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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情绪一下子被调动起来,抓着门把的手都有点抖,不知道是生气还是激动,连呼吸都加快了几分。
特别是她拉开门吼完之后,对上那张脸的时候。
“你进错屋了。”过了几秒种,萧爵才淡淡的回应了一声:“这是我的房间。”
林深深目瞪口呆,回头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果然,这屋子和她屋子不一样,只是她看着都觉得一样,直接就冲进来了。
此时,林深深觉得自己骑虎难下,在哪儿僵持了几秒之后,才弱弱的从门口让开:“我走错了。”
说着,她就要往回走,只觉得脚步虚浮,恨不得给自己一个耳光,偏生此时身后之人一把捞住她手腕,把她往后带了一些。
“你还想干嘛?”林深深本来想吼回去,底气又不足,只是狠狠甩了两下手臂。
萧爵倒是松手了,只是轻飘飘的落下一句:“你还有身孕,情绪别太激动,这里花香太浓,对孕妇不大友好,明天换个地方住。”
他说得这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深深地刺痛了林深深的内心,她一改刚才的慌乱模样,回过头,轻飘飘的落下一句:“姐夫真是细心啊。”
萧爵脸都黑了。
林深深施施然的托着肚子往前走,突然听到身后悠悠的传过来一句:“我没和叶素竹在一起。”
“是吗?”林深深觉得心里更痛了,闷闷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但一扭头,还是一脸的笑模样:“姐夫这样做可不好哦,始乱终弃呢。”
萧爵脸更黑。
说着,她已经走到自己房间口,狠狠地“啪”一下关上门。
这一扇门,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似得,林深深很累很累的瘫到地上,又想起了自己肚子里还有个小家伙,就很艰难的站起来,走到床上趴着。
这一趴,她就爬不起来了,在床上睡得昏天黑地,什么都不管。
醒来的时候,好像是黑夜。
她朦胧的睁开眼,觉得浑身使不上力气,很想翻个身,但是又懒得动,总觉得忍忍可能就好了,正是难受又懒的时候,不知道从哪儿出来一双手,给她翻了个身,把她卷的一塌糊涂的被子整理好,又给她把凌乱的头发整理好。
林深深哼唧两声,想喝水。
那双手顿了几秒钟,出门,又回来,带来一杯温水,喂给她喝。
林深深翻了个身,不喝了。
那双手就把水杯放到床头,然后静静的看着床上的人儿,过了大概有一会儿,他好像是觉得林深深睡熟了,就小心翼翼的凑过去。
那双手从她的腰上横过去,探到她的小腹上,手指轻轻地弹了几下,最终落到小腹上,轻柔的放着。
林深深小腹凸起一些,不知道是养出来的肥肉还是那个不安分的宝宝,手指向下压一下,肉就陷进去,然后再弹回来。
不过几秒钟的事情,像是小孩子无聊时的玩笑,但那几个手指却乐此不疲。
一直到林深深哼哼着又把被子踢起来,那双手才算罢休,把被子给她裹好,又结结实实的压了压被角,才转身出了门。
门被他轻轻地关上,走廊里有些许明月清风,男人的脚步声压得很低,但一转头,他就看见走廊那边儿站了个女人。
“萧先生,私自进入别人的卧室,不太好吧?”米兰笑的很温和,只是眼眸里藏着几分锐利:“而且还是我尊贵的客人。”
萧爵眉眼很凉,淡淡的看着米兰,微微扯了扯嘴角:“她是我未婚妻。”
“NO。”米兰耸肩摇头:“她是我的客人。”
场面一时寂静下来,米兰踩着高跟鞋,轻轻地点着地:“所以,我可能不能留下您了,不然,我没办法对我的客人交代。”
萧爵静静的看了她两眼:“我的家乡有一种酒叫桂花酒,我明天叫人空运过来一坛给你尝尝。”
米兰很意外的看了一眼萧爵:“萧先生难道认为,我是被一坛桂花酒就可以收买的人吗?”
她指着那间房间:“你难道不知道,能进到这间别墅,这间房间的人,对我来说都很重要吗?”
