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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毕竟每天都跟连轴转一样训练的勇利也是很累的。
维克托无可奈何,唯有在勇利脸颊上亲了亲,道:“晚安,睡美人。”
接着他跑到了洗手间解决生理问题,顺便冲了个澡,之后再回来,勇利已经翻了个身了。
维克托给他重新盖好了被子,然后便打开了手提,他联络上了雅科夫,跟他说他已经打算去做手术了,希望雅科夫能为他安排时间。
雅科夫跟他说这事儿不难,毕竟他和那个约翰医生也算熟识,估计能给他开小灶,估计维克托的手术时间很快就能安排上了。
“不过,你要是去做手术了,那那个谁怎么办?”
“我打算请列夫教练来暂时代替我,他已经答应我了,签证估计不久就能批下来。”
“列夫?是那个我认识的列夫教练吗?在莫斯科的那个。”
“对,没错,他教学风格比较温和稳健,我觉得以我认识的教练来说,他和勇利应该是最合得来的。”
“他今年不是说身体不好所以退休了吗,你怎么能请得动他的?”
“哈哈,没有什么我做不到的事情。”
“少嘚瑟了!而且据我所知,请他的费用可不少,那小子请得起你还请得起他吗?”
“这您就不用担心了。”
维克托没跟他讲,勇利压根不用给他教练费,而且就连列夫老教练也是维克托自己花钱请来的,还动用了他的人脉关系,算是欠下了一个人情。当然了,他也有把勇利的视频发给对方,列夫看了之后觉得很感动,维克托想,不论如何,总之他老人家愿意帮这个忙,真是太好了。
“哼,你以为我想管,总之,你尽量这月底就动身前往美国,手术应该可以安排在下个月初。”
“好,列夫来了之后,我安排好一切就会离开日本的。”
聊完之后他合上了手提电脑,看着床上的勇利有一瞬的思想放空。
他所能给勇利安排好的事情,他都尽量安排了,他确实不想离开勇利,只是身体实在吃不消。不过现在的勇利的状态很好,维克托相信即便他不在,勇利也会坚持训练的。
现在他总算是明白了,既然深爱一个人,便会愿意为他付出。
接下来这几天里的维克托就像往常一样,勇利专注练习,不要说维克托了,就连安琪儿他也顾不上。不过在某一天的下午,维克托带着放学后的安琪儿过来的时候,他喊勇利亲自去陪他去买点东西。
勇利不知道他想买什么,但还是停下了训练,和维克托一起离开了冰上城堡。
接着维克托便带他俩去了一家宠物店,然后那人对他俩道:“我们买条小狗一起养,好不好?”
安琪儿自然说好,勇利想了下,他知道安琪儿蛮喜欢小狗的,维克托也喜欢,便跟着点了点头。
“那以后我们三个就一起养。”维克托说,“来吧,安琪儿来选小狗吗?”
“好呀!”安琪儿跑进了宠物店。
在热情的店员帮助下,安琪儿一眼就相中了条浅棕色的贵宾犬,小狗刚出生不久,像个小团子一样在安琪儿怀里动了动,逗得安琪儿哈哈大笑。
“确定是他了?”勇利弯下腰问。
“嗯,就是他了!”
“给他改个名字吧。”维克托说。
“既然有小维了……”安琪儿想了会儿,“那就叫小勇吧!”她把小狗举了起来,“你好,小勇,我叫安琪儿呀,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勇利懵了,半晌,才无奈地笑了:“别轻易就这样决定他的名字了啊?”
“小勇这名字很好。”维克托摸了摸小狗的脑袋,说:“说不定很久的以后,他可以和小维到天堂做朋友呢。”
勇利看了这两人小半天,觉得鼻子酸酸的,心里暖暖的,便道:“哎,那就这样吧。”
于是安琪儿成功带着小勇回了家,他是胜生家的新成员,大家都表示了热烈欢迎。
勇利虽然很开心,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维克托干嘛忽然要买一条圌狗,难道是一时兴起?
