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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石醉婚之尤物名媛-第3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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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上楼放床上吧。”吻安道,一边脱了带着寒气的外衣。
    然后把儿子抱起来,在小脸上亲了亲,好像见了他,这一整天什么情绪也都往干净了。
    她上楼的时候,白嫂去了客厅,对着客人当然是客客气气。
    郁景庭倒是礼貌的先开口了:“不必招呼我,您去忙。”
    额,白嫂笑了笑,只得去收拾小少爷的衣物、玩具。
    吻安下来的时候,郁景庭半杯水下去了,抬眼看了她,“不去洗个热水澡?”
    因为她在外边冻了那么久,很容易着凉。
    她倒是笑了笑,真的又转身上楼了,一点也不跟他客气,就让他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半个多小时再下去,郁景庭依旧在沙发上,微侧身看向窗外,听她下来才转过来。
    待她坐下就开了口:“下午和安玖瓷见过面了。”
    她点了点头,“有新进展么?”
    他沉吟片刻,很直接的道:“我不会帮她赢这个上诉,也赢不了。”
    吻安微蹙眉,“见过沐钦了?”
    郁景庭点头。
    的确见过了,也直白的道:“只就这一个案子来讲,沐钦一定动过手脚,但如果他不动手脚制造这起案子,安玖泠在其他方面犯下的罪行估计也活不到现在,我总不能帮她翻了这个案子,再继续研究其他罪行将她送回牢里?”
    她听明白了,点了点头。
    “这件事,好像比较适合留给长大以后的顾城去了解?”她微蹙眉。
    顾城如果也认为他妈妈是冤枉的,说不定对谁都是怨恨,这对他的成长不好。
    但她妈妈的这件案子,怎么也得等他长大才会懂。
    郁景庭眉头轻挑,“他等得及长大再去了解就好。”
    吻安笑了笑,“我看安玖瓷也不是嫉恶如仇的人,不至于把顾城往坏处带。”
    对此,郁景庭薄唇沉默,不置可否。
    她看了他的沉默,“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说的不对?……这次安玖瓷之所以会找上我,应该是被人利用了而已。”
    这件事整个都和宫池奕的行动挂钩的。
    她抿了抿唇,“现在事情基本平定了,所以其实案子结果如何,连安玖瓷都应该不是很期待。”
    因为当初搅起这件事的是那个组织,如今他们都败了,自然没人关心结局。
    不过她也算多了个亲人。
    半开玩笑的看了郁景庭,“要不我把顾城领过来带着,以防他变坏?”
    郁景庭这才淡淡的瞥了她一眼,“不是每个亲人都能给你亲情。”
    这话让她愣了一下。
    见了她的神色,郁景庭多少也知道她今天的经历不太愉快,状态不对,所以没再往下说。
    只道:“走不开的话,案子的事我一个人能处理,你忙你的。”
    吻安倒是笑了笑,笑得有些落寞,“我有什么可忙的?除了顾城的事,我也很闲。”
    以后尽量少去医院,哪怕去了,估计也只会到门口,能看到他就行。
    郁景庭从沙发起身,来和走都那么随性,语调淡淡,“不用送。”
    吻安和他走到门口也就不送了,看着他的车灯逐渐远了才关上门,靠在门边站了会儿。
    一时间总觉得生活变得好无趣,都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接下来的那些天,白嫂想回仓城,她没让,也许儿子在身边,她才会觉得不那么孤独。
    每天都依旧会送餐去医院,但是到病房门口就不再进去,把食盒给了于馥儿,站在门口看一会儿就走。
    看起来宫池奕气色不错,至少一周下来,她都没听说再发生什么意外。
    走的时候,她刚出医院就遇到了晚晚,顺便多问了几句。
    北云晚微蹙眉,“之前他没法说话,现在你完全可以自己进去问他。主治医师说情况好转多了,下周也许可以试着翻身,恢复好的话不用再进行其他手术,一直养着就行。”
    吻安抿唇,他之前不能说话么?她竟然也没发现。
    所以,是不是她有误解他的眼神?关于冷漠,关于不解释她才是真正家属……
    这么想着,又自顾笑了一下,好像这些都不那么重要,他尽快恢复就好。
    “对了,我哥说好久没见你,你没去看他?”北云晚问。
    吻安想了想,她更多的是来回于宫池奕和展北、靳南之间,至于稷哥哥,不知道处于何种心理,总是害怕去探病。
    “我刚好过去,走吧。”北云晚道。
    她抿了抿唇,点了一下头。
    进病房的时候,晚晚说去配针水,让他们先聊着。
    吻安坐在床边,低眉削了一个苹果。
    “放下吧。”北云稷侧过头,低低的道:“别一会儿把手指划了。”
    她不由得笑,“哪那么娇气?”
