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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过八百里,你在哪里-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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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云中从副驾驶偏过半张脸,眉眼温润的看他,不远处的车灯落到他脸上,分外柔和。

    林深深脸上泪痕和愤慨还没来得及掩盖,安云中就又轻笑的挪开眼,不知在后车镜看到了什么,突然让车停下。

    “要去哪儿?”安云中又问了一遍:“要回家么?这么晚,也不知道你父母睡了没有。”

    林深深一惊,下意识回了一句:“不回家。”

    但是又不知道要去哪,整个S市虽大,但几乎没有她容身之所。

    “那陪我去我酒吧坐一会儿?我新开了一个酒吧。”安云中将方向盘转了个圈:“还有你喜欢喝的石榴汁。”

    安云中话音落下,也听不见后头的人有什么反应,顺着后视镜向后瞥了一眼,就看到那小女人靠在车窗旁边,安静的蜷缩起来,像是一个走丢的娃娃。

    安云中没继续问了,让车一路往前走。

    风混着墨色的树影在眼前刮过,被安云中带下车的时候,她还有一瞬间的恍惚。

    因为眼前的这家酒吧,和她梦想中的酒吧一模一样。

    她上学的时候,曾经梦想过有一天开一家酒吧。

    酒吧门口要有很厚的红色地毯,火红的那种,门口要站一个可爱的姑娘,也不拉人,笑得温柔,有客人来了就开门,客人走了就说一句“路上小心”。

    酒吧要透明的玻璃,里面没有五光十色的灯光,只有一盏昏黄的灯,吧台是一个厚重的木桌子,有歌手在舞台上唱歌,下面的人坐在位置上点着酒听着歌,孤独的夜里也许就不那么寂寞。

    但最终无疾而终。

    “不进去么?”安云中从她身后过来,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她身上:“外面风很大。”

    温暖的西装裹着她进了酒吧,酒吧一楼大厅里,放着很多桌子,最中间有一个大台子,歌手在唱歌。

    林深深坐在一个小角落里,盯着安云中给她捧过来的一杯石榴汁,很轻的问她:“怎么了?”

    林深深突然就压不住了,满喉咙都堵着很多话,最后什么都说不出,只是摇了摇头,小脸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咬着石榴汁的管子,狠狠地抿着。

    到底是酒吧,石榴汁也是兑了酒精的,调酒的酒保很有眼力,第一次看安云中亲自带人,就知道那姑娘不一般。

    姑娘又是一副难过悲伤的模样,眼泪都要掉下来了,酒保干脆直接动手,明里暗里在石榴汁里加了不少东西。

    安云中的手敲在石榴汁的杯壁上,什么都没说,端着杯子走了,酒保笑得更开。

    林深深不知道自己后来喝了多少东西,好像不管是什么石榴水还是什么酒,她都灌肚子里去了。

    
正文 第三十四章 求我要你

    安云中从始至终,一直安静的看着她,那小女人毫无防备的捏着酒瓶靠在沙发上,小脸通红,不知想到了什么,眉头一蹙,眼泪就在眼里晃。

    “他骗人。”憋了半天,也只憋出来一句话。

    安云中轻笑一声,揉了揉她头发,把她往怀里带:“怎么骗你了?”

    整个酒吧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打烊了,歌手走的时候脚步很轻,灯光还很温柔,只有酒保坐在吧台里,饶有兴致的偷看。

    他们安老板,很少有这么温柔的举动呢。

    林深深支支吾吾说不出什么,舌头也被酒泡大了,他想笑,可一抬眼就是她很近的一张小脸,看的他心里一阵痒。

    手指磨着桌子,安云中回头看了一眼,酒保识趣的走了——论时间,药效也要发作了。

    果然,身后已经传来女孩子醉酒的哼哼声,抓着安云中的袖子不肯松手,隔远了看好像是一副旖旎的样子。

    但安云中能听清楚,那小姑娘离近了,药效又上来,逼的她又难受,嘴里都是骂人的话。

    不过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种,讲到最后自己哭哭啼啼的,委屈的要命,手指紧紧的扒拉着他的领口,抽了一下:“萧爵,我好难受啊。”

    “要我帮你么?”安云中低头看她,眼眸中含着些许深意,死死的在压抑着什么。

    身体里烧着燥热,连嘴唇都跟着口干舌燥起来,林深深好似觉得这种感觉有点熟悉,又瞬间失去了理智,一抬手,来了一个大大的熊抱:“要!”

