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凤霸九天-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皇帝看着赵普,神色有些狰狞:“赵普,当年你倒真是心机用尽,你可知道,今日给朕看这道本章,会有什么后果吗?”
  赵普从容地道:“杀身之祸。”
  皇帝冷笑:“既知是杀身之祸,为何还敢上奏,难道你想自已取死吗?”
  赵普淡淡地道:“只要制度得行,安保大宋江山,臣虽死不朽了。”
  皇帝冷冷地看着他,半晌,将手中另一本章扔给了他:“你再看看这个吧!”这是柴锡禹参奏秦王和卢多逊的本章。
  赵普静静地看完,道:“果然不出臣所料。”
  皇帝眉头一皱:“你料到什么了?”
  赵普道:“上一局牌,卢多逊赢过一次,自然会再次重注押上。当年臣忝为宰相,居其位谋其事,自然要为保君王之权而谋划。而卢多逊押得却是人,他下注的是未来的天子。不管是当年的晋王,还是今日的秦王。”
  皇帝脸色已经变了:“那你呢,你却下错了注。”
  赵普缓缓地道:“臣不是赌徒,臣从不下注。”
  皇帝冷笑一声。
  赵普道:“时至今日,臣无以自辨,不过太祖生前,曾有人说臣讪谤皇上,臣尝上表自诉,极陈鄙悃,档册具在,尽可复稽。若蒙陛下察核,鉴臣苦衷,臣虽死无憾了。”
  皇帝吩咐夏承忠:“去把表章找来。”
  过得片刻,表章已经找来,皇帝看着表章,脸色略略缓和,表章上竟是这样的内容:“皇弟光义,忠孝兼全,外人谓臣轻议皇弟,臣怎敢出此?且与闻昭宪太后顾命,宁有贰心?知臣莫若君,愿赐昭鉴”
  皇帝手在微抖:“朕从来不知道,卿还上过这样的本章。”
  赵普磕首道:“能得官家今日知道,臣死也是个明白鬼了。”
  皇帝长叹一声:“人谁无过,朕不待五十,已知四十九年的非了。从今以后,才识卿的忠心。”
  赵普道:“有卢多逊在,怎会让官家看到臣的忠心。若论迎合上意,臣实不及卢多逊。所以卢多逊身为首辅宰相,而臣做了寓公。但是投机之事,可一不可再。卢多逊贪心不足,希寄更多的荣宠,他今日对秦王的示好,犹如当日对官家的示好一样,不是忠诚,而只是一份投机而已。”
  皇帝冷笑:“纵有兄终弟及的话,可朕还没死呢,轮得到他们这么心急吗?”
  赵普缓缓地道:“自夏禹至今,只有传子的公例。太祖已误,陛下岂容再误?”
  皇帝喃喃地道:“岂容再误?岂容再误?赵普,你为何说出这样的话来?”
  赵普眼中掠过一丝惨痛的神色,却用不容置移的口气道:“本朝定国未久,宫中不宁,天下不宁。为江山社稷计,官家不宜纵容了秦王。”
  皇帝眼光一闪:“为江山社稷计?赵卿说得好!只是”
  赵普毫不犹豫地道:“更何况当年昭宪太后遗意,只提到官家,何曾提到过秦王。”
  皇帝怔了一怔,忽然明白过来,嘴角微现一丝冷笑:“朕记得了,是不曾提到过秦王。”
  “正是,”赵普眼睛也不眨地道:“当年之事,臣奉太后遗命,将此事记录下来,藏在金匮之中,官家此时,正可将此誓书拿出以示天下,也免得臣民不知。”
  皇帝缓缓地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你明日,便把金匮誓书呈上来。”
  赵普磕头道:“臣遵旨。”
  当年昭宪太后病逝的次月,时为皇弟的赵光义即出任开封府尹,年仅十四岁的赵廷美受封兴元尹、山西南道节度使;开宝六年,赵光义再受封为晋王,赵廷美受封为京兆尹、永兴军节度使,而大皇子赵德昭则接任了廷美的原职兴元尹、山西南道节度使。
