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三四〕履□登幢□,大索。履□,行绳技。西京赋云:“走索上而相逢”。
〔三五〕盘缘案并杂技名。
〔三六〕跟挂万仞之峻峭西京赋云:“僮程材,上下翩翻,突倒投而跟,譬陨绝而复联”。此即葛洪说跟挂万仞伎之所指。
〔三七〕游泳吕梁之不测故事见庄子达生篇及列子黄帝篇,参前释滞篇注。
〔三八〕暴虎槛豹暴虎,徒搏。槛豹,圈豹。
〔三九〕况于远此者乎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于远”作“远于”。
〔四十〕复欲使之两知仙道慎校本、宝颜堂本、崇文本“两”作为“兼”。
〔四一〕世人谓圣人从天而坠至无所不知明案论衡知实篇论“圣人不能先知”,其言甚。盖为抱朴之所本,其所举例亦多同。
〔四二〕不可笑哉孙校:“可”藏本作“亦”。
〔四三〕完山之鸟卖生送死之声孔子不知之说苑辨物篇云:孔子晨立堂上,闻哭者声甚悲。孔子出,颜回曰,今有哭者其音甚悲,非独哭死,又哭生离者。孔子曰,何以知之?回曰,似完山之鸟。孔子曰,何如?回曰,完山之鸟生四子,羽翼已成,乃离四海,哀鸣送之。孔子使人问哭者。哭者果为父死家贫卖子以葬,将与其长别也。
〔四四〕闻太山妇人之哭至须答乃悟礼记檀弓下云:孔子过泰山之侧,有妇人哭于墓者而哀,使子路问之。而曰,昔者吾舅死于虎,吾夫又死焉,今吾子又死焉。子曰,何为不去也?妇人曰,无苛政。子曰,苛政猛于虎也。
〔四五〕见罗雀者纯得黄口至问之乃觉说苑敬慎篇云:孔子见罗雀者所得皆黄口,问其故。罗者对曰,黄口从大爵者不得,大爵从黄口者可得。
〔四六〕葬母不知父墓所在至乃泫然流涕案“弟子诰之”慎校本、宝颜堂本“诰”作“语”。礼记檀弓上云:孔子少孤,不知父墓。母亡,问于邹曼父之母,然后得合葬于防。防墓又崩,门人后至,孔子问来何迟。门人实对。孔子泫然流涕曰,古不墓。由此可见孔丘不知之事实多。但自来儒者深为孔丘讳短。如晋张华博物志史补云“蒋济、何晏、夏侯玄、王肃,皆云无此事(案指孔丘不知其父墓所在),注记者谬,时贤咸从之”。
〔四七〕疑颜渊之盗食至卜掇尘之虚伪吕氏春秋任数篇云:孔子穷乎陈蔡之间,七日不尝粒。昼寝。颜回索米回,爨之几熟。孔子望见回攫其甑中而食之。选间食熟,谒孔子而进食。孔子佯为不见,起曰,今者梦见先君,食洁而后馈。颜回对曰,不可,向者煤炱入甑中,弃食不祥,回攫而饮之。由此可见孔丘疑颜回盗食而实无知也。
〔四八〕□焚又不知伤人马否论语乡党篇:□焚。子曰,伤人乎?不问马。
〔四九〕颜渊后便谓之已死论语先进篇:子畏于匡,颜渊后。子曰,吾以女为死矣。
〔五十〕栖栖遑遑孙校:藏本“栖栖”作“”。
〔五一〕不知匡人当围之而由其途史记孔子世家张守节正义引琴操云:孔子到匡郭外,颜渊举策指匡穿垣曰,往与阳货正从此入。匡人闻其言,告君曰,往者阳货今复来,乃率众围孔子。
〔五二〕问老子以古礼史记孔子世家:孔子适周问礼,盖见老子云。
〔五三〕问郯子以鸟官左传昭公十七年:郯子来朝,说少氏以鸟名官。仲尼闻之,见郯子而学之。
〔五四〕行不知津而使人问之至不告其路论语微子篇:长沮桀溺耦而耕,孔子过之,使子路问津焉。长沮桀溺讥之而不告其路。
〔五五〕下车逐歌凤者而不知彼之不住也楚狂接舆,歌而过孔子。孔子下车,欲与之言,接舆趋而避之。见论语微子篇。
〔五六〕见南子而不知其无益也论语雍也篇:子见南子,子路不说,孔子矢之。
〔五七〕宕人水居博物志云:南海外有鲛人,水居如鱼,不废织绩。
〔五八〕伯子耐至热“伯子”原作“子伯”。校补云:子伯当作伯子,文倒误也。伯子,谓幼伯子。杂应篇云,唯幼伯子王仲都夏日重裘,周以十炉之火,口不称热。列仙传幼伯子盛暑着襦葱。今据校正。
