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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动物故事100篇-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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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从它的毛色、体态以及此刻伏在地上的神色来看,这是条经过训练、颇有资历的狗。它不主动攻击无意伤害它的人。它对孩子俯首贴耳,眼神里满含善意。   
  啊,这肯定是条善解人意的狗!   
  村里人见过山上的豺狗和野狼,却没见过狼狗。他们以为狼狗就是狼。   
  他们呼叫着,从小玲子家门前奔过,去追赶恶狼了。他们没看见,也没想到,狼狗悄没声息地趴在一个不敢吱声的小姑娘脚前。   
  这两年,小玲子一直被关在院子里。她除了跟凶神恶煞的继父和成天以泪洗面的母亲交往以外,只能跟飞到院子里的蝴蝶和地上的虫儿为伴。这会儿,一只大狗跳进来,她觉得惊喜,没一点儿惧怕。她偷眼瞧瞧门外,见没人进来,便走上去,用那干瘦的小手,去抚摸狼狗的头。一阵轻轻的抚摸,使这条狼狗感到全身舒畅,它嗯嗯地叫着,将头低下一点儿,使小姑娘抚摸得更顺手些。也许,它已多时没有得到人类这种抚爱了。正当狼狗眯着眼,享受小姑娘给它的这番疼爱时,它耳朵一竖,眼睁开,只见一个女人拎着菜篮子进门了。它没动,仍然趴着。它的头不愿离开小姑娘的手。   
  妈妈见女儿站在狼的身边,顿时吓傻了。她迈不动脚步,呆呆地站着。   
  小玲子笑着说:“妈,大狗!”   
  很少有人跟小姑娘说话。她的话,说得也就很简单。妈妈转过神来。她依然挎着菜篮,退出门外,把这惊人的一幕,忙去告诉他的丈夫。   
  张金龙常进县城,见过世面。他生性好斗,自恃身强力壮,不怕什么狗呀狼的,他抄起一根木棍进得家门,又随手关上。他要关门打狗,弄顿狗肉吃吃。   
  他一见小玲子身边趴着的是条狼狗,不由心头一喜。他在县城的酒肉朋友中,有养狼狗的。他深知这种狗的脾气。它凶起来,好似狼;它温顺起来,好似羊。它一直想养条狗,夜里守着渡船,白天让它站在岸边,看到对岸有人,让它叫几声,省得自己时不时朝对岸看。   
  有了这番心机,他丢下木棍,对眼前的狼狗表现出极大的友善来,他将准备自己独享的一块肉,从碗里捞起来,一步步走向狼狗。小玲子吓得乖乖地退回她那小矮凳上,两手下垂,看继父怎么对待这条大狗。   
  狼狗站起来,警惕地望着渐渐走近的壮汉。它盯着张金龙颈下那不时滑动的喉结,随时准备跃起,给他致命的一口。但出乎它的意料,这汉子扔给它一块美味无比的鲜肉。它肌肠辘辘,但它并没有饥不择食。它闻了闻,确信可以吃了,这才舌头一卷,将肉连碎骨一起吞进肚子里。   
  小姑娘疼爱的抚摸,男主人一块鲜美的肥肉,使这条狼狗放弃了流浪的生涯,决定在这摆渡的人家留下来,为他家看船守岸,做个普普通通的看家狗。村里人见这条像狼一样的狗在张金龙家落户了,先是惊奇,后是害怕,但渐渐儿觉得,这是条温顺得不能再温顺的狗。于是,有人才敢靠近它,用手抚摸它,将吃剩的骨头饭菜端给它。   
  张金龙平时逞强好胜,没什么人缘,如今有了这条狗,来串门的人反而多了,就连过往摆渡的行人,也喜欢在他家的草棚下坐会儿,逗狼狗玩一阵子。   
  张金龙心里明白,凭他挣的几个摆渡钱,连自己喝酒吃肉都不够,哪儿养得起狼狗?狼狗不同于草狗,它要吃肉。村里人送的那点骨头渣子是养不活它的。他思忖,这条狗迟早要饿跑的。他捉摸着,将它骗进城卖了,弄点钱花花。要不,干脆趁它不注意,一棍子将它打死,剥皮做件皮袄,再煮一锅狗肉下酒吃。。   
  这狠心的汉子一直在打这主意。   
  可这一天,他又改变了主张。   
  中午,他正为没肉下酒吃,狠揍了妻子两个巴掌。母女俩躲在灶间哭泣,他独个儿就着盐水豆喝闷酒。忽然,狼狗跳进门来,它嘴里衔着一只兔子!   
  张金龙一见,不由大喜:这是条猎犬,它会自个儿捉兔子!   
