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九色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折桂令-第1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谷雨?”冷氏呆住,开始头疼起来,是谁不好,偏偏是金朝桐房里丫头。

    “什么是谷雨?”金兰桂疑惑地歪着头问。

    “兰桂,”冷氏向金兰桂一伸手,见金兰桂躲闪过去,悻悻地收手,“你放心,母亲这就去给你报仇。”猛地起身,将身上线绒拍了拍,就带着胭脂出了金兰桂屋子,径直向姜姨娘屋子里去,眼瞅见姜姨娘丫头要去传话,瞪了那丫头一眼,那丫头立时没了胆子,垂手一边站着。

    冷氏、胭脂二人到了廊下,就听见屋子里哭声,再走近,就听谷雨呜呜咽咽说没命了。

    “开门。”冷氏吐出两个字。

    丫头们立时去撞门,门内一阵躁动,过了一会子才开门。

    胭脂搀扶着冷氏进去,瞧见谷雨红肿着眼睛,发丝凌乱,姜姨娘虽整理过衣裙,但从她有些褶皱袖子上看,方才她没少被谷雨推搡。

    “这是怎么回事?”冷氏径直坐椅子上,打量一番姜氏屋子,没瞧见什么不合规矩东西,这才收回视线。

    “夫人,没什么事。”谷雨紧张地看向姜姨娘,没了方才气势。

    姜姨娘垂着手不言语。

    “说,到底怎么回事?”冷氏冷冷地看向姜姨娘。

    姜姨娘道:“夫人不时候,婢妾帮着照看院子里人。谷雨拿着朝枫做下糊涂事逼着婢妾给她煎免子汤。婢妾想着,若出了事,二少爷脸上也不好看,就答应了,谁知道,汤没用”

    “几个月了?”冷氏眨了下眼睛,又上下扫了姜姨娘一眼:这姓姜是当真不知道药换了,还是有意等着看金朝桐出丑?

    “四个月了”谷雨拉扯着衣裳,“两个月前奴婢就隐约感觉到了,可、可是,姜姨娘要害我,打胎药也不管用。”

    冷氏深吸了一口气,料到打胎药定也被胭脂换成了补药!叫胭脂看着门户,然后有意留下姜姨娘这边听着,“四个月了,你如今才来闹?是指望着我看你肚子份上留下你?痴心妄想!”

    谷雨有意扯着衣角挺着肚子跪下,“夫人,奴婢没那指望奴婢求夫人给我打了孩子,放奴婢一条生路”

    冷氏道:“生路?你已经嚷嚷开了,过会子老夫人那就叫人来,你想毁了朝桐?如今我给你两条路,一条是死路一条是活路。你选哪条?”

    “奴婢要活路。”谷雨赶紧说,她也曾求过金朝桐把她弄出金家,可金朝桐只说他不管这事。

    “满府里男人都要守孝,你赖不着他们。据我说,你就赖到花瞎子头上。”冷氏含笑说,瞽目老人占了一个院子,又后院居住,人人都说他年纪大不中用,不必避讳他,她如今就要打了那些人脸,看花瞎子日后如何再说自己正人君子;太上皇得知瞽目老人做下荒唐事,也会不屑于搭理他。

    “不行、夫人,花爷爷是活神仙,奴婢不能赖到他头上。”谷雨忙摇头,随后又赶紧磕头,“夫人,奴婢不能得罪活神仙”

    “什么活神仙,不过是个神棍!叫你去就去,不然,姜姨娘,立时拿了绳子吊死她!”冷氏吩咐道。

    姜姨娘原是想瞧冷氏叫胭脂黑心换药后砸了她自己脚,不想冷氏到底将她牵扯进来了,“夫人,花爷爷跟太上皇相熟”

    “那正好,他无儿无女,正好认下谷雨肚子里孩子。他若认了,我也佩服他是真好人,他若不认,哼,那他就是个浪得虚名伪君子。姜姨娘,叫丫头请二少爷去花瞎子那捉奸。谷雨,你如何勾引坏二少爷,如今就怎么去勾引花瞎子去。”冷氏漠然地盯着谷雨肚子看,心想他们二房果然子孙多,不该来都来了。

    谷雨浑身犯冷,打了个哆嗦,垂着头出门,又见冷氏丫头一直盯着她,就浑浑噩噩地向西边瞽目老人院子去,门前听见金折桂笑声,进去了,瞧见金折桂正跟瞽目老人院子里桂花树下学扶乩,待要走过去,就听紫荇、绿荷二人问:“谷雨,你过来做什么?”

    谷雨被二人拦着,又见一院子小丫头看过来,便重重地跪下,嘴里喊着:“花爷爷救命!”

    金折桂正给玉破禅臭豆腐生意扶乩,听谷雨叫起来,便转头看过去,“你是二哥哥丫头?怎么来这边了?”

