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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在购物上找到“成就感”,在她的立场上,也是不得已的。只是就这个家庭的经济收入而言,是找错了出口,增加了负担。
闲人不能够体会忙人“忙”的苦恼,忙人也不能够体会闲人“闲”的烦闷。一个家庭之中,伴侣们对“忙”与“闲”的看法差太多,只从自己的角度去判断对方的感受,总是会产生沟通上的风波与争执。
忙与闲都需要规划
俗话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事实上,人在闲时,也会身不由己。
忙人的忙与闲人的闲,都需要彼此的关照和体谅。忙时要规划,闲时也要规划。
忙与闲,都需要一点“具体内容”与“精神目标”,也都需要一点“调剂”,让自己有舒畅的感觉。
我常看到不少忙了半辈子的上一代人士,渴望着退休后梦想中的休闲生活。事实上退休三个月后,至少有百分之七十的人感到“不能适应”,发现“老而无用”的感觉反而比被工作折腾的感觉更加可怕。
闲,可没有比忙容易啊。
认命与怨命
尽管先天环境或个人能力真的不是很理想,但你还是可以不认命也不怨命。
有时候,人安于一个明明可以挣脱的恶劣环境的耐力,实在让我觉得非常惊讶。
有个朋友,是一家大公司的老板,非常努力地帮忙一位“晚景堪怜”的长辈,这位妈妈近六十岁了,如果不是他帮忙,这位已经升格为祖母,而且要照顾两个孙子的女士,实在没有任何的社会竞争力。但朋友心地善良,给她一份“没做什么事,只要来报到就会有收入”的薪水,比一般基层上班族的薪水还高很多,使她不至于坐等贫困救济金过日子。
这位长辈也确实是心地善良的好人,我第一次走进朋友的办公室时,正是休息时间,就为她命运多舛的一生替她打抱不平。她说自己小时候在大陆时是富家小姐,来台之后一切变了样,当小姐时貌美如花,可是长辈却做主把她嫁给一个大她二十岁、有暴力倾向的军人。
婚后不但要由她养家养小孩,丈夫还不时酗酒,回家向她勒索,一不如意就对她拳打脚踢。养的儿子也都不孝,不给母亲生活费就罢了,还把孩子给她养。她住在离台北车程两个小时的山区,山区毒蛇蜘蛛出没,房子又破又漏水,每天她都要花五个小时在交通上,不只是时间,车钱上的花费也让原本比一般人优厚的薪水所剩无几。
偏偏大她二十岁、爱打人的先生,还“健在”养老院,她也需为这个打人不眨眼的家伙付费赡养老年。
不改变自己,别人也无能为力
我听着她悲诉命运,替她深感不平。
这是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我仍然听到同样的诉苦,我问她,当初为什么明知他不好,还要嫁他?她说她从小很听话,“没办法啊。”我又问她,被他打个半死又为什么还要为他生那么几个孩子?她也说,我们那个时代,“没办法啊。”现在为什么不把孙子和自己搬到台北近郊,租房子总比每天付火车钱便宜,她还是说:“唉,没办法啊。”
后来,每一次我看到她,她都一样泪眼汪汪地在对新来的人、周遭的人悲诉她凄苦的一生。
和她一起工作的同事都听过一百次了。她们安慰她,却也感觉到和我同样的无能为力,只能听她一再地认命与怨命,不断地重复令人同情的历史,动不动就看到她亮晶晶的泪眼。最后大家有点害怕在休息时间坐在她旁边,因为她一定会老调重弹。大家也知道,鼓励她也没用。
有一次她看到我时告诉我,刚刚她一时想不开,想出去给车子压死。“没想到,”她泪眼模糊地说,“连货车司机都骂我,叫我想死别找他的车!”
我勉强镇定地告诉她:“你这样做,确实会害了无辜的人,你自己要死,却害他吃上官司,有没有想过,人家也有老婆和孩子要养?还有,你的孙子该怎么办?”