  而当今皇帝继位之后,他原来所任的开封府尹等职就由赵廷美接任,赵廷美所有的原职都由赵德昭接任,赵德昭所有的职位由二皇子赵德芳接任。
  这样的职位接替,使天下人有理由相信,那金匮誓书的内容,毫无疑问是太祖传位当赵光义,赵光义传位给赵廷美,赵廷美再传回赵德昭。
  但是第二天,还是在崇政殿,当着太子太傅王溥、翰林学士承旨李昉、学士扈蒙、卫尉卿崔仁冀、御史滕正中等朝廷重臣的面,赵普呈上金匮中的昭宪太后遗命上分明写着:“汝与光义皆我所生,汝后当传位于汝弟。”
  遗命上,没有传说中的再传皇弟廷美,也就更没有三传德昭的话了。
  看出了众臣的疑惑,皇帝轻描淡写地道:“卿等原不知道,此本朕的一件家事,廷美——并非昭宪太后所出,他的生母,本是朕的乳母陈国夫人耿氏。太后怜他幼小,从小在太后身边抚育长大,太祖与朕,也视作为一母同胞。”
  视作一母同胞,毕竟不是一母同胞,名份上便差了。既然秦王并非昭宪太后的亲生儿子,金匮遗命便没有他的份了。
  说白了,这份遗诏上,正式否定了传说得沸沸扬扬的“秦王是未来天子”的说话。
  众臣的心里明白了,也知道作出什么样的表态了。
  李昉等对望一眼,小心翼翼地奏道:“秦王为人狂悖,天下皆知。但是这段宫禁中的事情,非陛下委曲宣示,臣等何由知之。”
  王溥上前奏道:“廷美狂悖,宰相卢多逊未能奏知,反而与他多方交往,实在有违人臣的道理。”接下来,便是你一言我一语地,顺理承章地将秦王赵廷美划入了出身不正,大逆不道的行列。
  赵普走出崇政殿的时候,已经是皇帝面授的司徒、兼职侍中、封梁国公,他现在最主要的一件事,是皇帝密授他查处秦王赵廷美勾结大臣的不法证据。
  次日上朝,皇帝有旨,罢廷美开封尹,出为西京留守,特擢当日告密的官员柴禹锡为枢密副使,杨守一为枢密都承旨,赵熔为东上閤门使。
  赵普明访暗查后,向皇帝回奏。
  朝廷官员不能与皇族私下来往,可是卢多逊却曾多次派手下到秦王递交消息,递交人是名堂吏叫赵白,与秦王府中孔目官阎密、小吏王继勋、樊德明等朋比为奸。秦王和卢多逊之间的秘密来往,都由他传递。
  赵白曾数次将中书机事,密告廷美,且转述卢多逊的原话说:“愿宫车晏驾,尽力事大王。”廷美大喜,亦派遣樊德明,去见卢多逊道:“承旨言合我意,我亦愿宫车早些晏驾呢。”并将秦王专用的弓箭等物赠送给卢多逊,宰相秦王,就此正式结盟图谋皇位。
  赵普将查抄来的弓箭呈上,皇帝看着弓箭上秦王府的徵记,牙齿咬得格格作响,怒极之下,将那硬木所制的弓弩竟一把折断,吓了赵普一大跳。他心中却明白,秦王和卢多逊,已经完了。
  第二日,下卢多逊于狱,并逮捕赵白、阎密、王继勋、樊德明等人,令翰林学士承旨李昉,学士扈蒙,卫尉卿崔仁冀,御史滕正中等,秉公讯鞫。
  李昉坐堂审问,那赵白等人不等动手,便一一画押伏罪,李昉再传卢多逊当面对簿。
  卢多逊站在堂上,听着赵白樊德明等人,将罪名一一指到自己头上,只是不住冷笑,既不认罪,也不反驳。直到李昉强令他在供状上画押,他才长叹一声:“今日定秦王之罪容易,千载之下,官家这一笔,在史册上,却又如何记载呀!赵普出身小吏,不知史,不知书,他是要陷官家于千古不仁不义呀!”
  执笔在供状上一挥而就,愤然掷笔而下。
  李昉等将供状呈上皇帝,皇帝再召文武常参官,集议朝堂,示以供状。
  太子太师王溥等七十四人联名奏议道:“谨案兵部尚书卢多逊,身处宰司,心怀顾望,密遣堂吏,交结亲王,通达语言,咒诅君父,大逆不道,干纪乱常,上负国恩,下亏臣节,宜膏鈇钺,以正刑章!其卢多逊请依有司所断,削夺在身官爵,准法处斩。秦王廷美,亦请同卢多逊处分,其所缘坐,望准律文裁遣。谨议!”