    “花爷爷救命!你不救我,我就死了!”

    金折桂喝道:“叫什么?问你话呢。”

    谷雨一凛,伸手抓了抓裙摆,四个月肚子露了出来。

    “你肚子里有娃娃了?你跑来找爷爷救什么命?”金折桂微微挑眉。

    谷雨紧紧抿着嘴跪地上磕头。

    金折桂不耐烦地说:“有话就说,来了只叫救命,谁能救你,若还不说话,就把你交给二婶子处置去。”话音才落,就听院子外传来一声“好一对奸夫□!”随即,就见金朝桐狰狞了面孔进来,进来后,抓着谷雨便是左右两巴掌,“好一个刁奴!你是我丫头,肚子大了,谁不以为是我?你是存心要毁我!”用力一推,抬脚就向谷雨踢去。

    谷雨忙抱着肚子缩成一团,见早先还甜言蜜语金朝桐成了如今这样,忙满眼是泪地冲瞽目老人喊:“花爷爷救命!”

    “你喊他救命,难不成,你肚子里孩子是他?”金朝桐愤怒地瞪向瞽目老人。

    瞽目老人摇头笑了笑,金折桂噗嗤一声笑了,“二哥,你戏假了。”

    金朝桐一呆,紫荇、绿荷等人赶紧将可怜兮兮谷雨拉到一旁。

    “六妹妹,你年纪小,不该听这些。”金朝桐冲紫荇、绿荷喝道,“还不带着你们小姐回大夫人那去。”又逼视着谷雨说:“你说,你肚子里孩子是谁?”

    “花爷爷,花爷爷救命。”谷雨不敢看金朝桐一眼,又向瞽目老人磕头,待见自己这一番折腾,肚子里胎还是安安稳稳,不由地生出怜子之心,捂着肚子求瞽目老人。

    “原来是那老色鬼!”金朝桐心道:幸好家里有个人替他背黑锅。

    冷氏、岑氏、宁氏三人匆匆赶来,冷氏又逼着谷雨说了一回肚子里孩子是谁,院子里急得又是替金朝桐洗脱嫌疑,又是自言自语说“花老先生不是那样人”,闹了半日,搅合得这事人皆知,才对瞽目老人说:“花老先生,这事得去老夫人跟前说一说。”

    “明摆着是要诬赖我爷爷,爷爷不去,祖母也有法子分出这事黑白曲直。”金折桂一回头,却见瞽目老人扶乩,不觉失笑,“爷爷,你做什么呢?”

    瞽目老人将碟子推到了“独”字上,凭着记忆猜出是什么字,沉默一会子,“原以为有人诬赖我,我能将错就错有个儿女,没想到还是没有。”

    “爷爷!我才不要喊侄子叔叔呢,这辈分太乱了。”金折桂哭笑不得,瞽目老人竟然想要谷雨肚子里孩子!瞅见谷雨哭得梨花带鱼,三不五时地怯怯看冷氏一眼,又转向瞽目老人呼救,便想冷氏跟这事定有关系。

    “反正爷爷我无儿无女,全当养个孩子作伴了。”瞽目老人扶着金折桂站起来。

    这不是她想要结果!瞽目老人该赌咒发誓自己是清清白白!大家拼着鱼死网破沸沸扬扬地闹一场才对。冷氏道:“花老先生,您是客,又是德高望重老人,不能平白叫你得个跟丫头私通罪名,咱们得去请老夫人好生审问这丫头。”

    “不必了,老夫人发话,打下孩子,滴血认亲,该是谁,就是谁。老夫人那有客,不必将人领过去。”庞铮家进来后,也纳闷这么一桶脏水泼瞽目老人身上,他怎么就认了?

    谷雨听了这话,立时吓得瘫地上。

    瞽目老人蹙眉道:“何必这么狠辣。丫头,去给你梁大叔捎信,老朽,要先去他那暂住几日。”又转向谷雨,“一失足成千古恨,你愿意,就随着我去吧。”

    金朝桐咬牙,他听了冷氏话过来闹,怎地瞽目老人这么心甘情愿就替他养儿子?

