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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债桃花劫:诱拐腹黑少主-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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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她并没有告诉他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可是在生日这天见不到他还是让她烦躁得厉害。

夏夏再次抢过酒杯,给自己满上,豪气万丈地一举,破罐破摔的神情跃然脸上。

“少主,祝你生日快乐!我陪你喝酒!”说完,不等公子陌回应,一口饮尽杯中酒,心里默念,也祝自己生日快乐。

夏夏不懂藏心事,想什么愁什么全都写在脸上,公子陌只看一眼,便明白了三分。

眸光瞬间黯然,淡淡道:“少喝点,伤身。”

公子陌不劝还好,一劝,夏夏更上劲:“你别拦我,我今天非喝个痛快不可!”

酒意弥漫,却是先甜后苦后涩,而为了掩盖那种苦涩,便只好不停地喝,不停地用甜意掩盖。

☆、骗局(7)

酒入愁肠,相思无解。

谁人为谁举杯?

公子陌看着夏夏故作灿烂的笑颜,却一杯又一杯不见底地往肚子里猛罐酒水,心中一阵五味陈杂。

钟离的自信不会是凭白而来,夏夏的愁闷显而可见。

然一切,与他公子陌无关。

自斟自饮,一杯续一杯,只是他要醉,却是难上加难。

突然不想追究了。

她从哪里来,为什么来这里,她来做什么,不如就随着这酒意飘散。

知道又如何?追究又如何?不过是多添一桩烦心事。

夏夏以为,一醉可解千愁,却不知,越醉越愁,只是酒醒以后,人们往往把这段愁随同记忆一并抹了去。

酒壶本不大,公子陌没有酗酒的意思,夏夏喝着喝着就喝见了底。

一时间,只觉得连酒也不够尽兴,抬手就将壶摔了个粉碎。

“这就醉了?”公子陌眼睁睁地看着夏夏才喝一点就半趴在石桌上,顿时无语。

只这个酒量,还敢说陪他喝酒?

“谁醉了!”夏夏闻言猛抬起头,“我…我告诉你,我…我遗传我老子…千杯不醉…我…我们那是装醉!”

一句话吞吞吐吐说完,脑袋不支,又倒了下去。

“还嘴硬。”

要是此时是草c泥马,就会有经验得多,胡话只是开场,各种酒疯才是夏夏拿手的,要是公子陌聪明一点,就应该闭嘴随夏夏去。

果然,听到公子陌说她嘴硬,夏夏立刻又抬起了笨重的脑袋,晃了晃,满脸怒意爆发的样子。

只是说出来的话又不是一般离谱。

她瞪着眼,朝着公子陌怒吼一般质问:“为什么不抱我?”

石桌又冷又不舒服,印象里,迷醉的时候总该有温暖的怀抱,嗯,怎么可以没有?!

公子陌愣愣看着似乎变了一个人的夏夏,凶悍的小脸仿佛一只发怒的小兽,无所畏惧,蛮横霸道。

“为什么不抱我!”夏夏又摔翻了一个碟子,把菜肴撒的满地都是。接着,似乎被这动听的粉碎声吸引了,一个又一个盘子接着往地上砸。

“笨丫头。”

几不可闻的叹息,白影飘然而至,紧紧将她拥入怀中,止住了一切暴怒的发泄。

☆、骗局(8)

夏夏仿佛溺水之人,赶紧抓住唯一的依靠,死死不肯撒手。

满手满嘴的污渍擦到白袍之上,公子陌却丝毫没有在意,眼中似乎只剩下怀抱里的一个小小的人。

那样不敢想,不敢做。

如今,却真真切切地拥入了怀里,悲喜不自知。

洁癖?玩笑,一个从屠杀和血泊中走过来的人,谈何洁癖?

他,只是不喜欢人烟的气息。不喜欢任何人的触碰。

唯有她…

夏夏有了依靠,总算满足地呼了一口气,可是没靠一会儿,又觉得不对劲,醉眼朦胧地抬头,问:“钟离,你怎么变得那么冷?”

公子陌的身体瞬间僵住,眼睑极快地覆下,以掩住汹涌而来的伤痛。

“冷吗?”

“嗯,跟冰块一样…”

“不喜欢?”

“嗯,不喜欢。”

月光下,完美俊逸的脸庞仿佛在一点一点龟裂,从细微蔓延到破碎,土崩瓦解。

“我不是钟离。”他缓缓开口,平静到残忍。

夏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

“孙子,你装!化…化成灰…爷爷也认得你!”

