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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3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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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他脸色不好,吻安只好不再提。
    她抬头看,笑了笑,“我还在忙顾城妈妈的案子,已经准备重新上诉,可能会早一些开庭,也就这两个月了。”
    也就是说她最近会比较忙,是不是每天过来也不一定。
    而他的眉头更是紧了紧。
    吻安看到了,但是什么都没说。
    她几次想走,他都没让,她一动就握着她的手,直到她安稳的坐着,他才会罢休。
    所以这一趟,她陪了很久,哪怕什么也不说,就那么坐着。
    病房里很安静。
    安静中,吻安略微侧首看向窗外,已经是模糊的夜色。
    悠悠的,她道:“很多相爱的人都走不到一起,是不是因为他们跨不过去的障碍,和爱一样多?甚至更多?”
    说着,她才转回来,看了他,“有些人身份诧异太大,立场差别太大,磨合很久还是存在问题的,能走到一起么?”
    一旁的人脸色已经略微沉了,就好像她当初想提离婚时一样沉郁的盯着她。
    他当初让她走了内阁那一条路,不也是为了拉近距离?
    可他们之间依旧没有百分百的信任,所以她又想说什么?
    被他这样盯着,吻安笑了笑,没再说下去,只道:“你好好养伤,在此期间,我什么都不会做,放心吧。”
    这话让他吃力的吐了三个字,声音嘶哑:“之后呢?”
    之后?
    她看着他,不知道。只是觉得最近很累,但她清楚她现在拥有什么,清楚她已经失去不起。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话,后来那一个多月,宫池奕的状况出奇的好,医生说他很配合,配合得过分积极,一心想早点出院。
    而吻安忙着安玖泠的案子,每天和郁景庭忙前忙后,
    一个半月之后,宫池奕坚决要求出院,医生没办法,只能办理,但是余歌只得会岗位上,免得他出问题。
    但那时候,他可以自如行走,说话虽然略微低哑,但不妨碍交谈,不过没法做剧烈运动,否则呼吸不畅,谁也说不准会出什么事。
    这种状况,他整个人看起来虽然沉默寡言,倒是多了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
    那时候吻安几乎是连续一周没抽出时间去看他。
    傍晚疲惫的回到香樟墅,觉察家里有那么点不一样。
    进门、换鞋,刚转过玄关往里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客厅窗户边的男人,愣了愣。
    宫池奕从窗户边转过身来,缓步走回来坐在沙发上。
    她也走了过去,但,两个人之间竟然出奇的安静。
    出事之前开始,这是第一次在家里见面,竟然是这种气氛。
    “三少、太太,晚餐就差一个汤了,现在开饭?”白嫂走进来问。
    她转过头,起身,“我去洗个澡……云暮刚睡么?”
    白嫂点了点头,刚睡,等他醒了再喂一顿奶就行。
    吻安点了点头,微抿唇往楼上走。
    就这样,夫妻俩见面这么几分钟时间里,竟然一句交流都没有,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谈谈这件事谁对谁错?还是说说她心里的委屈?
    好像都不合适。
    白嫂看了客厅里的男人,心底叹了口气,因为没搞懂他们之间怎么回事,只明显觉得不对劲。
    “等她洗完。”宫池奕也终于低低的一句。
    白嫂点了点头,“哎,好。”又折回去继续煲汤。
    吻安洗完下来其实也很快,怕他等急了,头发没完全吹干,有点潮。
    进了餐厅,白嫂正弄着最后一个汤,摆完菜刚要进厨房,吻安起身:“我来吧。”
    白嫂犹豫了会让,她已经转身进去了。
    宫池奕看着她走进去,又把目光转向白嫂。
    白嫂微叹,“太太这些日子很累的,除了每天忙那个什么案子,回来要带小少爷之外,基本每顿都会煲一个汤,起初跟我学的,后来就她自己弄了,三少没尝出来吧?”
    男人胸口轻微的疼,眉峰蹙着。
    白嫂接着道:“白嫂也不知道你们之间怎么了,不过太太大哪怕是真的做错了什么,您也该抹过去,您都不知道太太为一个汤被烫了多少回,若不是有心,哪能亲自做?”
    尤其她以前根本就不会下厨,勉强只会煮面条,这份心多难得?
