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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左传僖公十年。
〔一七六〕杜伯报恨于周宣墨子明鬼篇:周宣王杀其臣杜伯而不辜。后宣王田于圃,见杜伯乘白马素车,执弓矢,追射宣王,射之车上,伏而死。
〔一七七〕彭生形于玄豕曲园曰:左传云见大豕,齐世家止云见彘,均无“玄”字。“玄”或“立”字之误。左史并有“立”字。明案“玄豕”与下句“苍狗”对文,殆亦可通,不必拘泥于“立豕”也。敦煌“形”作“身”。左传庄公八年载:齐襄公田于贝丘,见大豕,从者曰,公子彭生也。公怒曰,彭生敢见,射之。豕人立而啼。公惧,坠于车,伤足丧屦。
〔一七八〕如意假貌于苍狗汉高后八年三月霸上,还过枳道,见物如苍狗,高后掖,忽而不见。卜之,赵王如意为祟。遂病掖伤而崩。先是高后鸩杀如意,支断其母戚夫人手足,其眼以为人彘。见汉书五行志。
〔一七九〕灌夫守田“夫”下敦煌有“之”字。汉武帝时,灌夫窦婴与田交恶。为丞相,奏劾灌夫窦婴论罪弃市。不久田病,一身尽痛,若有击者。呼服谢罪,使巫视鬼者瞻之。曰,窦婴与灌夫共守笞,欲杀之,竟死。参史记及汉书灌夫传。
〔一八十〕子义掊燕简“义”下敦煌有“之”字。燕简公杀其臣庄子仪而不辜。后简公方将驰于祖涂,庄子仪荷朱杖而击之,殪之车上。见墨子明鬼篇。
〔一八一〕蓐收之降于莘左传庄公三十二年七月略云,有神降于莘。内史过对周惠王曰,国之将兴,明神降之;将亡,神又降之。内史过往,闻虢请命,反曰,虢必亡矣,虐而听于神。国语晋语云:虢公梦在庙,有神人面白毛虎爪,执钺立于西阿。公惧而走。神曰,无走。公拜稽首。觉,召史占之。对曰,如君之言,则蓐收也,天之刑神也。后六年,虢亡。
〔一八二〕栾侯之止民家栾布,前汉梁人,为人所略,卖为奴于燕。高帝杀彭越,禁人勿收,栾布独祠而哭之。幸免于死。文帝时,栾布为燕相,至将军。吴楚反时,以军功封俞侯。燕齐之间,皆为立社,号曰栾公社。见史记栾布传。
〔一八三〕神君言于上林“林”原作“临”。校补云:敦煌残卷作“上林”是也。今本作“上临”,声相乱也。史记封禅书:初,武帝求神君,舍之上林中□氏观。及帝即位,则厚礼置祠之内中,闻其言不见其人云。今据改。
〔一八四〕世所希闻乎敦煌“闻”下有“者”字。
〔一八五〕是令蚊虻负山“令”敦煌作“使”。
〔一八六〕与井蟆论海也孙校:“蟆”藏本作“●”。案鲁藩本亦作“●”。敦煌作“□”。校勘记:“蟆”卢本作“蛙”,荣案说文作“□”,玉篇“蛙”,并云虾蟆也。
〔一八七〕俗人未尝见龙麟鸾凤“麟”原作“鳞”,非。敦煌作为“”,即“麟”之假字,藏本、鲁藩本并作“麟”,是,今据改。
〔一八八〕以为古人虚设瑞应“古人”,校勘记:荣案卢本作“古者”。
〔一八九〕况于令人之信有仙人乎敦煌“令”下无“人”字。
〔一九十〕刘向作金不成汉宣帝时,刘向献淮南枕中鸿宝苑秘书,书言神仙使鬼物为金之术,令尚方铸作,事不验。见汉书刘向传及郊祀志。
〔一九一〕便谓索隐行怪“谓”下敦煌有“其”字。
〔一九二〕以蚁鼻之缺蚁鼻,喻微小。
〔一九三〕捐无价之淳钧“钧”当作“钩”。淳钩,良剑名,越人欧冶子所铸。淮南子览冥篇云:“区冶生而淳钩之剑成”。
〔一九四〕非荆和之远识“荆”一作“楚”。和,卞和。楚人卞和得玉璞于荆山,先后献楚厉王及武王,皆以为石,刖其左右足。及文王即位,和乃抱其璞而哭于荆山之下,三日三夜,泣尽继之以血。王乃使玉人治其璞,而得宝玉焉,遂命曰和氏之璧。见韩非子和氏篇。
