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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醉尸意-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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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乌雀抬起头,眼神不解地看着曲华裳。
“ 够了,” 曲华裳刻薄毫不留情的话语引起了卓画溪的颦眉,她一下起身,动作幅度之大引得桌椅一阵晃动,“ 曲华裳,你所谓的规矩就在于可以昧着良心与楼舒玄谎称那些年的钱财全为你所赚得,你引以为傲的教养就存于知晓我对你的退让却依旧紧逼不弃。若是如此,我倒是庆幸自己无规矩,不懂教养。” 
卓画溪冷不防地提起当年之事让曲华裳心下一惊,头皮一阵发麻,她心虚地看向四周,生怕楼舒玄会在此时出现,“ 你,你不要瞎说!舒玄与我已经成亲了,你现在再说这些也徒劳无功!” 
“ 若与你一般有心为之,你还认为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嫁与楼舒玄?”卓画溪冷笑一声,“ 不过是看清,盲眼之人配上充珠之鱼目,真当是天作之合。 ” 话语落下之时,卓画溪拉着乌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屋子。
刚走到走廊转角处,便遇上了一同归来的楼舒玄与齐若月。“ 画溪,你要去哪?”楼舒玄上前一步,问:“你可用膳了?”
卓画溪并未理睬他,而是带着乌雀与楼舒玄擦肩而过。
“ 怎么了?”齐若月看着卓画溪离开的身影,奇怪道:“ 现在不是说要加强戒备?她到处乱走不会有事吧?” 未等齐若月话语落下,楼舒玄便已经追上了卓画溪的背影。
“ 画溪,画溪。”楼舒玄追着,却见得卓画溪并未因自己的呼唤而回头,他三步疾步上前,一把拉过卓画溪的侧肩,“ 画溪,你怎么了?”
在卓画溪脚步停顿侧目之时,眼眶似有波光反射正阳在流转。
“ 画溪,你哭了?”
“ 楼舒玄,你心盲莫非眼亦瞎?”卓画溪侧过头,喉咙咽下鼻尖的酸楚,眼神一眨。
“ 画溪,究竟发生了何事?”  楼舒玄问着:“莫不是早膳之时的事?那时我担忧着华裳的脾气会惹事,故而追其出去…… ” 
楼舒玄与曲华裳可谓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良缘,二人所想竟也如此之相似。“ 够了,”楼舒玄话未说完,卓画溪便打断了他的语句,转身道:“楼舒玄,你有何资格让我动怒。”说着,她拉紧了乌雀的手,“ 我想与乌雀走走,你莫要再跟来。” 
“ 画溪,” 楼舒玄还想再追上,奈何脚步却失去了向前移动的力气。
牵着乌雀的小手,一步一步走在正阳之下的卓画溪慢慢停住了脚步。低头垂眸的她感受到衣袖处的一阵拉扯,看向乌雀,蹲下身子,“ 怎了?”
乌雀圆圆乌亮而透彻的眼眸看着卓画溪,稚嫩的小手伸出,软绵的手掌抹了抹卓画溪的眼角,嘴角微微一笑,带着安慰的味道。
看见乌雀纯真无暇的眼神,感受他的小手的温度,卓画溪笑叹出来,“ 我无碍。倒是你,可是饿了?”卓画溪说着,将手放在乌雀小腹上。乌雀低头看着卓画溪的动作,明白了她的意思,笑着摇了摇头。
“ 方才许是我有些冲动,竟也忘记了与楼舒玄说蛊尸一事,” 卓画溪平静地说道。想到所见的那只蛊尸,虽然其似乎未有攻击的样子,然则依旧为一隐患。如今正值当午,也是搜寻蛊尸最好的时机,若要等到入夜只怕便要为难了。“ 走吧,回去,” 卓画溪牵着乌雀的手,转身走去。
刚进屋,便看见屋内的齐若月与曲华裳皆心思沉沉地坐于一侧,桌上本规整摆放的膳食被打翻在地,尽显狼藉。
“ 你回来了,” 坐在一侧的齐若月看着卓画溪,见曲华裳不开口,她说道:“方才一侍女来送菜,结果忽然犯了病。楼舒玄已经去汇报这件事情了,” 她的话语渐低,眉头也渐渐皱起,“ 想不到行宫中竟然进了蛊尸。”
“ 那女的可能只是发了病,你怎能肯定是蛊尸,” 曲华裳嘟起嘴,略低的声音听着像是自我慰藉一般。
“ 是蛊尸,” 卓画溪接上了曲华裳的话,“ 我见得一蛊尸。” 她说着闭上眼,“ 今日早些时辰,曾见得一只。”
“ 什么?你见到一只?在哪里?”听闻卓画溪此言,齐若月拍椅站起。
“ 花园侧角,” 卓画溪说道。
“ 你看见了为何不杀了他?你这样是要害死我们全部吗!” 得知卓画溪亲眼所见一蛊尸之前却无丝毫吐露之意,曲华裳带着怒气地冲她喊了出来,“若是我们有三长两短,你要如何负责!”
