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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几步开外,大喊了他的名字一声,“特拉法尔加·罗!!”
16年以来,想说的话有很多很多。
“谢谢你愿意和那个时候的我交朋友。”
“谢谢你邀请我去看烟火。”
“谢谢你没有忘记我。”
“谢谢你一直相信我。”
温暖的日光下,她眉眼微弯,迷人的黑眼睛含着温柔的笑意。
罗眸光微动,径自迈开脚步,踩着她退后时的脚印走到她跟前。他沉默着靠近她,直到她纤瘦的身影被完全笼罩在他的影子里。
他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手指轻勾,拇指指腹轻柔地拭去她唇上的血迹。修长的手指环住她的手腕,拉过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然后垂眸去寻她的眼睛,声音有些低,“话太多了。”
未等她回答,他轻勾嘴角,稍稍侧过脑袋,唇瓣轻贴上她的。
呼吸交缠在一起,唇瓣轻缓地摩挲,不紧不慢的,和先前直接粗暴的亲吻完全不同。
她习惯性地勾住他的脖颈,仰头轻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
“总之,我再也不会离开了。”
罗停了下来,抬手碰了下被她咬过的地方,低头一笑,“铺垫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这一句?”
她歪脑袋看着他,“不然呢?”
“这种事情——”
罗的手从她的脸侧落到她的肩头,稍稍一用力,便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身子拢进怀里。
海风拂过,她身上的淡香融进了他的呼吸。
“我一直都知道。”
——以后时间多的是。
是和那时候一样,从未变过的,沉稳而令人安心的声音。
……
有这么一个小插曲。
辛苦工作了一天的曼雪莉公主拉着雷欧想去东海岸踩海浪。
“咦,雷欧你看,那不是——”
“哎哎哎!!曼雪莉公主你还小你不要看!!!”雷欧一把捂住曼雪莉公主的眼睛,“可恶这两个家伙大白天的在这里干什么啊啊啊!!”
作者有话要说:Ummmm罗对奥萝拉说那句不要擅自为别人对你的爱找借口其实直译过来就是
我两年前把你拐到身边就是因为我想跟你在一起跟什么冠冕什么诅咒完全没有半毛钱关系【捂脸】
当然罗是不可能直接这么说的但是意思就是这样(* ̄︶ ̄)
奥萝拉那句谢谢你没有忘记我是说两年前在香波地罗见到她立刻就能认出她这件事情【毕竟之前他们也错过了十来年
以及,我现在在老家好不容易找到网络qwq
PS:下一章正文大结局,我得好好想想结局和番外
☆、生命的约定
草帽路飞和死亡外科医生的联盟击败了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
这个消息爆炸式地在海上传递开来。
海军本部被气得一团糟,据说新元帅赤犬一通电话把藤虎骂的狗血淋头,说是抓不到草帽和罗就不准再踏进海军基地一步。而新世界内与Joker维持着长期地下交易的大人物们也气得不轻,扬言要把这两个坏事的家伙大卸八块。
就算被这么多号人物盯上了,风暴中心的两人也依旧不痛不痒的。路飞依旧是那个看到美食就眼冒金光的单纯少年。而罗养伤阶段也偶尔看看报纸,观测一下海上局势,脸上表情平淡得让奥萝拉时常怀疑他是不是又在盘算着搞些大事情。
一天后清晨,海岸港口的船队便已全部准备好。当日天气晴朗,正是个出行的好时候。只是没想到在登船前,藤虎一笑还给他们留了一手,望着遮满整篇天空的房屋废墟,奥萝拉没忍住感叹了一把这海军大将抓海贼可抓的真是时候。罗一脸无奈地把好奇仰头的奥萝拉拖走——她被不合时宜的好奇心驱使着,非说要看看海军大将是怎么用重力果实能力砸船的,要放在平时罗也就随她去了,但比较糟糕的是,那片废墟瞄准的是他们的船。
当然最终奥萝拉的好奇没能被满足,因为那位海军大将莫名地把废墟堆推到了远处追击草帽一行人的海贼船上空,碎瓦片和残破的建筑从天而降,雨点一般击沉了若干艘海贼船。
