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三生三世同人)三生朝暮-第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书名:三生朝暮
作者:空心胶囊49
文案
心疼墨渊~
内容标签: 欢喜冤家 因缘邂逅 前世今生 相爱相杀 

搜索关键字:主角:墨渊 白浅 ┃ 配角:折颜 东华帝君 梁父 ┃ 其它:


☆、前情提要

前情设定:
天族太子夜华三百年前,在东荒俊集山与凡人素素相恋,因仙凡有别,加之太子侧妃素锦的迫害,素素最终跳下诛仙台,魂飞烟灭。这场仙凡恋也以悲剧收场。三百年后,太子夜华在东海偶遇和素素长得十分相似的青丘女君白浅上神,方知原来当年的素素正是在历飞升上神之劫的白浅。
为赎当年之罪,夜华对其穷追不舍,白浅因自己比他大了整整九万岁,而不愿接受,实则是因她心中早已有牵挂之人,此人正是她的师傅,父神嫡子,战神墨渊。七万年前因翼族之乱,墨渊为保天下苍生,不得已生祭了自己所造的东皇钟,致使魂飞魄散,而他的仙身被座下十七弟子司音上仙,也就是白浅带回青丘藏起。
七万三百年后,墨渊终于醒来,重返昆仑虚。白浅原是他座下最得宠的十七弟子,在随他重回昆仑虚的第二天,一直被关在东皇钟内的擎苍,因没了墨渊元神的镇压,忽然破钟而出,为祸四海八荒。白浅只身前去若水河封印东皇钟。
用她九尾一族的元神祭了东皇钟,仙身当场烟消云散,化为青烟,法器玉清昆仑扇也神秘失踪。墨渊一直思慕着爱徒,可事与愿违,七万年前没来得及说的话,七万年后也不知该与何人说……
战神墨渊、天族太子夜华和青丘女君白浅,三人纠葛的爱恨情愁情,也因此无疾而终。