    宫池奕坐在餐桌边,声音低哑,“你去忙吧。”
    白嫂抿唇,也点了点头,算是给他们两人留空间。

☆、286、明显不信

吻安在厨房,汤还差一会儿,尝了一口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正在微蹙眉琢磨着,隐约感觉有人靠近。
    她以为是白嫂,只随意回头扫了一眼。
    下一秒又看了回去,眉头紧了紧。
    宫池奕从外边走进来,步伐不疾不徐,目光淡淡的落在她脸上,似乎没什么表情,又好似藏了些深深浅浅的东西。
    “很快就好了。”她勉强笑了一下。
    也许是这段时间真的疏于交流,加上事发前那段时间他们就分居两地,共处一室,她竟然会觉得彼此之间多了一些道不明的隔阂,如果不说话,那大概就只剩尴尬了。
    怎么会这样呢?
    她也不知道。
    “不是很饿。”他终于脚步站定,距离她很近,嗓音低低的。
    吻安略微低眉,把火关了,伸手去拿旁边的厚手套。
    但是手腕被他握了过去,他手臂很长,稍微前倾就几乎把她整个带了过去,好像很认真的看了她的一双手。
    白嫂说被烫了很多次,倒是看不出来。
    吻安不知道他怎么忽然这副表现,笑了笑,“我盛汤。”
    他握着的手没松,低眉看着她,忽然道:“我想吃一顿舒心的饭。”
    因为不解,她微蹙眉抬头看他,这意思,这段时间就没有一顿饭吃得舒服?
    “难道我们之间要一直这样下去?”他又道:“很难熬。”
    吻安没说话,但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想要改变这种奇怪的状况,除了谈一谈,把什么都说清楚,还能怎么样?
    捏着着手里的手套,她略微舒一口气,终究是抬头看了他,“还能怎么样?我们连问题出在哪儿都不明白,多奇怪?”
    “不明白?”他伟岸的身躯立着,目光垂下来,和她依旧有着距离差
    吻安直直的看着他,“所以你一直都是怪我的?怪我打乱你的计划?怪我造成了你的人员伤情惨重?”
    她笑了笑,“真的是我的错么?这么大一件事推给我一个女人,你觉得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闭了闭眼,“谈论这些一点意义都没有。”
    吻安想转身盛汤,但他把她阻止了。
    她蹙了眉,抬头看着他,只得道:“我唯一的错,只是出门没跟你打个招呼。”
    其他的她一概不认!
    宫池奕低眉看着他,终于开口:“谁又说你有错了?”
    这样的问话倒是让她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好笑,“所有人不都觉得是我的错么?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不是你的女人,会发生意外么?也许下一次事发,我应该先和你撇清关系?”
    他脸色沉了几分,什么叫撇清关系?
    吻安自知说得重了,略了过去,看了他,“如果你是真的想和我谈,就不打算检讨自己有没有过失?”
    宫池奕眉峰微蹙,显然是没怎么想过这么问题。
    想谈的是他,这种毫不自知的态度也是他。
    吻安看着他这样的表情忽然有些生气,这会儿不再把他当做病人看。
    道:“你既然不想让我知道,那就瞒得严严实实的!为什么让于馥儿钻了空子?她不是你爱过的女人么,你不是最了解她么?为什么关键时刻唯独把她忽略了?”
    男人脸色已经不是很好看,垂眸凝着她。
    她笑了笑,“看来你的确没这么认为?那也好,或者你哪怕把计划告诉我了,告诉我只是让北云稷去试水,好验证他的身份有没有问题,我也是经历过政治的人,难道我会无理取闹?”
    宫池奕终于低低的道:“如果告诉你,北云稷就是扔出去试水,他极有可能在混乱中丢了命,你真能做到无动于衷?”
    他这样的反问,吻安愣着,看着他,“你以为我做不到,你凭什么以为?”
    “你也以为我那晚出门就一定是干涉你的行动,又凭什么?你一点也不了解我么?”她语调有些急。
    原本该是平平静静的谈话,似乎变了味道。
    宫池奕低眉看着她,“你又何曾了解我?”
