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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说实在的,这些问题一词还真没怎么想过,闻言心中感触许多,见齐五顿了下,一词鼓励的眼神示意齐五继续说下去,齐五又道,“现在曹操将您的书信公布,正如秦小姐带来的消息,许昌大街小巷都认为您是为投奔曹丞相而来,这传言听说在您刚来许昌的时候就有了,以您的威望,文采自不必说,重点是您的文治武略,文治可从这些作坊造福百姓造福国府可以看出,武略您曾南下交州,此一次又遥指西凉,此等经世之才,曹操能甘心放您回去吗?谁又相信您为曹操费心西凉不是为了投靠曹操呢?”
“是啊公子,鄢陵是个形胜之地,曹操上表您为鄢陵侯,当初已然让人议论纷纷,如今曹操为了平息军中不平,将您的书信公开,看似是为了取信大家,可实际上却是为了留住您,绝了您回江东的后路……”落月不无忧虑的接话,“公子现在想离开许昌,怕是难上加难了“唔落月和齐五的话正是道出了一词所有的不安,一词微微的感叹,尚且是她第一次问她的属下该如何做的话,“我倒是想着这几天立刻离开许昌的,齐五来的时候告诉我刘使君接待了法正,应该再有几天,整军完毕就离开公安了,我想在他离开之前回去,依你们所说,这倒是不大可能了?难道我要在许昌等到刘皇叔的大军攻破许昌城,才能复得自由么?”
'文'“这个……以落月的浅见,最近离开许昌是不大可能了……”
'人'一词转而看向齐五,齐五低头似乎在斟酌着什么,一词见此追问道,“齐五,你有何思虑?”
'书'“属下是在想,曹操此举虽然让天下人误以为您为他效力,那么您不妨假装应承,或许还有机会离开……”
'屋'“怎么讲?”
“您的身份是吴臣,却在荆州置有产业……”
“唔,你是说托故离开?就说为曹操去荆州奔波?”
“不是……”齐五顿了下,“您可托故说处理完荆州的后事回来,或者说自己不是为哪个人效力,曹操既然这样做了,您可借此机会修书信给孙将军,和孙将军决裂……一是将孙将军的火气转到曹操身上,二是取信了曹操,能在短时间内离开许昌……”
“唔……”一词小小的沉默了下,“但这赌的是曹操的心呐“局面到现在,不赌又能如何?”落月接道,“北方有我们在,公子大可放心,公子既然牵挂刘使君,还是尽早决定的好“唉一词长长的叹息一口气,“世上的事儿,岂能都是那么如人意的?我能料得别人生死,能料得远在千里之外的战场局势,却无法预料自身的命运前景如何,人的能力再高强,也难逃宿命一词莫名其妙的感叹了几句,话锋突然一转,“好,就按你们说的,赌一赌罢其实一词还担心着玉玺的事儿,虽则此行北方她铺垫了曹丕这个人脉,也拿到了玉玺,可若是被困在此地,那么这收获都算不上什么了,玉玺在这个宅院里,总是让一词睡不踏实,一词瞥一眼那张报纸,心中微微叹息着,曹操毕竟是曹操,只这么一招,便让自己如此为难,人在矮檐下啊,再多的计策也难以有用,如果曹操铁了心的话……
但目前想尽快离开许昌,也只有按照齐五所说的赌一赌了,又和落月与齐五详细的商量了下对策,刚说完没多久,就有丞相府的侍卫前来请一词去相府了,一词换了衣服到丞相府里见过曹操,曹操依旧是热情的很,站在一旁的曹丕眼睛依旧滴溜溜的在一词身上流盼,一词无视曹丕的眼神,只全了心思和精力注意曹操的表情和措辞,可曹操依旧看不出什么,只是告诉一词明儿个让她跟着去早朝听封,说了没多大会的话,曹操就表示有些累了,一词告辞出来,是曹丕跟着送出来的,到丞相府门外,曹丕见没了外人,朝一词道,“原来你这女子这么不简单,安西将军鄢陵侯实际上也是抵不上你的功劳啊!还真看不出来看不出来曹丕啧啧感叹,一词知道曹丕指的是今天报纸上曹操的那些文章,皱着眉头没有说话,曹丕示意送一词回去,一词也没有拒绝,倒是想看看曹丕还想说什么,只听曹丕又道,“一词啊,你真是糊涂,我想不明白了,你既然不想参与政事,想着离开许昌,为何还偏偏的如此帮助父相,这样一来,别说是父亲了,就是我,也不想让你离开许昌了!万一你这一走,跑到孙权或者刘备那,我这远在许昌的人,也过不安宁啊“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曾经说过要帮助我离开许昌的吧?”
