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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廊子外……”
“这么冷的天,呆在外面作甚,快让他进来“是,公子
辛卓转身,曹丕见此,朝一词问道,“有客人?”
“不是,是我在荆州酒楼里的一个手下“荆州的手下?”曹丕咂摸一句,一词道,“等下再说与你听这时候齐五随着辛卓进来,卷进来的寒风让一词茫然的思绪也冷却了下,一身裘衣的齐五甫一进来就抱拳施礼,“见过公子“嗯一词站起身,朝齐五走过去,“刚来吗?”
“是
“挺冷的吧一词关心的问了句,又道,“这样,辛卓,带着齐五去吃些热酒,我这边也正好有客人,你暖和暖和身子再来“是,公子
“多谢公子齐五的视线朝曹丕那一滑,随即道,“公子,云可让属下给您带来一个人“哦?谁?”
“木伶齐五说了句,“云可说她不放心清伶一个女孩子伺候您,亲自了几个月的木伶,再三叮嘱属下带来了“唔,木伶现在在哪?”
“在门外
“那好,辛卓,带他们一起去吃些饭,等我会客完毕再见他们!先去吧“是
辛卓与齐五下去之后,一词却因为云可的话,有些动容,也有些想念云可了,思绪涌到一块,不禁觉得心中烦闷,重新坐回去之后,曹丕也不多问,一词却自顾的解释道,“齐五本来是在荆州公安的东华酒楼呆着了,我临来北方,让齐五把酒楼卖掉,这处理后事一直到现在,这才寻来“哦,为什么卖掉酒楼?”
“忙不过来,况且江陵比公安更为方便,距离也近,同时开两个的话也不划算“哈哈,一词倒是逐商人之利呀曹丕笑呵呵的,“这下父相封你为鄢陵侯,诶,鄢陵可是个好地儿,还领八百户的供奉,啧啧,这等殊荣,就是本家里的将军很多也难以企及啊!你这次来北方可是赚大利了一词牵强的笑笑,这时候清伶和几个婢女端着酒菜进来,待清伶将酒放下之后,一词温和的朝清伶道,“清伶,刚才齐五来了一词见清伶闪着黑亮的大眼睛安静的听着,由不住的一阵怜爱,这女孩子,小小的年纪,唉,心里莫名其妙的叹息一口气,一词继续说道,“齐五带了你姐姐来了,此刻应该在厢房里吃饭,你去吧清伶闻言眼神闪过一丝惊喜,眼神直接传达着那份他乡遇亲人的熟悉,比划着谢谢一词,一词挥手,“这里有她们伺候着就行了,你去吧清伶感激且欢快的退出去,侍女安静有序的热着酒,一词见一切摆放停当,将这些婢女全赶了出去,只剩下曹丕与一词对面浅酌,两人竟然陷入一阵小小的沉默,各自不知想着什么心事,这沉默是曹丕先打开的,“怎么了一词,还为封赏的事儿烦心呢?哈,现在烦心的不应该是你啊,而是那些在凉州立了军功却没有你的封赏高的人啊这话让一词扑哧一声笑了,曹丕夸张的语气,“一词,你、你竟然笑了!真好看!太好看了曹丕夸张的说着,“要是你现在着了女装,那简直是……倾人国了啊一词被曹丕这么说的脸有些发热,喝了一口酒连忙掩饰了,“是啊,那些在疆场厮杀流血的将士更应该得到册封的,不是吗?而再怎么着,也轮不到我受这么高的奖赏,子桓公子您掌副丞相事,位高权重,又是丞相的长子,该劝劝丞相的吧?”
“不不不,父相就是封你三公我都不觉得什么!以你的才能,岂能是一个小小的安西将军……诶,不过这安西将军的确令人想不通,按理说,父相若是因为作坊的事儿为百姓造福,建安时报为士子造福,封你也不该是安西将军啊……若是仅仅因为西凉地图,也不至于……一词你到底和西征的事儿有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丞相这样封赏我也想不通一词否认的很快,可正因为这过快的语气,反倒让曹丕觉得有什么不对的,见一词不说,曹丕又了然似的笑了,“你不说没关系,反正我早晚会知道的,嗯,你不说不代表父相不说啊!他得服众不是么?”
“唔曹丕的话给了一词一个提醒,是啊,曹操……曹操到底是什么意思,有什么打算?当初她这一石三鸟之计,却没有料到如此之高的封赏,当然,一词不是计较这么高的爵位和待遇,而是在担忧着曹操会软禁她,让她一直留在许昌,那可麻烦了,此地距离荆州遥远,自己可是没有关羽那过五关斩六将的本事……
这一晚和曹丕饮酒闲聊倒是多了些意外的收获,一词发觉曹丕这个人并不是那么的讨厌……或者说她发觉自己根本没有真的讨厌过这个人,送走了曹丕,一词又见了齐五和木伶,清伶木伶姐妹两个相见,并且日后都能在一处伺候一词,明显的都很高兴,两个在乱世相依为命的姐妹,看的一词心里酸酸的感动,这情感、尤其是齐五拿出刘备的手迹之后,更是让一词止不住的思念,思念自己的孩子,刘备这封信言说法正来了,打算去益州呢,问一词何时能回去,这是刘备书信里第一次问这样的话,虽则没有明说,但一词明显的感觉到那个人的相思之情,意欲在入川前见自己一面,当然他也担心着一词在许昌的安危,并且暗示一词若是被曹操软禁,会设法把她救回去的话……
这一封书信让一词突然决定,曹操回来之后,立马启程回荆州,无论如何也要回去,北方能做的事儿几乎都进入正轨,有齐五来,一词也可以放心的回去了,她是没有时间这个时候去汉中、跟着刘备去益州的,但她却想在刘备入川前见他一面,否则这次不见,又不知道得多少个月见不得了,而至此,她已然离开荆州半年了!