☆、归来去

北方有鬼国,……沧海之中,有度朔之山,上有大桃木,其屈蟠三千里,其枝间东北叫鬼门,万鬼所出入也。
群山之巅,风回云散,浅金色的阳光从缠绵的云朵中丝丝缕缕的投射下来。寒风凛冽,落雪翩跹,在一处清冷的山脚下,一簇簇水晶兰恣意傲放,剔透似寒冰,花盏上堆砌着朵朵含苞,像一盏盏指路的灯笼,远方偶尔传来阵阵山兽的清啸,如梦似幻。
从天而降一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高高绾着冠发,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淡蓝色的仙气缭绕于其身旁,光亮华丽的贡品柔缎,穿在身上也掩不住他卓尔不群英姿,身后的披风被落下的风扬起,紫色的袖口,下垂的衣角,坠着七彩玫瑰的宝石。
踏着足下的一片冰凉花海,眼神中一闪一闪着冷气与笑意,微弯下腰,指腹温柔的托起水晶兰摇摇欲坠般的花苞,微微上扬的眼角格外妩媚,喃喃低语道:看来她该醒了。
微仰头,看向那浓雾之中的山顶,深邃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棱角分明的脸庞,外表看起来却有些放荡不拘,三步并两步,步履轻快的踏上十八盘石阶。这十八盘陡峭似天梯,是这座泰山最险的一条山路,共有石阶1600余级,两山崖壁如削,陡峭的盘路镶嵌其中,泰山是何处,冥界所在。
冥界,乃地狱、饿鬼、畜生三道的总称。
人是由阴阳二气结合而成,阳气是魂,阴气是魄,魂构成人的思维才智,魄构成人的感觉形体。人活着时魂魄协调,等人死后,魂魄就会分离,而且魂和魄会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因为魂是阳气,所以人死后的魂会离开身体而飞升到天上。
而魄是阴气,和人的身体联系紧密,因此当尸体被埋葬时,它也随之入地。这就是说,人死后的魂飞升上了天界,而人的魄却进入了地狱。人死后的魂魄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魂去了泰山,魄到了蒿里,形成了两个地府,魂魄最后将会统一为灵魂。
常言道,魂归泰山,即是此意。
眼前的景物飞快略过,直到走到了没有梯子的地方,终于到了玉顶峰。他仰头一看,一块巨石上写着:“五岳独尊”简单四字,尽显帝王风范。
熟门熟路的穿过一片晶霜的正殿,绕道殿后,步入水天一色之中。随着视线逐渐远去,深蓝的晶莹河流蜿蜒至无尽远方,水声潺潺,碧水连天。远远就望见,花飞满天,落英缤纷,粉红花瓣飘飘洒洒落在桃花树下雪衣少女的青丝间、衣襟上……
静静走到她身边,见她还将醒未醒,背抵在一棵树干间,微微一笑——美的不辨性别,惊心动魄的魅惑。
只见她双眸微闭,红润的脸颊更是衬托出她精美绝伦的容貌,犹如含苞待放,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神态自若,仿似沉睡已久的睡美人正待醒来,美得不可方物。侧畔的桃花树或立或倾的立在纷繁细碎的花瓣中,风划过枝头带下一群飞舞着,转瞬即逝的粉雨。
一阵清风拂过,她那雪白的披纱被微微吹起,无规律地轻轻飘动着。他心念一动,抬头望去,果然见一束金黄的亮光,从群霞中倏地跳跃出来,燃亮了云端,与朝霞融在一起,金光熠熠,黯淡了一切事物,透彻着亘古的气概。
树下的女子,睫毛微动,睁开一双睡眼朦胧的美目,缓慢的坐起身来,微垂头颅,眼睑半敛,只看得见她长长睫毛覆在清冷如雪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以及眉间那妖娆的花钿。
他嘴角上翘,从容的蹲下身,嘴角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磁性的嗓音,温声细语道:醒了?
她微愣,仰起头看向他,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腮边两缕发丝随风轻柔拂面凭添几分风情,淡淡扫蛾眉,浅浅抹胭红,那艳可压晓霞,那丽更胜百花,这人见即倾心,这月见即羞颜!
灵活转动的眼眸慧黠地转动,几分调皮,几分淘气,笑语道:梁父!转瞬语调一变,似自嘲弄般,呢喃声:呵,又是一场大梦!
敏锐的察觉出她话中透出几分无奈,他善解人意的伸出援手,她略一迟疑,覆上他的手借力站起身来。
淡淡清风里,她缟袂迎辉,素带当风,迷蒙飘渺似欲飞去,径直穿梭在林中,他跟在身后莞尔,拿过树上挂着的酒囊,吆喝一声:来,许久未尝过我酿的酒了,怕是都忘了这味道了吧!
微侧身,敏捷的一把接住身后飞过来的酒囊,潇洒轻快的跳到一棵树干上,对着酒口,痛快一饮,见她眉头舒展,梁父把胳膊随意的靠在枝头,调侃道:感觉如何?
抿了抿嘴,淡淡道:不太好。他轻笑挑眉,故作惊叹道:哦!怎么,这回做的是场噩梦?
清澈的眼睛望向他,含含糊糊道:也不全是,只是梦醒之初,方还记得一些,这会儿竟全忘了。
眉眼弯弯,慈爱的目光看着她,笑盈盈的揶揄道:忘了便忘了呗!许是你的本体和元神沉睡了太久,所以,嘿嘿,这脑袋有些不灵光了!
不满的皱了皱眉,瞥了他一眼,辩驳道:哼,凡人睡一觉做场梦,身处梦中时自然也是记得的,可若是过了大半日你去问他,可还记得梦中之事,我保管他连自己做过什么梦都不记得了,若再过几天去问,他估计连自己睡下一事都会忘!
知道她恼了,便有意顺着她的话,给了个台阶,他笑眯眯道:可也是。
见他松口,她却不依不饶起来,玩笑的抱怨道:也不知你这一回给我的fenshen,寻了户什么的人家。害得我一睡醒心情就觉得莫名其妙的沉重。
梁父正色道:咋们可是有言在先的,你说过历劫之后不会过问此间任何事,我才受你之托,为你的fenshen择一去处投胎,替你完成这六界六劫的。
知自己理亏,她虚心的低垂眼睑,见状,他又忍不住安慰道:你历的那些劫难,只不过是上天为你造的五场梦罢了,何必放在心上。
她轻叹一口气,呢喃问道:我究竟还要再历几次劫,才能如你这般,不老不死,与天地同寿?
闻言,他蓦然回首,望了她一眼,捡起一片花瓣,深情的看着手中娇艳的花瓣,玄妙莫测的神情说道:神、魔、仙、妖、鬼、人,天地六界,你身为北帝泰山王,代天地执掌生死轮回,自然要以身作则,历经这六界六劫,方能得上苍恩许。如今,你已历完全部,自然……
一听自己已经历完六劫,她激动的直起身来,打断他未说完的话,惊呼起来:真的?那就是说我身上的惩罚已结束,以后我可以想干嘛就干嘛了?
迎着那道充满期待的目光,他宠溺的望了她一眼,颔首微笑,揶揄道:没错,以后你可以任意妄为了。
她兴高采烈的跳下树,举手欢呼道:太好了,可算熬出头了!
梁父慈爱的摸了摸她的头,心有感慨的呢喃道:总算不枉老泰山王对你的期许,也叫你那高高在上的母亲大人,刮目相看一番。
一提起母亲大人,她欢喜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不露痕迹的躲开他的手,抱怨道:好好的提她做甚!知她心有千千结,也意识到自己失语,他只好陪着笑脸,道:好好好,是我不对,我自罚三杯如何?
她斜眼瞪了他一眼,道:呸,想偷我的酒喝,门都没有!
梁父忍俊不禁,这小丫头片子,在外横行霸道,严刑历法,弄的那些冤魂厉鬼见了她都两腿发颤,可在他眼中,她就是个孩子,一个任性又缺爱的大龄问题儿童!
见他独自发笑,她一脸茫然的问道:笑什么呢?
梁父款步轻移,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眼眸,眼角微微上挑,走到她跟前说道:没什么,只是在想你这趟去了许久,若再不回来,怕是那些魂儿们要造反了。
眼中乍露凌厉的锋芒,收敛了笑意,淡漠的问道:哦?我这回睡下多久?
轻笑一声,他道:估摸着也有十四万年左右了吧,哼,我也记不清了。
闻言,她只不以为然的“哦”了一声,脑中思量着刚才他的话,冷笑道:造反…哼,这些家伙,死了也不安生,就不怕落个永不超生嘛!
他轻叹口气,唏嘘起来:众生皆苦啊,不管是活着,还是死后,每个人心里总有些放心不下的东西。
顺着他的目光,她冷漠的抬头仰望天空,天空的云朵,赤紫交辉,瞬息万变,有的像万马奔驰,有的像神牛角斗,有的像凤凰展翅,有的像孔雀开屏,但见满天彩霞与地平线上的茫茫云海融为一体,犹如巨幅油画从天而降。
不带情感的声音,冷冷道:不过都是妄念罢了。说罢,又仰头喝了口酒,
见山下“灵魂”攒动,她不经疑惑的问道:他们在干嘛?
人死以后,魂归了泰山,魄去了蒿里山。死后的魂在这里称为“灵”,魄称为“鬼”,后来他们干脆就用灵魂来替代魂魄。