“嘿,我是这么说过,可那个时候我不知道你参与西凉一事啊,你看父相手下的那些谋士,有几个能比得上你的?就是郭奉孝活着也不过预料下孙策之死罢了,你这可是遥遥的替父相拿下了凉州啊!我再让你离开,这不是放虎归山么?”
“放虎归山?这么说来你也认为我对你们是有威胁的咯?”
“当然!你在谁的手底下,谁就安心!否则……你活着,所有诸侯都不会安心的……”曹丕倒是很实诚的说道。
“那你干脆把我杀了得了
“那我可不舍得,父相也不舍得啊曹丕笑了笑,“别担心啦,我曹丕说过的话什么时候反悔过,说帮你就帮你!你说吧,什么时候想离开?”
一词有些不可置信的停下脚步盯着曹丕看,曹丕坦然的接受一词这质疑的眼神。
148 夜谈杂事
曹操的那一招让一词实在没有想到,虽然她早该考虑到的,但将她的书信公布在建安时报上,一词还是震惊了,齐五和落月的分析都是有理的,一词明白眼下的,局势,或许真该如落月与齐五所说,趁机将曹孙之间的矛盾扩大,也顺带和孙权了断了……可让一词隐隐担心的是孙宏的存在,怕因此孙权狗急跳墙,把孙宏的事儿给抖搂出来,那么届时刘备的面子更是没处放,当然齐五当时未曾考虑这个,可一词在听齐五的那些建议的时候,首先就想到了孙宏,所以现在根本不是和孙权划清界限的时候,对于孙权,不管从哪点来看,还是安抚为主,所以一词斟酌再三,还是否定了齐五的提议,但并不是完全否定,看今日曹操的态度,的确有相留之意,但送一词回来的曹丕却又莫名其妙的要帮一词,这让一词有些想不通曹丕此人到底揣了什么心思,正如曹丕所说,一词在西凉之事被公布后,能力更是让人惊叹,曹丕是不会不上心的,那为何还要帮助她呢?仅仅是出于爱慕或者说是信了一词为天下利的话么?这说服力似乎不大强,随即一词想到原本历史上的夷陵之战,孙刘起了倾国之兵火并的时候这个人却作壁上观,竟然又有些相信曹丕这人完全是恶作剧似的帮助她……
这晚回来吃过饭后一词没有心思理事,坐在火炉前发呆想着心事,不知是什么时候落月进来,坐下之后,见一词呆呆的,问道,“公子可还是惦记着荆州?”
“嗯一词没有丝毫的隐瞒,“或许是我太想他了“唔落月没有想到一词如此坦白的交出心事,念及自身,不禁为之动容,“可现在的局势……今天白天的时候,齐先生说的话……不知公子如何看?”
“现在还不是和孙权决裂的时候……”
“公子是担心孙宏的事儿吗?”
一词闻言,由不住的扭头看了一眼落月,“知我者,落月也“公子,说句不该说的,孙宏的存在,实在是不应该,不管是现在,还是将来……”
“哦?你的意思是……”
“公子现在既然担心您与孙权决裂,孙权会恼羞成怒把孙宏的事儿说出来,那样对公子的名声……纵然现在公子不打草惊蛇,可迟早有一天……您与孙权站在对立面的时候,孙宏的存在迟早会咬您一口的“你说的很对一词赞赏的说道,“这个孩子的存在的确是个威胁,但这个孩子不存在……孙权……”
“孩子不存在的话,就少了人证,退一万步讲,届时假如孙权真恼羞成怒,没有了孩子,他对您的伤害也不会太大“唔……那你的意思是……”
“找个机会,除掉孙宏落月回答的简洁干净。
“唔一词想到了刘永,而孙宏这个孩子……说到底,或许是因为刘永的缘故,一词心中听到落月要杀掉孙宏的话,还是有些不忍心的,但也知道落月说的是事实,“你一并都说了吧“具体的落月也未曾想好,只是,只是今日看到齐五说到与孙将军决裂时,公子皱着眉头似乎有着思虑,故大胆揣测公子是因为孙宏一事,怕公子烦恼,这才有此一问,可在孙权眼皮底下除掉孙宏,却不是个轻易的事儿……”
“要说容易也容易的……”一词缓缓的开口。
“公子?”
