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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凤九一见,甚是欣喜,抚摸着茶具说道:“你就叫雨落杯吧~”凤九挪了挪身子,靠在床上,抬头看着姑姑,用它装一杯水给我喝吧!”
“好~~~我的小祖宗,为了它差点把命都丢了,要不是。。。。。”白浅马上收口看向凤九,只见凤九并未在意自己的话,而是一直玩转着其中一直茶杯,暗自送了一口气。
当白浅将水倒入茶杯要抬来给凤九的时候发现不论她如何往杯里倒水但杯子始终无水的时候惊呆了。
“小。。。小九。。。你这杯子不装水。。。”白浅惊慌的说着
“啊?那过来我看看~”在反复试了几次后依然如是后,凤九明白了。
“姑姑,你去吧离雪取来泡茶水给我喝。“凤九指了指放在物架上一个朴素的罐子。
白浅顺着凤九手指的方向取来了茶罐,揭开一看里面哪里是茶叶,都成一堆茶灰了 ,顺手递给了凤九。凤九小心翼翼的将茶罐里的茶灰捯进了和雨落杯配套的雨落罐里,只见雨落罐里的茶叶忽然恢复了茶颜,翠绿的茶叶上似浮着一层白雪,幽幽的飘着白色的寒气。白浅看得甚是稀奇,用这套雨落茶具泡了一壶茶,与凤九饮起茶来。只见茶具盛着离雪时洁白的杯身会显出丝丝的血沁,如同在作画一般,当茶水饮完后又恢复了洁白如月的杯身。“这茶上好啊!小九,你什么时候有此宝贝却不予姑姑说?”“姑姑,这离雪不让任何杯盏泡制,雨落杯无离雪亦盛不了任何水,这是不是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白浅点了点头说道“也不枉你拿命换来的一番心血了。。。”
这离雪与雨落杯的事白浅最后还是告知了折颜和白家其它人,大家都对这事慕名而来,时不时就来找凤九讨茶喝,时间久了,在身旁随侍的迷谷也知道了其中的缘由。
至于为什么叫离雪和雨落杯,其实凤九心中明白,只是不予旁人道明罢了。
生离殇心,泪如雨落。
☆、第五章
太晨宫。东华帝君、天君、夜华、姬蘅在议事。
“姬蘅公主,你从南荒而来,不知道魔族那边详细情况怎么样?”天君似乎很着急的问道。
“魔族的七大首领似乎在密谋着与天族开战,只因近来知道我住进了太晨宫,现在正按兵不动,不知道我离开这太晨宫后会不会战火不断。。。。。”姬蘅凝重的说道。其实她是有私心的,就是想一直住在太晨宫里陪着东华帝君。
“哦?你南荒边界便是青丘之地,如果开战恐怕牵连甚广。。。。。那天下生灵将要遭殃了。。。。。”夜华皱着眉头
”奴虽身为魔族的长公主,但是因为父亲已逝,仙力以及修为都不足及震慑其它魔君,故无计可施。。。。不知老师可有何策?”
“公主已到嫁娶之龄,可配一位夫君先震慑魔界。然后再暗自调动天兵成合围之势,待时机成熟一举歼灭!”东华不紧不慢的说着。
“可是、可是这天下除了帝君谁还能够震慑魔界?”天君一边着急的说着一边看着帝君。
东华帝君皱了皱眉“这事不难办,做一场戏给魔族看看罢了!”说着拿起了身旁的佛经。
姬蘅心砰砰的跳着:“老师说的。。。。。可是、可是要娶我吗?”
“你我婚约不过权宜之计,待魔族攻破,让天君昭告天下还你一身清白即可。”东华双眼看着佛经自顾自的说道。“但是此计只可我们四人知晓,切不可漏了出去反而让魔族提前防备开战。”
姬蘅一听将嫁给自己一直以来思慕的人,思绪早已飘出九重天,没再听其他人的言语。娇羞的跑出了书房。
“妙计,帝君圣明,那我这就去操办此事。”天君笑眯眯的退出了太晨宫。
夜华愣了愣,心事凝重的欲转身走。
“太子殿下留步。”东华放下手中佛经从金銮座上走了下来来到夜华身边。
夜华神色凝重的看着东华帝君“不知帝君还有何吩咐?”