〔五九〕仲都堪酷寒桓谭新论云:道士王仲都能忍寒暑,元帝乃以隆冬盛寒日令袒,载驷马于昆明池上,环冰而驰。御者厚衣狐裘寒战,而仲都独无变色,卧于池台上,昏然自若。
〔六十〕左慈兵解而不死魏王曹操屡欲杀左慈而不死。见神仙传。
〔六一〕甘始休粮以经岁甘始,三国时太原人,善行气,不饮食,在世百余岁,见神仙传。
〔六二〕范轶见斫而不入范轶,晋书林邑国传作范逸。见前释滞篇林邑以神录王注。
〔六三〕鳖令流尸而更生鳖令,一作鳖冷。参见前释滞篇庸蜀以流尸帝注。
〔六四〕少千执百鬼少千一作少干。参见前释滞篇注。
〔六五〕长房缩地脉费长房,汝南人,后汉书有传。长房有神术,能缩地脉千里,见神仙传壶公。
〔六六〕仲甫假形于晨凫李仲甫少学道于王君,能步诀隐形。仲甫有相识人居相去五百余里,常以张罗自业。一旦,张罗得一鸟,视之,乃仲甫也。语毕,别去。见神仙传。
〔六七〕张楷吹嘘起云雾后汉书张霸传:霸子楷好道术,能作五里雾。
〔六八〕灵宝经有正机平衡飞龟授帙凡三篇明案后遐览篇着录正机经、平衡经、飞龟振经各一卷。所谓“飞龟振经”,疑有脱文误字。神仙传云华子期受仙隐灵宝方,一曰伊洛飞龟秩,二曰白禹正机,三曰平衡。
〔六九〕吴王至于合石之中得紫文金简之书前释滞篇云:正机、平衡,割乎文(合)石之中。盖即指此。
〔七十〕仲尼以视之校补云:此文不当有“以”字,盖涉上文诸“以”字而衍。玉烛宝典十引此文无“以”字。
〔七一〕圣人之大宝曰位何以聚人曰财语见周易系辞下篇。
〔七二〕富与贵是人之所欲语见论语里仁篇。
〔七三〕蔑三九之官三九,三公九卿。后汉书郎传云:“三九之位,未见其人”。
〔七四〕男女饮食人之大欲存焉语见礼记礼运篇。
〔七五〕浩然得意孙校:“浩”藏本作“倍”,非。明案宝颜堂本、崇文本“浩然”作“悟言”。
〔七六〕黄帝逑笃丑之嫫母孙校:藏本“逑”作“远”,非。明案嫫母貌丑,传说是黄帝第四妃。吕氏春秋遇合篇云:“嫫母执乎黄帝。黄帝曰:厉汝德而弗忘,与汝正而弗衰,虽恶何伤”?高诱注:恶,丑也。
〔七七〕陈侯怜可憎之敦洽敦洽,陈人,丑而有德,陈侯悦之。吕氏春秋遇合篇云:“陈有恶人曰敦洽雠麋,椎颡广额,色如漆赭,垂眼临鼻,长肘而,陈侯见而甚悦之,外使治其国,内使制其身”。
〔七八〕流黄郁金流黄,即流黄香,似流黄而香。御览九百八十二引吴时外国传云,流黄香出都昆国。郁金,郁金香,其香十二叶,为百草之英。魏略云,生大秦国。见重修政和证类本草卷十三。
〔七九〕芝兰苏合苏合,苏合香。后汉书西域传:大秦国合诸香煎其汁,以为苏合。
〔八十〕玄胆素胶玄胆,未知何物。后杂应篇云:含玄胆汤以治齿牙动摇。本草有底野迦,用诸胆作之,赤黑色,出西戎,甚珍贵。见重修政和证类本草十六。另有枫香脂,一名白胶香,见重修政和证类本草十二,未知素胶之实指。
〔八一〕江离揭车案江离、揭车,皆是香草。说文:江蓠,芜也。尔雅:蕲,芜也。郭璞注云:香草。尔雅:●车,□舆也。郭璞注云:●车,香草,见离骚。
〔八二〕海上之女逐酷臭之夫曲园云,吕氏春秋遇合篇:“人有大臭者,其亲戚兄弟妻妾知识无能与居者,自苦而居海上,海上人有说其臭者,昼夜随之而弗能去”。本篇所云即此事。而以为海上之女,未知别有所据欤?或其所见吕览,与今异也。
〔八三〕随之不止孙校:“止”下刻本有“人口无不悦甘而”七字,非。
〔八四〕周文嗜不美之菹吕氏春秋遇合篇云:“若人之于滋味,无不说甘脆,而甘脆未必受也。文王嗜菖蒲菹,孔子闻而服之,缩而食之,三年,然后胜之。”
〔八五〕不以易太牢之滋味孙校:“味”下刻本有“人耳无不喜乐而”七字,非。