〔一九五〕风胡之赏真也风胡,春秋时人,善识剑。越王允常聘欧冶子作名剑五枚,其一曰纯□,二曰湛卢,以示薛烛。烛谓初造此剑,赤堇之山破而出锡,若耶之溪涸而出铜;天帝装炭,太一下观,于是欧冶子因天地之精,造为此剑。后湛卢传至楚昭王,王召风胡子问之,此剑直几何?对曰,赤堇之山已合,若耶之溪深不可测,群神上天,欧冶子已死,虽倾城量金,珠玉满河,犹不能得此宝,况骏马千匹,万户之都,何足言也?参见吴越春秋卷四、越绝书卷十一。
〔一九六〕朱公所以郁悒朱公见本篇前陶朱条注。
〔一九七〕薛烛所以永叹薛烛见前风胡条注。
〔一九八〕然皆秘其要文孙校:“文”一本作“又”。案敦煌“文”作“言”。
〔一九九〕其所用药敦煌“药”下有“物”字。
〔二0十〕治淮南王狱中所得此书敦煌“中”作“时”。
〔二0一〕便谓其意尽在纸上敦煌“意”下有“当”字。
〔二0二〕自删秦大夫阮仓书中出之孙校:“大夫阮仓”四字刻本讹作“太史暨汉”。案神仙传序云阮仓记古之得仙者数百人。
〔二0三〕非妄言也“言”敦煌作“造”。
〔二0四〕采葑采菲孙校:藏本作“采葑”二字。案敦煌有。
〔二0五〕以日月曾蚀之故敦煌作“以曾蚀之日”。
〔二0六〕而谓悬象非大明哉孙校:“悬”藏本作“玄”。明案敦煌、慎校本、宝颜堂本亦作“玄”。
〔二0七〕实是合五种灰以作之五种灰,校勘记云:御览七百六十作“百灰”,八百七十一作“五百种灰”,今此脱“百”字。案敦煌“灰”作“石灰”。
〔二0八〕今以此语俗人俗人殊不肯信“俗人”下原缺“俗人”二字。校勘记云:御览七百六十“俗人”下复有“俗人”。案敦煌亦重“俗人”二字,是,今据补。
〔二0九〕乃云水精本自然之物“本”敦煌作“是”。
〔二一十〕俗人当何信“当何”敦煌作“何时当”。
〔二一一〕愚人乃不信黄丹及胡粉是化铅所作校勘记云:书钞一百三十五,御览七百十九、八百十二“人”作“民”。案博物志云,烧铅锡成胡粉。
〔二一二〕不信骡及,宝颜堂本、慎校本作●●。广韵鱼韵:,畜似骡也。
〔二一三〕况乎难知之事哉“乎”敦煌作“于”。校勘记云:御览九百一作“况乎仙者难知之事哉”。
〔二一四〕信哉此言至篇末二十二字敦煌无。
正文 对俗卷三
或人难曰:“人中之有老彭,犹木中之有松柏,禀之自然〔一〕,何可学得乎〔二〕?”抱朴子曰:“夫陶冶造化,莫灵于人。故达其浅者,则能役用万物,得其深者,则能长生久视。知上药之延年,〔三〕故服其药以求仙。知龟鹤之遐寿,故效其道引以增年。且夫松柏枝叶,与众木则别〔四〕。龟鹤体貌,与众虫则殊〔五〕。至于彭老犹是人耳,非异类而寿独长者,由于得道,非自然也。众木不能法松柏,诸虫不能学龟鹤,是以短折耳〔六〕。人有明哲〔七〕,能修彭老之道〔八〕,则可与之同功矣。若谓世无仙人乎,然前哲所记,近将千人,皆有姓字,及有施为本末〔九〕,非虚言也。若谓彼皆特禀异气,然其相传皆有师奉服食〔一十〕,非生知也。若道术不可学得,则变易形貌,吞刀吐火〔一一〕,坐在立亡〔一二〕,兴云起雾〔一三〕,召致虫蛇,合聚鱼鳖〔一四〕,三十六石立化为水〔一五〕,消玉为□,溃金为浆〔一六〕,入渊不沾〔一七〕,蹴刃不伤,〔一八〕幻化之事,九百有余〔一九〕,按而行之,无不皆效,何为独不肯信仙之可得乎!仙道迟成〔二十〕,多所禁忌。自无超世之志,强力之才,不能守之〔二一〕。其或颇好心疑,中道而废,便谓仙道长生,果不可得耳。仙经曰,服丹守一,与天相毕,还精胎息,延寿无极。此皆至道要言也。民间君子,犹内不负心,外不愧影,上不欺天,下不食言,岂况古之真人,宁当虚造空文,以必不可得之事,诳误将来,何所索乎!苟无其命,终不肯信,亦安可强令信哉〔二二〕!”
