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车可通被欲火折磨得火烧火燎,围着蓝梦醒团团转,他暴躁地直跺脚,他见蓝梦醒一丝不动,满脸冷酷的,“你逼我动手呀?”
“我还没洗澡。”
“你快去,洗完了上床。”
蓝梦醒感到害怕,看来蓝梦醒无论如何也摆脱不了了。蓝梦醒不得不把很多的时间拖延在浴盆里,蓝梦醒不能摆布他,接受他的随心所欲,即使没有这种情况出现,蓝梦醒也厌恶他,可能的话,蓝梦醒会离开他的。
蓝梦醒躺在浴盆里,思考着自己的命运,蓝梦醒的失眠总是缠着她不肯消失,频繁的意外打击叫蓝梦醒身心交瘁,无可奈何。
车可通来敲洗澡间的门来了。“你快点,别他妈的磨蹭了,都过了两个多小时了,还没洗完?再不出来,我踹门了。”
蓝梦醒感觉得出,他被欲望折磨得呻吟着,辗转着,性欲和占有欲几乎让他窒息,他压抑着,他爱蓝梦醒又恨蓝梦醒,嫉恨所有和蓝梦醒来往的男人。
最让蓝梦醒忧思惊恐的是,蓝梦醒怕承担不了那个责任。蓝梦醒心里很乱,一直乱得神不守舍。
车可通终于一膀子撞开了门,“你咋回事,你什么意思?”
蓝梦醒想,我要好好考虑自己的事情。
“你成心气我,挤兑我,我非操你不可!”车可通咬牙切齿地说。
蓝梦醒与他对峙着,默不作声地僵持着,蓝梦醒的拒绝无济于事,他有点穷凶极恶了。
他什么也听不进去,他就冷冷地坚持着要做爱,让蓝梦醒左右为难。蓝梦醒从水里站起来,他立刻拦腰抱起,急急忙忙把蓝梦醒扔到床上。然后扑上来,用双手摁住蓝梦醒的双手,不停地乱吻乱啃。蓝梦醒有一种被强奸的感觉。
车可通颤抖着,“表妹,我爱你,我为你可以去做一切事,杀人放火我也干。我替你出庭,你放心,你一百个放心。”
终于酥软了,蓝梦醒流着泪说:“我只有你了,你肯帮我,千万别欺骗我?”
“这回可别喊薛牧青了,你一喊他,就没有兴趣了,我最恶心你喊他。尤其高潮出现的时候。”
表哥提出了条件,蓝梦醒应和着,是的,算我尽一回义务吧,从交换的角度去衡量!
蓝梦醒不可能忘记薛牧青,蓝梦醒感到了欢乐,蓝梦醒是移情意象。蓝梦醒也曾问自己,我真的忘不了他?我拥抱着表哥,当他极致地兴奋时,蓝梦醒也兴奋了,情不自禁地呼唤起薛牧青来,这给表哥的精神打击很大,他痛不欲生,诅咒起来。
其实,那是一种虚伪的表现,解决不了蓝梦醒的心理问题,蓝梦醒的生理和灵魂深处刻下了薛牧青的影子。那才是爱,真正的爱。
车可通永远也拥有不了蓝梦醒的心,蓝梦醒心灵的旷野上总是让薛牧青任意驰骋,坦然地像辽阔的草原。
第二天刚发亮,母亲就敲开了蓝梦醒的门,喊蓝梦醒快起床,趁着天气不热快走。
蓝梦醒从床上跳下来,这时车可通也被惊醒了。
“你干啥去呀?”
“我送母亲回台头沟!”
“急啥!”说着他伸手把蓝梦醒揽住了,非要重复一次性交。蓝梦醒愤怒了,推了他一把,他见蓝梦醒神色难看,那只手无力地垂了下来,然后躺在床上打了个哈欠,你又喊了。“我最后警告你一次,下次再犯这个毛病,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乐意喊,别没事找事!”
“你行,早晚把我气疯了,你不怕挨揍呀,你是我老婆还是他老婆?”
“谁的也不是。我是我自己!”
“你呀,甭嘴硬,有胆子你去找他,你去呀!我算看透了,不杀了你,你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啦!”
蓝梦醒套上裙子不理他,洗涮完毕,蓝梦醒抱着儿子,扶着母亲走出了家门。
车可通在后面追来,“多咱回来呀?”
