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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五〕针缀丹带而蛇行校勘记:“针缀”御览八百三十作“缀针”,此误倒。明案影宋本御览仍作“针缀”,不误倒。
〔一二六〕瓜果结实于须臾吴世介象能种瓜菜百果,皆立生可食。见神仙传。
〔一二七〕龙鱼于盘盂后汉书方术徐登传注引异苑云:赵炳以盆盛水,吹气作禁,鱼龙立见。又左慈传,曹操方会宴宾客,欲得松江鲈鱼,左慈求铜盘贮水,以竿饵钓于盘中,须臾引一鲈鱼出。,鱼浮沈貌。
〔一二八〕皆如说焉按敦煌“如”下有“方”字。孙校云:“按”下藏本错简八百三十八字。
〔一二九〕初见武帝校补:敦煌残卷重武帝二字,是,今本误脱。
〔一三十〕张楷能兴云起雾后汉书张霸传:子楷,性好道术,能作五里雾。
〔一三一〕小既有验“既”原作“记”。孙校云:“记”疑作“既”。明案“记”字于文义不合,敦煌作“既”,孙校是,今据改。
〔一三二〕或曰敦煌作“或难曰”。
〔一三三〕或可以翼亮五帝或可以监御百灵敦煌无两“以”字,而“监”作“临”。
〔一三四〕位可以不求而自致孙校:疑“致”下有脱文。案敦煌作“位可以致文”,疑仍有脱字。
〔一三五〕膳可以咀茹华藏本、鲁藩本、慎校本“华”皆作为“华琼”。
〔一三六〕势可以总摄罗酆陶弘景真诰阐幽微云:罗酆山在北方癸地,山高二千六百里,周□三万里,其山下有洞天,周□一万千里,其上其下,并有鬼神宫室。则罗酆,山名,迷信相传鬼神所居。曲园云,据此则阎罗之名,酆都之说,晋世已有之。
〔一三七〕威可以叱吒梁成“成”原作“柱”。敦煌“柱”作“成”。校补云,作梁成是也。御览八百八十三引王隐晋书曰,苏韶,安平人,仕至中牟令卒。韶伯父第九子节在车上,昼日韶与之语。韶言颜渊卜商,今见在为文郎,凡有八人。鬼之圣者梁成,贤者吴季子(以上节引。太平广记三百十九作项梁成)。梁成何人,殊不可考。此言得道术高如梁成之鬼,亦可以威力叱吒之也。今订正。
〔一三八〕亦无饿之者敦煌无“之”字。
〔一三九〕伯阳有子名宗仕魏为将军史记老庄申韩列传:老子,姓李,名耳,字伯阳,周守藏室之史也。又云其子名宗,为魏将,封于段干。
〔一四十〕以承祭祀祭祀之事“祭祀”下原无复出“祭祀”二字。案敦煌重“祭祀”二字。校补云,今本误脱。兹据补。
〔一四一〕何缘便绝“绝”下敦煌有“乎哉”二字。
〔一四二〕或弃神州而宅蓬瀛孙校“或”字疑衍。明案敦煌有“或”字,非衍。“蓬瀛”敦煌作“瀛莱”。
〔一四三〕去留各从其所好耳“去”原作“住”。校勘记云:御览六百七十“住留”作“去留”。明案敦煌亦作“去留”,是矣,今据改。敦煌无“其”字。
〔一四四〕若且欲留在世间者“留”敦煌作“停”。
〔一四五〕故不足役役于登天而止人间八百余年也孙校“役役”一本作“汲汲”。校勘记云,“御览六百六十三作故不切(当复有“切”字)于升腾,而止乎人间者八百八年。按下文言,本不汲汲于升虚以飞腾,则一本是”。敦煌作“故不促促于登腾”。校补云,“促促”与“汲汲”义同,今本有“足”字者,盖即“促”字坏而衍也。御览引亦无“足”字。“人间”敦煌作“民间”。
〔一四六〕失人之本“失”下敦煌有“为”字。
〔一四七〕颜色悦怿“悦怿”敦煌作“和泽”。
〔一四八〕五兵百毒不能中“能”敦煌作“得”。
〔一四九〕不足多也“多”敦煌作“为”。
〔一五十〕昔安期先生龙眉宁公修羊公阴长生传说安期先生琅阜乡人,卖药于东海边,秦始皇东游,与语三日三夜云。修羊公,魏人,在华阴山石室中修道,后以道干汉景帝。并见列仙传。龙眉山上有宁先生,毛身广耳,被发鼓琴。见列仙传子主传。阴长生,新野人,事马鸣生,鸣生将入青城山中,以太清神丹经授之,长生持归合之,丹成,服半剂,在民间三百余年,然后飞升云。见神仙传。
