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末世)醉尸意-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牡丹吩咐的?那个女人又在弄什么?” 本就心烦意乱的洪老爷冷哼一声,“ 不过都是愚昧的妇人。” 说罢,他推门进去,“ 牡丹。” 洪老爷走进屋,屋内漆黑一片,洪老爷不由得皱眉,“ 这么暗。”他嘀咕了一句,摸着来到烛台前,点亮了烛台,烛光的照应之下,洪老爷见到牡丹的床铺之上空空如也,“ 哪去了?牡丹?”洪老爷奇怪地喊了一声。
正在他还要往前走一步之时,忽然感受到一双女子特有的柔曲若水蛇般地臂弯从身后环住自己的腰,双手游浮般在身上轻摸。牡丹身体柔软的贴近,让洪老爷本就难以按耐的心更如燎原般焚烧起来,“ 牡丹,” 洪老爷的手顺着牡丹的一双玉手摸着,“ 你这手怎么如此凉?这些时日,你可想着…… ” 话未说完,洪老爷的手似乎摸到一处坑洼,坑洼之中带着粘稠的潮湿。轻捻,似乎还能捻得些许碎屑。洪老爷一愣,他低下头,看过去,这才看见牡丹的手臂之上竟然有一块肉已经被咬去。此情此景惊的洪老爷吓了一跳,“ 牡丹你怎么了?!” 他猛然一个转身,才看见身后的牡丹眼神空洞,面目狰狞崎岖,原本娇嫩的双唇也因为牙床的崩裂而撕裂开,将一口层次不齐的獠牙暴露无遗。她头部一侧的长发已经悉数掉尽,借着微弱的烛光,看见在她耳根处的地方附着着一根红色细线,细线垂落双肩,吊着一只泛黄发黑的耳朵。
“ 啊!牡,牡丹,你……” 洪老爷被如今的牡丹吓了个半死,他猛然一个后退,脚后跟因为抵到床脚而一个重心不稳落于床榻之上。牡丹一步一步走近,歪着头,喉咙不时发出“噜噜噜”的声音。在逼近床榻之时,牡丹俯下身子,双手撑于床塌之上,一点点靠近洪老爷,微微侧过头,如同想要亲吻他一般。那一双狰狞冰凉的双唇落在洪老爷打颤的唇上,牡丹感受着洪老爷因为害怕而加速的心跳,她猛然张开口,锋利的牙齿紧咬住洪老爷的嘴唇,一个抬头后扯,伴随着“ 嘶哗——”一声,洪老爷的上嘴唇被撕扯下来。
疼痛与血腥,跟随着断断续续的嚎叫在洪府中的那间屋内蔓延。
路上,在快要回到醉风楼的时候,卓画溪看着天边渐渐露出微弱晨曦,心中五味具杂。马车之内的季雪禾虽然无法看见,双睫却能感受到晨辉的光明一般微微颤动,“姐姐,天可是要亮了。”
天边渐泛鱼肚白之时,卓画溪与季雪禾终于来到了醉风楼的门口。看着紧闭的大门,卓画溪几步上前,毫无贤淑之态地将手砸在门栏之上,“ 咚咚咚。”没有听见屋内的回应,卓画溪喊了出来,“ 画梅,容容,是我。”
门慢慢拉开了一道缝,门缝内探出画梅小心翼翼的双目,“ 姑…… 姑娘?”画梅话语的颤抖诉说了她所经历的并不轻松的那一夜,“ 你可算回来了,姑娘!” 画梅拉开门,一下抱住了卓画溪,泪水不可控制地从她的眼眶之中流淌出来。
“ 进屋再说,” 卓画溪说着,走进了醉风楼,“ 你们可安?”这句话刚问出,卓画溪便看见了地面上那一只胳膊,心下了然地闭上了眼,深吸一口气,“罢了罢了,记得厚待她家人便是。如今天明,算得是安全。 ”卓画溪看见醉风楼的大厅地面之上铺满了被褥,三三两两睡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们。
“我们太害怕了,想着大家睡在一起也许会好一些。” 画梅解释着。
“ 如此也好,” 卓画溪点点头,“ 现下白昼,多休息是好的,若到了天黑,只怕便难觅安宁。”看了一眼醉风楼大厅,卓画溪微做疑惑,“ 容容呢?”
“ 容容说出去找姑娘了。姑娘,莫非你没有遇见他?”


☆、第三十三章        危城渐变

天亮时分,卓画溪没有得空休息便走出了醉风楼。画梅说容容出去寻自己,可是为何一路皆不曾见过?莫不是容容遇见了那些个蛊尸?想到出神的卓画溪心下一凉,正想要加快步伐的时候,却被相向而来的人流挤到了路侧角落。
今日清晨路上人似特别多,人声之吵闹也显得与常日不同。对比叫卖的热闹,如今更多的是一种无处可寻的惶恐。
被人群推着,挤着,卓画溪不得已来到了衙门口。衙门前早已挤满的人群中发出阵阵躁动不安的声音。
“ 大人,大人!我家男人的事情,您可要给个说法啊!大人!”