“你看清楚了,我是公子陌,不是钟离。”虽然如此说着,公子陌的手却固执地不肯稍离,仍是死死搂着夏夏。

夏夏艰难抬起头,眼里的焦距早失,又是大晚上,瞪了一会儿,就气馁地垂头。

“就是钟离,我说是就是…”

公子陌满口苦涩:“我是钟离,那公子陌呢?”

夏夏这回反应很快,一指旁边的石桌,就道:“那个,那个是公子陌,冷冰冰硬梆梆的…”

饶是公子陌满心伤痛,也顿时哭笑不得。

她居然指着块石头说是他,就因为刚才趴得不舒服…

“夏夏,很喜欢钟离?”饶是多次告诫自己,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嗯,喜欢。”结果很简单。

“为什么?”

“暖和。”

有时候,原因真是简单到可怕,可是他公子陌偏偏没有。

“钟离那个人,自幼不受他父皇待见,小时候吃了许多苦,明争暗斗里走过来,几度差点失了命…”

平凡缓淡的叙述,如谆谆告诫,却不顾及,夏夏醉酒,也许根本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对他来说,命里最重要的事,是安稳地活下来,把所受的一切,还之于让他承受之人。只可惜,他不是普通人,他即便是想活得安稳,也不容易。夏夏,你有没有想过,跟着他,要面临些什么?”

————————————————

今日六更毕,晚安,夜猫子们。

☆、泄密(1)

夏夏对于长篇大段的话,似乎没法反应过来,只是不安稳地磕在公子陌怀里,不时蹭两下脑袋。

“他不信人,且藏得极深,你可知道,你一旦选择,将来若负他,又会如何?”

就好像与他公子陌的相处,他也总是看似温和随性,他不争,他也就不夺。

然而,一旦有人打破这之间的平衡,一旦有人威胁他的利益,随性下的锋芒就会毕露。

争锋相对,不死不休,这,才是真正的他。

就好像耀眼的太阳,远远的,你能感觉到它的温暖,一旦靠近,难免会被灼伤。

可惜,这样微妙复杂的道理,便是醒着的时候同夏夏说,她也未必能理解,便是理解了,恐怕她也不爱深究。

“喂,钟离,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夏夏醉酒醉到极致的征兆开始出现,半睁着眼皮,大脑完全失控,本性中的藏不住事便开始爆发。

倒是公子陌,也不乘人之危,只凉凉道:“还是不要说的好。”

挂着别人称谓的诉说,他没什么兴趣。

可夏夏哪里会听他的,掏心掏肺的劲儿不挖出来就浑身不会舒服。

“我…我跟你说…小鬼…小鬼他不是东西,他丢下我跑了呜呜呜…”

公子陌被突如其来的哭音吓了一跳,可低头一看,小丫头脸上也没有泪意,只是干嚎,才无语地叹了口气。

“小鬼又是谁?”

虽然知道,酒醉骗话非君子所为,可公子陌还是按捺不住心下好奇问了出来。

“是…一只鬼…”

“…”

“一只…坏鬼,笨鬼,讨厌鬼…呜呜呜…”

“…”

“他不要我了…”

公子陌这才蓦然发现,小丫头心里也许藏着比他想象得还多的心事,这并非单纯的胡言乱语,而是她…心有所系…

可是,居然是钟离之外的人吗?这个蠢丫头,怎么能…

“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了…再也不要了…再也不要了…”

谁说不在意?谁说不记恨?谁说不曾在心里烙下重重的伤痕?

一只会说话的兽,一只能读心的兽,一只前世为鬼仙的兽,一只害你一世惨死的兽,你会真正当他仅仅是兽吗?

☆、泄密(2)

若不是,这十多年的感情,又怎么可能轻易被其他东西所替代?

可是,当她依恋,当她懵懂地恳求时,他却让她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对于千年的情千年的纠葛来说,短短数十载只是一个笑话。

她命里最重的一份情,与别人的相比起来,不堪一击。

夏夏脑袋里昏昏胀胀,压抑着的无数念头都趁着酒意汹涌而来,只是,又飞速流逝,一个也抓不住。

她咧着嘴,大笑大叫:“不要他不要他不要他!”

弃她去者,乱她心者,全部滚蛋,她一个也不要留恋!

公子陌勉勉强强听了个名堂,抓回她胡乱扭动手臂,叹息道:“所以就是钟离了?”

真是不知道该骂她笨好,还是说她单纯好。

这种问题,难道是二选一的选择么,剔除了一个,就剩另一个?