147 曹操的谋略(下)
不管怎么说,时间已然迫近到了建安十六年十一月初二,这一天曹操是冒着风雪在下午赶到的许昌,一词没有贸然前去造访,知晓这是难以挽回的结局了,第二天依旧没有动静,虽则一词心中疑惑焦急,但也耐着性子,谁知道到了第三天,建安时报发行的这一天却是突然炸开了锅,齐五简直有些惊慌的拿着一份报纸急急的找来,来的时候一词正在看荆州作坊的详细,见齐五面色焦急,放下手中的东西问怎么了,齐五不说话,只拿过报纸,打开,首页醒目的标题赫然是:西凉首功当归廖世,千里书信指点孤之迷津!这标题看的一词惊心动魄,抬眼看了齐五一下,齐五眼中满是忧虑,示意一词再继续看下去,再回头看标题下的内容,落款乃是曹操亲笔所写,赫然全部是一词寄给曹操的书信的原原本本的内容!
那几封书信中有关一词给曹操出主意如何控制马超如何截断马超退路在何处埋伏以及杨秋之乱,全部写的明明白白,一词简直是惊心动魄的将这些看完,不知不觉中报纸已然从手中滑落到地上,齐五不无忧虑的说道,“公子,这……”还没待齐五问完话,这时候突然听到脚步声,冬日里依旧着一身白衣的落月掀开帘栊而入,白色在冬日多少显得有些单薄,也有些刺眼,人还未到跟前,落月的声音已然飘来,“公子,这是怎么回事?大街小巷都传疯了“什么传疯了?”
“唉落月叹息一口气,“公子还不知道吗?今天一大早的报纸,我刚才专门去酒馆和戏楼走了走,都在……”当落月看到滑落在地上的报纸之时,止住了话语,转而问道,“公子都知道了?”
“嗯,齐五刚拿给我看
“唔
“酒馆和戏楼怎么了?”
“都传疯了,许昌的人都在说这件事儿“都在说什么?”一词的声音竟然有着些许的紧张。
“说,说公子早已有心投入曹操门下,说您来北方就是为了曹丞相,还说,还说您远在许昌竟对西凉局势如此了然是有古怪……”
“唔这下换做一词感叹了,沉默了会,才又问道,“落月,你觉得此事……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落月的看法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刘使君怎么看待落月小心的说出了自己的担心,一词摇了摇头,“不,我是担心孙权怎么看待此事“可……”
“落月多心了,将马超逐入汉中刘使君是知道此事的一词抚了抚额头,“但这件事根本无法给孙权交代……”
“不,公子,落月不是说的这个……”落月否定了一词的话,见一词投注过来的疑惑眼神,落月道,“您将马超逐入汉中,是为刘使君得到汉中,这个使君自然不会因为您封侯加官而芥蒂,但是……马超难道不会芥蒂吗?”一词闻言一惊,“什么意思?”落月有些迟疑的说道,“落月是说,将来您若是……若是天下人知晓您是使君的人,马超……不会芥蒂西凉之事吗?毕竟是您将他逼入绝路……”
“唔一词心里一沉,忽觉房间闷热的厉害,“倒是我考虑不周了她喃喃一句,落月和齐五相视一眼,眉目间尽是忧虑,顿了下,齐五道,“秦小姐此言虽则有理,但公子,目今还是孙将军那边难以交代,毕竟您与刘使君的事儿将来还未可期,届时如若真宣布您是使君的人,那个时候马超已为使君之臣,不敢怨怼不说,纵然怨恨,也不知您现在是使君的人啊!倒是孙将军,您远离东吴半年已久,曹操封您为安西将军鄢陵侯,孙将军想必已然对您持有疑问,这下曹操把您的书信都写了出来,孙将军见到这报纸……”
一词扫视一眼这两个人,两人忧虑的眼神很明显都在为一词担心着,一词心中蓦然一阵感动,这事儿一出,有人帮忙分析着利弊,总比一人承担的要好的多,她的心情蓦然又因此好了许多,指了指一侧的座位,“坐下说吧落月和齐五坐下之后,落月看向齐五开口道,“齐先生所言有理,此刻最重要的是孙将军那一关……不知东吴会如何评价于您……公子,落月冒昧问一句,您,今后还必须要回东吴吗?”
“唔……”这话问到了一词的心坎上,一词略微有些头疼的揉了揉额头,“应该是要回的,还有许多后事未曾处理……”
“有句话齐五不知当讲不当讲……”齐五小心的说道,一词示意齐五说下去,齐五看了落月一眼,道,“公子,说句不该说的,您既然为刘使君效力,那么,属下觉得倒是可以借助这机会,脱离孙将军……这样孙将军虽则痛恨您,想必也恨曹操,这样一来,使君届时也可因此避免天下人的诟病,毕竟……您的身份显赫,若是届时被天下人得知您是一直为使君效力,天下人又会怎样看待刘使君?”
“唔……”说实在的,这些问题一词还真没怎么想过,闻言心中感触许多,见齐五顿了下,一词鼓励的眼神示意齐五继续说下去,齐五又道,“现在曹操将您的书信公布,正如秦小姐带来的消息,许昌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