〔一五一〕求长生者“求”上敦煌有“所以”二字。
〔一五二〕正惜今日之所欲耳“正”下敦煌有“坐”字。
〔一五三〕若得仙无复住理者“住”原作“任”。孙校云:“任”疑作“住”。明案“任”字无义,敦煌作“住”,孙校是,今据改。
〔一五四〕按玉钤经玉钤经并见辨问篇登涉篇。
〔一五五〕为道者以救人危敦煌“危”下有“急”字。
〔一五六〕令不枉死敦煌无“枉”字。
〔一五七〕而但务方术孙校:“务”上藏本错简,今皆移正。案宝颜堂本、崇文本“务方术”作“务求玄道”。
〔一五八〕皆不得长生也“皆”敦煌及初学记二十三并作“终”。“皆不得长生也”宝颜堂本、崇文本作“无益也”。“也”下宝颜堂本、崇文本有“上天司命之神察人过恶其”十一字。
〔一五九〕随所犯轻重原无“犯”字。校勘记:初学记二十三“所”下有“犯”字,此脱。明案敦煌亦有“犯”字,今据补。
〔一六十〕虽不作恶事“作”敦煌作“行”。
〔一六一〕而口及所行之事“事”敦煌作“善”。
〔一六二〕亦无益也“无”下敦煌有“所”字。
〔一六三〕并行好事敦煌作“并立善事”。
正文 金丹卷四
抱朴子曰:余考览养性之书〔一〕,鸠集久视之方,曾所披涉篇卷,以千计矣,莫不皆以还丹金液为大要者焉〔二〕。然则此二事,盖仙道之极也。服此而不仙,则古来无仙矣〔三〕。往者上国丧乱,〔四〕莫不奔播四出〔五〕。余周旋徐豫荆襄江广数州之间,阅见流移俗道士数百人矣〔六〕。或有素闻其名,乃在云日之表者〔七〕。然率相似如一〔八〕,其所知见,深浅有无,不足以相倾也。虽各有数十卷书〔九〕,亦未能悉解之也,为写蓄之耳〔一十〕。时有知行气及断谷服诸草木药法〔一一〕,所有方书,略为同文〔一二〕,无一人不有道机经,唯〔一三〕以此为至秘〔一四〕,乃云是君喜所撰。余告之曰,此是魏世军督王图所撰耳〔一五〕,非古人也。图了不知大药,正欲以行气入室求仙〔一六〕,作此道机〔一七〕,谓道毕于此,此复是误人之甚者也〔一八〕。余问诸道士以神丹金液之事,及三皇内文召天神地之法〔一九〕,了无一人知之者〔二十〕,其夸诞自誉及欺人,云己久寿。及言曾与仙人共游者将太半矣,足以与尽微者甚□矣〔二一〕。或有颇闻金丹〔二二〕,而不谓今世复有得之者〔二三〕,皆言唯上古已度仙人〔二四〕,乃当晓之。或有得方外说〔二五〕,不得其真经。或得杂碎丹方,便谓丹法尽于此也。昔左元放于天柱山中精思,而神人授之金丹仙经〔二六〕,会汉末乱,〔二七〕不遑合作,而避地来渡江东,志欲投名山以修斯道。余从祖仙公,又从元放受之〔二八〕。凡受太清丹经三卷及九鼎丹经一卷金液丹经一卷〔二九〕。余师郑君者〔三十〕,则余从祖仙公之弟子也,又于从祖受之,而家贫无用买药〔三一〕。余亲事之,洒扫积久,乃于马迹山中立坛盟受之,并诸口诀诀之不书者〔三二〕。江东先无此书,书出于左元放〔三三〕,元放以授余从祖,从祖以授郑君,郑君以授余,故他道士了无知者也。然余受之已二十余年矣,资无担石,无以为之〔三四〕,但有长叹耳〔三五〕。有积金盈柜,聚钱如山者,复不知有此不死之法〔三六〕。就令闻之,亦万无一信,如何?夫饮玉□则知浆荇之薄味〔三七〕,睹昆仑则觉丘垤之至卑。既览金丹之道,则使人不欲〔三八〕复视小小方书。然大药难卒得办,当须且将御小者〔三九〕以自支持耳。然服他药万斛,为能有小益,而终不能使人遂长生也。故老子之诀言云,子不得还丹金液,虚自苦耳。〔四十〕夫五谷犹能活人,人得之则生,绝之则死〔四一〕,又况于上品之神药,其益人岂不万倍于五谷耶?夫金丹之为物〔四二〕,烧之愈久,变化愈妙。黄金入火,百炼不消,埋之,毕天不朽〔四三〕。服此二物〔四四〕,炼人身体,故能令人不老不死。