要是这会儿真是钟离在场,听到这番倾诉,真是难以想象,那妖孽的面孔会不会扭曲成恶魔。

“钟离,我还有一个秘密…”

公子陌抬头望月。

暗叹,下次,还是不要让她喝酒比较好…

“你…你把头抬那么高干嘛,低…低下来,低下来呀,这个要悄悄地说…”

无奈,公子陌只好抱她坐到一边的石凳上,让她站着与自己齐平。

夏夏一点不客气,一把揪住公子陌的耳朵,凑过去。

“其实…我就是天命女哦…”

温软的声音,迷醉的香气,暖意夹杂着醉意喷洒在耳边,可一语出,却犹如晴天霹雳。

“卧怀谷…根本没有…天命女…老家伙的地盘…你们去了…也是送死…嘻嘻…”

绝望的冰冷气息瞬间笼罩在身侧,鬼斧神工般的完美侧脸蓦然显出刀削般的凌厉,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凝立,眼中开始有冰雪凝结。

仿佛那个明媚的清晨,他从尸体的怀抱里醒来,分不清是噩梦,还是现实。

“钟离,不要去…我们跑…”

夏夏还在喃喃自语,公子陌依然不曾松手。

一只清瘦的手掌,缓缓挪到夏夏背心,漫天的杀意豁然将两人紧紧包围在一起。

他平缓地,没有感情地开口问:“钟离不能去,其他人都可以去送死,是这样吗,夏夏?”

☆、泄密(3)

这就是她想要的目的?

她知道自己是天命女,可是依然眼睁睁地看着一群人为所谓天命女去送死?

即使她现在说想阻拦钟离,可她终究没有,甚至冒着生命危险跟他们一起去了,又是为什么?

明知是死路,还要走上去,她的目的是什么?她想看谁死?!

无数疯狂的念头奔袭而来,淹没了所有理智,冰封了所有情感。

“夏夏,你想我死,对吗?”公子陌的声音前所未有地寒冷无情,肃杀之意在掌心越聚越甚。

夏夏迷迷糊糊间,忽然不安地挣扎起来:“冷,好冷…”

公子陌手掌不松,完全无视挣扎,淡漠的脸上渐渐滑过一道冷酷。

一如曾经,从血泊中走来,一夜杀戮气息的弥漫。

一个人,要多强,多狠,多冷酷,才能一夜之间杀死百多名无辜医者?

他不是善人,从来不是。

当生命中所剩不多的珍贵被人毁灭,被人践踏,难道他还会无动于衷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

钟离是,他亦是。

掌心贴着背心,只要他稍微一用力,夏夏便会瞬间睡去,永远不再醒来。

然而,那焦躁不安,慌乱无措的小脸印入残酷的眼中,竟刺痛了霜冻的眸。

恍然就想起,他发病的那个早上,难道就没有这样痛苦挣扎,这样落魄的时候么?

当时,这个小小的家伙不是偎依在自己身边,没有离去么?

她明明救过他,为什么要害他?

理智一瞬间回到脑海里,鼻尖仍充斥着熟悉的香气,那张苍白无表情的脸蓦然闯入脑海中,惊得公子陌一阵后怕。

她不会杀他。

她只要不救他,便可以不费吹灰之力要了他的命,但是她没有。

浑身的杀意瞬间收拢,公子陌几乎脱力地歪倒在石桌边。

如今,他的内力已经被封存得越发厉害,只动用三成就有伤及肺腑的危险。

“夏夏…为什么来…为什么来这里?”喘息着的声音中全是苦意。

如果不来,就不会卷入这么复杂的阴谋之中,就不会如他一样,无法脱身,受制于人,也不会,险些丧命于他手…

可是事到如今,他仍是想问她一句。

会救他吗?

☆、泄密(4)

夏夏知道自己是天命女,那她可知道,她的血可以救他?

如果她不知道,又为什么会来他冥幽宫?

要知道,冥幽宫可是花十万两赏银通缉她的,满城的告示,家喻户晓的新闻,她没有理由不知道。

可是她还是来了…

要说她无所图,绝对是不可能的,毕竟,寒山上那些凶险重重,并不是假的。

公子陌渐渐将自己的思绪沉淀下来,力图看清这重重叠叠背后的真相。

夏夏混迹在冥幽宫,他几乎从没有对她有所防备,因为她不懂武,也不懂世事人心,只偶尔有些小聪明,简单了然,一眼见底。她要害死自己的机会多如牛毛,根本不必大费周折。

可是她同样选择了对他隐瞒。

她明明知道,他苦心寻找天命女是为了治病活命,即使她不知道如何救自己,也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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