蓝梦醒回头瞅了他一眼。“你说呢。”
“操,我咋知道?你去,爱多咱回来多咱回来,你就穷鸡巴折腾吧。”
蓝梦醒雇了一辆出租车,半小时后出租车离开了环海市区。在绿树浓荫下穿行,长长的拍油路通向故乡台头沟,蓝梦醒贪婪地望着窗外,大自然一派繁茂、生机,绿色滚滚注入眼底,开阔了蓝梦醒的视野,心情渐渐舒展起来。
儿子在蓝梦醒怀里睡去了,怀抱着儿子,蓝梦醒心里甜蜜四溢,想象无限。
但是,蓝梦醒想起昨夜的那一幕,尽管蓝梦醒跟车可通做爱,蓝梦醒也是强于应付,他没有让蓝梦醒激动的地方,面对他蓝梦醒没有欲望,反而他的强烈地不能自己。他总是采取一种疯狂的征服欲,然而,他征服不了蓝梦醒,他便又滋生一种虐待欲。随着这种虐待的深入,蓝梦醒自然而然地幻想着薛牧青,蓝梦醒自己默默地承受着,在那几分种的痛苦的屈辱中蓝梦醒想到过死亡。在他残酷的摧残下,蓝梦醒真想杀了他。
蓝梦醒像个流浪儿。薛牧青已经融入蓝梦醒的血液,回来时还得跟他联系,他一直在陪伴着李小燕治病,但愿李小燕早日康复。
是时候了,如果蓝梦醒像勇敢刚烈的巩丽萍,如果薛牧青像一个真正的骑士,蓝梦醒也不会瞻前顾后了,蓝梦醒的性格决定了蓝梦醒的命运。
薛牧青给自己找麻烦,蓝梦醒也给自己找麻烦,蓝梦醒为什么要如饥似渴地干那个总经理呢?为了征服谁?摆脱谁?不,所有能够想到的理由都不能让蓝梦醒满意,只有一样蓝梦醒承受着痛苦,因为她爱!
车可通永远也比不上薛牧青,他没有那个素质、那个风度。他自私、贪婪、很是无聊,总是无理取闹地把别人的幸福拖进他的烦恼里,有预谋地加深他人的痛苦,似乎折磨你从而是他的莫大享受。
台头山高高的山头扑入蓝梦醒的视野,蓝梦醒热泪盈眶,她搂着儿子冬阳。“冬阳,你醒醒,咱们到家了。”
蓝梦醒感到一种从未感觉到的温暖很迅速地传遍全身,还有那满腹的心酸与悲苦。
蓝梦醒久久地凝视着故乡熟悉而又陌生的景色。蓝梦醒说不出话!
第十四章 文 / 活鬼
第十四章
一
四顾茫然地往家赶/
预感到有什么事儿发生/
在楼下听到/
一声声撕心裂肺的哭喊/
蓝梦醒心情沉重地赶回环海市。她匆忙去了办公室,门前挂了另一个牌子,环海市建筑有限公司招待所。
她困惑了,想找车可通问个明白。上了楼不见车可通,她四处转时,发现曲丽丽莫名其妙地望着她,好像不认识她似的。她依然那么清高、孤艳,尤其那双黑眼睛特有神,透着一股子怒气,“啊,蓝姐,你去哪儿?让我担心死了。”
曲丽丽跑进来抱住了蓝梦醒,好像久别重逢,他乡异地偶然相遇那么惊喜欢乐。
蓝梦醒处在情绪紊乱的状态中,她没想到她和曲丽丽竟是最后一面。
她虽然有精疲力竭的感觉,永远也忘不了她的那种眼神。
“蓝姐,你能顶住吗?我想你是坚强的,你从来不会低头的。我了解,你是上当受骗。告诉你蓝姐,我找到了杀害我母亲的凶手了,他也承认,他逃脱不了死亡的厄运。曲丽丽眼里噙着泪花,流露出一种憎恶的感情,直截了当地告诉了蓝梦醒,那个人就是曹亦成。”
“你们相认了?杀了他又能说明什么,你能挽救你妈活过来?不,不能,你的生命是他给的。”
不,我不认他。蓝姐,你真善良,到了这种时候这种地步你还为他说话。他呀,说不定早就安了害你的心,你不得不防呀!”
“丽丽,你是个聪明人,我希望你好好生活,你能愉快地生活着,才是对你妈妈最大的安慰,她在九泉之下也不希望你痛苦地活着。别想杀不杀的事了好吗?”
曲丽丽失声痛哭起来,蓝梦醒竭尽全力安慰她,她直起身子后抹着眼泪说:“我一定不违背我妈妈的遗志,我……”
“丽丽,你能这样想,真为你高兴!”
“哦,蓝姐,差点忘了,马小羊给你的信。”
“马小羊呢?”
“不知道,这是她三天前给我的,她让我转交给你!”
蓝梦醒接过信,蓝梦醒不知道曲丽丽所说的什么内容,难道她妈妈在遗书里说了,一定要自己的女儿为她报仇吗?曲丽丽没有和蓝梦醒说起具体细节,她憎恨曹亦成,说不出的憎恨。
蓝梦醒想和她说点什么,丽丽蔫然一笑,“蓝姐,再见!”