    可话音还没落呢,她抬头看了一眼的功夫,没注意到手指就一阵疼。
    “嘶!”的一声,赶忙放下刀捏着手指。

☆、285、有时不必争个谁对谁错

北云稷一下子拧了眉。
    “我说什么来着?”他想坐起来。
    吻安怕他扯到伤,现在的她,是真的怕自己又间接伤到别人,急忙制止,“我自己来!”
    她看到柜子上小盒子里的创可贴了。
    放下手里的水果先处理自己的手,期间一直低着眉,处理完也并没有立刻抬起来。
    北云稷在床上盯着她,已经发觉了她的不对劲。
    “吻安。”他低低的开口。
    她这才吸了一下鼻子,抬眼时勉强笑着,只是笑得很难看,又侧了脸。
    北云稷眉头紧了紧,“谁欺负你了?”
    她这回是真的笑了,“怎么可能,不都是我欺负别人么?”
    北云稷直直的盯着她,“是不是……宫池奕责怪你?”
    关于计划,北云稷是很清楚的,关于引起吻安的注意,他当然也最清楚,因为他最开始的计划里就有这一项。
    此刻,吻安也微蹙眉看着他,“你都知道?”
    如果都知道,那还有什么原因呢?
    只能是因为他也早就设计好了,和于馥儿一样,都留了很好很好的路。
    北云稷抿唇,片刻才低低的道:“对不起。”
    “但我只能那么做,我只是商人,能倚靠只有你,也只能通过你欣赏的容颜。”他低低的道。
    吻安盯着他,“你当初就是故意让容颜靠近我?”
    对这一点,北云稷却摇头,那都只是巧合。
    可她却笑了起来,“你原本就希望通过容颜让我插手去救你?你本就有异心,是么?”
    北云稷语调笃定,“没有。”
    他没有异心,绝对不可能再和那个组织同流合污,可他好歹是一条命,不可能真的在那儿送掉。
    何况,他看了吻安,“荣京内乱是很严重的政治事件,北云家卷在其中,没有一点倚仗,我真的没法保证自己能不能安然无恙。”
    “所以你们都瞒着我!”吻安脸色冷了下来。
    “所以你们一个个都在计划里把我扯进去,却一个招呼都不大,所以我无论怎么选,一定会有人受伤!你们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她眼圈越来越红,这些天的压力都涌了出来,“我把你当做最亲的兄长,为了你,我差点跟他翻脸,你呢?把我当做计划的一部分?”
    吻安想笑,但是笑不出来,“我把他当做最爱的人,但是为了政务、为了计划,他没想过我多珍视这些亲情、友情。你们有什么两样?”
    一开始,她真的觉得自己错了,可她又那么委屈。
    从头到尾,她做了什么?没去干涉计划,却要承受所有后果的痛,她现在连看到受伤的展北、靳南都觉得是她造成了这些后果。
    可是凭什么?
    北云稷沉默了好久。
    才道:“人总是这样,立场不同,就总有他做事的理由,所以谁也说不清对错。……但我确实觉得很抱歉。”
    顿了顿,觉得自己必须做这个和事佬。
    接着道:“我也不希望你们之间出现问题,尤其是为了我,何况,宫池奕身处那个位置,他的强硬可以理解,因为他要背负整个荣京的安危。正因为理解他必须强硬,所以我只能通过你来改变我的状况。”
    “可他依旧把你放在第一位,如果不是怕你出事,他绝对不会改变计划。”
    她笑了笑,“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
    北云稷蹙眉,“你没错,错在我没和你打招呼,我也大不了招呼,计划要保密,而且我走不出来。”
    “说来,是馥儿擅自插了预谋,才搅乱了整个计划,我是她亲哥,依旧必须道歉。”他说的很认真。
    吻安不说话。
    “你也不用担心馥儿和宫池奕怎样,他也许根本不知道馥儿的计划,就算现在知道了,馥儿立功已经是事实,他那么高的身份,不可能出尔反尔,这其中没有个人感情。”北云稷很极力的解释、梳理,就是为了他们之间不要出问题。
    她能有这样一段感情太不容易,如果这段爱情破裂,她又成了那个无依无靠的顾吻安。
    吻安站在一旁,依旧没说话,站得累了,才终于告别,退出了病房。
    她一个人在医院后待了好久,脑子里好像很多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就像稷哥哥说的,她已经辨不清谁对谁错,也许都有错,也许都没错。
    而他现在受了伤,作为妻子,无论有着什么情绪,都不能置之不理,只是她耿耿于怀,如果他哪怕告诉她一点点关于事件的计划,或者她出门时不赌那一口气、和他打个招呼,这些事也许就都不会发生了?