但是,他又说不上到底是哪里怪。
到了晚上的时候,他照例进了维克托的房间待着,维克托坐在沙发上,忽然道:“勇利,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讲。”
“什么事呀?”勇利分别给维克托和自己倒了杯茶。
“我可能……”他垂下眼,半晌,复又抬起眼,有些紧张地道:“可能,要暂时离开日本一段时间了。”
17。
“嗯?”勇利便是一怔,不过他没有太慌乱,只是抿了口茶,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呃,就是我的家里……该说是我母亲吧,她现在遇到一些事情,所以我得回去处理一下。”维克托没有把视线放在勇利身上,只是说:“我会离开一到两个月左右,这段时间我会安排另一位教练过来指导你,他是已经退休了的列夫教练,也很出名的哦。交接的事情我会处理好,总之你只要乖乖练习就可以了。”
“啊,阿姨她不会发生了什么大事吧?”
“放心,只是她遇到些困难而已,好歹是母子一场,我会帮她处理的。”维克托顿了顿,道:“你还记得吗?那次我们在圣彼得堡的那间餐厅碰面的时候,其实我本来就是约了她的。”
这话确实没错,他的亲生母亲遇到难题这件事也是真的,只是维克托在前来日本之前就已经处理好了,不然,他就能更早地过来找勇利了。
在听到维克托说这件事的情况并不严重的时候,勇利便松了口气,道:“能解决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听说我要走,难道你的第一反应不该是关心你自己才对吗?”维克托轻叹一声,捻了捻勇利额前碎发,勇利便笑着说:“你不是什么都给我安排好了吗?两个节目都编好了,连不会跳的四周跳,尤里都教给我了,现在你就是离开了,不也给我安排了教练,我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倒是。”
勇利越是这样说,便代表他越是信任自己,这样很好,但维克托心里便少不免有些愧疚,他知道欺骗勇利不好,只是更不想告知真相。
勇利对他太好了,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事情让勇利在比赛前分了心。
见勇利似乎没有起疑,维克托便松了口气,紧接着,他就跟勇利交代了一下自己离开后的各种事宜,交谈的过程也很顺利。
“九月的时候就要比赛了。”勇利说:“至少也得在中四国九州大赛中取胜,才有资格参加大奖赛,到时候……”
“我一定会在你比赛前赶回来的。”维克托握住了勇利的一只手,他攥得很紧,力气大得连勇利都觉得有些痛,勇利蛮奇怪的,明明不是什么大事,为什么闹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抱歉,在这时候要离开。”
“不要说对不起,谁也不想有意外的,希望阿姨那边也会一切安好吧。”勇利抬手轻轻地拍了拍维克托的头,就像他安慰安琪儿时候的那样,“我等你回来哦。”
“谢谢你,那么信任我。”维克托像小孩子一样把脑袋靠在勇利的肩膀上,蹭了蹭,头发挠得勇利的脖子痒痒的。勇利便想,啊,原来维克托也有这样撒娇的时候呀,便有些高兴地抱紧了他,道:“说什么呢,我们可是家人啊。”
维克托便抬起了头,道:“勇利已经把我当成是家人了?”
“你不是安琪儿的爸爸嘛,本来就是如此。”
“你接受我了?不觉得我会抢走安琪儿,或者是打扰你了?”
勇利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认真地道:“那是因为那时候你的态度太强硬了,而且还那么凶,谁知道你在想什么。”
“是我的不好,现在还怕吗?”
“现在有什么好害怕的,你敢不要我,我还不能不要你了?”勇利戳了戳他的胸口,“我和安琪儿都是站在同一阵线上的。”
“你变厉害了啊,勇利,敢这样和我说话了。”
维克托便把勇利的身子揽过来,勇利腿一跨就顺势坐在他身上了。
“为什么不敢,你是谁吗?”勇利居高临下睥睨着他道。
维克托便故意逗他:“我还真不知道,我又是谁?”
“你就是维克托啊,大笨蛋维克托。”
这种话搁几个月前,勇利是绝对不敢说的,他在维克托面前总是拘谨有礼,现在倒是被纵容得为所欲为了起来。在他眼里的维克托,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维克托,不是什么花滑皇帝什么世界五连霸。
而维克托就是维克托。
维克托明明什么都是,他是勇利的偶像教练朋友和爱人,也是安琪儿的血缘上的父亲;但同时维克托又什么都不是,维克托就是那个有才华有能力偶尔会毒舌抽风、可又对他很温柔的维克托。
“是是是,”维克托认命地点点头,“然后大笨蛋找了个小猪崽,生了个小小猪崽。”
说起猪崽这个事情,勇利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很奇怪,维克托问:“怎么了?”