路飞在登船吊桥上冲着海岸边上前来送别的德雷斯罗萨国民高兴地挥手道别,藤虎一笑也在那片人群中,海军大将最终是背过了身去,在汹涌的人潮中渐行渐远。
大海上那片漂浮着的废墟残骸,或许是藤虎一笑为草帽少年践行的别致方式。
不论此前他们如何携手奋战,此后海军依旧有海军的立场,而路飞和罗等人——
在海贼船队队伍首端约塔玛利亚大船团的海贼船上,奥萝拉靠在栏杆上,看着以草帽海贼团头号热血粉丝巴托洛米奥为首的七位首领向路飞敬上义子之酒——除了巴托洛米奥外,其余六人也是能在新世界混的风生水起的人物,“海贼贵公子”白马卡文迪许,“破坏炮”艾迪欧,“巨人佣兵”海尔丁,“杀戮支配者”奥隆布斯,咚塔塔族兵长雷欧,八宝水军第13代栋梁老蔡。
现在雷欧见到奥萝拉还是会气不打一处来,但至少不会见面就拔枪了,这都要归功于善良的曼雪莉公主。而八宝水军的老蔡——说实话奥萝拉看到他身边站Baby…5时愣了半天,如果不是罗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她大概会盯着人家发呆发上五分钟——如果不是罗提醒,奥萝拉差点忘了,Baby…5只认识戴面具的黑桃皇后,而不认识站在特拉法尔加·罗身边的“海妖”奥萝拉。
说到义子之酒,不得不提草帽少年在德雷斯罗萨一战中赢得了各路人士的敬佩和追随之心,才会有了现在这样的场景。单纯又向往自由的草帽少年向来是不接受这种契约式束缚的,最终索隆、乌索普和狐火锦卫门索性一人一大口,替嚷嚷着“我只是要当海贼王又不是要当你们老大”的草帽少年解决了那碗大船团船长才能饮下的义子之酒,形式是走不成了,但诚意依旧摆在那儿,七人无奈地饮下自己的那碗酒,单方面宣布草帽大船团的成立。
用路飞的话说就是,有麻烦的话,总是能互相帮忙就好了。
少年笑嘻嘻地指了指不远处的罗,“像我和特拉男这样。”
奥萝拉靠在栏杆上,微微仰头,脑后的长发扫过了罗搭在她身后栏杆上的胳膊,“他这一趟,收获很丰富嘛。”
罗盯着她看了三秒,转头漫不经心道,“我觉得我收获也够丰富了。”
奥萝拉勾了勾嘴角,双手背到身后,站到了罗身前,“说来听听?”
罗看着她隐隐期待的表情,大概是生了几分捉弄的心思,抬头望向远处的海平面,“完成了柯拉松先生的愿望。”
“还有呢?”
“没了。”
奥萝拉沉默了一秒,郁闷得抬手想去扯罗的脸,被那人一把捉住手腕的时候,奥萝拉抬脚在他脚腕边上晃了一下,要踹不踹的样子。罗看着她在自己跟前自言自语了半天,面色平静地伸手去揉弄她的头发。奥萝拉站在原地,任他摆弄自己一头黑发,她低头思考了几秒,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溜烟跑到了罗宾边上,借了一只电话虫来。
电话虫被接通的时候,那头爆发出的吵闹声远远地传到罗耳朵里。
想也不用想是自家那帮船员们。
奥萝拉笑的一脸神秘,给罗比了个手势让他不要过来。罗扯了扯嘴角,难得听话了一回。
停下脚步,下一秒就被草帽少年扯到一边去开宴会。
约塔玛利亚大船团的海贼船大得足以容纳下近千人。因此庆功宴开始的时候甲板上可谓热闹非凡,如果草帽海贼团的骷髅音乐家在场,他一定会表演最拿手的小提琴,演奏起世人皆知的曲目——宾克斯的美酒。
用路飞的话来说,是揍飞那只可恶的火烈鸟后要好好填饱肚子,而在草帽大船团的七位队长看来,这场宴会应该是为庆祝草帽大船团成立而举行的。
不论理由如何,在美妙的音乐中饱餐一顿才是最重要的。
音乐响起的时候,奥萝拉不仅想起了有次在极地潜水号上,喝醉的贝波拉着夏其不断地转圈结果把人给转吐了——而且还吐在了佩金装满烧烤串的盘子里。
虽然很想念那群吵闹又偶尔犯蠢的可爱家伙,但至少她可以很不厚道地庆幸这回自己终于能安全地吃上一顿饭了。
奥萝拉站在铺着白桌布的长桌前,盯着白色桌布上的一排食物发愁。
奶油海鲜饭,象鮋鱼,水水肉,海王类烧烤串,蜂蜜南瓜派,肉松海苔章鱼烧,芝士蛋卷——
所以说从哪一种开始吃好呢。
奥萝拉一边陷入了愉悦的思考,一边捧着自己手里一大玻璃瓶黄油啤酒,酒面的冰块刚碰到嘴角,手里的大玻璃瓶就被一旁的罗伸手拿走。
奥萝拉不乐意了,“喂,庆祝的日子连酒都不给喝的啊——”
然而罗凭借着身高优势,单手插在口袋里,侧过脑袋,一仰头把酒喝了个干净。