“ 若是你于我先一步入黄泉,我自然记得年年替你坟头添新绿,” 卓画溪毫不客气地回应曲华裳一句,“ 此时抱怨有何用。”
“ 别吵了。其实今儿早上我也听闻在花园发现血迹,皇上便下令说要搜查,然而一个上午都没有搜查得到。” 
“ 可去阴暗之地看过了?”卓画溪问。
“ 应该看遍了每一处地方,就差龙床床底没有看了,”齐若月语气带着调侃地说:“ 我是听说没有找到那只蛊尸的影子。” 说话间,楼舒玄走了进来。
“ 舒玄,你可回来了,” 见到楼舒玄回来,曲华裳便立刻如同惊兔一般扑了上去,“ 我与你说,卓画溪她先前见着了蛊尸,可她偏生一句也不言。” 
听到曲华裳的话语,就连身为旁侧观者的齐若月也有些看不下去一般地摇头,拍了拍卓画溪肩头,小声道:“她还真是绿茶婊,委屈你了。”
“ 何为绿茶婊?”
“ 绿茶婊就是……” 齐若月眼珠一转,看向门口靠紧在楼舒玄怀中的曲华裳,“ 她那样。”  
屋外,在蝶溪谷弟子的带领下,宫廷侍卫们一处一处仔细地搜查着墙边角落。
“ 这蛊尸能去哪了?这整个行宫可要都要被翻遍了,” 一侍卫将手中的剑狠狠插||入一处木丛之中,抽出,继而再次插||入,口中问着另外一侧的侍卫,“ 大白日的,能去哪?你那里可还寻到什么?”
询问之音未有答复,他奇怪地抬侧起脸,“我说你那里可——” 脸刚侧着看去,便看见不远处那人似有异状。他手中的剑竖于地面,撑着他弓起的腰背,一手紧扣脖颈根,喉咙两侧随着他的喘息而上下起伏如同被吹起的糖人一般。“ 哗——” 一阵声音,混杂着黄白色异物的血浆凝块从他口中倾泻出来,伴随着夹杂酸涩味的腥臭之气逐渐在蔓延。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广场舞命案》
话说这一日,天空云飘飘,路上马跑跑,一群宝宝正在广场跳体操。
“ 最近某人出场这么少,我还以为红颜薄命,嗝屁扑街了呢,” 楼舒玄见到容容,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 君大叔不死,我怎么能先死,” 容容翻了个白眼,将话题引向了君渊。
“ 咳咳咳,我又不是男主,要那么多戏做什么?再说了,身为男主这几章都被忽略了,那才叫可怜。”君渊说着,看向一侧嘴角笑意浅浅,眉眼弯弯的季雪禾。
“ 戏不在多,惹人欢心就可。比不得些人,戏份那么多,却依旧让人生厌。”
听着季雪禾的话,几个人一同将目光看向了楼舒玄。
“ 你们看我做甚。” 
“ 因为你贱。” 
“ 因为你渣。” 
“ 因为你丑。” 
“ ……鄙视你们。”
“ 对了,文辞呢?”容容看了看四周,奇怪地问:“戏里存在感低,怎么戏外存在感更低?”
“ 他说有事,一会就来,” 君渊耸耸肩,“ 我们先跳着。说起来,现在我听闻广场舞颇为流行。长久练之,可强健体魄,陶冶情操,增强身体协调。”说着,君渊双手放于腰间,做了一个太极切西瓜的动作。
“ 君爷爷,你这是老头子练太极吧?”见到君渊的动作,容容扑哧一笑,“ 果然上了年纪就不行,给你看看什么是舞。”说着,容容三步一个下身,单手撑地,滑了一个breaking的六步,“ 你看这才叫舞,懂不懂?”说话间,他眼神带着挑衅地一扫君渊与众人,“ 一群土包子。” 
一旁站着的季雪禾笑而不语,双目虽然闭合,却也能知晓容容所在何处。左手食指拇指轻挑,弹指间,一根银针飞出,准确无误地扎在容容的屁股之上。
“ 哎哟!” 猝不及防地刺痛让容容叫唤了出来,脚下一滑,鞋子“嗖”一声飞了出去。
不远处,一人提剑走来。
“ 啪!”飞出去的翻花绣金线,银边小鞋鞋不偏不倚,正好砸中那人的脸。
气氛骤冷。
“ 文辞,你的脸还好么,” 君渊迟疑几秒,开口问道。
“ ………………” 鞋子从文辞的脸上掉落,留下一个红色印记与文辞铁青的脸,手中寒剑出鞘,“ 去死!” 
“ 啊!!” 