“大人!这可真的是有妖怪啊!” 
“ 大人!大人!” 
面对不安定的人们的话语质问,衙役显然面带不悦,“ 什么妖怪!这青天白日的说什么胡话!何来的妖怪!”衙役手中一执庭棍,将激动想要诉苦求说法的百姓们拦在了衙门之外,“ 都回去!回去!” 
“ 这可要怎么活呐,” 站在前面,年近花甲的老妇人双手死死握着衙役手中的庭棍,“ 大人呐,您随我去看看我家那儿,便知晓了啊!这真是要出妖魔了!”老妇人情绪激动,话语打颤,言语间,如同干枣般的双手摇晃着庭棍。
“ 你这老婆子,胡言乱语什么!疯了不是!”
“ 大人,您随我,随我去看一眼便知啊…… ”
许是被老妇人的纠缠扰得心烦,衙役眉头一皱,嘴角一咧,双手狠狠一推,“ 走!走!再不走,直接将你这个疯婆子抓了去!”正当壮年的衙役那一下狠推,让本就身形佝偻的老妇人两步蹒跚着往后一推,脚后跟没有踩稳,身体随之一下向后倒去,后脑勺落地之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咚”。
“ 哎!这怎么能打人呢!”
“ 这不是欺负人嘛!” 
周围的人群看着老人后脑着地,倒在冰凉的地面不能动弹,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着衙役,“ 你们官府也不能打人啊!” 
“ 老人家,你可要紧?”人群中的人扶起老人,奈何老人双目昏花发愣,兴许是还未从方才的事件中缓和过来,又或是因为伤及大脑而无法作出回应。
“ 老不死的,” 衙役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 都给我回去!回去!再不回去,就将你们统统抓入牢中!”   
“ 造孽啊,造孽啊。” 人群中,一书生模样的男人扶着老妇人,摇头叹气,“ 老人家,我先送您回去。唉…… ”
“ 老人家,我也扶着您。” 一旁角落中,一身穿阴阳黄卦,头戴道帽,留着两撇胡,看似算命先生模样的男人也走了过来,扶着老妇人,“ 我黄卦最看不过仗势欺人之人。老人家,你放心,天道轮回,恶人总归有报应。”
他们的声音随着离开的脚步越来越小,衙门口的人群也渐渐散去,只留下卓画溪依旧站在那处,双目带着怀疑,狐虑。
“ 你怎么还在这里?怎么还不走?” 衙役见得卓画溪依旧站在门口,他不耐烦地问。
因为身份缘故,卓画溪所识得人脉也算的广,却不记得曾经见过这衙役。卓画溪看似无意地随口一问,“怎得赵捕头不在?”卓画溪问罢,眼神盯着面前的衙役,想看他会如何作答。
听闻有人问及赵捕头之事,衙役眼神闪过快速的紧张,随即敷衍过去,“ 赵捕头家中有事。” 
卓画溪自然知晓他所言之假,却也未戳破,而是顺着他的话说了下去,“ 如此可当真是坏事了。”谈话间,衙门内走出关知府与楼舒玄,二人似乎低声商议着什么。在出门抬眸的时刻,楼舒玄见到卓画溪,他手微做手势示意关知府先停下,他走了过去,“ 画溪,你怎么来了?”
卓画溪眼神瞅了一眼楼舒玄身后的关知府,见到关知府回避的目光,她又看向了楼舒玄,“ 如今该询问的不应当是为何我站在这里?而非牢狱?”