  村后三里远,便是进山口。山里有随处可见的松鸡、野兔、松鼠,有人还见过野猪、野山羊。当然,还有豺狗、野狼。。正因为有豹狗、野狼,除了几个打猎的,外人不敢进山。进山的人少了,野物也便多了,所以这条狼狗每次进山,都能叼些野物回来。   
  狼狗叼来的野物,张金龙自个儿吃不完,有时还多下一两只野鸡野兔什么的,他便拎进城里去卖,除了剃头洗澡看台戏,还能买些烟酒带回来。   
  他每次进城都要去拜访那算命瞎子。算命瞎子得了他一点儿钱,就将“克星”、“祸根”说一遍。张金龙总觉得自己该时来运转了。狼狗突然蹿到他家,是老天爷赐福于他。但他心中暗暗嫉恨:狼狗跟小丫头最亲,它总是摇着尾巴,跟在她后面转。就为这,张金龙常无端打骂小玲子。寒冬腊月,小玲子受了风寒,咳嗽不止。张金龙不给孩子抓药治病,反而说她吵得他睡不着觉。这天半夜,他竟将小玲子从破草席上拎起来,让她穿着单衣,站在院子里。母亲苦苦哀求,将自己的破棉袄披在女儿身上,但被张金龙一把夺了去,还关上房门,不让她看女儿一眼。   
  这可怜的女人,只敢捂着脸,将泪水往肚子里咽,她连哭都不敢哭一声。   
  这时,狼狗发怒了。它“汪”的叫了一声,以示抗议。张金龙不以为然,倒头又睡了。   
  狼狗只叫了一声,便不响了。也许它还没弄明白人类之间的曲折是非,它只是觉得,深更半夜,让它的小主人这样站着挨冻,太不公平,它咬着小主人单薄的裤脚管,邀请她到它的窝里去过夜。   
  有些地方的方言土语,将“家里”称之为“窝里”。小玲子在狗的窝里尝到了人间得不到的温暖。这里铺着厚厚的稻草,虽说有点儿怪味,但比自己那冰冷的床上要暖和多了。狼狗像慈爱的母亲一样,弓着腰半躺着,将她围在当中。她枕着狼狗的肚子,美美地睡了一觉。第二天,趁继父没起床,她一骨碌爬起来,站在院子里。   
  张金龙起来,见小玲子没事儿似地站着,心里一惊,骂道:“妈的,真的命大!”   
  母亲见女儿非但没冻死,病反而好了,嘴里喃喃地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   
  小玲子趁继父不在,套着妈妈耳朵说:“我睡在大狗妈妈怀里,可暖和了。”   
  亲妈妈听了,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她趁张金龙一大早进城这空儿,忙将半只兔子肉切成块,放进锅里煮了,让女儿和狼狗吃个饱。自个儿撑船摆渡去了。   
  热气从锅缝里钻出来,屋里屋外,弥漫着一阵阵兔肉的香味。小玲子揭开锅盖,将兔肉盛进大碗里,用小嘴吹着热气,然后搂着狼狗的头,用筷子夹着兔肉,送进狼狗的尖嘴巴里。   
  她一块接一块地喂着,自己一块也不吃。这狼狗极通人性,他吞了几块,见小主人不吃,它就“嗯嗯”地摇着头不肯吃,小玲子哄它:“大狗,乖,乖,吃吧!吃吧!”   
  狼狗将小玲子硬塞进它嘴里的兔肉吐出来,它盯着小玲子,眼看着她吃了一块,它这才张嘴,用舌头卷起掉在地上的那一块。   
  小玲子明白了,这条好心的大狗要她也吃兔子肉,啊,多好的大狗妈妈!   
  她的泪水夺眶而出。她抱着大狼狗的头,一声声地哭着,叫着:“狗妈妈,大狗妈妈。。”   
  狼狗也感受到了小主人的悲哀,它用油乎乎的舌头,不停地舔她的手,舔她的脚,似乎在安慰她。   
  人和狗,吃完一顿心酸的兔子肉,便一块儿上山去。狼狗要去逮兔子。   
  小玲子要去砍柴禾。张金龙关照过小玲子:“不管刮风下雨,每天一捆柴。   
  少一根,就用棍子打!”   
  小玲子喜欢上山砍柴,因为那样,她可以和村上别的孩子在一起,她可以无拘无束地跟大狼狗在一起。她跟狼狗嬉戏玩耍,比赛跑,比跳高,还玩捉迷藏。玩累了,她跟狼狗躺一头,对它说悄悄话。总之,有大狼狗在,她变得很轻松,很快乐,她变得什么也不怕。别人家孩子,只敢在靠村子的山头转,不敢往山里走。山里有狼、有豺狗。而小玲子却不在乎,因为狼狗跟着她,狼和豺狗都怕她。   
  冬天,林子里活食少了,狼、豺狗、野猪都被逼得到村子里叼猪抓鸡吃羊了。每到这时节,大人们不让孩子单个儿外出,更不让他们上山砍柴了。   
  而张金龙却不。他仍然要小玲子上山,每天要背一捆柴回来。   
  这天下午,张金龙叫小玲子上山砍柴,却把狼狗关在小屋里,不让它跟着去。小玲子不知是计,独个儿上山了。山上只有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她有点儿害怕,但不砍满一捆柴,回家要挨打的呀。她便手忙脚乱地又是用刀砍,又是用手拣,还不时地用脚将树枝一根根勾到身边来。   
  正当她呼哧呼哧喘着粗气,心惊胆战地砍树枝时,她看到,树丛中有两道绿幽幽的光盯着她。在她的有限阅历中,她认为这也是一条狗!可她不知道,这是山里会吃人的豺狗!   