“ 杀人啦!” 
“ 啊啊啊!救命啊!”

☆、第五十一章     皇恐不安(三)

“ 怎还未找到!这行宫之中的上百人竟也找不到那一只蛊尸?如此,朕要你们何用!”听闻禁军都督的话后,皇上勃然大怒,许是一时气结,怒火攻心,一口气未能顺畅地喘上,“ 咳咳咳。” 他一手锤捂胸口,一手握拳置于御案之上,“ 蝶溪谷的璇玑呢?”
“回皇上,蝶溪谷谷主如今尚未归。”
“ 那个女人此时哪去了!”皇上手一把将御案上的奏折推翻,“ 给朕搜,掘地三尺也要将那只蛊尸搜出来!” 
“ 是!” 禁军都督点头道。
“ 咳咳咳,” 禁军都督离开后,皇上又一阵猛烈地咳嗽出来,“ 咳咳咳!咳咳咳!”  他只觉喉根处似有一口浓痰呼之欲出,骚撩的喉管一阵发痒,“ 咳咳咳!”皇上稍许用力,一阵猛咳,喉中异物终于在咳嗽声中从口中飞射出来,溅跃于面前的御案之上 。
深紫色的凝血之中夹杂着粉嫩的软物,其表面看着如同穿上一件肠衣般黏浊而滑嫩,而在看其中,能在凝血与软物之中的看见一排如同豆荚种籽一般排放的球状卵物。皇上看着面前从自己口中咳出的异物,身体往后一瘫落于椅上,尚未闭合的口止不住地颤抖,发不出声音。
黄昏一点点成为取代白昼的存在,象征着黑夜将于不久到来。
“ 舒玄,那只蛊尸还未找到吗?” 屋内,曲华裳不安地问。
“ 尚未有音讯,不过这行宫之中只有那一只蛊尸的话应当不成大问题,” 楼舒玄温和地笑了笑,安慰性地摸了摸曲华裳的长发。
“ 前提是只有一只,” 坐于一侧的卓画溪接下了楼舒玄的话。她的话语如同是一盆冷水,将屋内的几人从头至脚泼了个淋漓尽致。 
“ 画溪,你此话何解?”
“ 她说的不错,如果说那只蛊尸感染了其他人,这就不好说了,” 齐若月回忆着白日里所见,说:“你们还记得白天时候那个忽然好像犯病的宫女?难道不觉得奇怪?”
“ 那宫女许只是染了疾病,” 楼舒玄觉得齐若月的担心过于断章取义,他思考片刻道:“ 这不能言明何。”
“ 也许是,也许不是。如果她是被感染,那么就说明事情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简单,” 齐若月正说话的时候,门外走进端着晚膳的宫女。
众人随之安静下来,目光跟随着宫女,目不转睛。比起白日里的不适,她现下看起来倒是平静了许多,低着头,不言不语,将盛放膳食的瓷碟放于桌面。其喉咙之中似有异物堵塞一般,重切的“呼呼噜噜”的声音伴随着她的气息发出。
宫女布好了膳食,便走了出去,关上了门,一切看起来与寻常之时无甚区别。
“ 不要想了,还是先用膳。今儿个一天都未曾真正地吃过什么,我可算是饿坏了,” 曲华裳说着,第一个走到桌前,说:“ 都说饥者多思呢。” 
不知为何,卓画溪看着面前桌上摆放的膳食,心中的不安升起。“ 莫要动,”卓画溪喊住了曲华裳。
“ 怎得?”曲华裳一惊,丢掉了手中筷。
卓画溪走至桌前,眼神紧盯着桌上看似丰盛的膳食佳肴,一手摸于发髻,双指顺着发髻抽出一只银簪,将簪尖端探入菜中。
见到卓画溪竟然以银簪试毒,曲华裳“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画溪,你可不是青楼呆的太久,时刻觉得有人要加害于你?这可是皇城,怎会有大胆之徒下||毒。”
卓画溪并未理会曲华裳的调侃嘲笑,她目光依旧看着探下银簪饭菜。不一会儿,只见银簪潜入的汤汁处“咕噜咕噜”地开始冒泡,伴随着一阵浅白的青烟升起,看着如同是煮沸一般。
“ 这……” 见到如此,曲华裳眼神不由得放大,“ 有人下||毒?!”
“ 若是毒,银簪应该变黑而不是这样,” 齐若月走了过来,皱眉道:“估计是被感染了。” 
“ 你说什么?”曲华裳没有理解齐若月的话,问。
“ 蛊尸遇银则毁,” 卓画溪缓缓言之。
“ 这行宫之中的饭食怎会如此?”听闻此言,楼舒玄的眉头也逐渐皱起,脑海中忽然一个念头闪现,“莫非是有人刻意为之?” 
“ 幸亏发现的早,不然要是我们吃了估计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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