☆、拨动情弦

瞄了眼山下,他笑了笑,道:明日便是中元节,他们在排队,等着去探望自己生前牵挂的人。
那张轻灵脱尘的脸上忽而淡淡一笑,低语道:也就你好心,每年还准他们出趟门,还弄个鬼市给他们玩。你可够了!
梁父慵懒的神情,不以为然的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那些还没轮到去投胎的灵魂,整日关在泰山脚下,不是鬼哭狼嚎,就是唉声叹气,你不烦,我可烦透了~~给他们找点儿乐子,省的憋出病来。
她冷哼一声,漫不经心道:好,你高兴就好!
沉吟了一会儿,他略带担忧的问道:日前有个女仙死了,我瞧着模样还不错,你没了仙身,诸多不便,不如先将就一下?
眉心微动,略带愁容的看了看他,似笑非笑起来,道:哦!那我得先瞧瞧那女仙的容貌身材,若是差我太多,可不答应。
梁父朝里屋微扬了下下巴,她怔了怔,迟疑的抬步走进屋内。
看着床榻上白衣飘飘的仙身,走近了些,她略感惊讶,这女仙长得和她竟有八九分像。走到塌边坐下,斜眼上下打量了一番,伸手探了把女仙的脸颊,这皮肤也太干了……
忍不住对着那具仙身,抱怨起来:看着有点儿老?这身材也很一般,长得嘛,终究不如我啊!
低叹了一声,面脸无奈的看着那副仙身,自言自语道:算了,且将就一下吧。
梁父静静的站在树下,等了一会儿,见身后有响动,缓缓转头望了去,她云鬓峨峨,修眉玉唇。
一头青丝梳成华髻,头上挽着碧玉玲珑的发簪,鬓斜插牡丹珠花簪,发端垂下凤涎流苏金步摇,缀下细细的串珠流苏,一袭黑红相间的金丝拖地长袍,繁丽雍容,长及曳地,眉间深红花钿更添妩媚之姿,迈著着莲步走下石阶,霸气十足。
扫了一眼树下的人,淡淡道:我去看看。
他笑盈盈道:刚回来,别把自个儿累着啦!
她微笑颔首,正要走,他又吆喝一声:接着。
素手凌厉的接过飞来之物,定睛一看,是把绸缎的折扇,展开扇身,写着昆仑二字,扇面还算精致。
梁父含糊其辞的笑道:权当是劫后的礼物吧。她笑而不语,将扇子收入袖口,优雅漫步,降临布满整个晶霜的水晶大殿。
摄化顽愚,尽超冥界,冥界指阴间。
地府是掌管万物生灵生命的地方,凡天地万物,死后其灵魂都在被黑白二常拘到阴界,其在阳间的一切善恶�
返回目录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