    疲惫的叹了口气。
    晚餐,她依旧从香樟墅送餐过来。
    又那么巧,在病房门口遇到了于馥儿。
    她刚抬手要把食盒递上去,于馥儿淡淡的一句:“你自己送进去吧。”
    吻安神色很淡,看了看她,略微的不解,才道:“我还是不进去的好,一会儿也还有事……”
    话音还没落,病房门忽然打开。
    她转头,怔怔的看着门口出现的男人。
    宫池奕脸色很差,立在门口盯着她。
    下一秒吻安才立刻蹙起眉,心底的紧张全都爬了出来,“你干什么?”
    说着已经急忙走过去支撑他的身体,焦急之余满是不悦,还是忍着,一言不发的把他扶回到了床边。
    见他想干什么,她已经黑了脸,“你别再动了!”
    忽然没控制好,语调很高,说完自己也顿了顿,抿了一下唇,“是病人就拿出病人的样子,我不知道会不会又伤到你。”
    宫池奕知道她在说什么,上一次她被赶出去时,他是知道的,只是没法说话,连呼吸都差点没上来。
    他知道她的那种类似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态,生怕又造成他不舒服,她内疚,更委屈。
    吻安略微深呼吸,食盒已经打开了,没看他,“我还有事得先走。”
    脚步还没挪,手腕已经被他握住。
    她皱起眉,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略微挣扎,可他却越握越紧,抬头定定的盯着她。
    看得她心头酸软,鼻尖也跟着一阵酸涩。
    “坐下。”他薄唇微动,声音十分沙哑,听着都显得极其吃力。
    吻安先是愣了一下,最终在床边坐下,也把手收了回来,见他来回走了一遍,又跟她待了会儿都没事,想来这段时间恢复还不错。
    “先吃饭吧。”她道。
    他也没表现出异议,她喂食,他就配合的张嘴,目光大多在她脸上。
    到中途,他才开始不配合。
    吻安蹙眉看了他,“不吃了?”
    男人略微颔首,她就懂了大概,淡淡的道:“我吃过了。”
    他还是盯着她。
    没办法,她只能跟着吃,几乎一人一口,这个晚餐的时间也就被拖得很久。而期间,于馥儿一直都没有回来过。
    收好食盒,吻安坐在椅子上,语调依旧没什么变化,“我该走了,于馥儿在外太久不好,不是担心她的安全么,跟你待在房间里应该是最安全的。”
    虽然说的是事实,但很容易就能听出别样的味道。
    宫池奕轻轻蹙眉,奈何说话不方便,只是盯着她。
    也是那时候,他一直在她脸上的视线转回来,竟然才发现她手指缠着创可贴。
    眉峰蹙了起来,顺手握过去。
    吻安循着看去,淡笑,“没事,削水果的时候划了一下。”
    接到他的视线,她解释:“去过稷哥哥病房,跟他聊了一会儿。”
    在宫池奕眼里,北云稷怎么也必须担着罪魁祸首的名,如果不是他,计划不会乱,包括于馥儿暗中作乱以求立功,他都怪北云稷没事先打招呼,甚至有给于馥儿打掩护的嫌疑。
    反正他伤得最重,所以霸道的不想从自己身上找原因,比如他为什么就没发现于馥儿的计谋?为什么她一不见,就以为是跑去找北云稷、干涉计划去了?
    见他脸色不好,吻安只好不再提。
    她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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