曲丽丽走了,她好像拿定了主意,蓝梦醒心神不安地猜测着,她不是那种牢骚满腹地向蓝梦醒倾诉她的悲哀,她同蓝梦醒短暂的拥抱犹如壮烈地永别,压的蓝梦醒喘不过气来。蓝梦醒痛苦地思想闪烁着蓝梦醒的担心,对于她对于蓝梦醒都适用,蓝梦醒处于困境难拔,对她温柔体贴,我是孤零零的女孩子,举目无亲。我不能宽恕别人,再宽恕别人,我快要让魔鬼吃掉了。
曲丽丽留下了一个灿烂的微笑走了,她给蓝梦醒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因为她刚刚哭过,眼含着泪的情景不是悲喜交加吗?不是一个女孩子为自己的命运又悲又喜,又恨又爱的复杂表现吗?
蓝梦醒说不清楚,蓝梦醒急着往家赶,蓝梦醒一直放心不下那张传票,表哥究竟能为我办什么?能挡风遮雨吗?他若甩手不管了,我可就丢人了。
今天是七月七日,蓝梦醒左眼皮总跳,这不是好兆头,蓝梦醒心里恐慌,宛如随风飘摇了树叶,啊,我的命运!
蓝梦醒四顾茫然地回到家,在楼下就听到歪瓜撕心裂肺的哭叫,匆忙上了楼,可能是歪瓜饿了才拼命地闹。蓝梦醒急忙沏了一杯奶粉,在铝盆里晾了晾又装进了奶瓶,呆了一会儿,歪瓜不哭了。
这个车可通死到哪儿去了,让他看家可好,连孩子都不管了。虽然歪瓜是个怪胎,可他是无辜的,蓝梦醒越想越生气,坐在家里等车可通。蓝梦醒得问问他,干什么去了?
给他打手机,他不回电话?他知道她的手机号,他是成心的。这个恶棍!
等待很苦,苦味很浓,不知所云。这时,蓝梦醒才想起马小羊留给她的那封信。蓝梦醒一向是相信马小羊的,她一定有什么要紧的事亲自去办吧,而且不失礼貌地给蓝梦醒留下一封信:
蓝姐你好:
很对不起,我没有勇气去见你,恰巧你回老家了,我把信给了曲丽丽。
当你见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坐在回故乡的列车上了。
请你原谅我,原谅我,有朝一目我还会回来报答你的。
我知道你目前的处境,我绝不是对你落井下石,你很善良,你把我从几乎堕落成妓女的道路上拉了回来,今生今世,你的大恩大德报答不完,我将永远记在心。
你要特别注意车可通,他现在正在追求曲丽丽,曲丽丽很气愤,要不是看你的面子,他一定去公安局告他。曲丽丽说。我不明白,蓝姐咋找了这么一个男人,天下没有男人了,要是我早跟他离了,他不是个人。
车可通还说。他就是这个公司的经理了,曹亦成和蓝梦醒马上走向法庭,不久就得判刑。你俩不听我的,跟她套近乎,哼,走着瞧。车可通总想占曲丽丽的便宜,一直没得逞,他很恼火,一到晚上他就冲着我煞气,我受不了了,我只好逃走,蓝姐,你可要保护好曲丽丽。
我走的同时,提取所有的现金,我回家做生意当本钱,赚钱后一定及时送还你的,还有,车可通拨走的那些钱,他给了曹亦成一半,还有一半他私吞了。我很害怕,慌怕哪一天对我下毒手,我只好选择一走了之。
我的蓝姐,当你看到这,你一定会恨我,请相信,我绝不会忘恩负义。车可通招来了外地的三位少女,在二楼开设了旅店,强迫三名少女卖淫,在卖淫之前,车可通和老黑选给糟蹋了。少女不从,他们捆起来打,打昏了就扒光衣服,我实在看不下去。曲丽丽一直在找曹亦成,不去上班,这里的情况她有所察觉,告诉她小心老黑他们。我怕曲丽丽在劫难逃。
蓝姐,亲爱的蓝姐,要说的话很多,我只想说一句话,原谅我!我是爱你的,我没有办法,这是万般无奈之际我才铤而走险。容我一段时间,我一定会回来的,但不是今天,是明天,让我们共同拥有明天吧。愿你毅然决然和车可通断绝来往,他很危险,不是个善良的人,离开他,一定离开他。祝你好运!
马小羊于深夜
马小羊的声音塞满了蓝梦醒的耳鼓,他很危险,不是好人,你一定离开他!
为什么会是这样,马小羊,你可以拍拍屁股溜之乎也,我往哪儿走呢?
蓝梦醒压抑着自己的痛苦,蓝梦醒扪心自问,蓝梦醒沮丧地不知所云,仿佛天要塌下来一般。蓝梦醒并不责怪马小羊的蓄意行骗,蓝梦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