    安云中的底线煎熬了许久,就此崩塌。

    酒后迷情一夜爱恋,他对这种事情见的不要太多,更何况,林深深在他心里一直是一个娇弱纯净的小兔子,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很像把她压在身下,肆意的折腾,听她绵软黏稠的求饶声。

    他一点点压下去,吻着她的脖颈,引起她一阵敏感的颤栗:“知道我怎么帮你吗?”

    明知道她听不进去,安云中还是贴在她耳边念:“过了今晚,你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个混蛋来找你了,你知道的,萧爵这种人,对女人都有一种洁癖的。”

    像是为自己的不齿行径找到了个理由,他轻轻咬着她的耳垂:“萧爵也对你没什么好心思,一时兴起而已,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像叶素竹?等他发现你和叶素竹根本不一样,他的兴趣也就没了。”

    伸手解开自己的衣扣,安云中压上去,决定今晚好好放纵一下——就算醒了之后,他也愿意养着这么个小家伙,把玩在手心里的感觉很不错。

    温和如他安云中,哪怕在这个时候,都隐隐想到退路。

    但没想到,酒吧的门会突然被人狠狠踹开!

    力道之大,连玻璃门都发出厚重的一声惨叫,男人的步伐带着些许杀气,凌厉的卷进来。

    萧爵浑身寒意,冷眼扫过四周,心里狠狠地抽,他不是没想到过这种场景,所以才火急火燎死命的追死命的查,奈何最开始安云中带她离开,他再去找车,已经慢了一步。

    所以,当他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小女人化成一滩水,在安云中身下,小脸梨花带雨欲求不满的模样时,胸膛都是一颤,深邃的眼眸里掠过墨色的光泽,整个胸膛里,都是灭顶的愤怒。

    接下来的一切不知道怎么发生的,安云中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被掼在墙上,鼻子火辣辣的疼,整个人被打了两拳,连话都说不清。

    男人间似乎没什么话可说,安云中明显打不过萧爵,被他有一次掼在地上,也不还手,只是冷冷一笑:“你就自欺欺人吧,她不是叶素竹,你迟早玩腻她。”

    “我玩腻她。”萧爵背着光,眼眸狰狞:“总好过你被人玩腻,一个靠女人上位的私生子,你说,如果被沈家的人知道,你该是什么下场?”

    安云中脸色变幻几秒,还没等说出话,就又被萧爵扔了回去,砸在地上,勉强刚抬眼,就看到萧爵已经打横抱走了林深深。

    被萧爵拖回去,林深深有一段时间是清醒的,知道自己被人甩在车上,骨头摔得疼,浑身又难受,像是烧着一把火一样。

    萧爵心里窝着一把火,就因为家里那一些来不及收拾的东西,这人就要和他闹这么大?

    多听他一句解释都不肯,冲出去随便上了个男人的车,如果他再晚去一会,后果会是什么样?

    他脸色越发冷,那小女人又凑过来做什么,药效烧的她神智全无,她凑过来,萧爵就想起来她刚才在安云中身下的模样,气的随手直接把她用安全带捆在了座位上。

    一路上都能听到她的哭声,大概姿势不舒服,偶尔还会骂人,幸亏骂的人还是他,否则萧爵很难保证自己会不会直接调头回去撞死安云中。

    把车停到车库,一路略显蛮横的把她拽走,在电梯上,林深深在他身上磨蹭着,偶尔凑过来咬他的脖颈,萧爵火大的很,一把把她摁在怀里:“别闹,否则一会要你好看。”

    他一向不喜欢威胁人,但她有的是本事惹他发飙。

    电梯到了楼层。

    黎禹辰她楚楚可怜的模样,拽着她进房间,下意识地反锁门。

    回过身她就趴在他胸前,肩膀一抽一抽,小脸儿泪眼朦胧,煞是撩人。

    只是他现在火气逼人,哭两下就完事了?

    “很难受?”

    压了压胸腔里的火,黎禹辰揉着她的发丝,压在她耳廓问。

    林深深浑身烫得要命,双腿发软,莫名地渴望点东西。

    听到他说话,林深深抬起了哭的一塌糊涂的小脸,点了下头,然后狂点头。

    那小模样,就像是家养的小猫,可怜巴巴的过来讨,让人很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

    萧爵眼眸越发凉,心里又后怕又火大,带这她到沙发上,把她放进去,俯身压在她上方:“那里难受?跟我说。”

    林深深摇头,拿手拽这他:“不,知道,我喝了…酒,难受……”

    她哭的像是个没要到糖果的孩子,委屈的要命。

    萧爵丝毫不为她所动,见她折腾的越来越委屈,小脸使劲儿往上凑,直接狠狠的捏了她的下巴,捏着她的小脸往这边拽:“还敢再离开我吗?”