她要我别对一直帮忙她的老板说,我除了能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之外,我也不知道还能对她说什么。但又走了几趟朋友的办公室之后我发现,她出去撞车的事情,全部的人都听过好几遍了。我不由得佩服起这个用她工作的朋友来,他一定知道,万一这个帮不上什么忙的员工出事,他也一定要为她负责到底啊!他想要用这个工作,勉励这位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长辈,希望她不要轻生,用意甚佳,可是在当事人完全不肯改变自己人生态度的状况下,他也必然十分无能为力。
“没办法”不是万能的借口
这种认命又怨命的人,实在不少。对很多人而言,忍受痛苦比力图振作似乎有“安全感”一些,所以无论大家怎么样伸出热情的双手,也无法拯救一个自愿躲在暗处的灵魂。而几乎每一个认命又怨命的人,都在帮自己找借口,传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听话也是一个很好的借口,没办法则是一个万能的借口。
如果我们把“命”定义为“外在环境或人为的操控力让你似乎必须那么走,而你就会那么走”的话,那么世上的人大概可以分为四种。一种是认命又怨命的,无疑的这是最糟的一种(认命和“知天命”可是两回事啊,知天命者要先尽人事);一种是不认命又怨命,好歹他挣扎过,不过是迫于时势或个人能力,没有办法离开困境。只要不要迫害到别人(有很多暴力分子就属于这一种,不认命、怨命就算了,还要伤人性命,最是可恶。),还算是努力做过人。
比较好的是认命而不怨命,很多真正“传统”的女人,仁义道德兼备,命运却真的不好,很“阿信”地过了一生,还是值得致上最高敬意。
如果你的先天环境或个人能力,真的不是很理想,你毕竟还是可以不认命也不怨命,所有的成功人士,都逃不出这一种。没有这一种人,人类的文明和发明,亘古如长夜。
尽了人事之后,再来知天命吧。
不要害怕新鲜事
害怕新鲜事,会使你的心渐渐老化,在一定的轨道上不断地拷贝日子,厌烦的感觉也就油然而生。
成长是人生惟一的希望。
一个人会不会有成长,只有两个决定因素:第一个因素是,当挫败出现时,你是不是愿意再往前走;第二个因素是,你害不害怕新鲜事。
当挫败出现时,如果你不愿意再往前走,就意味着你与成功绝缘。
害怕新鲜事,则使你的心渐渐地老化,在一定的轨道上不断地拷贝日子,厌烦的感觉也就油然而生。
有趣的是,能够不断克服挫败的人,却常常在一定的年纪之后,害怕起新鲜的事情,曾经以某种方式成功的人,如果不调整自己的脚步,常会误以为只要依循旧方法,他依然可以成功下去,缺乏一种观察趋势的先知先觉。
很多老字号的凋零,某些曾经显赫一时的事业变成夕阳工业,常都是因为只知道守成,没有办法随着时代的演变创新的缘故。
有一位资深的股票营业员告诉我,这几年电子股飙涨,他那些长期投资的老客户都没有赚到钱,手中大批的传统绩优股长期以来动也不动,眼看着电子股变成了当红的新锐,迅雷不及掩耳地翻了几番,气得瞪红了眼睛。这些老客户当然不懂得计算机,一直到现在也没有办法了解:到底大家发了什么疯,抢购这些不能吃不能穿、看起来也不太实在的东西?
“害怕认识新的事物,只想重复旧的模式,使他们失去机会了解未来的世界会发生什么事。”这位营业员笑着说,“几年前我叫他们在低价时候进一些电子股,还被他们骂没良心,说我想赚手续费想疯了。当初那么低价的时候,他们没有买,现在更买不下手了。”
我想这些年来的变化最冲击中生代和中级主管的,非计算机莫属。他们在学校几乎没有修过计算机课,凭着脚踏实地的刻苦耐劳成功了,所以也不觉得计算机有什么重要,“大不了我请一个秘书不就好了吗?”但是随着计算机在大众媒体上的出现日渐频繁,他们开始有了被信息世界遗忘的恐惧感,年轻的员工满口计算机、网络,让他们无从回避,却又扯不下脸来,从基础课程开始上起。
从前的文盲一看到了字,难免会有一种自卑感,现在的计算机文盲,跟从前的文盲一样,除了自卑感之外,还有一种严重的自尊心,因为他们都是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他们可能会再三强调:计算机有辐射,危害身体健康;看着计算机屏幕,无法做创意思考;计算机推陈出新,将来一定有更新的配备,操作更简单的新型计算机出现,何必现在就学呢?
