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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栅栏的旁边有一个被架起的笼子,笼子里关着两只小白兔,这时的小白兔像是在嬉戏打闹,来回的冲撞使笼子下面的木板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院子的不远处还放着几个木盆,木盆里装着的应该是某种家禽的食物,食物还没有吃完,木盆旁还有一个水槽,一只小鸭子在里面嘎嘎叫着,想必刚才吵醒她的声音就是这家伙发出来的,谈倾将外套搭在木椅上,起身朝水槽走去,想将这只小鸭子从水槽里解救出来,因为看得出这个家伙是落了单,只可惜这家伙不解释她的好意,噗打噗打着竟然自己蹦出来了,看来不是一个笨家伙。
已经起身的她终于可以打量这个院子的全貌,典型的农家小院,凌乱却不失整洁,看来这屋的主人是一个爱收拾的人,随着进一步的观察,谈倾还发现一个问题,这小院的建设怎么看怎么有点现代流行风格,这穷乡僻壤要有这个闲心或者闲钱,恐怕早搬离了这里,她对着院子的主人产生了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 还剩一间房
“今天你的运气真好,若是往常别提野鸡野鸭,就是一根毛都没有的情况也是常见的。”
“就是,好久没有这么大收获,今晚一定要好好犒劳一顿,当做为你接风。”
“得了吧!说得可怜兮兮的,要是让外界的人知道,你们在这里逍遥快活,指不定会立马杀过来。”
“兄弟,这话你可不能乱说,我们俩好不容易找个安静地,你小子可别使坏。”
“那要看你们拿什么来封我这张嘴。”
“呸!几年没见你丫还是这么奸诈。”
“承蒙夸奖!”
……
院子后面有交谈声徐徐传来,其中有一道声音时谈倾熟悉的,只是这声音里的爽朗却是让人陌生。
他什么时候有过真正开怀的笑容。
声音渐行渐近,听脚步声应该是三个人。
果然从院子的一侧走出三个人,两个人走在前面,一个人走在后面,这并不稀奇,稀奇的事走在前面的两人中有一个人是宋思远,而与宋思远并行的那个人简直是将整个身体挂在了他的身上,这还是那个从不与人有亲近接触的宋思远吗?
愉快聊天的三人也注意到了站在院子中央的谈倾,那挂在宋思远身上的人立马将他放开朝着谈倾飞奔而来,原本还拿着一只野鸡的手,瞬间将野鸡往院子里一丢,激动的握住谈倾放在木椅上的手,说:“嫂子,嫂子好!今天终于见到活人了,来传授点秘籍,你究竟是怎么收服思远这个妖孽的。”
“你……你是谁?”这自来熟让谈倾很不适应,但他话里对宋思远的亲密让她不好拒绝这人的热情,只好向另一个当事人发出求救信号。
“嫂子我是叫柳旭东,朋友们都叫我东子,嫂子你也可以……干嘛!干嘛!箫瑾你给我放手,快放开我,我还要跟嫂子说话呢?”
可惜他身后那名叫箫瑾的人根本没理会他的话,直接拧着他的衣领将人拧进厨房里。
白痴就是白痴训练再久还是白痴,没看见有一双眼睛已经快要喷火了吗?
终于从这陌生的场景中解脱出来,谈倾看向院子里留下的人,“他们是?”
“他们是这里的支教老师,我也没想到会是他们,小时候我们住一个大院。”宋思远看向那厨房里还在起争执的两人,嘴角扬起一个弧度,要是让外界那群找疯了他们的人看到这幅场景,恐怕会惊掉下巴吧!