    林深深火灼焚身,哪里听得懂。

    萧爵冷冷地凝望她,用力掐着她下巴:“你以为安云中是什么人?多大的善人吗?你宁愿相信他?他把你卖了你都得给他数钱,嗯?”

    林深深那里不知道怎么回答,只知道他掐得她下巴很疼,但是……很舒服。

    对方手骨的温度,紧紧的夹着她的下颚,凉凉的,有点痛,但好像能解渴一样。

    她烧的流出了眼泪,来回的磨蹭,怎么磨蹭都没办法好转,唯独下颚上的凉意舒服得很。

    她迷蒙着眼睛看着他,侧过小脸轻轻的磨着他的手掌,蜷起来像是个乖乖的猫儿,主动,饥渴,身体还轻微的发抖。

    萧爵眼神一阵,看出了她的急迫。

    他自从第一次,就再也没碰过她。

    脖子上青筋跳动了几次,萧爵微微俯首,抵着她的额头,故意与她呼吸交闻,贴在她脸旁边,问:“想要我?”

    林深深被他刻意撩拨得浑身发紧,喉咙里都哭出声来。

    她挺着腰想凑上去亲他,小嘴张张合合,萧爵就是不肯压下来。

    深邃的眼眸凝着她,任由她柔软的小嘴在他下巴上浅浅地吻,卖力的讨好。

    但她就是吻不到,被逼急了,哭着咬了一口他的锁骨。

    他的手紧紧的握成拳,抵在她腰侧,因为太过用力,连骨节都微微泛着青白。

    “别再惹我。”

    薄唇吐着警告:“我现在心情很不好,难保不会把你弄死。”

    他在此刻,胸膛里依旧余怒未消。

    看着她绵软模样,就想起她被安云中压在身下的样子。

    萧爵嘴角勾起几丝冷笑,一个学长都能把她给卖了,他是不是该让她知道知道后果?

    真想就这么让她难受一夜,难受死了也不管!

    可林深深哪里听得懂?

    她噙着泪在他胸膛处上辗转,脚摩擦着沙发,药劲儿越来越凶,她抖得厉害。

    浑身的燥热逼的她毫无办法,眼见着他要起身走了,不管三七二十一,“哇”一声就扑在他身上冲着他的下巴咬上去。

    萧爵倒吸一口凉气,闪着冷光的眼眸陡然一片墨色。

    他忍着把她整个人都吞吃入腹的念头,手掌捏着她的后脑,贴在她耳廓霸道低语:“求我,求我要你!”

    耳垂被人含在嘴里,林深深“啊”的一声低呼,被刺激得浑身发软,眼神迷蒙。

    她声线喃喃,萧爵已听不清了,眼眸通红,猛地把她压在身下,撕裂长裙,径直而入!

    她求了这么久,才得到他的一丝丝垂怜,浑身发颤,小嘴蹭着他下巴:“萧爵,我……我真的不是叶素竹,……”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硬。

  
正文 第三十五章 只缘身在此山中

    一整晚,林深深的历程,真可以说是惊心动魄。

    从最开始和萧爵闹翻,到在酒吧里稀里糊涂的灌酒,后来回家的路上被人生硬的扯着,手腕好痛,但都不如现在的感觉激烈。

    萧爵把她逼到角落里,压在沙发上,听她求饶,逼着她问:“我是谁?”

    “箫——爵,啊,萧爵!”

    她的指甲抓着他的背,留下些许痕迹,萧爵的声音就弥漫在耳边。

    “深深,说爱我,深深。”

    夹杂着她的尖叫,萧爵一次又一次的把自己深埋进去,逼着她在她尖叫的瞬间,在她体内迸发。

    夜里,一次又一次,从沙发到卧室,最后滚到床上,深陷在床里,两个互相纠缠的人,像是怎样都不肯放开拉扯的线。

    夜色越发孤寂,萧爵紧紧把她摁进怀里,像是一场荒芜的梦,终于找到了她,能跟他走向天荒地老。

    清晨。

    萧爵清醒的时候,有一瞬间的迷茫。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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