    “如果了解,如果信任,就该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他出事。”
    说到这里,吻安终究是笑了,“所以根本没有对错,可有一件事很清楚。”
    她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我们之间经历了那么多,竟然连彼此都了解,连彼此信任都做不到,还有什么可过的?干脆散了……!”
    吻安话音没落,面前的他脸色已陡然沉下来,薄唇紧抿盯着她。
    她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随手放了手套,也没有去管炖好的汤。
    “去哪?”她刚要转身,男人低低的开口,眉峰紧了紧。
    见她不回答,擦身而过之际扣了她手腕,朝她相反的方向加重了力道。
    再次四目相对。
    “不是谈不好没法吃饭么?谈崩了,我没什么食欲。”吻安直直的道。
    她挣了挣手腕,他也跟着握紧,定定的看着她不肯松。
    “该过的事都过去了,难道要毁在自己手里?”男人浓眉微蹙,“我知道你有委屈,也该适可而止,我想要的不是这样彼此追咎。”
    吻安依旧抬头看着他,不弄清楚又怎么跨过去这个坎?
    末了又笑了笑,“你是不是觉得以往每一次,都是你在坚持,是你的哄着我、求着我?是我不懂珍惜,我习惯了拥有,我自恃万能的总想干涉你的事?”
    “如果只是安分的做自己的导演,就根本不该过问你的事,根本不会为了别人而对你有意见?”
    她一项一项的数着自己的缺点,胸口有些酸。
    既然她能数出来,就说明这段时间她已经无数次的检讨过。
    可她也没有不承认,她承认自己有过错,为什么他就不能?
    咬了咬牙,盯着他,“你是觉得委屈么?觉得自己坚持了这么久,换来的竟然是每次出事,都是我说着分散的话?”
    “是么?”她直直的盯着他问。
    男人薄唇抿着,沉默。
    这样的沉默让吻安觉得很心痛,她有过错,她知道,凭什么只有她有错,他没有么?
    她能承认,他为什么不能?
    难道她没有为这段感情付出么?为什么她会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顾吻安陪他走到今天?为什么每次他出事,最担心的都是他?
    可他心里竟然还有着这样的委屈?
    眼圈微微泛红,她略微深呼吸,看着他,“如果你觉得每次都这样坚持累了,委屈了,你可以放弃,那就别再疲惫的追着我,可以了么?”
    说完话,她却依旧没能转身。
    一万之内,她说了两次要散。
    握着她手腕的力道越是紧,薄唇微冷,“你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还是以为我不敢?”
    为什么要一次次的提分开。
    她倔强的仰脸,“我很清楚。坚持太累,为什么不选择轻松的路?”
    宫池奕已然抿紧薄唇,下颚也绷得很难看。
    她再一次挣脱手腕时,他竟然真的一言不发,也没有要追出去的意思。
    出了餐厅,身后的一片安静终究是让吻安体会到了真正的心酸。
    他们经历了多少事?也许是别人一辈子都没办法经历那么多,可是为什么一件事、一个信任就能把两个人折磨得这么累?
    她在楼梯脚站了很久,眼前的模糊越来越严重,但眼眶从湿润到干燥了,那个人终究是没有走出来。
    吻安才拾步上楼,看着儿子的卧室,心里乱糟糟的难受。
    别墅里极其寂静,一桌晚餐逐渐凉了也没有人动作一下。
    吻安一直在云暮的房间,中途被一个电话吵醒,急忙到窗户边去接。
    那时候才知道竟然都快十一点了。
    她好像睡着了一会儿,挂了电话,脑子里空了好久,甚至连之前的吵架都模模糊糊的了,只是心里的沉重很清晰。
    等她从儿子的房间出来,回卧室时路过了书房。
    书房开着灯,不用想他应该在书房,还以为,他会离开这儿、回医院或者回仓城的。
    进了卧室,吻安在床边坐了会儿,缓步往衣柜走,又拿了一个行李箱。
    好久没出门,她一下子还真不知道要怎么收拾行李了。
    刚放了几件衣服,感觉卧室的门打开,有人走了进来。
    她没有转头去看,只是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进门的男人视线先看向床榻的方向,转头才看到她脚边的行李箱。
    眉头倏然紧了。
    为什么总是能狠心到说走就走,说散就散?
    他终究是走了过去,从她手里拿了准备放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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