听到卓画溪此言,楼舒玄眉头微皱,他拉着卓画溪走到一侧的树荫之下,避开了门口的衙役,“ 画溪,此事你不必担心。如今衙役均为调来新人,无人知晓那日之事。而至于赵捕头的事情…… ” 楼舒玄说着,声音低了下去,沉默片刻,他开口道:“你也无需顾虑。你且安心就是,我会处理好一切。” 
“ 你会处理好?呵,真是有趣。”听到楼舒玄看似为自己着想的模样,卓画溪忍不住冷嘲热讽了出来,她抬头看着楼舒玄,目光果决而不带犹豫,“ 你听着。关我进去的是赵捕头,而走出来的是我自己。这一切均与你毫无瓜葛。”话音落下,卓画溪没有理会楼舒玄的反应表情,转身便要离去。
“ 画溪,” 楼舒玄一把拉住了卓画溪的手腕,“ 你要去哪?我看着你面色并不太好,你一夜未曾好好休息,如今应当好好休息才是。你稍等片刻,我让人送你回去。” 
“ 不劳你费心,” 卓画溪甩开楼舒玄的手,“ 你非我,如何得知我不曾休息。”
“ 画溪,别闹脾气了。听话。” 卓画溪如今的倔强在楼舒玄眼中均变成了小女子家的脾气执拗,“ 如今并不太平。” 
“ 不太平?我怎记得方才你们说的并非如此。” 
卓画溪的咄咄逼人让楼舒玄进退两难,他紧抿双唇,深吸一口气,“ 画溪,你应当知道有些事情可问,而有些事情不可问。你只需要知道,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为了九州的百姓。”
“ 既如此,那我先谢过状元大人的照顾。” 楼舒玄隐晦的解释,让卓画溪嘴角冷笑起来。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 画溪,”楼舒玄还想要追上去,身后却传来关知府的声音,他只能停下脚步,心中略带不甘与关虑地看着卓画溪离开的背影。
离开了衙门的卓画溪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她想要找到容容,可是这都城之大,要如何寻得?若是容容安好,那么天明之时定当会回来的。他既然未归,便暗示着定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了。想着,卓画溪的目光不由得落在了街角阴暗的暗巷之中。阴影下的黑暗,蒙上了一层未知的恐惧。
卓画溪双手攥拳,她心中估摸着如今白日,那些个蛊尸应当不会多猖獗。想着,卓画溪一步一步走近暗巷。这条暗巷位于街尾,格外静谧。巷内石子阶梯两侧是住的人家,只是奈何均紧闭着大门。
卓画溪一路提着裙子,小心翼翼地走着。这条暗巷是个死胡同,走到底的时候,卓画溪心底失望化开,转身正要离去之时,脚侧传来“咕噜噜”的声音。声音在静谧的暗巷之中显得尤为诡异,让卓画溪不由得心中一惊。当她低下头,看清那不过是小石子滚落的时候,心中松了一口气。
正要脚步往前一步之时,一股湿润冰凉的感觉在卓画溪左肩头化开,她停顿一下,转过侧脸,看向自己的左肩。暗巷中视线昏暗与黄昏相似,隐约中只能看见那颜色深沉黏着,卓画溪眉头微皱,正在疑惑之时,她的手不由得绷紧,脖子一动一顿地抬起,顺着液体滴下来的方向看去。只见在胡同内的架子上,挂着一具躯体。确切地说,应当是半具。人身从腰部被撕裂,体内肺脏流淌,零散地挂在架子之上,只是那一双手依旧紧握着架子不愿松开;双目瞪得滚圆,如同要爆裂,死不瞑目;面部的扭曲说明了他所经历的痛苦与绝望非常人所能忍。仅存下的鲜血液体顺着他垂落张开的口中一点点滴落下来。那人只怕是无处可躲,才想着爬上架子求生,却不想结果依旧不过是残尸毁身。
卓画溪双手捂住嘴,几步一个后退退到了墙角,掉头转身,朝着光明的地方跑去。
跑出了暗巷的卓画溪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胸口,体内是翻江倒海的不适。
“ 小溪儿?”正在卓画溪扶墙作呕之时,容容的声音传入耳,“ 小溪儿!谢天谢地,你平安无事!” 未等卓画溪反应过来,容容一把紧紧将她抱入怀里,“ 你一夜未归,我可真担心你。生怕,生怕……” 他怕什么?不曾有勇气去想,更无勇气说于口。
“ 容容?”卓画溪也看着面前的容容,她平息了内心的异样,“ 你去哪了?我方才也是要去找你。” 卓画溪说着,眼尖瞥见容容右臂衣上的血迹,“ 容容,你受伤了?!”卓画溪少见的抬高了语气,她不顾容容阻拦地就要卷起容容的衣袖。
“ 无碍,并非什么大伤。” 容容想要拦住卓画溪,说。
“ 你让我看。”卓画溪并不相信容容的解释,她说。
见到卓画溪如此执着倔强的模样,容容哭笑不得,只好任由着她卷起自己的衣袖。衣袖卷至肘部的时候,因为潮湿而紧贴着伤口的衣裳的皱缎细丝黏浊着血浆半凝被拉扯,看的卓画溪不忍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容容,疼么?你究竟怎么了?”伤势之重,无须全部看清便能知晓。卓画溪眼神心疼地看向容容,“ 你可是遇上蛊尸了?”
看着卓画溪闪烁着泪光的眼神,听着她略带沙哑的声音,容容丝毫感受不到痛意一般地笑了出来,“ 不是蛊尸。不过是之前遇到了个泼皮,与他打了一架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一个坑的乐趣》
“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风和日丽的一日,花开遍野,四周都洋溢着雨后复苏的欣欣向荣之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