〔八六〕魏明好椎凿之声不以易丝竹之和音刘昼新论殊好篇云“汉顺听山鸟之音,云胜丝竹之响;魏文好槌凿之声,不贵金石之和”。案此篇魏明,刘子新论作魏文,椎凿作槌凿,丝竹作金石,是为异文。
正文 极言卷十三
或问曰:“古之仙人者,皆由学以得之,将特禀异气耶〔一〕?”抱朴子答曰:“是何言欤?彼莫不负笈随师,积其功勤,蒙霜冒险,栉风沐雨,而躬亲洒扫,契阔劳艺,始见之以信行,终被试以危困,性笃行贞,心无怨贰,乃得升堂以入于室。或有怠厌而中止,或有怨恚而造退,或有诱于荣利,而还修流俗之事,或有败于邪说,而失其淡泊之志,或朝为而夕欲其成,或坐修而立望其效。若夫睹财色而心不战,闻俗言而志不沮者,万夫之中,有一人为多矣。故为者如牛毛,获者如麟角也〔二〕。夫彀劲弩者,效力于发箭;涉大川者,保全于既济;井不达泉,则犹不掘也;一步未至,则犹不往也。修涂之累,非移晷所臻;凌霄之高,非一篑之积。然升峻者患于垂上而力不足,为道者病于方成而志不遂。千仓万箱,非一耕所得;干天之木,非旬日所长;不测之渊,起于汀滢〔三〕;陶朱之资,必积百千。若乃人退己进,阴子所以穷至道也〔四〕。敬卒若始,羡门所以致云龙也〔五〕。我志诚坚,彼何人哉?”
抱朴子曰:“俗民既不能生生,而务所以煞生。夫有尽之物,不能给无已之耗;江河之流,不能盈无底之器也。凡人利入少而费用多者,犹不供也,况无锱铢之来,而有千百之往乎?人无少长,莫不有疾,但轻重言之耳。而受气各有多少,多者其尽迟,少者其竭速。其知道者补而救之,必先复故,然后方求量表之益。若令服食终日〔六〕,则肉飞骨腾,导引改朔,则羽翮参差,则世闲无不信道之民也。患乎升勺之利未坚,而钟石之费相寻,根柢之据未极〔七〕,而冰霜之毒交攻。不知过之在己,而反云道之无益,故捐丸散而罢吐纳矣。故曰非长生难也,闻道难也;非闻道难也,行之难也;非行之难也,终之难也。良匠能与人规矩,不能使人必巧也。明师能授人方书,不能使人必为也。夫修道犹如播谷也,成之犹收积也〔八〕。厥田虽沃,水泽虽美,而为之失天时,耕锄又不至,登稼被垄,不获不刈,顷亩虽多,犹无获也〔九〕。凡夫不徒不知益之为益也,又不知损之为损也,夫损易知而速焉,益难知而迟焉,人尚不悟其易,安能识其难哉?夫损之者如灯火之消脂,莫之见也,而忽尽矣。益之者如苗禾之播殖〔一十〕,莫之觉也,而忽茂矣。故治身养性,务谨其细,不可以小益为不平而不修,不可以小损为无伤而不防。凡聚小所以就大,积一所以至亿也。若能爱之于微〔一一〕,成之于着,则几乎知道矣。”
或问曰:“古者岂有无所施行,而偶自长生者乎?”抱朴子答曰:“无也。或随明师,积功累勤,便得赐以合成之药。或受秘方,自行治作,事不接于世,言不累于俗,而记着者止存其姓名,而不能具知其所以得仙者,故阙如也。昔黄帝生而能言,役使百灵,可谓天授自然之体者也,犹复不能端坐而得道〔一二〕。故陟王屋而受丹经,〔一三〕到鼎湖而飞流珠〔一四〕,登崆峒而问广成〔一五〕,之具茨而事大隗〔一六〕,适东岱而奉中黄〔一七〕,入金谷而谘涓子,〔一八〕道养则资玄素二女〔一九〕,精推步则访山稽力牧,讲占候则询风后,着体诊则受雷岐〔二十〕,审攻战则纳五音之策〔二一〕,穷神奸则记白泽之辞〔二二〕,相地理则书青乌之说〔二三〕,救伤残则缀金冶之术〔二四〕。故能毕该秘要,穷道尽真〔二五〕,遂升龙以高跻,与天地乎罔极也。然按神仙经,皆云黄帝及老子奉事太乙元君以受要诀,况乎不逮彼二君者,安有自得仙度世者乎?未之闻也。”
或曰:“黄帝审仙者,桥山之冢〔二六〕,又何为乎?”抱朴子答曰:“按荆山经及龙首记〔二七〕,皆云黄帝服神丹之后,龙来迎之,群臣追慕,靡所措思,或取其几杖,立庙而祭之;或取其衣冠,葬而守之。列仙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