“这样重要的客人,起码要三坛才可以。”米兰一脸认真,伸出三个手指头,想了想:“不,五坛。”
正文 第一百三十九章 你爸病重了
林深深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习惯性的去床头柜上捞水杯,捞到一半儿又想起来什么似得,手刚要缩回来,却碰到了个水杯。
有些惊讶,林深深顺手捞过来,喝了几口,小脸就僵了。
这水杯里面灌了蜜糖,甜得很,一口下去她心肝都跟着酥了,浑身的毛病好像都没了,整个人都舒爽的很。
但是知道她喜欢早上喝一杯蜜糖水的,只有萧爵。
萧爵来过了?在她睡着的时候?
她茫然的在床上坐着,过了许久,把杯子往桌上一放,自个儿起来了,琢磨着去找维尔斯,这个花园不能呆了,萧爵搁着一天,她就烦闷一天。
结果临出门,她还怂了一下,生怕出门再碰上萧爵,她是真耐不住了。
但出门一看,外头一个人儿没有,她自己提着裙摆走半天,佣人都没看到一个。
一直到她走到楼下,才碰见昨天照顾自己的哪位佣人。
“您好,请问维尔斯在哪儿?”林深深凑上去,问那个佣人话。
佣人听了一会儿,笑了一下:“维尔斯先生走了,去看病了,昨夜他旧病复发,去医院了。”
林深深听得茫然了一会儿:“维尔斯有病?什么病?”
她跟维尔斯在一起这么久,怎么没听说呢。
佣人本还想说什么,却突然神色一凛:“米兰小姐。”
林深深跟着回头,就看到一个漂亮的女人,对方似乎是混血儿,眉眼间还有一些国人的感觉。
“林小姐?”对方的国语也很地道:“我是米兰,维尔斯跟你提过我吧?”
“提过,米兰小姐,他的好朋友。”林深深知道她,整个庄园都是她的。
对方很自然的过来,挎着她的手腕:“我新得了五坛桂花酿,味道很好,你和我一道儿去尝尝。”
对方说话中英文一块,林深深听得有点不太懂,只能凭意境理解下来,一道儿跟她到了别墅四层,微微有些惊讶。
别墅四层上面,是个占地二三百平米的大房子,每个房子里,都摆放着很多柜子,柜子分为很多个格子,格子上面摆着各种各样的酒。
林深深一下子想起了之前看到了维尔斯的屋子,这俩人某方面倒是挺像的。
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米兰,就看到了她凸起的肚子,林深深暗自腹诽了一下,这孩子有没有可能是维尔斯的?
“在想维尔斯吗?”米兰正好走过来,随意看了一眼林深深,笑起来两颗小虎牙很好看。
林深深被问的有一些愣神,好像她刚才还真的在想维尔斯。
“那还算你有点良心。”米兰耸肩,随意拎了一坛酒:“走,咱们俩去哪儿坐着。”
在窗边,放着一个大吧台,林深深跟她过去,然后看米兰在吧台上调酒。
“我是一个调酒师。”米兰一边调酒,一边笑:“以前认识维尔斯的时候,我只是一个酒吧里混吃等死的调酒师,但是他给了我人生的希望,告诉我什么叫美好。”
“然后呢?”林深深有了不好的预感。
“然后突然有一天,他告诉我,必须和我分开,然后他远赴了国外。”米兰无奈的调酒:“男人啊,就是这样靠不住。”
林深深听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哪个罪魁祸首,但又觉得自己好像没做什么天、怒人怨的事儿,可又生怕米兰问她什么。
维尔斯啊维尔斯,你把我带你前女友这儿来干嘛!
“别想那么多。”米兰倒是温柔一笑,递过来一个酒杯:“这是很适合孕妇喝的酒,我也在喝。”
林深深这人儿就是憋不住话,有时候说话还不过脑子,就像现在,她鬼使神差冒出来一句:“这孩子是维尔斯的吗?”
话一说出口,她自个儿就知道错了,偏生米兰“噗嗤”一声笑出来:“我有男朋友了,不过我们国家的人不像是你们国家的人,有孩子就一定要结婚。”
林深深脸有些红:“抱歉。”
米兰端着酒杯下去:“你等会儿,我下去拿个别的酒过来。”
林深深瞧见人走了,还止不住的埋怨自己,胡思乱想什么呢,一边想,她还一边儿凑到鸡尾酒杯子边儿上去喝,喝了两口直呛的发晕。
这玩意儿哪儿是个孕妇能喝的?