“近日魔族蠢蠢欲动,青丘与其接壤,你是青丘的女婿,切让青丘女君随时警惕,不可轻举妄动。”
“是。。。。夜华谨遵帝君之命。”说罢退出了太晨宫。
夜华回到洗梧宫眉头紧锁仰天长叹了一声。。。。。。心里想着:不知凤九是否能挺住。
“怎么了,从太晨宫回来就一直锁着眉头”白浅端着一杯茶递给了夜华。夜华接过茶杯泯了一口“浅浅,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唉。。。。。”
“你对我不是无话不说的吗?怎么今天欲言又止的?”白浅用手杵着下巴看着夜华。
夜华深深的看着白浅“帝君。。。。。帝君要娶姬蘅公主了。。。。。”
“什么?你说什么?”白浅瞪着眼睛猛的站了起来,打翻了桌上茶杯。
“浅浅,这只是权益之计,我也不能与你说太多。。。。。。” 夜华无奈的说着
“帝君这是什么权宜之计?这唱的哪出戏?!他想过小九吗?小九这些200多年怎么过的他知道吗?”白浅怒了
“浅浅,帝君这么做就是为了青丘也为了小九。”夜华突然明白了帝君的大义镇静的说道。
“你们。。。。你们男人为了所谓的大义之事从来没考虑过我们女子!不管我们女子心碎泪殇!我不听什么道理!我这就去青丘找小九!”说罢白浅怒气冲冲的回了青丘。
夜华看着盛怒离去的白浅心想:或许你去说凤九会好一些吧!
白浅走进狐狸洞,发现凤九并不在狐狸洞。连忙出洞找寻,却碰上了沧夷神君云缇。
“沧夷神君,不知你可见小九?”白浅神色慌张的拉住云缇问道。
云缇看着慌慌张张的白浅“凤九女君在离林。。。。。”只见白浅双手一摆便飞向了离林。
“小九!小九!你在哪里?”白浅走进离林深处喊着。
“姑姑,你怎么来了?”凤九从寒冻泉处飞扑了过来抱住了白浅。
看着满眼笑意的飞扑过来的凤九白浅一下子噎住了。
“额。。。。。嗯。。。。。。跟你姑父斗了几句嘴气不过来找你要酒喝,今天我们姑侄就大醉一场,如何?”
“好啊,难得姑姑回青丘,我们今天就大醉一场!”说罢凤九一挥手拿出了七、八坛桃花醉置于石桌上。
姑侄两一边喝着一边聊着,聊到了从白浅小时候、大战擎苍聊到了凤九、凤九和东华的种种情殇。。。。。白前看着眼前的侄女伤心的样子拍了拍凤九的背“小九,忘了他吧!去找折颜要一碗忘情水忘了帝君吧!”
“不,小九不想忘,也不愿意忘。我愿意为他守着这四海八荒,终生不嫁。”凤九喝着酒眼泪迷蒙。
“那如果他娶了别人呢?”白浅幽幽的说
凤九一怔“姑姑,你说他娶了别人?”
“我是说如果。。。。。”
“姑姑,你今天不是来找我喝酒的,是不是有什么凤九不知道的事情要告诉凤九?”凤九认真的看着白浅。
“小九,你认真听我说,帝君要娶帝后了,娶那个魔族的长公主姬蘅公主了。。。。。。”
“不可能!不会的!姑姑你骗我!”凤九震惊的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到了酒坛。
“小九。。。。姑姑不骗你,现在恐怕九重天的人都知道了”白浅看着失神的凤九。
“不,我不相信!我不要听!”凤九双手捂着耳朵嘶声力竭的喊着,眼泪如雨一般滚落了下来。“我要亲自问他,只有从他口中亲口说出来我才相信!”说罢转身飞向了九重天。
离林不远处沧夷神君云缇静静的看着着一幕。
太晨宫里。
姬蘅正在书房凭着记忆画着东华帝君的苍何十八式,东华走到身旁看着,坐在姬蘅身边拿起笔在姬蘅的画上添了几笔。
凤九赶到太晨宫被门口的卫士拦了下来:“谁人胆敢擅闯太晨宫!”
“青丘女君你们也敢拦!闪开!”
“参见女君!”卫士收了武器跪地。凤九便直入书房。
“虽是权益之计,你也要学好这剑式,否则别人难免起疑你是本君的帝后。”东华不动神色的说道。
“是,奴家一定努力学习成为帝后的威仪。”姬蘅温柔如水的看着东华,却见五步之外站着一个脸色苍白极美的白衣女子,那容貌脸自己也逊色三分。
东华抬头一看,凤九赫然的站在那里全身发抖看着这一幕。眉头一紧“你来做什么?”
凤九噙着泪花颤道“凤九听闻帝君将娶帝后,特来恭喜!”
姬蘅拉着东华的衣袖“老师,她是谁呀?怎么擅自闯入老师的书房。”
凤九看着姬蘅亲昵的动作向后退了几步。。。。。
“这位是青丘女君白凤九,你去见过。”东华一脸严肃皱着眉说道。
“姬蘅见过青丘女君,多谢女君前来贺喜!”姬蘅笑眼莹莹颇有挑衅的向凤九曲了曲膝。
凤九没理会姬蘅劲自走到东华帝君面前仰望着“帝君可是要娶姬蘅公主为妻?”