  那绿幽幽的光盯得她浑身发抖。她吓得向后一步步退去。她身子灵巧,一下子爬上了一棵松树。这松树只有一人多高点儿,那豺狗跳起来,咬她那双枯瘦的小腿了。   
  小玲子大声呼救,阵阵惨叫,穿过枯树枝,飘过田野,传到了村子里。   
  站在河岸边的张金龙听到了,可他装着没听见,招呼妻子撑船过河渡客去。   
  妻子疑惑地说:“听,山里有人喊救命,该不是小玲子吧?”   
  张金龙淡淡地说:“哪会呢,她有狼狗陪着,啥玩意儿敢碰她?”他催妻子上船过河去渡人。   
  船刚离岸,只听家里那小屋里发出“咚”的一声响,似乎有人用拳头擂门。张金龙心中有鬼,站在渡船上,两眼盯着那小屋的门和窗。他还没来得及眨一下眼,只听“哗啦”一声,小屋的木窗格破了,狼狗从窗口一跃而出,直向村后的山头扑去。   
  困在屋里的狼狗,早已听到了小主人的呼救声,它还能闻到,那豺狗嘴里吐出的腥臊味。它还算得出:不是一条豺狗,还有两条也在奔向它的小主人。小主人危在旦夕。只有它才能将小主人救出豺狗之口。它必须立即冲出去。于是,它在屋里团团地转了几圈,站起来,用爪子扒门,用头撞门,它的喉咙里在“嗯——呜——呜”地低吼着。它不明白,小主人为什么不带上它而独个儿上山,却把它关在这小屋里。它毕竟是狗。它无法理解人类中的一些阴谋诡计。   
  狼狗在屋里左冲右突,最后,它看中了那扇木框窗户。它 退到墙根,纵身一跳,“咣”的一声,破窗而出。它顾不上头被撞得晕乎乎的。撒开四腿,长长的尾巴直线也似的平拖着,像箭一般地射向山坡,射向树丛中那三条豺狗。   
  三条豺狗正又扑又跳,轮番地去抓吊在树上的小玲子。小玲子的小腿已被豺狗爪子抓出了一条条血痕,只差一点儿,豺狗就要咬到她的脚后跟了。   
  这时,狼狗冲了过来。三条豺狗并不惊慌。两条迎战,一条继续蹦跳着,要将小玲子拖下来。   
  狼狗似乎也懂得,擒贼先擒王。它闪电般扑向那条敢于迎战的公豺狗,一口咬住它的喉管,然后将头用力一甩,一股黑红色的血喷涌而出。狼狗丢下它,又对准那只纵身跳起、准备再次抓咬小玲子的豺狗撞过去。它们们同时倒地。狼狗压在豺狗的身上,它不咬豺狗的别处部位,它只咬它的喉管。   
  它已掌握了厮杀的要领。豺狗用爪子护着喉管,拼死挣扎。那活着的豺狗以死相救,它一口咬住狼狗的肩胛,顿时。血流如注。狼狗反转身来对付这条勇猛的豺狗时,它已跳出几步,逃进树林,被压在地上的那条豺狗也趁机逃跑了。   
  狼狗不去追赶。它直挺挺地站在小玲子的脚下,让小玲子掉下来,落在它的背上,然后它伸长前爪,将吓得全身哆嗦的小玲子拥在自己的怀抱里,还伸出舌头,不停地舔着她腿上的伤口。。   
  村子里的人,在看到狼狗扑向山冈时,便知道山上有人出事了。全村的狗都汪汪地叫着,跟着冲到了山脚下。可它们怕豺狗,不敢上山助战。几个胆大的小伙子,提着棍棒跟了上来。他们听到了豺狗的吼叫声,听到了狼狗与豺狗的厮咬声。他们犹豫了一刻,呼喊着“打呀打呀,”既为自己壮胆,也为狼狗助威。他们一边喊,一边冲上了山坡。他们远远看到,肩胛流血的狼狗,正半抱着脸色如纸的小玲子,为她舔伤口。好心的人们,从狼狗的怀抱里抱起小玲子,拖着死豺狗,拎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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