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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夏,和我们是多年的朋友了。还在学校时,我们都已经熟识了。他们今天晚上打牌,我是知道的。既然这样,我也只好放弃了再给老方谈论下去的想法。
将电话挂断,我心中默默地对我催眠着:“木红,你是个道士,你是个道士。道士是不能怕小强的,道士是不能怕小强!”
等我将自己催眠得差不多了,再左手拎着扫把,右手手持着杀虫剂,全副武装地一步步小心地向厨房迈进。同时,我心中还祈祷着:小强呀小强,你可要跑开呀,最好跑到三十三天兜率宫之外,过上逍遥自在的生活。
我在厨房的门口先探探头,想看看那只讨厌的小强是否已经在我强大的气场下逃之夭夭了。不过,这一眼看过去,我顿时觉得眼前一黑……
小强已经不见了踪影,但在水池中却伸出一张苍白的脸。头发还湿漉漉的,不停有水滴从他的头发上滴下来。接着,他看到我,就对我裂开嘴一笑……
“妈耶!”我大喊一声,就将手中的武装扔向一旁,转身就跑回了卧室。像鸵鸟一样,将自己的头扎进毯子中。慌乱中,我连卧室的门都没有关。
过了良久,听不到有什么动静。我才从毯子中伸出头来,警惕地看了看周围。卧室中并没有开灯,只有从厨房出透出的光线,还有那日光灯发出轻微的“吱吱”声,才宣告着我是在自己的家中。
但现在,我却并不敢行动。惊恐的眼睛,不停地扫视来扫视去。既不希望能看到那张惨白的脸,却因为看不到那张脸而更惴惴不安起来。总害怕他在什么时候又忽然出现,让我更是吃惊。这种矛盾的心理,让我更是想看却又不敢看。
等我实在觉得再没啥子动静,这才试探地性地从床上下来。一只脚才轻轻地接触下地板,又很快速地收了回去。小时候一个人睡觉的那种恐怖情景,暮然在心头涌起。总害怕他就悄悄地躲在床下,等着我将双腿全都放下时,就忽然从床下伸出手来牢牢地抓住我的双腿。
我就这样,在床上踌躇起来。自己就这样跑吧,害怕他将我一下子控制住;就这样待在床上,万一他从厨房爬出来,孤立无援的我岂不是被他来个瓮中捉鳖。
最后,我还是猛吸一口气,将眼睛一闭。从床上快速跳了下来,按照自己对房间的熟悉程度,一口气奔向了书房。等我一进到书房,就立刻将门关上,还扯来把椅子将门死死地顶住。
这样,我才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一阵通通地狂跳。就连唇膏,都无法掩盖住嘴唇的干燥。
在包中一阵翻找,掏出手机,我就给老方打去:“老方,老方。我刚才在厨房中看到一只鬼……”
还没等我说完,就听到老方在电话中带着怒火的声音:“木红呀,你写日记写魔障了吧。我在打牌,打完就回去……”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就将电话挂断。听着电话中的“嘟嘟”声,我的心又一次开始狂跳起来。这时候,我的耳朵,都仿佛听到客厅中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自己慌忙躲在桌子下面,却再仔细听去。又没有了声音。不过,我现在却不敢轻易地从桌子下伸出脑袋来。只是躲在下面,这张桌子,是我躲避起来的最好屏障。我现在,是再也没有勇气从这里面出来了。
再手忙脚乱地给老方打起电话,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老方在电话里对我吼道:“木红,你别弄了……”
电话那边,传来老夏他们的笑声。接着,又是一个不是很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里小声地说着:“老方,要不咱们就不打了?”
接着,老方不由分说地将电话挂断。等我再打去,电话中却传来一个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以关机!”但这个声音,却让我的心沉降到了极点……
不明(和谐)真相的老方,已经被我的几个电话弄得恼怒了。男人,总是在外人面前很喜欢要一些面子的。他刚才肯定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
这时候,我想起包中的那张黄纸来……
就在今天,我在逛街时,遇到个神秘的家伙。说他神秘,是一看就像是那种江湖骗子的家伙。他在步行街的一处阴凉中蹲着,不停地盯着川流的人们,他还时不时地露出一丝笑容来。
等我从旁边过时,他一把叫住了我:“哎,哎,哎!”