住在一个大院,那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伙伴,难怪他们之前的对话那么随意,谈倾了然的点点头“那还真是缘分。”
谁说不是呢!带路的村民将他们带到村口的时候,正巧碰到准备上山收网的东子与箫瑾,他们三个人六目相对的时候,也好久才回过神来。
宋思远的手上还提着一只野鸭,所以没有与谈倾多说,只让她在院子里再休息一会儿便扎进了厨房。
君子远庖厨,之前认真贯彻的人,似乎来了个大转变,谈倾有想过进去帮他们的忙,但是想到他们拧进去的那些活物,她还是离远一点比较好,那味道她实在受不了,倒是穿帮可就不好了。
三个大男人处理起东西来很快,不一会儿原本还活蹦乱跳的野味便变成了一道道鲜味的美食,在这期间谈倾也了解到一些信息,东子与箫瑾竟然是大学同学,宋思远有多变态她可是很清楚,那么这两个与他差不多年龄的同学,跟他就是同类。
箫瑾、柳旭东,谈倾突然打了一个激灵,难怪觉得熟悉,连续几年获得建筑界设计大奖的得主,N是的标志性建筑也就是现在宋氏公司总部,就是出自这两人之手,还有前段时间举办的博览会,场地的设计规划也是聘请的这两人,难怪这个院子的一草一木看似简单却处处透着精巧与文艺。
只是这样的两个人怎么会在这个偏远山区里做支教老师?怎么看怎么觉得诡异。
“嫂子!你在看下去,思远会将我们两人的皮都扒了。”连东子这个迟钝的人都发现,可想而知谈倾盯着人多久。
玩笑的声音传来,谈倾才注意到自己的视线一直停在两人身上。急忙收回视线的同时,拿起手边的杯子喝了一口水掩饰尴尬,可是还没等她缓解这尴尬,身旁一道声音缓缓响起。
“那是我的杯子。”
“咳咳……咳咳!”
偏偏刚才说话的人顺势调侃着“都是两口子计较那么多干嘛,我们不介意你们秀恩爱。”
“不好意思我想你们误会了,我们已经离婚。”虽然弄不清楚宋思远任由这种暧昧持续的原因,但谈倾做不到坦然面对。
原本温馨的场面瞬间陷入沉默,东子原本夹菜的动作就这样被定格在半空,张着的嘴还来不及合拢。
倒是一直话很少的箫瑾难以置信的说到:“该不会是你们结婚的时候我们只随了礼人没到场,你们两口子跑这里来涮我们吧?”
谁吃饱了撑的跑这山沟里来跟他们开玩笑,谈倾嘴角抽了抽后,直接将问题留给宋思远,他的朋友他自己解决,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是她怀孕后奉行的第一条政策。
然而令她意外的是,宋思远并没有解释,只一个眼神就止住了眼前两双八卦的眼睛。
可想而知这顿饭吃到最后气氛演变得很诡异。
吃完饭谈倾依旧上前抢着洗碗,她没有吃白食的习惯,洗碗这些小事正好力所能及,可能男人天生都不爱洗碗,见有人争着去洗碗,而他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所以很爽快的将厨房留给了谈倾,东子和箫瑾一人架着宋思远的一只胳膊就往院子外走去。
到了院子外面,箫瑾往厨房方向看了一眼,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取出一根丢给宋思远后又将烟重新放回口袋里。
注意到他动作宋思远耻笑一声“已经戒烟的人身上还时时刻刻揣着烟?”
“习惯了。”箫瑾将身子半靠在木桩上“说吧,怎么回事?”当初在美国的时候他们这几个要好的朋友,曾讨论过谁会最先结婚生子安定下来,记得他身边这位当时的票数是最少的,这样一个超乎寻常理智的人要结婚生子恐怕不知道要等多少年,所以在三年前接到他的结婚请柬时,就差没请笔迹鉴定师鉴定一下那请柬落款处的签名是不是本人。
然而现在他们大部分人还没漂泊不定的时候,这又爆出离婚的消息,关键这离婚了还眼巴巴的各种前妻到这山区里来,这不诡异吗?
在好友面前宋思远放下平日里的冷漠,看向远方的视线充满迷茫,他说:“一个人的独角戏唱太久也会累,还不如放手。”
原本是想让她看清楚自己的心,日日夜夜的相处他不是感觉不到她的变化,但这变化对他来说太微弱了,然而为了这微弱的变化他还是压上所有赌注,赌她能回头看看早在原地等待的他。可惜她的眼里还是只有向北,哪怕那个男人在最佳的情况下也不愿将她公布。
她是他的劫,他不想再节节败退,但是现在的情况似乎输的还是他,宋思远第一次为自己的决定产生怀疑,放开她真的对吗?
这样的宋思远是箫瑾第一次见到,在他们的认知里,他总是睿智的,永远是那神祗般的存在,但是这样一个永远将未来掌握在手中的人却被一个女人拉下神坛,箫瑾真的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悲哀。
不想沉浸在这话题中,箫瑾主动转移话题“这次来待几天。”
“两天,两天后离开。”三日之期,也是他最后留恋。
一直没插上嘴的东子跳了出来,他不满的说:“有没有搞错,好不容易来再怎么也得玩个七八天吧!”