不然就干脆承认,我已经老了,还是用比较老的方式了解这个世界比较好,计算机是你们年轻人的娱乐……
最近,遇到一位学有专精的理财专家,就跟很多人会问的问题一样,她问我:“你是用手写稿还是用计算机写稿呢?”
我说:“通常在家里,我用计算机写稿。”她羡慕的神色让我觉得受宠若惊。“你打字打得快不快呢?”
“已经和专业打字员有得拼了!”我有点“自大”地说。“真的吗?”她很不好意思地说,“我一窍不通,是个计算机盲。”
“依你的聪明,要学怎么使用计算机实在是太快了,学计算机开机上网,应该只要一个小时,学好中文打字,大概也花不了一个礼拜吧。”
她面有难色:“不可能吧,从几年前说要学,到了现在,我连开机都不会,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学会呢?”
“你写的书不是在教年轻人要有冒险的精神吗?你自己怎么可以退缩呢?马上试试看吧!这是未来的趋势,至少我们不能被未来淘汰出局呀!”
她不是我遇到的第一个计算机盲。很多优秀的主管或者是企业家,到现在都还没有开过机,有的还在外商公司上班,公司里那一台最大最新的计算机就摆在他的桌上,他可能还是理工科毕业的呢,他可能会避讳自己完全不懂计算机的事实,以为员工们不知道。其实那些被迫使用老旧的486计算机的员工,可能老早就在背后窃窃私语,嘲笑他“乌龟吃大麦”。
其实我也常常碰到自己所制造的瓶颈,遇到一件新鲜事时,明明很想学,却有点懒惰,或者是把它想得太难了,就会找许多借口来排拒它。直到自己鼓起勇气展开学习的行动,才发现:没那么难嘛,都是自己吓自己。
不要害怕新鲜事,我们就不会成为学不了新把戏的老狗。
就试试看好了,多学一点又不会吃亏,即使真的学不会,人生也多了新的体会。
新快乐主义(1)
不快乐通常来自:太想得到什么,却无法控制结果;不快乐,因为要得过多。
如果你不快乐,那是因为你把事情看得太严肃了。
——奥修
每一天百分之百沉浸在快乐中,在这世界上,大概只有疯子办得到,也没几个疯子真能办得到。如果有人敢说自己永远很快乐,他身边的人通常都很痛苦。
即使我自认为已经脱离“多愁善感”的时期,有时还是会被不快乐的感觉厮缠。这些蛛丝马迹可以在我的笔记本中找到。
我有个从小养成的坏习惯:快乐的时候径自逍遥去,不快乐的时候就会在笔记本上默默抗议。为什么呢?因为失去了愉快而平静的心情,我就失去了坐在桌子前面写稿的能力,也不想传播不快乐的气氛给别人(不快乐像细菌一样越传播越多)。只能对着小笔记本说一说。
翻阅从前的笔记,有些愤世嫉俗的想法和怵目惊心的梦境,实在让自己吓了一跳,我在去年春天竟然写道:
我感觉生命在令我窒息的庸俗中慢慢流逝;我甚至怀疑我身边的人们有没有知觉和灵魂……
还有更惨的:
昨晚半夜梦见一连串大屠杀,机关枪拼命地对我扫射,我手脚冰冷、全身僵硬的醒来,像个死尸……
现在坐在桌前像弹钢琴般平静打着计算机的我,实在很难体会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我常常以为,我是一个学会不会给自己压力的人,但我的梦境记事,常常泄露了自己未曾察觉的忧虑。新书出版前几天,我竟然做了这样的梦:我出了一本食谱(这是不可能的事啦),出版社把书送到我手中,一翻开,里头所有食物的照片都是烂的,生菜色拉的菜叶枯黄,蒜泥白肉变成黑肉,法国面包看来快风干啦……半夜里我忽然坐起,竟然有马上打电话到出版社去的冲动……
醒来时我替自己解梦,看来我得放松一下啦,我的压力还蛮大的,不承认也不行……
七天的快乐运动
如果你不快乐,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