她一边想,一边摆弄这个鸡尾酒,结果摆弄了一会儿,自己就上头了,趴在吧台上趴了一会儿,自己哼哼唧唧的又多喝了两口。
果然,晕的找不到北了。
这人啊,不喝酒的时候什么都好,喝了酒了就要撒泼,林深深趴吧台上趴了一会儿,自个儿就站起来了,哼哼唧唧一路下了楼。
她平时迷糊的很,这时候又聪明的厉害,准确无误的找到萧爵的屋子,正要进去呢,又犹豫了一下,去一楼端了杯水上来,然后“笃笃笃”的敲门。
里头的人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没来开,她就跟吃了枪火似得,使劲儿的敲,从“笃笃笃”变成了“啪啪啪”,拍的声儿很大。
里头的人终于来开门了。
别看人家林深深醉醺醺的,那手脚可是出乎意料的灵活,一杯水从头到尾泼进去,一滴都没落下,泼完扭头就跑,抱着肚子小腿儿倒蹬的飞快,进了屋直接锁门,翻身就扑床上,睡了个昏天黑地。
她第二天早上醒过来,顺手又从柜子上捞来一杯蜜糖水,喝了几口,坐了一会儿,还有点茫然。
她昨天好像喝多了一点,然后做了什么?好像干了什么很久之前就想干的事儿,觉得痛快极了,要不然怎么一大早起来就这么高兴?
她想着,晃了晃那个蜜糖水的水杯,喝了一大口,起身穿衣服出门。
上次出门没碰见萧爵,她就好像有了底气,明晃晃的冲出来了,结果一出门,就碰见萧爵站在门口,一身西装革履衣冠禽兽的模样,看的她愣了两秒,“啪”一下摔门就要回去。
“深深。”萧爵靠在墙上,闭着眼,很轻的吐出来一句:“你爸病重了。”
正文 第一百四十章 你骗我?
久别重逢的S市,林深深从飞机上一下来,就急吼吼的往林家跑。
冲进林家的门儿,她就看见林远山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一副悠哉的模样,甚至还随手拿了旁边的一点甜点吃,一副安度晚年的模样。
林深深被震住了,叫了一声:“爸?”
林远山回过头,看到林深深回来,也跟着惊讶了一下:“深深?你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深深的脸从最开始的苍白,到最后微微泛红,扭头吼了一嗓子:“萧爵!”
萧爵正从门外进来,俊美的脸上看不到丝毫愧疚的情绪,很自然的对她点头:“我在。”
萧爵这人就有这个本事,明明是他干的缺德的事儿,但他就是理所当然的承认,还一副“你能怎么样”的表情。
更可恨的是,她还偏偏真的没办法把他怎么样!
“呀?深深?”
王锦华正从楼上下来,看到林深深,惊得眼睛都瞪大了,大概是没想到林深深会在这时候回来,眼眸从萧爵和林深深身上扫过,她微微一笑,下楼的步伐慢了些,一步一顿的过来:“深深呀,这是去哪儿玩了?好几天都不见人影。”
说着又看了眼萧爵:“还是萧爵叫人放心,去了就能把你接回来,要是你还不回来啊,我跟你爸得烦心死。”
林深深气的小脸儿都白了,但是被王锦华这软绵绵的话一压,多大的脾气都发不出来了,但是她心里气鼓鼓的,也压不住,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大跨步的冲上楼,狠狠地把门“砰”的甩上了。
她生气呢,冲到床上扑腾,扑腾两下不知道抻到了那里,抽的腿疼,哼哼唧唧的在床上扑腾,扑腾了一会儿,外头有人敲门。
她不理。
外头的人就自己进来了,林深深以为是谁呢,瞥了一眼,就看到萧爵捧着什么东西进来了。
林深深滚到床的那边去,用被子厚厚给自己裹了一层,不去理他。
奈何这人真不要脸起来,不管你多甩脸,他都能凑过来,乖乖的蹲在床边,揉她的头发:“深深,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林深深心里烦的很,也不能说翻,就是看到他心就乱,她自己往另一边儿滚了一圈,但萧爵偏偏又凑过来。
“你给我滚出去,我不要看到你!”
林深深那点小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