他这一连串的叫声,让我止住了脚步。我看着他,不耐烦地问道:“啥子了吗?”
“我看你印堂发黑,身呈一虚弱之象。定时晚上睡眠不足所致,再观当今,除了你们这些写网文的,谁还夜夜不眠。所以呀……”那个神秘的家伙开始絮絮叨叨起来。
对这种搭眼一看就像江湖骗子的人,我是一向懒得搭理的,就冷冷地说:“我没钱!你要是真需要救助,我给你打110!”
“不是,不是!”那个神秘的家伙又开始说了,“我不是来要钱的?我是来要东西的!”
“你爬!”(重庆话,在生气时是“滚”的意思,一般时候语气稍弱,可理解为走开)一听到那家伙说要东西,我立刻就有点生气了。
“不是,不是!”那家伙忙解释道,“木红呀……”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听到那家伙忽然从嘴里冒出我的名字,我立刻警觉起来。这尼玛,又是谁将我的个人信息泄露了出去。
“我不但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今晚上会撞见鬼?”神秘的家伙哗然说道,“其实,我是……”
“我现在就看到鬼了。你才是鬼呢?”对这种小伎俩,我心中微微一笑。反正不是遇到小人就是看到鬼的,咱的骗术能不能改进改进呀。世界在发展,社会在进步,骗术也要与时俱进呀,你说是不?
那家伙没想到我这么说,他不由一愣。不过,稍微过了一会儿,他的脸色又恢复了常态。看来,我刚才对他的话,并没有对他产生多大的效果。
这让我心中略有些诧异。现在人的素质太好了,脸皮还这么厚。我刚准备抬脚闪人,那家伙就将我拦住:“木红呀,你听我说?”
我不耐烦地看了那家伙一眼。虽然我准备要走,不过,看他这种反应,我心中却升起一股要捉弄他的心,看看他到底想做什么。
那个家伙看到我停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得意来。他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黄纸来,就准备递给我。
看着那张黄纸,我有点愣住了。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那个神秘的家伙,就开始介绍起来:“其实,我叫张德帅,是一名道士。”
听完那家伙的自我介绍,我就感到眼前一黑。尼玛,你是来玩我的是吧,你怎么也叫张德帅,难道是从日记中穿越来的。要来个穿越时空的帮助迈。爱恋就免老,张德帅的尊荣,我实在不敢恭维。
不过,再看这家伙,和我日记中的张德帅长得还是有差别的,所以,我也就安下心来。
那个道士看到我一脸错愕的样子,就又开始解释起来:“其实,我也看网王,我在偶然之间,读到你写的日记。再一看,里面的家伙也叫张德帅,就觉得你和我一定有缘分,这不嘛,这就在这儿等你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看着张德帅,我心中觉得很是诡异,不由问道,“还有,你怎么知道我会在这儿出现的?”
“有缘千里来相会嘛。”那个道士将那张黄纸递到我手中,“我知道你今晚一定会遇到鬼,这就眼巴巴地感到,来帮助你了。我怕你一受到什么惊吓,写不成日记了。那我岂不是看不成了?你看,我这种种助人为乐的神经是不是可以出现在咱们的新闻网站上呀?”
我愣愣地捏着手中的黄纸,看着这个也叫张德帅也是个道士的家伙在我面前唱着独角戏。不过,这家伙却为自己的表演感到很满意,全然不顾我这个唯一的观众的感受。
等他兴奋得手舞足蹈地说完了,我看了眼手上的黄纸。上面有一些写得歪歪斜斜的东西,由于字体的颜色偏浅,在黄色的背景下,显得并不是很突出。
看到这些,对于我这名自诩为半个道士的,咱也要拿出点本领不是。我冷冷地问张德帅:“这个,就是道士中常用的千里传音符吧?不管你在哪儿里,只要我一烧符,你就会答应我?”我心中再想:小样,我这个差不多写了半年和道士有关系的书,也不是白写的呀?
张德帅搔了搔头,微笑着答道:“你刚才说的有对的也有不对的?”
“咦?”张德帅这么一说,我一下好奇起来,“难道,你的千里传音符也有不在服务器的时候?”
“不是,不是。”张德帅指着我手中的黄纸说,“你看呀,这不是千里传音符,不过呢,你根据这张纸,还真能找到我!”