    “爷爷。”金折桂握着瞽目老人手,滴血认亲未必有用,但保管会吓得金朝桐露出破绽,“这话传出去多难听,你”瞽目老人先前因是瞽目,又不好女色,岁数又大,于是不论男女都敬他,如今闹出这“风流韵事”,瞽目老人怕是会落下一个好色、不规矩名声。若换了旁人,这不是个大事,可瞽目老人一辈子清清白白,遇上这膈应人事

    “去。”瞽目老人道。

    金折桂赶紧叫丫头去,不过一会子,听闻瞽目老人要告辞,金阁老、金将溪、金将禄等人纷纷过来挽留,听说是因为个丫头闹出来,有觉得瞽目老人小题大做,有佩服他老而弥坚,也有猜测到内情。

    因瞽目老人坚持,众人只能骑马坐轿子送他去梁松、月娘住处。金阁老因猜到谷雨肚子里孩子是谁,半路就叫人送她去庄子里。

    到了梁松院子里,金阁老瞧见金折桂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微微一怔,骂了一句“腿脚不好,也不老实”,便不管她,只催着金将溪、金将禄叠声给瞽目老人赔不是。

    金折桂被挤出来,悻悻地院子里站着,闻了闻这边气味,见月娘递了一盘子剥好壳瓜子给她,就接过用手抓着吃,狠狠地说:“爷爷那样辛苦,好不容易我家歇两日,还撞上这事。梁婶子,你们怎买这城南宅子,不嫌臭?”

    月娘笑道:“隔壁是阿大四人买下宅子,他们那边做臭豆腐,熏得这边主人受不了了,这偌大三进宅子也便宜卖了。”

    “阿大四人买宅子做什么?”金折桂疑惑道。

    “我们叫老将军撵出来了,听说花爷爷临老入花丛了?”阿三兴致极好地拎着一个包袱过来。

    月娘赶紧叫人接了,说了句“梁大哥屋子里呢”,又听小丫头要支银子买点心,跟金折桂道声失陪,便向屋子里称银子去。

    “告诉你家二哥,叫他好别出门。花爷爷这口气,我们一定替他出了。”玉破禅冷着脸走过来,身上带着一股子奇怪香气,仿佛能将笼罩着京城南边臭气驱散开一般。

    “打儿身痛娘心,有本事咱们当着二夫人面打。反正这事我琢磨着是他们母子合伙闹起来。”金折桂靠柱子上试探地嗅了嗅玉破禅身上,果然方才不是错觉,臭豆腐始作俑者玉破禅身上竟然有股子清冽香气。

    “伸手。”玉破禅说。

    金折桂不明就里地伸出手,玉破禅从袖子里拿出一串木头编成手链,只见三道红线、三道黑线交错地将六枚铜钱大扁圆木片穿成一片,那清冽香气正是从木片上传来,低头瞧见玉破禅灵活地把手链戴到她手腕上,不禁头脑一懵,想起阿大早先送她野花,不觉想难不成玉破八也情窦初开了?这是,跟她私相授受?她这小小身子板,魅力这么大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曹某到此一游、兰陵萧氏、微波三位同学霸王票

 68、打在儿身,痛在娘心

    68、打儿身,痛娘心

    拒绝;还是骑驴找马?金折桂脑袋一晕,眼瞅着阿大四人又回来了;低声道:“走;欺负到我头上;看她是长辈就算了。还欺负到爷爷头上了。”

    阿大四人晕头晕脑;只听她这话里意思是要给瞽目老人报仇,于是连带着玉破禅都跟了过去。

    “破八;买卖还行吧?”金折桂望了眼阿大,想着自己若是拒绝了玉破禅,玉破禅年纪小,不至于也跟阿大一样借酒浇愁吧?

    玉破禅点头说:“买卖还成,已经有本钱做点其他买卖了。”

    “那就好。”金折桂有些尴尬;看玉破禅神色不变;疑心自己想错了,转而又想自己先前大意过一次,这次不能大意,该慎重地考虑一下要不要答应玉破禅,毕竟先是兵书后是手链,总是人家一片心意。领着玉破禅五人出来,自己挑了顶金家轿子,叫人抬着走,玉破禅五人骑马跟着,一群人慢悠悠地向金家去。

    “小前辈,我们怎么把二夫人引出来?”阿大疑惑地冲着轿子问。

    金折桂想起八月十五那天经过存放盆景闲置院子,就说:“皇长孙做了我们家女婿,他还没来拜访过我们家呢。把他叫来,女婿来了,丈母娘、大舅子自然会露面。把人都引到那院子里,咱们就替爷爷报仇。”

    阿大四人点头,曾公子虞之洲有把柄他们手上,他不敢不来。阿大骑马向明园外去想法子找皇长孙。

    抬着轿子轿夫无奈地将轿子里金折桂话听得一清二楚,有心装作不知道也不行。

    轿子径直被抬入沈家、金家之间巷子里,阿二、阿三两人过来拍门,金家偏门内下人只当又是金家哪位偷懒抄近路,开了门,见是陌生人,就不肯理会,待听轿夫们说“是六小姐轿子”,门上人听金折桂出声,才肯开门。

    轿子抬进去,金折桂下了轿子,拄着拐杖带着玉破禅四人转了转,进了间存放花盆、假山石屋子里,阿二、阿三驾轻就熟地从屋子里找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