“……”勇利静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以前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
“我说出来的话,你会取笑我的。”勇利使劲摇头,“不,还是不能告诉你。”
“告诉我吧,你说话不能只说一半啊,这不吊人胃口吗?”
“不行,太难为情了。”
“跟我说吧,我保证,不会笑的。”
勇利坚决不肯松口,然后维克托就拼命哀求,后来见勇利依旧没有松动的痕迹,维克托便开始挠他的痒痒肉,闹了好一会儿,勇利才肯把那个梦给说出来了。
其实那就是一个维克托和勇利制造了很多小猪崽的原因,而且在那个梦里,连安琪儿都变成了小猪。
这个梦太匪夷所思,没想到勇利却如此耿耿于怀,维克托笑得东歪西倒。
“说好的不笑呢!你骗人!”
“哈哈哈,不是,我没想到会那么好笑……”维克托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勇利你也太可爱了吧,你是不是很想生那么多小猪,这是不是在暗示我要做点什么?”
“才不是呢,再说了,现在哪有时间啊。”
“以后会有机会的,等你拿了冠军之后,我们就来给安琪儿生个弟弟或者妹妹吧。”维克托这话说得坦率,然后在勇利唇上亲了一下,勇利的手攥着维克托的衣领,脸微微发烫,过了一会儿,他便点了点头,说:“嗯。”
得逞了的维克托高兴得不得了。
两个大人还想做点亲密点儿的事情,门就被敲了,安琪儿在门外喊:“爸爸,小维叔叔,我能进来吗?”
勇利便连忙从维克托身上下来,道:“进来吧。”
因为情事忽然被打断了而感到相当郁闷的维克托幽怨地看了勇利一眼,虽然他也很疼安琪儿,但现在怎么感觉心底有股微妙的醋意。那天晚上维克托不死心地挽留勇利,而且劝安琪儿去跟她的爷爷奶奶睡,勇利怎么看都觉得维克托不怀好意,最后抱起安琪儿就跑了。
维克托也不是不喜欢安琪儿,只是最近他只想和勇利一个人睡觉,做点不可描述的事情,然而勇利无论如何都想陪安琪儿睡觉,于是,这就变成一个无解的话题了。
最后维克托看了一眼在那儿摇尾巴的小勇,“所以就只剩你陪我了?”
“汪汪汪!”小勇说。
安琪儿又回去勇利的房间睡觉了,勇利跟她讲了会儿故事,她就睡着了,只是勇利还不想睡,便打开手提刷了会儿SNS。
对于维克托要离开这事儿他不是毫无波动,只是觉得维克托既然家中有事,那么要离开也是很应该的。就是维克托好像从没和他说过自己家里的事,据他所知,维克托和他家人的关系其实并不相当密切,这么突如其来的说走就走,而且也不告诉他到底是什么,总让勇利有些在意。
更令人奇怪的是既然维克托在圣彼得堡的时候就知道母亲有困难了,为什么非得拖到现在才去解决?
这两者之间,挺矛盾的。
然后他看到尤里刚在主页那儿上传了一张照片,是身穿着狮子头像的T恤的他在一个狮子石雕旁边拍的,相当的酷炫,勇利便给他点了个赞。
没想到尤里立刻私聊了自己,说:“你还没睡啊!”
“嗯,还没有,圣彼得堡应该还是下午吧。”
“晚饭时间呗,刚好训练完了,正在休息呢。”尤里说:“你现在的4S跳得好点儿没有?”
“挺好的,成功几率大很多了,”勇利说:“我还在偷偷练习4F,多谢你的指导了。”
“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偷偷的?到底是多见不得人?”
“我想给维克托一个惊喜呀,如果能跳出来的话,我想把最后的4T改成4F,不知道到时维克托会是怎样的表情呢?”
“不是很懂你们俩,为什么老是喜欢瞒着对方?坦率点行不?”尤里完全没发现他说这话其实极其没有说服力。
敏锐的勇利却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
“你说,维克托瞒着我?到底是什么事?”
“欸!?”尤里说:“啊,我、我有说过这种话吗?”
“你刚刚才说的,别想糊弄我。”
“哎,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勇利皱了皱眉,道:“你知道维克托最近要离开日本的事情吗?”
尤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知道。”
“我直说吧,其实我觉得这件事有点奇怪,最近的维克托也哪里怪怪的。”勇利说:“他跟我说是家里有事儿了,是他妈妈遇到了困难,所以他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