或难曰:“龟鹤长寿,盖世闲之空言耳,谁与二物终始相随而得知之也〔二三〕。”抱朴子曰:“苟得其要,则八极之外,如在指掌,百代之远,有若同时,不必在乎庭宇之左右,俟乎瞻视之所及,然后知之也。玉策记〔二四〕曰,千岁之龟,五色具焉,其额上两骨起似角,解人之言〔二五〕,浮于莲叶之上〔二六〕,或在丛蓍之下,其上时有白云蟠蛇〔二七〕。千岁之鹤,随时而鸣,能登于木,其未千载者,终不集于树上也,色纯白而脑尽成丹。如此则见,便可知也。然物之老者多智,率皆深藏邃处〔二八〕,故人少有见之耳。按玉策记及昌宇经,不但此二物之寿也。云千岁松树〔二九〕,四边披越〔三十〕,上杪不长,望而视之,有如偃盖,其中有物,或如青牛,或如青羊,或如青犬〔三一〕,或如青人〔三二〕,皆寿万岁〔三三〕。又云,蛇有无穷之寿〔三四〕,猴寿八百岁变为猿,猿寿五百岁变为〔三五〕。寿千岁〔三六〕。蟾蜍寿三千岁,骐寿二千岁。腾黄之马,吉光之兽〔三七〕,皆寿三千岁。千岁之鸟〔三八〕,万岁之禽〔三九〕,皆人面而鸟身,寿亦如其名〔四十〕。虎及鹿兔,皆寿千岁,寿满五百岁者,其毛色白〔四一〕。熊寿五百岁者,〔四二〕则能变化。狐狸豺狼〔四三〕,皆寿八百岁。满五百岁,则善变为人形〔四四〕。鼠寿三百岁,满百岁则色白〔四五〕,善凭人而卜,名曰仲,能知一年中吉凶及千里外事〔四六〕。如此比例,不可具载。但博识者触物能名,洽闻者理无所惑耳〔四七〕。何必常与龟鹤周旋,乃可知乎?苟不识物,则园中草木,田池禽兽,犹多不知,况乎巨异者哉?史记龟策传云:江淮闲居人为儿时,以龟枝床,至后老死,家人移床,而龟故生。此亦不减五六十岁也,不饮不食〔四八〕,如此之久而不死,其与凡物不同亦远矣,亦复何疑于千岁哉?仙经象龟之息,岂不有以乎?故太丘长颍川陈仲弓,笃论士也,撰异闻记云〔四九〕,其郡人张广定者,遭乱常避地,有一女年四岁,不能步涉,又不可担负,计弃之固当饿死〔五0〕,不欲令其骸骨之露,村口有古大冢〔五一〕,上巅先有穿穴〔五二〕,乃以器盛缒之,〔五三〕下此女于冢中〔五四〕,以数月许干饭及水浆与之而舍去。候世平定〔五五〕,其间三年,广定乃得还乡里,欲收冢中所弃女骨,更殡埋之。广定往视,女故坐冢中,见其父母,犹识之甚喜。而父母犹初恐其鬼也〔五六〕,父下入就之〔五七〕,乃知其不死。问之从何得食,女言粮初尽时甚饥〔五六〕,见冢角有一物,伸颈吞气,试效之,转不复饥,日月为之〔五九〕,以至于今。父母去时所留衣被,自在冢中,不行往来,衣服不败,故不寒冻。广定乃索女所言物〔六十〕,乃是一大龟耳〔六一〕。女出食谷〔六二〕,初小腹痛呕逆,久许乃习,此又足以知龟有不死之法,及为道者效之,可与龟同年之验也〔六三〕。史迁与仲弓,皆非妄说者也。天下之虫鸟多矣,而古人独举斯二物者,明其独有异于众故也〔六四〕,睹一隅则可以悟之矣。”
或难曰:“龟能土蛰,鹤能天飞〔六五〕,使人为须臾之蛰,有顷刻之飞,犹尚不能,其寿安可学乎〔六六〕?”抱朴子答曰:“虫之能蛰者多矣,鸟之能飞者饶矣,而独举龟鹤有长生之寿者,其所以不死者,不由蛰与飞也〔六七〕。是以真人但令学其道引以延年,法其食气以绝谷,不学其土蛰与天飞也。夫得道者,上能竦身于云霄,下能潜泳于川海。是以萧史偕翔凤以凌虚〔六八〕,琴高乘朱鲤于深渊〔六九〕,斯其验也。何但须臾之蛰,须刻之飞而已乎!龙蛇蛟螭,狙●鼍●〔七十〕,皆能竟冬不食,不食之时〔七一〕,乃肥于食时也〔七二〕。莫得其法〔七三〕。且夫一致之善者,物多胜于人,不独龟鹤也。故太昊师蜘蛛而结网〔七四〕,金天据九□以正时〔七五〕,帝轩俟凤鸣以调律〔七六〕,唐尧观荚以知月〔七七〕,归终知往〔七八〕,干鹊知来〔七九〕,鱼伯识水旱之气〔八十〕,蜉蝣晓潜泉之地〔八一〕,白狼知殷家之兴〔八二〕,见周家之盛〔八三〕,龟鹤偏解导养,不足怪也。且仙经长生之道,有数百事,但有迟速烦要耳,不必皆法龟鹤也〔八四〕。上士用思遐邈,自然玄畅,难以愚俗之近情,而推神仙之远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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