此盖假求于外物以自坚固,有如脂之养火而不可灭〔四五〕,铜青涂脚,入水不腐,此是借铜之劲以其肉也。金丹入身中,沾洽荣卫,非但铜青之外傅矣。世间多不信至道者,则悠悠者皆是耳〔四六〕。然万一时偶有好事者,而复不见此法,不值明师,无由闻天下之有斯妙事也〔四七〕。余今略钞金丹之都较,以示后之同志好之者〔四八〕。其勤求之,求之〔四九〕不可守浅近之方,而谓之足以度世也。遂不遇之者,直当息意于无穷之冀耳。想见其说,必自知出潢污而浮沧海〔五十〕,背萤烛而向日月,闻雷霆而觉布鼓之陋〔五一〕,见巨鲸而知寸介之细也。如其喽喽〔五二〕,无所先入,欲以弊药必规升腾者,何异策蹇驴而追迅风〔五三〕,桌蓝舟而济大川乎〔五四〕?又诸小饵丹方甚多,然作之有浅深〔五五〕,故力势不同,虽有优劣,转不相及,犹一之酒〔五六〕,不可以方九酝之醇耳。然小丹之下者,犹自远胜草木之上者也。凡草木烧之即烬〔五七〕,而丹砂烧之成水银,〔五八〕积变又还成丹砂,其去凡草木亦远矣〔五九〕。故能令人长生,神仙独见此理矣,其去俗人,亦何缅邈之无限乎?世人少所识,多所怪,或不知水银出于丹砂,告之终不肯信,云丹砂本赤物,从何得成此白物。又云丹砂是石耳,今烧诸石皆成灰,而丹砂何独得尔。〔六十〕此近易之事,犹不可喻,其闻仙道,大而笑之〔六一〕,不亦宜乎?上古真人愍念将来之可教者〔六二〕,为作方法,委曲欲使其脱死亡之祸耳〔六三〕,可谓至言矣。然而俗人终不肯信,谓为虚文。若是虚文者,安得九转九变,日数所成,皆如方耶?真人所以知此者,诚不可以庸近思求也〔六四〕。余少好方术,负步请问,不惮险远〔六五〕。每有异闻,则以为喜。虽见毁笑,不以为戚〔六六〕。焉知来者之不如今〔六七〕,是以着此以示识者。岂苟尚奇怪,而崇饰空言,欲令书行于世,信结流俗哉?盛阳不能荣枯朽,上智不能移下愚,书为晓者传,事为识者贵。农夫得彤弓以驱鸟〔六八〕,南夷得衮衣以负薪〔六九〕,夫不知者,何可强哉〔七十〕?世人饱食终日,复未必能勤儒墨之业〔七一〕,治进德之务,但共逍遥遨游,〔七二〕以尽年月。其所营也,非荣则利。或飞苍走黄于中原〔七三〕,或留连杯觞以羹沸,或以美女〔七四〕荒沈丝竹,或□沦绮纨,或控弦以弊筋骨〔七五〕,或博弈以弃功夫。闻至道之言而如醉〔七六〕,睹道论而昼睡〔七七〕。有身不修〔七八〕,动之死地,不肯求问养生之法,自欲割削之,煎熬之,憔悴之,漉汔之〔七九〕。而有道者自宝秘其所知,无求于人,亦安肯强行语之乎?世人之常言,咸以长生若可得者,古人之富贵者〔八十〕,己当得之,而无得之者〔八一〕,是无此道也。而不知古之富贵者,亦如今之富贵者耳。俱不信不求之〔八二〕,而皆以目前之所欲者为急〔八三〕,亦安能得之耶?假令不能决意〔八四〕,信命之可延,仙之可得,亦何惜于试之。试之小效,但使得二三百岁,不犹愈于凡人之少夭乎?天下之事万端,而道术尤难明于他事者也。何可以中才之心,而断世间必无长生之道哉?若正以世人皆不信之,便谓为无,则世人之智者,又何太多乎?今若有识道意而犹修求之者〔八五〕,讵必便是至愚,而皆不及世人耶?又或虑于求长生,傥其不得,恐人笑之,以为暗惑。若心所断〔八六〕,万有一失,而天下果自有此不死之道者,不亦当复为得之者所笑乎?日月有所不能周照,人心安足孤信哉〔八七〕?
抱朴子曰:按黄帝九鼎神丹经曰〔八八〕,黄帝服之,遂以升仙。又云,虽呼吸道引,及服草木之药,可得延年,不免于死也;服神丹令人寿无穷已〔八九〕,与天地相毕,乘云驾龙,上下太清。黄帝以传玄子〔九十〕,戒之曰,此道至重,必以授贤,苟非其人,虽积玉如山〔九一〕,勿以此道告之也。受之者以金人金鱼投于东流水中以为约,唼血为盟〔九二〕,无神仙之骨〔九三〕,亦不可得见此道也。合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