  奏议呈上去,片刻间就有诏书颁发下来:“卢多逊削去全部官爵及三代封赠等,全族配流崖州,纵经大赦,不在赦免之限。赵白、阎密、王继勋、樊德明等,并斩都门外,仍籍没家产,亲属流配海岛。秦王赵廷美勒归私第,反省已过,其所有子女原都与太祖太宗诸子同列为皇子公主,现重降名称。其子赵德恭、赵德隆等仍降称为皇侄,女儿云阳公主已配韩崇业,皆削去公主驸马的名号,贬西京留守阎矩为涪州司户参军,前开封推官孙屿为融州司户参军,连带坐罪。”
  卢多逊即日被戍,全家发配崖州。
  赵廷美被软禁于府中,惊魂未定,宫中又传旨意,秦王悖逆,着即革去秦王之爵,降为涪陵县公,迁往房州安置。
  同时,令崇仪节度副使彦进为房州知州,监察御史袁廓通判监军房州之事,两人受封同时,得皇帝赐白金三百两。房州虽然荒凉,但此行任务简在帝心,绝对是个极有前途的职位。
  


☆、第二章(2)

  楚王赵德崇闻旨,立刻赶到崇政殿,求见皇帝。
  宫内传话:“天晚了,官家乏了,楚王明日再来。”
  明日一早,皇叔赵廷美一家就得立刻起身,赶去那穷山恶水的房州了。
  心中一急,不顾天边乌云已经笼罩,不顾天色将晚,赵德崇跪在了崇政殿前,今日若不能见到父皇,他情愿跪死在这崇政殿前。
  雨在继续下着,赵德崇跪在雨中,冰冷的雨水也无法安抚他那如被烈火灼烤的心。
  他是皇长子,是皇帝最宠爱的儿子,他的生母,本是皇帝为晋王时最宠爱的妃子李氏,保可惜红颜薄命,在皇帝未曾继位时,便已经香消玉殒。皇帝对她一直追念不已,因此上位登大宝多年,到今日后宫依然无主。
  从小,他常常听到的一句话,就是“长得太象他父亲小时候了”。而他,也为了这句话而加倍努力。他从小博览群书,且通武艺善骑射,习得文武双全,父亲长携着他的手,笑眯眯地赞叹他是“吾家千里骥”。
  他最喜欢的事,是驯服烈马,开强弓硬弩。从□岁起,皇帝出去打猎就都要带上他。十三岁时,他跟随皇帝出近郊打猎,这时正有一只兔子,从长舆之前跑过,皇帝命他射兔。只听得一声弓响,那兔子倒被射倒在地。
  当时正好有契丹使臣在侧,见皇长子小小年纪,矢无虚发,不胜惊异,大为赞扬。随驾诸臣,亦皆伏地,向皇帝称贺,皇帝喜他在外国使臣面前给自己长了脸,那时候,皇帝看着他的神色中,便带有一种奇异的感觉。
  到大一点的时候,那种眼神就更强烈了。皇帝把他带在身边,开始不仅仅是随猎,也叫了许多宏学的大儒来教他,亲自过问他的功课,考核他的弓马。
  赵家三房的孩子,都一起被称为皇子,无分彼此。兄弟辈中,皇帝过问学业的,只有他一人。十五岁时,皇帝开始叫他看群臣的奏折,并提出自己的见解。然后,细细地与他解说诸事的利弊得失。
  太平兴国三年,皇帝伐下北汉,又攻幽州,皇子赵德崇更是随侍在侧。他亲临战场,出谋划策,不管他作任何事,说任何话,都很象皇帝正想说的一样,皇帝更是喜欢。
  大军很快地逼近了辽国的南京城。谁知城池久攻不下,辽将耶律休哥的回师,设下伏兵,一场大败之余,人马失散,竟连皇帝也找不着了。
  人心遑遑之余,群臣都以为皇帝死于战乱,纷纷要回师汴京。竟有人于此时提出,要拥立武功郡王赵德昭即皇帝位。
  好象所有的人,都把皇帝放弃了。只有他的长子德崇,独自带了一队兵马,冒着辽国大军压境的危险,不顾生死,要到辽国军营去寻找父亲。而他,也终于在战场找回了父亲。
  皇帝即下令,回师汴京,从此,再不提北伐之事。
  那一夜,赵光义于血流成河的战场中,见到长子从残阳中领一队兵马向他奔来时,一个在他心中已久的念头,终于彻底变成了决心。
  回朝之后,皇帝只字不提此次北伐之事,就连诸将打下北汉的功劳没提过封赏。
  赵德昭身为众将之首、皇储。皇帝的作法,明显地有悖常情,这样做,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或者说,一直以来他的道路太顺了,危机意识不够,或者说,对他那一直慈祥有余的皇帝叔叔认识不够。于是某次,皇帝与他宫中闲谈,如平常一样,说些朝廷大小之事,见皇帝神情甚好,于是婉转提出,请封北伐诸将。
  这话,正撞在刀口上,更是坐实了他与诸将同谋夺位了。皇帝当朝发作,勃然大怒:“要封要赏,是天子之事,你着什么急?你是不是等不及了?等你自己做了皇帝之后,再去封赏不迟。”
  赵德昭听了此言,恍若醍醐灌顶,才知皇帝早已经疑他到如此地步。一腔冤愤,无语可辨,茫茫然间,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家的。
  怔怔地坐了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