长谷川茂一个人的指纹,唯一还模糊的杀人动机不久后也通过长谷川同事的证言确定。猫田社长生前对下属极其严格,动不动就喜欢克扣工资,为此员工们个个都怨声载道。就在案发前几天,他以一个根本不算什么的小错误为理由扣了长谷川茂三个月的工资。长谷川茂的父母在两年前因车祸死亡,是他靠工作和利用业余时间打零工赚来的钱供正在读大学的妹妹念书以及维持一家的生计。这件事对于这个家庭来说打击的确大了些,为此长谷川也和同事们抱怨过。随后,负责侦查这起案子的搜查一课强行犯搜查一系警部补古畑阳未将长谷川茂以故意杀人的罪名逮捕。他虽然矢口否认这是自己干的,但最终还是因为证据确凿送检。
接下来的事便已经清楚明了,被告长谷川不满一审判决提出了抗诉,山崎映子发现了可疑的地方,高木和美和子作为当时责侦查的警视厅派来的代表来到这里和映子详谈。
“我想这些你们的那个目暮警部应该也都和你们说过吧?这起案子虽然表面看上去的确像被告所为,但是里面仍然有一些疑点。”山崎映子分析了起来,“首先是关于报警的问题。如果是我杀了人的话,一定会跑得越远越好,最好能逃到国外,至少绝对不会留在那里坐以待毙。只要尸体不被发现,被告是完全有时间逃掉的,可是他却没有,还亲自打了电话报警。一个杀了人的人不逃跑,只有两种可能:一个是那个人已经做好了伏法的准备,另一个则是他或她有洗清自己的嫌疑的办法。被告报警电话的内容是‘社长被人杀了’而不是自首他自己杀了社长,根据一审的主审法官后藤判事的说法,来到了法庭上,他仍然拼命地说着自己没杀人,已经已经做好了落入法网的准备的人不会这么做。至于后者,既然能够在现场发现直接指向他的疑点,也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什么他不逃跑呢?还有,根据现场的照片上被害人倒在地上的位置来看,那个犯人的身上一定会多多少少沾有血迹,可是被告当时除了手上有一些大概是在摸过被害人受伤的后脑留下的血之外并无死者的血迹,监控中他进出前后的衣着也并无变化,案发现场也没有发现疑似用来遮挡血迹的物品。如果被告是犯人,又是怎么做到杀了人却不会在身上留下血迹?最后就是抗诉的问题,他提起抗诉的理由是自己是清白的,美美你想一想,既然证据确凿,一审也判定他有罪,如果他是犯人的话完全没理由再继续折腾,提起抗诉才是。毕竟这种情况,就算抗诉几千几百次,也还是有罪。”
美和子仔细回想着案件的每一个细节。的确,映酱所提出的这些都很可疑。如果不能找到这些疑点的答案就凭监控录像和球棒上的指纹判断这位长谷川先生是犯人还为时太早。她甚至都怀疑当时处理案件的警员们和一审的法官、检察官是干什么的,居然这么可疑的案子都没有注意到。
山崎映子也再次看起了已经看了不下十遍的卷宗。被告照片上的长谷川茂,对着镜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放心吧,如果真的如我所想你不是凶手的话,我一定会找到那个真犯人,为你雪耻的!你还肯提出抗诉,肯定是因为心里还是相信着法律会还给你公道的吧?就如同那时候的我…所以啊,我,山崎映子,绝对不会再让你失望!
而且…。
长谷川茂的妹妹——长谷川橘,那个还在读大二的女生出现在了映子的脑海里。前几天橘来过法院找自己。主审法官在审判之前是不被允许与被告及其家属见面的,所以她不得不拒绝了橘的请求。她又何尝不理解长谷川橘的心情呢?毕竟,她们两个其实有着相同的遭遇。
同是天涯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所以啊,我不会再让你和当时的哥哥有着同样的结局,也不会再让那个叫橘的姑娘和小时候的我一样伤心了。
“对了美美,”她看向了美和子,“警视厅应该有更多关于这起案子的一手资料吧?我和你们一起去一趟警视厅好了。”
“诶?好吧…。”
东京拘置所
“妃老师,我什么也没做!我真的什么也没做啊!”男子发了疯似的呐喊着。虽然只是还不满三十岁刚刚步入社会的毕业生,许久未修剪而凌/乱不堪的头发和胡子以及写满了绝望的眼神却使得他苍老得看似三四十岁。妃英理静静听着他的控诉,回想起了前天发生的事情。
那天妃法律事务所接到了一名叫长谷川橘的女孩子的电话。橘在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中带着重重的哭腔:“妃老师,我知道你是政法界的不败女王,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辩护费什么的我会想办法!求求你…求求你…”
英理当了这么久的律师,还是第一次遇到情绪如此不稳定的委托人,一连安抚了她好久,女孩子才哭哭啼啼地说出了事件的原委:长谷川橘的哥哥长谷川茂因为被认作杀了自己所就职公司的社长猫田而被捕,其证据是他被监控拍到在死者的死亡时间的9:30到10:00之间进入过死者办公室以及作为凶器的球棒上发现了他的指纹。
“我相信哥哥不会杀人,哥哥不会是那种人的!杀了猫田的另有其人!”一提到哥哥的事情,长谷川橘的情绪再一次不稳定了,“一审判了哥哥20年有期徒刑,现在已经提起抗/诉决定移交上级法院进行二审。哥哥他只有依靠二审了啊!妃老师,求求你,帮哥哥辩护吧!只有你才能够救哥哥!两年前爸爸妈妈因车祸去了,现在的我只有哥哥了,哥哥辛苦工作省吃俭用供我读完了高中又上了大学,我不能…我不能就这样看着哥哥他…。。”电话那头的橘,已经是泣不成声。
“你哥哥是二审么?请问,是一审检察院不满判圝决提起了抗/诉,还是你哥哥自己。”听到“二审”两个字,英理的表情严肃了起来。
“是我哥哥自己。”长谷川橘哭着说道。
这样么……这孩子的哥哥,的确有可能不是凶手。英理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既然是这样的话,一定要帮帮他才是。
“好,我接受你的委托!”
…。。
“你说你没有杀人,那么那个时候你又为什么要去猫田社长的办公室?我和你是在统一战线上的,所以就算是对自己不利的事,也请你不要隐瞒,诚实地说出来。”
长谷川揉了揉一头乱发,顺着眼说:“是昨天晚上猫田社长给我发来了邮件,叫我在十点的时候去他办公室找他。这个橘可以作证,我手机的信箱里也还存着那条邮件,只要查一下就能够知道发来的人是猫田社长没错。”
邮件么…那么很可能是被害人猫田先生发邮件的时候无意间叫那个真犯人知道了,所以才把这作为了自己将罪行嫁祸给被告的金钥匙,或者说…给被告发去邮件的人,根本不是猫田社长本人。
只是,刚刚被告也承认了,自己被认作犯人的其中一个证据是监控。根据监控的显示,他是唯一一个进入过被害人办公室的人。那么那个真犯人又是如何进出办公室而不被发现的呢?但如果是被告本人杀了猫田,都已经尘埃落定,他又为什么到了现在还不愿意承认?
这可真是完美的不可能犯罪啊!不过,不论真相如何,我一定会让它水落石出的。这次的公圝诉人是那个九条检事,我想她也不会放任无辜的人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而凶手却逍遥法外才是。
☆、象征正义的八咫镜章?疑点多多的杀人事件(4)
警视厅本厅
关门声脆脆地从档案室传来,紧接着出现的是高佐映三人的身影。映子已经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