“等你伤好了八成再来给我谈条件。”
玻璃瓶里仅剩下一小圈泡沫。罗五指抓着杯沿,将玻璃瓶扣在桌子上,顺手拎了杯果汁到奥萝拉跟前。
她扯了扯嘴角,但还是听话地接过,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一口闷,但还是失败了——奥萝拉看着剩下三分之一的果汁,有点郁闷。
宴会上大家都玩疯了,闹到半夜,所有人都在甲板上睡得东倒西歪。
仅剩的几个清醒的家伙也放弃了把每个人搬回房间的想法,其中包括了奥萝拉和罗。她是被禁止喝酒所以没怎么喝,罗则是出于要保持头脑清醒的想法,就喝了三四杯。而靠在主桅杆上,喝倒了一片人的索隆,则是对他们俩打了个手势,表示自己会留在这里守夜。
可能是比较兴奋的缘故,奥萝拉睡不着,就拉着罗去船头吹海风。
这一吹,就把重伤初愈的奥萝拉给吹感冒了——她自己倒没放在心上,毕竟以前她身体一直挺好的,这次只是特殊情况。
但她身边那个医生显然不这么认为。
第五次提出想吃冰激凌结果被罗一个眼神瞥得心虚低下头的奥萝拉表示自己真的有乖乖吃药。
“病好了再吃。”
罗冷静地把一杯热水递到她跟前,往里头丢了个小药片,奥萝拉吐着舌头接过。
她怎么没发现他以前这么严格。
从德雷斯罗萨到佐乌要航行很长一段时间,期间由于船上人太多,奥萝拉和罗被理所当然地归到一个房间。
对此罗似乎没什么意见。但奥萝拉从此就断了拿零食回房间偷吃的念头。
某天她稍稍动了下脑筋,以感冒会传染为由想把罗赶到别的房间去。
然后,把奥萝拉按在房间墙上亲了好半天的罗用行动证明了,她的感冒是真的不会传染给他。
最后她再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
对此路飞表示,虽然他很想跟奥萝拉分享好吃的,但他可不敢轻易得罪特拉男——不然哪天起床被人换了心脏就不好了。
草帽海贼团的人默契地发现,自从在德雷斯罗萨把奥萝拉从生死边缘拉回来后,罗一直就很在意奥萝拉的身体健康问题。
其实奥萝拉也渐渐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想她到死都不会忘记,那人从花园小径上朝自己飞奔而来,抱起自己千疮百孔的身体时——被她鲜血染红的那双手,是颤抖的。
一时间甜蜜又心疼。
在新世界这片气候变化万千的大海上要找到巨象背上的佐乌只能靠碰运气。一周的航行间船队碰上了不少麻烦事,但幸运的是最终还是成功找到了行踪成谜的巨象。
抵达的时候已至黄昏。路飞一行人正在和大船团的船员们告别。
奥萝拉远远地就看到贝波等人在岛屿沿岸沙滩上又蹦又跳地朝他们招手。一边的罗走在她身后。
热情的夕阳将天边的悠悠白云染成了火红的颜色。蓝宝石一般的大海被镀上一层浅浅的金光。
巨象背上的佐乌周边萦绕着薄云,站在柔软的金黄色沙滩朝下望能瞧见船队上朝他们挥手的人们。
白色的浪沫温柔的舐着船体,留下一片濡湿的痕迹。
罗的鞋子陷入湿润的沙地,抬起时脚印被笼罩在一个人的阴影里。
他回头,对上了奥萝拉的眼睛。
她三两步走到他身边,拉住他的手腕,“给你。”
奥萝拉掰开罗骨节分明的五指,指甲蹭过温热的皮肤,把一张小纸片放上罗摊开的掌心。
他愣了一秒,随即收拢五指,将那张白纸片死死地攥进手掌心。
“我的生命卡。”
她踮起脚,在他的嘴角旁边亲了一下。
倏然,一道又一道五颜六色的光冲上火红一片的天际。
“我靠贝波你是不是傻——”
“都跟奥萝拉说好了天黑了再——”
远处夏其一巴掌扣在贝波的后脑勺上。
罗毫不费力地将他们吵吵嚷嚷的声音听得一清二楚。
是烟火。
阵阵噼里啪啦的响声,盖过了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
彩色的光芒快速上升,燃烧着,在黄昏的天空中炸裂开来,一道又一道花火穿透云层,划过天际,分裂成无数小小的星火,融进了温暖的夕阳,落在了浅金色的海面上。
奥萝拉站在罗跟前,张开双臂,笑得很甜。
“迟到的烟火。”
声音如连串的珠玉落在白瓷盘上,清脆得好听。
每一个字都温柔地敲在他的心脏上。
大船团的船员们以及草帽一伙善意的哄笑声传来。
从不在意旁人目光的罗伸出手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