“不错。”
只见凤九摇摇晃晃退至书房门口扶着门仰天长笑,胸口一阵剧痛,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晕了过去。东华一惊,待要上前查看的时候,沧夷神君云缇出现在凤九的身边揽住了凤九的腰将凤九的头温柔的靠在了肩上从容不迫的看着帝君与姬蘅道“本君未婚妻打扰帝君帝后双修了,我这就带她回去,打扰了!”说罢抱起昏死过去的凤九化成一缕青烟消失在了太晨宫。
“老师,原来青丘女君已经待嫁了啊?”姬蘅巧笑道。
“闭嘴!”东华恶狠狠的看着姬蘅怒道。
姬蘅看着东华盛怒的脸庞吓傻了,哭着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司命被帝君传唤匆匆赶到了太晨宫,一进书房便看到帝君双手紧握坐在鸾座上低着头,感觉到了帝君失神的怒气司命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帝君传唤小仙有何事?”
“你去青丘看看九儿是否安好。”东华抚了抚手低着头说。
“小殿下?小殿下怎么了?最近小仙在普化天尊处参悟凡人命理,不知又出了何事?”
“你去青丘看看她,如有生命之险速速回来报与我。”东华抬头凝视着司命不再言语。
“是。。。。。。小仙这就前去。”说罢司命匆匆离开了太晨宫赶往了青丘。
☆、第六章
云缇着急的抱着昏迷的凤九飞奔到了折颜的十里桃林。
“老凤凰,快出来,凤九出事了!”云缇抱着凤九边喊边跑。
折颜看被云缇抱着的凤九一惊“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 折颜震惊的看着云缇。
白真闻声仙遁到了折颜身边看着凤九,只见凤九的嘴里一直不停的有血流出急道“小九这是怎么了?”
“快~快把他放进屋里的床榻上。。。。。”折颜也慌了。
看着折颜惊慌的样子云缇皱着眉步入房中将凤九放在了床上。折颜来不及问便伸手为凤九诊起了脉。然后从手中幻出一枚药丸喂进凤九口中。
“血是止住了,但是。。。。。但是。。。。。”折颜吞吞吐吐的
“但是什么?”云缇和白真异口同声焦急的问道
“但是她的心脉已经受损,之前她以心头之血祭陶,又遭受天雷,现在不仅旧伤复发,更要命的是心脉受损严重,元神涣散。”折颜凝重的摇了摇头不忍实说,其实凤九心脉已断几玄,想要清醒过来怕是要睡个十几万年。
“我来!”云缇坚定的看着折颜从手中唤出了一颗散发着月辉的珠子。折颜和白真惊讶的一起看着道“定元珠!”
“不错,正是定元珠。折颜上神想必知道如何了吧?”云缇皱眉严肃的接着说“那你们出去吧!”折颜和白真默然的步出了房中。
房外,匆匆赶来的司命、白浅、白奕被折颜拦在了房外。并询问了所有事情的经过,叙述了沧夷神君以定元珠救凤九的事。所有人看着那木屋散发着月华的光辉安静的站着不再言语。
房内,云缇看着睡着了一般的凤九,撕了自己身上一片白衣蒙住了双眼,轻轻的解开了凤九的一袭白衣内褂,将定元珠用自己的仙气引至凤九的心口处,只见定元珠在凤九的心口散发着皎洁的月辉似乎不愿意入内,云缇感应到定元珠不愿意进入凤九体内,随即提气动用了十层仙力,割开手腕以血指引着定元珠,只见云缇的血如丝一般缓缓飘进了凤九的心口,定元珠在凤九的心口上徘徊了许久慢慢的融进了凤九的心口。云缇将凤九衣服整理好解下蒙于双眼的白巾看着凤九,轻轻的抚摸着凤九额间的凤尾花、脸颊深情的说道“我只能为你做这些了。。。。。”只见云缇的双手开始化成青烟。。。。整个身体开始变得透明。。。。青烟凝聚化成了一颗莲子。
折颜看着月华慢慢从木屋上消失,当即推开门走了进去,所有人尾随而至。看着凤九身边闪着七彩光芒的莲子,折颜已了然于胸。感伤的说道“定元珠已入凤九,她已无大碍,不久便会醒来。不过云缇已散尽所有仙力,无定元珠加持,他已无任何仙界记忆,永远不能化为人身,再也不能修仙。”折颜长叹一声“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此事不要告诉小九,徒增伤悲。”说罢将七彩莲子收入了袖中走了出去。
司命看着所有的一切,在他了解所有的事情后不禁再难控制眼眶红了起来。所有人不再言语,看着安静躺在床上的凤九各自悄悄退出了木屋。只见折颜感伤的站在桃树下背对着所有人说道“都散了吧。。。。凤九睡七天便会醒来,不用担心。”
众人也颇为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