“生命卡迈?”我一下子想起《海贼王》中艾斯给路飞的那张小纸片来。这尼玛要是生命卡,路飞也该一哈又穿越了吧。当时候,木红我再将路飞抓住,让他带我将那个ONE/PIECE找出来,我也是个海贼王了哈。
“什么跟什么呀?”张德帅现在完全被我这种超强的想象力所折服,他指着我手中的黄纸说道,“这上面是我的手机号码。你放心,24小时开机!”
“哦!”听张德帅说到那是手机号码,我心中有点失落,喃喃地说,“原来是这样呀。你还不如直接印张名片呢?”
“这不是印名片要花钱嘛?黄纸咱不缺,到时候给上面一报就行了。”张德帅不好意思地答道。
“这你们也报呀?”我看着手中那张不大的黄纸,愣愣地问道。
“那必须的,这年头,啥子都可以报。上次不是有个主持还将女鞋给报了么?”说完,张德帅就转身要走。
不过,张德帅又很快转过身来,他最后嘱咐我:“你记得,上面的那串数字是我手机号码,下面的也是我手机号码。上面的数字是我的智能手机的,那个太费电,特别是我玩水果忍者时,费电得很。你要是打不通上面手机的话,那就是手机没电了。你可以打下面的那个号码,那是我备用机的。”最后,张德帅再三叮嘱我道:“最好先打上面的号码,那个手机我随身携带。下面的备用机是诺基亚的,在同行面前不好拿出手的。”
说完,张德帅就扬长而去。看着他的身影,我是泪流满面。人家的备用机都是诺基亚,这让我这个山寨机用户情何以堪呀?
现在,我就慌乱地将张德帅给我的那张黄纸翻找出,在灯光下,用手哆嗦地按着号码,心中祈祷着:张德帅呀张德帅,这次你可一定要来呀?
电话中,传出一声悦耳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我的心一凉,这尼玛真是五楼偏早连夜雨。我再打下面的电话,这次,终于接通了。
一听到张德帅的声音,我立刻激动起来。还没等我说话,就听到张德帅略有些抱怨的声音:“不是说,打我的智能手机吗?那个再撇也是iphone4s的?”
“你那个没电了!”我立刻委屈地答道。接着,我将我真的看到鬼的事情告诉了张德帅。
张德帅在电话中嘱咐我道:“你现在哪儿都别去,就在家里等着我?”
我忙点点头,我也想出去呀,我敢出去么?这我要是一出去,遇上那个白脸膛的家伙,给我打一声招呼,我估计都直接过去了。
张德帅又在电话中询问我一番那个鬼的形态。我将自己在厨房中看到的那些原原本本地都对张德帅说了。
最后,张德帅问我道:“就这些了?”
“我再想想,那只鬼有点像谭咏麟,长得还蛮帅的!”最后,我咬了咬嘴唇,补充道。
那边,先是一阵沉默。估计,他在为我这时候还能想起谭校长而感到震惊吧。过了一会儿,张德帅才说到:“就这样,哪儿都不准去,在家等我的消息!”说完,张德帅就挂断了电话。
听到张德帅要来,我心中就有了一些着落了。再仔细想想,那只鬼虽然脸色苍白,但从外观上看还真有几分像谭咏麟。《小说下载|wRsHu。CoM》
这样一想,刚才对那只鬼的恐惧之情,一下子就消失了不少。再仔细想想,越想越像。他要是能再给我唱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那就更好了。
我越想越觉得说不准,那只鬼还真的能给我唱一首谭咏麟的《爱在深秋》呢。但是,我还是没有勇气找他点歌。只好老老实实地继续待在桌子底下。不过呢,这样一想,我的恐惧之情就少了很多。
时间过得很慢。忽然,一阵刺耳的声音传来,将我吓了一条。我一声大叫,就将手中的手机狠狠地扔了出去。等手机落在地上,这才发现,原来,那刺耳的声音是从手机中发出的。
我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张德帅在电话中焦急地问我:“你家在什么地方呀?”
我慌忙将我住的地方告诉了张德帅,就又继续等待他的到来。不过,刚才张德帅的电话,却打断了我对谭校长的想象。
对谭校长的想象一中断,恐惧,又一次将我牢牢地抓住。我都能感觉出