“如果是得了病……是不是死的就理所当然了?”
“这……公子是打算?”
“如果得要除去的话……唉,那只有让他得病了……”
“什么病?”
“如果是天花的话……就没人会怀疑了……”
“呃甚为医者的落月,一时不知该如何说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吧,目前最重要的是如何离开许昌,今晚的时候,曹丕竟然说要助我离开,以你之见,曹丕如此不遗余力的帮我,有什么目的么?”
“曹丕要帮您离开?”
“是的一词肯定了落月的疑惑,落月闻言小小的沉默了一下,随即又道,“他之前有没有对公子说过什么呢?”一词想了想,道,“说要我嫁给他不知道算不算呢?”这个时候一词完全把落月当成自己人了,落月闻言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曹子桓,原来打的是这个主意啊,啊不对,公子,他怎么知道您的身份的?”说起这个,一词不禁一阵头疼,“这事儿我也不知道,这人的眼神未免过于犀利了,没想到他对我如此留心……当初对我说出此事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呢,而且当时他就试探了我一次,我本来已经做好了应对他的准备,谁曾想这人却嬉笑怒骂的说不要求我什么……他比较相信我会早晚的死心塌地的跟着他……”
扑哧一声,落月又笑了,一词见此,自己也由不住的笑了笑,“落月啊,这尚且是我第一次见你发笑啊“我又何尝不是呢?”落月冲一词笑着,“这曹子桓,不会是为了让您死心塌地的跟着他,才做出这样讨好您的举动的吧?”
“唔,我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吧?”
“公子错了,这世界上啊,有一种人,因为一个情字,可是什么荒唐事儿都做的出来的!说句犯上的话儿,您不也是活在局中的人么,我秦洛月,不也是活在这局中的人么,为何这事儿搁在别人的身上时,反倒老是推敲怀疑了呢?这世上的人啊,若是碰不到情也罢了,一旦碰到了,就由不住自己个儿了,做出的一些举动,匪夷所思其实也正常的落月的一番话让一词蓦然开朗,反倒觉得自己这个现代人还不如落月对情的见解深刻了,她细细的想了想落月的这一番话,随即释然的一笑,“反倒是我痴了,你说的对啊,因一情字,这世上便多了如此之多不可理喻之事,唉,落月……”一词话锋一转,落月嗯了一声,一词问道,“你的心愿,只是柳寒烟吗?”
“嗯落月咬着唇角答了句,随即又道,“公子,也只是为刘使君吗?”
“多数是的吧,女人,总归是要有个家,才算是完整的一生,功业于我来说不过浮云一词微微的叹息一口气,“不过我也可能是太急功近利了,妄想用十年的功夫完成百年基业,唉“公子此话差矣,早些结束动乱,造福的是天下万民,再者以公子不世出的才华,若算急功近利,公子也有着急功近利的资本的落月微微的叹息一口气,“而刘使君,公子是该好好珍惜的,真情难得……毕竟使君年长公子这么多岁,公子今后,还是少些离开了罢“唔,真是没想到,和你秦落月谈情感,也能谈这么多“落月也未曾料到公子是个如此性情中人,只是以往公子太过于威严,落月总是觉得您高高在上的专断,不敢与之亲近,甚至认为公子是个没感情的,当初以为您和刘使君的事儿,也是您的一步棋……现在和公子走得近了,才发觉自己以往错的厉害“呵呵,我又何尝不是呢?其实你也是个孤高的女子啊!唉!不过有关皇叔一事,当初他还真是我的一步棋,只是我爱上这个棋子罢了,哈哈“呵呵……”落月也浅笑一声,“但不管怎样,看得出,刘使君很在乎您的,不要辜负了这段情,或许将来你们之间,又将是一段传史佳话呢!而我就不同了,阴阳两个世界,永远的无法……”
“或许落月会碰到领悟 一个柳先生……”
“不,一个就痛的足矣落月长吁一声,“柳先生这样绝世的人,一个足矣两人陷入短暂的沉默,似乎在各自想着自己的心事,直到清伶送进来热茶,落月才起身道,“夜已深,公子明日还要早朝,早些歇息吧“嗯,也好,你也去睡吧
打发走了落月,一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