最为一个跨国公司总裁,宋思远早已能将情绪收放自如,这个时候的他全然没有之前的茫然,随之取代的又是那个温润的公子,他放松身体双手撑在身后,看向那纯净的夜空,慵懒的说:“我来之前可不知道你们在这。”
所以决定待这两天还不是因为他俩,读懂了他的后话,东子冷哼一声,拉着箫瑾丢下一句话扬长而去。
“我们这里就两件住房,我与瑾一间,还剩一间房,你们自己看着办。”
美人在侧却只能做柳下惠,来到他们地盘还这么嚣张,哼哼╭(╯^╰)╮。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 一室温馨
收拾好厨房谈倾走出来就遇上靠在墙边的宋思远,他双手双胸姿势慵懒的斜靠在那里,听见脚步声便顺着看过来,因为这动作被他遮住的月光被释放出来,月光穿过他耳边的碎发,星星点点的折射在地上,明亮的月光与那他濯耀的眼睛相呼应,这时谈倾才注意到一个问题。
“你没带眼镜。”话已脱口而出。
“与阳光对视会觉得刺眼,而月光是柔和的,人总是向往光明的地方,所以有些时候光明不止一处,何不转换一下视角。”宋思远说完后取过放在旁边的眼镜重新架在鼻梁上,似在回应谈倾的问题,又像是别有暗示。
一孕傻三年,谈倾跟不上他的脑回路,也不想去想他话里的深意,而是探向他的身后,问:“他们人呢?”
宋思远勾了勾嘴唇也没有在意,随后耸耸肩回答她的问题“他们已经回房间睡觉了。”
乡下没有网络没有其他娱乐设施,晚上回房睡觉的时间一般都比较早,只是……谈倾盯着宋思远,下意识的咬了咬唇,之前带他们来的村民已经回去,而这里的人她又一个都不熟悉,也就意味着今晚只能住这,但是现在主人已经回房睡觉,那谁来安排他们今晚的住宿问题?
看清她眼底的纠结于尴尬,宋思远没有再逗她,拍拍衣角并不存在的灰尘,他说:“今天走了那么远的路,你也累了,我带你回房间,早点洗洗睡。”
“哦!”
谈倾跟在他的身后,在经过客厅时她伸手去拿椅子上的背包,却被宋思远先一步拿在手中,他的细心总是在不经意间流露,也难怪即使知道他已婚,也有不少女人投怀送抱。
宋思远打开门将东西放到旁边的架子上,转过身询问明显不在状态的某人:“床上的东西我已经让他们换过,卫生间在这边,里面的东西也都是全新的,是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从回忆中醒来的人随口答道:“哦,我先洗吧!”
从包里拿出睡衣,谈倾顺着宋思远的指引刚踏进卫生间,又快速的退出来,她看了一眼正在收拾东西的人,原本平淡的脸上出现龟裂,她说:“你今晚不会也住这个房间吧?”
“难道你认为这里会有客房?”
注意到他抽动的嘴角,谈倾低头眼睛看向别处,小声的问:“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谈倾可不会矫情的认为宋思远借此机会占她便宜什么的,一是她相信宋思远不会在这个时候趁人之危,二是……他恐怕也不屑对她做什么吧!所以她是很认真的在问这个问题。
“虽然这个天不怎么冷,但是这里夜晚的气温下降幅度大湿气重,所以不要奢望我会打地铺,这里有两床被子,看来今晚我们只能将就一下。”宋思远一边说一边上前将床上的两床被子铺开,里面一床外面一床,中间间隔分明。
“好!”
谈倾低低的应了一声后,便转身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与卧室只有一墙之隔,哗哗的流水声从墙那边传过来,宋思远莫名觉得躁动,他算不上是一个纵欲的人,所以这么多年他也只有谈倾一个女人,决定离婚那段时间他几乎没怎么碰她,算来到现在他已经空窗快两个月,想到这里他低头看着那支起的帐篷,别的女人怎么挑逗都没有反应,到了她这里光听听水声就有些把持不住,这辈子他是栽谈倾的手里翻不了身了。
再怎么懊恼也没有用,现在可不能吓到卫生间里的那个女人,宋思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